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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冰漾】白袍可不是好惹的!

      『與我簽訂契約之物,請讓測試者見識你的鋒利。』

      吐出熟到快爛掉的召喚詞,我一手握緊米納斯,一手拍開老頭公,趕在霸悍的長槍落下之前隔開攻擊。

      「咿……」學長這一擊力道下的很足,老頭公傳來的震盪讓我頭暈目眩了一下,差點站不住腳。

      明明是才剛回來的人,據說實力也尚未完全恢復,但我果然還是徹底招架不住啊。

      我苦笑了一下,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我才能迎頭趕上那抹總是護在身前的強大背影呢……

      「褚,和我戰鬥你竟然敢發呆,我怕我待會不小心把你給剁了。」

      「對不起我錯了!」

      聽見陰冷的話語隔空飄來,我反射性動作就是護住頭。開玩笑,學長的鋒云凋戈可是還握在手上,我可不想就這樣被爆腦然後被送到保健室去,而且什麼時候能復活還要看輔長的心情。

      「在想什麼?」

      學長蹙了好看的眉,也不知他老人家今天哪根筋不對,居然就這樣湊上來,血紅色的眼瞬間離我只剩若干公分遠。

      「老實說出來,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爆腦丟給提爾。」

      「嗚……」這強人所難啊!

      難不成要我老實說出,我在想的其實是這樣近距離看上去,學長你果然是個天殺的大帥哥嗎?

      這廂我腦袋已經混亂成一團,那廂學長卻不知是誤會了什麼,他見我閉口不語,便輕輕嘖了一聲。

      然、然後他就突然吻上來了!

      紅寶石般深邃的眼一下子攫住人的視線,霸道的同時卻又溫柔無比,我渾身被包圍在熟悉的氣息中,嘴裡嚐到沁涼的味道。

      這該不會就是所謂的法式熱吻吧?

      正當我掙扎著要思考時,周遭猛地傳來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等等,聲音?

      這裡就只有我和學長兩個人而已吧?

      學長不悅地皺了眉,就維持那個摟著我的姿勢,輕輕離開我的唇。

      「夠了,夏,出來。」

      夏?

      夏碎學長?

      咦咦咦咦咦咦——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啊。」夏碎學長微笑著走出,順便解開隱形結界讓我們看見後方一票看戲黨。

      喵喵、萊恩、千冬歲、五色雞頭、戴洛、阿利甚至還有安因……很好我已經不想去數到底還有誰了。

      「學長你幹嘛不早說?」我虛弱地問。

      「如果我一開始就說出來,不就看不到你現在害羞的表情了?」

      學長……你果然是惡鬼!

      「啊,好甜喔~」據說曾經喜歡過學長的喵喵面露羞赧,捧著通紅的臉頰。

      「好甜,可以吃?」黑蛇小妹妹認真發問。

      「那個不能吃喔,小亭。」阿利親切地說,「是說學弟,這閃光真厲害啊,令我有點後悔沒帶副墨鏡在身上呢。」

      基本上以你的實力,我相信不要說墨鏡,就是天文望遠鏡你也能憑空變出來的,阿利老兄。

      「學長……」不知該說些什麼,我只能眼巴巴地瞅著學長。

      學長摸了摸我的頭,「剛剛那個吻,就等到你考上白袍後再補完,好嗎?」

      是的,我預計這個週末參加公會的白袍考試。

      這本來就是該做的事,在兩次的長途旅程中,我的能力已經有所增長,就算我不能像學長他們那樣短時間開外掛跳級,但我至少該做好自己能力範圍中的事。

      ……何況再不拿個袍級的話,恐怕……我真的永遠只能當學長的拖油瓶。

      「漾漾一定沒問題的。」安因說,「你的實力甚至可以吊打下位紫袍呢。」

      「而且通過學長的魔鬼訓練,我想你應該已經是遊刃有餘了。」千冬歲推推眼鏡。

      先不論安因一個天使為什麼會去用『吊打』這種字眼,大家的各種鼓勵實在讓我很感動。

      但不知怎地,就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考試當天是個晴空萬里的好天氣,然跟老姐和一干親友團都來陪考。

      我自己是覺得狀況還不錯,筆試時沒出現腦袋空白的情況,術科考試的題目也都有練習過了,老姐和安因也和我分析說應該沒問題。

      但是,那份不祥的預感卻應驗了。

      考完試的隔天下午,公會網站公布了通過的榜單。

      我焦急地按開滑鼠,一行一行往下搜尋。

      ——可是那上面沒有我的名字。

      說不難過是騙人的。

      我把整顆頭都埋進被子裡,咬著牙忍住淚水。

      失敗這種事情也不是沒碰過,可為什麼這次特別不甘心呢?

