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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與忠

午後,我悠然走在綠油大道尋找通往白金漢宮的小徑。坐落於兩旁的小城堡分別住著兩戶人家,斑駁的文化感反映出過往家族身世的不容小覷。十九世紀開始,貴族後裔們嚮往離鄉背井,也引領了後世代探索重生之地的風潮。

英國王室的成員各個矯揉造作。你們知道現在一直陪在女王身邊的那隻狗吧?當年她為了能夠讓自己感受到別往不同的權力差異,特別遠洋運了隻重心偏低的回來飼養,然而在我眼裡看來諷刺又毫無道理可言,明明就有無需藉由複雜程序之下配種出來的貴氣品種可選,偏偏選了隻腿短又不好飼養的。

突如其來的誤闖並未感到暢快,拘束的腳底清潔與任意驅趕的危機四伏籠罩在這一晚。重心很低的那隻狗在廷內搖擺著滾大的屁股頗為廉價,被恥笑著不如於我的俊俏。

「之所以笑著對你,是因為你那僅有的特別。」我在宮外喝斥著,模樣實屬狼狽,身上的黑毛相較於牠卻更為潤澤。只見牠昂首闊步的被一個女僕抱了起來愛撫著,屋外的蚊蟲在那一刻更為惱人了。

我就這樣待在宮外不動聲色了許久,直到一位年紀較大的女僕迎向我走來。

「你不能一直留在這裡!」她環顧了四周,無聲無息的將項圈套在我身上。正當我幻想著進入宮廷內被女王愛撫和那隻廉價狗互相較勁時,腳步卻往宮廷的反方向移動,我不禁悶吼了一聲,然而她的力氣終將我的氣勢轉為無聲。

原來她那天是要離開皇宮的,忠貞駐紮在這起碼有了二十年。年輕女僕們各個行動健步如飛,長相甜美且能言善道,屢次不受重視的她漸漸無法承受這令人揪心的窒息,儘管她是多麼珍視這一切且持有著龐大熱忱,最終敗給了歲月。

「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走嗎?」我疑惑的看著她,耳朵豎得好高好高。

「因為你也是被他們唾棄的那個。」

然而我始終沒能用人語告訴她:「我與那隻狗從前是坐上同批運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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