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PO十歲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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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看的報告

「〝碰!〞」手槍子彈打中我的心臟,血沫四濺!

這種感覺不論幾次都非常不可思議,因為我完全感覺不到痛。

惡魔的歌聲在我耳邊低語著。

癱軟的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來殺我的刺客走向這裡。

我知道他是誰。

這位「熟人」用普通的刀片,俐落的割開我的身體,翻攪其中的內臟,像在尋找什麼似的。

即使如此,依然毫無痛覺。

「我知道與你共事的下場就是這樣,我不怪你。」甚至還能輕鬆的說話。

「熟人」擦乾手上的血,似乎很失望做到這種地步了依然沒有半點線索。

「怪物。」他嘴裡念著什麼。

「說什麼?我沒聽到!」

「你是個怪物。」他在準備手槍。

「你不要太過……」

「〝碰!碰!碰!碰!碰!〞」一連開了五槍。

「呃……啊……咳!咳!」意識模糊,吐了一地的血,但這些血的顏色怪怪的。

這名「熟人」刺客重重踢我一腳!

「嗚啊。」他抓住我的頭髮,逼我看著他用面罩遮住的臉。

「我也好想變成怪物。」我絕沒有聽錯他說了什麼。

他拿出小刀沿著臉皮邊緣,使勁的劃我的臉。

「我沒說這張臉可以送你。」話雖是這麼說,實際上我無力反抗。

用來劃我臉的刀塗了毒藥,不要說阻止他,連保持清醒都不可能。

感覺不到疼痛的我,最後還是「睡著」了。

醒來之後我會在哪裡呢?

「你瘋狂的冒冷汗呢!一定做了惡夢吧,雷文戴爾。」是法師普雷頓。

我醒在他的魔法工作室,感覺精神抖擻。

臉上也沒有傷痕,是完好無缺的狀態。好像真的如普雷頓所說的「做了一場夢」。

可是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這四周的不安,這是刻意遮蓋某些事實的味道。

不對勁的事在我眼中相當「明顯」。

「你在說謊,普雷頓,為什麼你想騙我剛才遇刺是夢?」我冷冷的說道。

普雷頓露出難堪的苦笑,卻什麼也沒說。

其實我大概知道答案,只是他這樣瞞著我,根本沒有必要。

一定有什麼事我不知道。

♠♠

(遇刺事件20年後)

在蘭吉申科宅邸。

形容枯槁的雷文戴爾坐在昏暗的秘密書房裡

呆滯的望著書架上的雜物,若有所思。

他抽出藏在襯衫裡的項鍊,那是一個裝了寶石碎片的小瓶子。

「咳!呵呼……呼。」身體相當虛弱,咳一聲就開始喘不過氣。

「這篇報告不能再拖了。」他說著。

他提起筆,在桌上撲好平整的舊報告紙,上頭還寫著「致   席維亞」的屬名。

「從哪講起好呢?」他對乾淨的報告紙自言自語道。

★★

我是雷文戴爾.巴堤斯.蘭吉申科,這已經是我要用到躺進棺材裡的名字,在長成「成體」之前,我叫奈瑞卡,種族是百分之百的以姿人,「靈魂特質」的影響導致我只能說實話,非自願的擁有看穿所有虛假、拆穿謊言的感官。

我當前有些難以啟齒的困擾,想寫下這些回憶獨白以「檢討」自己過往的行為。

最早的記憶是12歲開始,我完全不記得自己導致貧窮的原因,還有12歲以前的事。

也就是,不論其他人是不是比我自己更瞭解我的一切,對我而言,我生來就是這麼窮。

也許是天生或是別人陷害於我,生來便一無所有,日子當然快樂不起來。

用膝蓋想也知道,「一個不快樂的人自然吸引不到好運」。

但這個事實太過無理了,不快樂的時候不就是最需要好運的時候嗎?讓「快樂/富有的人更加快樂/富有、讓貧窮/憂鬱的人更加貧窮/憂鬱」,這……只能歸吝這塊土地養不起這麼多人。

那麼,我想我本來也是被這個定義刷下來的人選之一。

我盡可能回憶我過去的日子,創傷總是比較難忘記。

留下這些筆跡的我,現在已經脫離貧困,過著安靜的日子,也知道了所有過去疑問的答案,當前是明瞭、清晰的狀態,歷經千辛萬苦也找回完整的記憶。

只能說實話的我,天生就不討喜,更因為具有可以看穿事情、言語真偽的眼光,只要是假的,我都討厭,所以我厭惡的東西多到數不清,甚至是自身的存在。

活在這個時代中,我盡全力在一片厭惡中找出我不那麼討厭的東西,不敢說喜歡甚至是愛。

我只是想要「真實」的希望,不是任何理由的欺騙。

以下是我一篇篇針對事物、經歷的回首報告書,以1000至1500字這樣的規定格式為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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