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PO Podcast:米琳《剛剛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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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神轉折:謊言

    『若是當時我沒有遇見你,我會變得如何......』這是我在心裡一直存在的問題,或許我便不會存在於這個世界,又或許我會因此而墮落吧。

    在思考這個問題之際,男人一臉疲憊的進門,公事包亂丟就朝我撲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餓了嗎?一起出門吃飯?」溫柔嘶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耳邊那溫熱的氣息讓臉瞬間緋紅不已,只能輕輕點頭。

    「太好了就知道你餓了!餐廳我已經訂好了,就等我們去吃。」男人的笑容很好看,但是只在與自己相處時才會有這個笑容,這點文森不知道。

    才和男人相處快一個月,男人就幾乎快帶他把整個市區最好的餐廳都吃遍了,自己不知道自己哪裡有這個資格讓對方對他這麼好,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方要為一個完全沒有見過面的人打理生活,甚至養他愛他。

    能夠被愛的感覺很好,很好。

    想想從剛認識到現在這個男人對他可以說是照顧的無微不至。

    剛開始因為父母欠債逃走的關係,自己被債主抓走了,債主把自己賣給了地下的交易場所。

    當時天天被逼必須上各種知識課程,不過知識課程是好聽的說法,真正的說法是性慾調教與擴大後庭。

    對於一直沒有那方面經驗的自己真的是生不如死,幸好那個課程開始前都會被強迫餵入春藥,快感永遠大於疼痛,對於有這種想法的自己感到羞恥。

    剛開始自己也不是沒有反抗過,但反抗只會讓自己受到更糟糕的對待。

    這種疼痛並著快感的生活日復一日,三個月前的那天,調教師不懷好意的說著恭喜畢業,我以為是我可以就此解脫不用繼續過著這種羞恥不堪的生活,結果卻是另一個惡夢的開始。

    每天我都要接見不同的客人,每天都要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承歡,每個來這地下交易所的顧客癖好都是變態的可以。

    我所遇過最變態的就是我最後一個客人也是導致我現在不能講話的兇手,那次在歡愛時他說要助興便拿出了一罐東西要我喝下,我不從便被他強迫灌入那液體。

    液體入喉灼燒感令我痛苦,雖然痛苦但我更多的是憤怒和委屈,我已經屈於你身下你為何這麼對我。

    當下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推倒了對方,搶過罐子就是往對方嘴裡灌,對方痛苦掙扎揮拳揍的我鮮血直流,我也不在乎!我只想讓他跟我得到一樣的痛苦!

    在那之後我意識模糊便昏過去了,在醒來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身無分文喉嚨又痛,想出聲與人求救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呵呵,看來我得罪的是大客戶,所以就被丟了出來,連我的喉嚨也沒有得到醫治。

    在人生地不熟的偏僻地方為了生存,我只能翻找垃圾桶,甚至與野貓野狗搶食又或者當小偷都有,這可以說是我最狼狽最痛苦的日子,在地下交易所雖然天天疼痛羞恥,但至少沒有餓到也沒有冷到。

