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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往事〈1〉

「小玥!快、快開門!」

破舊的門板被人猛烈拍擊著,只差沒被一掌拍倒,把正在磨草藥的任春玥嚇了一跳,趕緊用擱在旁的布巾擦了擦手去開門。

一拉開木板門她驀地瞠大眼,低喊道:「怎麼傷成這樣?」

眼前是個莫約長自己幾歲的少年,雖然不像平常成熟男人那般高大,卻已經比任春玥高了一顆頭。

他懷裡抱著一個全身髒兮兮的女孩,汙損的衣裳下露出她削瘦的臂膀,額頭上有一個怵目驚心的血洞,正泊泊地流出血來。不只是頭上的傷口,身上多處也有數道血痕,看得任春玥倒吸口氣,趕緊側身讓少年抱著女孩進門。

她一個箭步上前把桌上的用品都推開,朝少年喊:「把她放在桌上,輕一點!」

少年點了點頭,動作輕柔地把女孩放在桌上。放好的同時,女孩似乎因為傷口疼而醒了過來,睜眼便對上任春玥擔憂的雙眼。

「小玥……」

「酥酥妳別擔心,我會把妳醫好的。」任春玥伸手去拿放在櫃上的乾淨布巾,「待會可能會有些疼,妳忍忍……忍過去不疼了。」她說到後面聲線哽咽,看著她瘦小的身軀上新舊傷疤交錯,心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好……謝謝妳……」酥酥說完又昏了過去,任春玥心一驚,小手趕緊搭上她瘦弱的手腕,半晌才鬆口氣。還好脈像還算平穩!

她正要開始處理酥酥身上的傷口,一路抱她過來的少年忽地轉身向外走。

「阿春!」任春玥抬起頭,看見他陰沉的臉色,著急地大喊:「你要去哪?」

「自然是去揍那群混帳。」陸展春的語調清冷,傳入任春玥耳裡有種沁骨的寒意,看著仍處於昏迷狀態的雲酥酥,明白再姑息下去,或許下次她就不是替雲酥酥治療,而是下葬了!

她深吸口氣,嘆道:「阿春,你自己也小心一點。替我揍那個把酥酥頭打破的王八蛋一拳……不,兩拳好了。」她向陸展春比出兩根手指。

陸展春點了點頭,輕應一聲就出去了,還不忘帶上門。待他一離去,任春玥挽起袖襬、拿著乾淨的布巾浸到一旁有盆乾淨的水裡,隨後用力擰乾。

她盯著酥酥額上那可怖的血洞,深深吸口氣後,開始替酥酥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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