      這麼說可能有點誇張,但身為一個鐵打的衰人,從小只要是跟運氣成分有關的事情,我都已經對失敗習慣到麻木了,絕對不會去奢望任何好的結果。

      舉個例子來說,小學的時候,同學還不清楚我的真面目想找我打籃球,結果我所在的那一隊連續三個同學受傷下場,最後整個輸到落花流水,後來沒辦法只好重新分隊分了三次,但是每次我在的那一隊都一定會出事,而且完全沒有拿到半分。

      參加各種比賽那更是不用提了,絕對不要肖想會得獎,就算在賽前的表現再怎麼好,準備再怎麼充分,最後百分之百都是以失敗收場。這種情況頻繁到我都已經養成習慣,在看得獎名單之前做好萬全的心理準備,只要知道名單上絕對不會有自己,實際看到的時候就不會那麼失落。

      所以我真的不懂,為什麼這次會那麼傷心那麼難過?

      明明我在點開那個網頁以前,也已經徹底設想好最糟糕的情況,我甚至想好事後要怎麼跟學長道歉,要如何跟所有對我抱有期待的人解釋,但是為什麼沒看見自己的名字的時候,還是難受的好像被人用刀刺穿一般?

      ……等等,這該不會就是我之所以落榜的原因吧?

      我完全忘記我是個妖師啊啊啊!結果居然還在那邊一直腦補落榜的情況,天啊!學長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嗚嗚嗚……妖師真歹命……而且我為什麼要跟他道歉啊,說到底我之所以會這麼難過,他也要負一部份的責任啊……

      「討厭……都是學長害的……」

      「什麼事情是我害的?」

      「咿!」

      我一秒回過頭,學長在我背後傾下身,臉上掛著令人猜不透的表情。

      幾縷髮絲騷過我的耳後。

      「學長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明明有鎖門……」難不成這暴力精靈真把我房間的門拆了?

      「我又不是只能從門進來。」

        對喔,差點忘記他們這種非常人都無視大門這種東西的。

        我也懶得吐槽了,直接就把頭重新埋進被子裡,溫暖的觸感真讓人不想起來。

      「回到剛剛的問題,你可以再說一次,什麼事情是我害的?」學長也不急,就在我床邊坐下,紅色的眸子褪去凌厲,反而是饒富興味地盯著我,手指安撫似地順著我的頭髮。

      那是只屬於學長的溫柔。

      自從他回歸的那一天起,我可以感受到這種溫柔越來越常為我展露,但越是如此,就讓我越害怕有一天會失去,到那時候,我恐怕真的會一無所有。

      「所以我才想,要努力追上你,至少要努力配得上你,可是我卻連最基本的白袍都做不到,所以……我也不知道……」

      說到最後,我已經難以控制地落下淚,連話都說不完整。

      「說什麼傻話!」學長猛地摟緊我,眼中透出的似乎是一抹……心疼?

      「褚,一直以來我愛的都是你,不是因為你是什麼樣的人,而是因為你這個人本身。你確確實實的存在,能夠對我展露笑容……你的真誠,想法,喜悅與憂愁,這些對我來說,就是最重要的事物,跟別人是如何看待你,完全沒有任何關係。」學長斬釘截鐵地說,話裡全無半分虛假,「下次要胡思亂想之前,記得告訴我一聲。」末了,他不忘挑逗似地說道。

      「嗚……」明明是如同肥皂劇的台詞,卻讓我炸紅了臉。

      「還有,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咦?」

      我又愣了。

      「白袍考試的成績經過大會複查,發現遭到某名反妖師份子嚴重竄改,那名入侵者身為公會資深人員才有權利進入公會的成績系統,剛才公會已經做出處分,將他的袍級剝奪並且降級為無袍。」學長半是驕傲地望向我,「褚,網站上公布的成績是假的,你不但考上了白袍,而且還是以第一名的成績通過的。」

      ……是喔?!

      「但……公會怎麼會知道……」我支支吾吾地說。

      「太明顯了。」學長冷哼一聲,「若你是勉強掛在及格邊緣那也就罷,但你在筆試、術科的表現都超乎水準之上,這種情況下硬要把你的成績拉低,簡直是欲蓋彌彰。」

      看似在批評兇手,但其實間接地肯定了我的話語,令我忍不住心頭暖暖的。

      「學長……」

      「怎麼了。」

      「謝謝學長。」我高興地往學長的胸口蹭了蹭,「事情能這麼快解決,學長一定也出了很多力。」

      「……嘴巴倒是變甜了嘛。不過,只准對我一個人用喔。」學長挑起眉,對我勾了勾唇。

      「學長真小氣。」

      「你有膽再說一次。」

      「對不起!」我秒回。

      嗚嗚嗚!為什麼又變回惡鬼模式了?

      我隱約聽見學長嘆了口氣,然後又開口:「另外,公會方面也委託我授予你的白袍資格,所以,站起來吧。」

      「!」喔喔!就是那個換袍服還能順便獲得寶衣一件的儀式對吧!