    有天我又去行竊,那是我觀察多天的大房子,房子雖大但沒有任何奴僕,房子的主人一出門最慢一個禮拜會回家,最快也要三天才會回家。

    我拿著他藏在地毯下的備用鑰匙摸進了他家,一進門不急著找出那些值錢的東西,而是去找冰箱的位置,沒辦法這幾天垃圾桶實在沒什麼吃的。

    在餓暈暈的狀況下我只想找到能填肚子的東西,而不是去找那些不知道在哪裡的值錢物品。

    吃飽後,我開始搜刮各式值錢的物品,這間屋子裡隨便一個東西都很值錢。

    在準備離開房子時,這個家的主人回來了,在驚慌下我打破了不少東西,這個時間房子主人不該回來的。

    對方一臉震驚的看著驚慌的我,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滿滿的疑惑。

    我開口想解釋,但是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唉唉恩恩的聲音。

    從抽屜中拿出了紙筆,把自己的事隱瞞了一些的寫出來,交給了他。

    看完後他驚訝的看著我,把我摟進他懷中,但他眼中那一閃即逝的玩味笑容我是有看到的。

    雖然不是很了解那個笑容背後的意思是什麼,但是從那天起他就收容我、養我、愛我、尊重我,讓我慢慢的從對他的懷疑變成對他的依賴。

    久了也忘了當時他那抹笑容。

    再過幾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我想給這個一直對我好的男人一個驚喜。

    雖然自己不能言,但是可以事先訂貨把食材叫到家中,親自做個蛋糕幫他慶生。

    既然決定了,就趕緊去訂購。

    在昏暗下著毛雨的街上並無多少人在行走,那長期的霾霧也導致沒什麼人會出門,巷子裡只有幾個混混打架的聲音,說有多清冷就有多清冷;相對於這種現象地下交易所則是個世外桃源,那裏空氣優良有幾十台空氣清淨機在運轉,賭客嫖客皆是地方名士富豪,這裡的氣氛可熱絡的。

    在這裡大家都戴著面具只要自己不露底不用擔心被認出,也不用擔心身分暴露。

    一群人在小小的辦公室裡數著白花花的大把鈔票,開心的聊著。

    「大哥你這招真妙欸!那隻小野貓現在都對你百依百順的,兄弟們應該多跟你學學!」一個戴著藍色面具的男人拿到屬於自己的那份錢開心的拍馬屁。

    「對啊大哥,那隻野貓從之前待在這就嗆辣的很,還是大哥你有辦法,什麼時候大哥你玩膩了記得把那野貓賞給小的們也玩玩,讓小的們感受那種征服感!」另一個戴著紅色面具的男人樂呵呵的說,身體還擺動做出那猥褻動作。

    「若是我膩了,他就賞給兄弟們。但!在我還沒膩前誰膽敢碰他,就試試!」男人以嘶啞的聲音給予警告,表面上雖然這麼跟兄弟們說,但男人知道自己永遠捨不得再把人帶到這種黑暗世界。

    看著螢幕中各個房間,裡面,都是各種的惡趣味。

    這個世界他在也不想讓他接觸也不想讓他知道他現在的這個事業,他只想守護住自己在他心中所佔的那一塊。

    交代了幾句後,男人決定回去陪陪他的愛。

    脫掉外套抖掉一身的雨珠,便看到那人正躲在牆後窺探自己,向人招招手後看到對方開心的撲向自己,自己一把抱住人便往兩人的臥房而去。

    在床上自己絲毫不退步,完全沒有平時的溫柔,那身下的力氣像要刺穿對方般的猛烈,自己今日特別飢渴,把人從額吻至腳算是吻遍了全身,但感覺還不夠又在人的身上馳騁直至兩人都累了才停止。

    「森~真希望能永遠這樣下去!」這個我所給你編織的美麗夢境希望你能永遠不醒來,親暱的親吻熟睡的人。

    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到書房去翻看日記。

    那日記很厚重老舊,看起來至少使用了二十年,但是卻保持的很乾淨無破損。

                          1365/9/1       WED       humid

今天剛入初中,因為自己長的凶惡所以並無人敢靠近和我當朋友﹐只有那傢伙文森˙亞罕自己過來說想要和我當朋友,一開始我根本不以為意,我才不需要人同情,我自己也能過得很好。

