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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名字的傷感

沒有名字的傷感

我的頭上長出一對角,短短彎向外側吊掛不住歡笑的鈴鐺、灰灰土土著不上繽紛色彩。

你說該給它們起名字吧。

但我不願對著鏡子時有理由與它們叫囂。

而一個沒有星星的夜晚,它們成熟了,即便仍彎向兩側、即便仍灰灰土土,它們結結實實大了兩倍,還能在閻黑中發出幽幽螢光──

那為一種驚悚的象徵,我找出一柄鋸子,在鏡子前卻比不出適合的角度……

不知誰的恍惚,鋸子砸破了鏡子。

我再也看不見它們了,縱然你又說它們岔出枝來、縱然我可能會成為一頭花鹿或羚羊──

我想我真的能不在乎它們,卻避免不了沒有名字的傷感。

張苡蔚

1839122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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