      我連忙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想到臉上還掛著兩行水痕,不知有沒有什麼關係……

      突然,學長一個傾身,攬過我的肩頭,順勢舔掉我臉上的淚。

      他靠的好近好近,頰上瞬間傳來酥麻的感覺,令我臉上泛起一陣紅暈。

      「學、學長……」

      學長勾起絕美的笑容,「我,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謹憑公會之名,在此授予妖師褚冥漾白袍身分。褚,在主神的見證下,你是否願意接受白袍資格,為己身精進,為公會奉獻?」

      「我、我願意。」

      從現在開始,我想我就算不爽公會的各種命令,也沒辦法光明正大地違抗啦……不過,這是我自己做出的選擇,所以沒什麼好後悔的。

      「契約成立。」

      學長好聽的嗓音迴盪在空氣中,我驀地感覺到全身被純白色的火焰拂過。這麼說很奇怪,但那確實是冰涼的火,熾熱的外表在身上舔舐的時候,反而給人舒服的沁涼感。

      好像學長。有時如火一般熾熱,有時,卻能如霜般的冰涼。

      那簇火焰在我身上勾勒出一襲潔白的衣袍,向下拉出鑲金邊的衣襬,整個感覺就是很貼身,而且尺寸還量身訂做的那種。

      我抬頭一看,學長正以帶著笑意的眼神打量我,然後二話不說就是封上我的唇。

      突來的熱吻令我意識恍惚了幾秒,然後當我回過神來時,我已經……咳,被壓在床上了。

      「學長,你……這裡是我房間……」

      「你不需要擔心,」學長淡淡地說,「白袍的衣服配置很多保護術法,就算弄髒了,也很容易就用乾淨。」

        ……喂!袍級保護術法不是這樣用的啊!

      「據說,」夏碎悠悠咬了一口精緻的瑪德蓮甜餅,「那個欺負褚的人,後來被冰炎修理的蠻慘的。」

      在薰風怡人的水之清園,碧色涼亭上進行著一場閒適的聚會,青年隨手拋出的話題,竟意外引來了一場騷動。

      「啊啊,難道是那個費了提爾好多時間才救回來的魔族嗎……」喵喵掩著嘴,水汪汪的眼眸顯露出訝異,「喵喵有聽見耶,在醫療班,但是沒想到那傢伙就是陷害漾漾的人。」

      「冰炎學長下手的話,不意外。」千冬歲推推眼鏡,「欺負漾漾的人,也該殺。」

      「沒那麼嚴重吧……不過我印象中,那名魔族先生二度燒傷又燙傷,也的確是跟屍體沒兩樣了。」金髮少女吐了吐舌。

      如此奇妙的傷勢一聽就知道是哪個人的手筆,眾人心有戚戚焉地,為欺負褚冥漾的倒楣鬼默哀半秒鐘。

      「總之,只要他們兩人能幸福快樂就好了。」

      「話題怎麼突然跳到這上頭?」莉莉亞沒好氣地吐槽。

      很清楚這只是對方例行性的吐槽,喵喵一點也不在意,僅是微微偏過頭,綻出如繁花般的笑容。

      雖然自己也曾經像眾多純情女孩一樣,傾慕過那名傳說中的殿下,但她也很久以前就發現,內心深處,想要守護那對戀人的心情,也如對學長的關注一般——

      ——從來,不曾改變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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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3)


該怎麼說呢,覺得突然被炸了一臉閃光彈,嚴重需要送醫躺個三天左右了(抹臉
實在太可愛了我的天!這兩人的互動好甜啊,酷帥狂霸跩的學長真是熟悉對味!
然後那個袍衣……嗯相信不用說明沉魚也能懂我在說什麼XD

最後我才發現自己沒跟沉魚說生日快樂啊啊情人節那天!!
看到甜文才想起來我真是……(土下座預備姿
嗚嗚不要生氣
2020-02-19 13:15 透過電腦版 回應

等等,那不是用來保護持有者的嗎?應該不是用來滾床單不是嗎?還是我想錯了,袍服本就該那樣用?(此人已混亂)
2018-12-30 04:02 透過電腦版 回應
呃……其實本來絕對不是那樣用的啦XDD
本來應該是為了要保護衣服的完整度吧?結果這意義完全被扭曲......(乾笑
2019-01-26 17:06回覆

啊啊啊好棒好甜好可愛,我不敢看好閃亮(///▽///)
白袍法術不是那樣用的XD
唔唔好好奇後面學長到底對那件白袍做了什麼((#
2018-01-22 17:42 透過電腦版 回應
謝謝讚美!甜文萬歲!(灑花
至於那件白袍.....我想只能說那件袍子之後應該是被滾來滾去又扯來扯去,可以想見會是很狼狽的下場......
不過反正,有保護術法在嘛,沒關係的!(學長上身
 
2018-01-22 18:12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