                          1365/9/2       THU       humid

今天有幾個高年級的學長過來找我麻煩,文森那個不自量力的傢伙過來勸架,結果被學長他們打的鼻青臉腫還是我帶他去醫務室的,他真是個麻煩。

那些學長再回去的路上聽說被人打的住院,這可不甘我的事~~~

                        1365/9/6       MON       foggy&haze

在過了一個周末後那些學長和學校的人都像是聽到風聲一樣沒有人敢來招惹我,從此就更沒有人敢來和我當朋友,除了文森那笨蛋。

                        1365/9/7       TUE       foggy

我和文森成為了好朋友,希望這份友誼能夠直到永遠。勸架和我成為好友的關係文森也成為了學校的風雲人物,因為他長相斯文好看,所以收過了不少學姊的情書,讓人有些吃味。

                      1367/3/23       FRI       windy&drizzling

開學都好幾天了那傢伙沒來,聽說好像搬家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應該去打聽打聽。

家裡遇難居然也沒跟我說就這樣和家人逃走,要是以後讓我遇見了有得他好受的!

    翻看著那些舊文字書頁,食指輕撫過那張他們唯一的合照,那裏頭的兩個孩子都好可愛好青澀,那是他在他搬家前主動要求一起拍的。

    在那之後他也試著找尋他的下落卻怎麼也找不到,甚至還加派了家中的所有人手,但是翻遍了整個城市就是找不到。

    久了自己也忘記了這件事和這個朋友,就一直這樣平淡的過著生活,日記也沒再寫了。

    就在某一日爸爸病危,公司急著要有人接手,亞茲叔叔陪我去辦了休學,處理一些爸爸的後事,隔天我就正式的接手了爸爸的公司,就是那間地下交易所。

        雖然之前就知道了爸爸是在做什麼的,但是當自己親自接洽各種公事自己也是不能接受的,也是過了幾個月才開始接受,開始冷眼對待那些被賣入地下交易所的人。

    在正式上軌道後亞茲叔叔拿了一封信給我,說是爸爸在生前交給他要自己死後才能轉交給我的信。

    "雷恩當你看到這封信代表我已經不在人世,我有件事一直隱瞞不敢跟你說,既然我已經離世了那這件事不隱瞞應該也沒關係,你在外面有個弟弟跟你同齡,之前說要出差而不在家的那些日子多半是要去陪你阿姨和弟弟的藉口,很抱歉騙了你和你媽,希望你可以把弟弟接回家住還有原諒我,弟弟名字是文森˙亞罕,真的很抱歉雷恩我只有在死後才敢和你坦承自己在年輕時犯下的錯。                                                        

                                                                                                                雷森˙文諾筆"

    為了向死去的爸爸報復我那一大段沒爸爸陪伴的童年,我先設法讓阿姨欠下我們交易所一筆巨額債務,接下來讓阿姨來償還,以一場殘忍的剖心秀來抵債,人與無證。

    再來去抓我那同父異母的弟弟文森過來,說是他父母欠債逃走了需要他來賣身抵債,他從一開始激烈反抗到無奈順從我都看在眼中,他越痛苦我就越難過。

    他的調教師是我、他的顧客也是我、他在交易所內所接觸的任何人事物都是我一手促成。

    不過在我想毒啞他的那天他反抗了,我沒想到他有那麼大的力氣可以反抗比他還高壯的我,甚至還把毒藥掛入我嘴裡導致我現在嗓音嘶啞,手下們一心急便把我趕緊送醫而他則被丟包到偏區,之後我想找卻再也找不到他。

    在幾天我發現我房子外常出現一個影子偷偷摸摸的,我決定活逮這小偷。

    在我假裝出門後,我在市區繞了兩個小時後折返回家中,一打開門就看到想要離開的文森,我驚訝極了!不過失而復得的感覺真棒,我又可以繼續折磨他了,但要換個方式折磨,不要露底。

    在經過一個月他對我的依賴遠遠超過我所想的,不過我發現了我好像也喜歡上他了,那感覺讓我很慌,心中既有對父親的仇與對他的恨,恨的越深愛的也越深。

    對不起文森,這些事我永遠不會讓你知道的!一把火就能讓所有證據都消失......

    吃下精神科所開給我的藥,微笑著鎖上書房的門,再見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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