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PO Podcast:希澄《日光為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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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鎖鍊

沉重的鎖鍊,綑在我的雙手上,對一個十歲的小男孩是多麼艱辛的事,後面一個高大個男子在後面不耐煩的叫道:「再不走快一點小心吃我的鞭子。」

我內心的憤怒遠遠超過了我的恐懼,我冷冷哼了一聲,瞪了那個男子一眼,沉默的注視著他,那男子隨即一個鞭子抽在我的背上,一股痛處從我的脊隨流遍了我的全身,不得已的躺在這骯髒的泥地上,儘管已經痛到全身麻痺,我還是用盡全身的力氣爬了起來,因為我知道如果我自己沒辦法起來,那我就準備死在這一片荒地中了,而我想活著!

堅定的眼神,沒有一絲的退讓和恐懼,這就是我的決心!

那高大的男人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我,隨即哼的一聲又讓部隊接著走下去,似乎很失望我沒能死在這。

我在心裡想著「如果別人不希望我繼續活下去,那我就更要好好活著,因為我想看到那些詛咒我死的人,一個一個在我面前倒下」我不經意的咧嘴一笑,那種冷酷的眼神和笑容,卻是由一個十歲小孩發出來的,過一會卻又馬上恢復跟著部隊走了下去,我們已經被迫走了幾十里的路,每一步更是越走越艱難,不時還要忍受長鞭在身上抽過的痛楚,更有幾個人忍受不了想逃走,但沒一個成功,甚至被抓到被毒鞭一頓而死掉的,這大概就叫做殺雞儆猴吧!再也沒人敢有逃走的念頭。

我們喝的水是和身旁那些搬運食物,和上面載著穿著暗綠色軍服的馬兒是同一口水,我們吃的是那些軍人剩下的飯菜,但我們還是只能心懷感激的把它吞下去,用骯髒的手大把大把的把食物塞進肚子裡。

這一天,夜裡我躺在泥地上,捲曲著身體睡著了,卻又是夢見那天,一幕幕的在我眼前重播著,我走進那棟熟悉的房子,我生日來臨的那一天,我坐在庭院的小盪鞦韆上,玩弄著那條看似不平凡的項鍊,等著父親回家,但等到的卻是五個穿著暗綠色軍服的軍人,站在門前大聲的咆哮,卻沒看到我父親的身影,我的雙手緊握著項鍊,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那幾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都身穿暗綠色的衣服,最有辨識性的特徵是在他們衣服上的袖子口都袖著不太一樣的顏色,裡面有一個橙色和四個黃色,他們這一身的打扮是…亞菲爾的軍人,而袖口的顏色是代表著他們官階的高低。

在這之後軍人還特地把我一身貴族的打扮換成奴隸穿的灰衣黑褲,還好在那時我的雙手依然緊握著,沒讓那條父親送我的項鍊也被帶走,因為現在的我大概剩下這條珍貴的項鍊能保住,其它就什麼都沒了吧!在我的心裡還感到一絲絲的欣慰。到了之後還被交給這些軍人跟著部隊前進著。

我沒有哭,因為我知道哭了,一切也不會改變,只會惹人厭,對吧?

在噩夢中徘徊的我一手緊握著一條看似普通的銀色項鍊,項鍊上面掛著一個戒指,或許是因為對現在的我來說那個戒指來太大,所以父親才把它掛在項鍊上,戒指上的圖紋是用黑底黃圖組成的,看上去像是一個被黑暗包圍的太陽,太陽的圖案在那戒指上卻意外的突出,就像是豎立在黑暗之中,那般的閃耀著。

因為這股安定感,才讓我緊皺著的臉,頓時放鬆下來安穩的睡著。

傍晚黑暗壟罩在我們的上方,卻有一個微弱的光芒被點燃,這股微弱的光把我從睡夢中叫醒,還聽到悄悄的腳步聲,而且是一大群人的,大概因為是深夜的寧靜吧!讓他們的腳步聲聽起來特別清晰、特別的刺耳,不過住在帳篷裡的軍人卻不太容易察覺得到,只不過有幾個守夜的軍人會不時出來走動,那群人似乎悄悄的在謀劃一件事,手中的鎖鍊還不斷咯咯的聲響,激烈的交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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