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小說家教你賣出好故事,快搶線上課程募資價。
HOT 閃亮星─何守琦耽美稿件大募集

聖誕節賀文(下)

「小子,時間到。」

幽影痕一個飛踢,把房間門踹開不說,還不忘從手裡送出幾把飛刀。

「你是不是過早了!?」這變態是跟他有仇嗎,怎麼總在這緊要關頭……!

他打橫抱起凌紫鳶,俊美臉上掛著陽光般的笑顏:「不多不少,正好一刻鐘。」

「靠!」

這下爆出粗口的,換成小狐狸自己了……。

第五間房,可謂是最危險的一間。

「嗯…」被變態甩上床的凌紫鳶,不住悶哼一聲。

他壓上女子,沙啞的低喃:「小紫鳶,妳在玩火。」

凌紫鳶半分緊張感都沒有,僅用手比了個"叉",「禁止要求十八禁的禮物。」

「何謂十八禁?」男子伸出舌頭舔了舔唇瓣,看來簡直像隻飢渴的野獸,正準備開動享用大餐。

「難道是指『嗶───』?那有包含『嗶───』、或『嗶───』、喔,還是『嗶───』?」

「都不行,」這人嘴裡的詞彙到底從哪學來的,「…更何況你說的全被消音了,怎麼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也無所謂,」他俯下身,「那我要求快到十八禁的禮物總行了吧?」

跟這個變態簡直有理說不清,她掙扎想起身,對方卻快她一步,迅速扣住她雙手。

「小紫鳶,別亂動,我都還沒說想要什麼呢。」

「你的願望要先說,我才能考慮。」天知道這變態想做什麼。

「不動妳身上任何一塊布,總行了?」

想了想,似乎有比較安全,「那你想做什麼。」

「嗯…能咬妳嗎?」

「又來……」話都還沒說完,似曾相似的情景再度上演。

他抬起女子白皙的大腿,在內側輕輕一咬,「前面那幾個不敢這麼做吧?」他像是在誇讚自己般,「我的定性向來都很好,所以佔的便宜也多。」

「這是什麼歪理,」她下意識吐槽,「咬也咬過了,放我下去。」

怎知陽光美男用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道:「我不過才咬一個地方,怎麼可能放妳走?」

「……」這個男人怎麼好意思說別人陰險?不對,他這是不要臉。

「是說,」他拉開衣領,殺意瞬間滑過桃花般的眸子,「這是誰弄的?」

「你家小絕。」她可沒說謊。

「什麼啊,」男子殺意漸斂,反而語帶婉惜,「我以為他會更衝動一點。」

「你想要他多衝動,」高舉過頭的雙手被對方扣住,果然不太能使力,「快放開,不然對你不客氣了。」

「不要,」他立即拒絕,「我沒打算讓妳去下個房間。」

「你就這麼討厭皇甫熙?」討厭程度或許可比蒼冥。

「我不討厭他,」幽影痕低下頭,在她另一側的脖子落下一吻,「是很厭惡。」

…討厭跟厭惡差別在哪裡,當她在內心吐槽時,脖子再度傳來微微刺痛,「不是說咬我,你幹嘛…」

話未說完,幽影痕手一鬆,整個人向後一仰。

一把匕首準確無誤插進牆裡,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皇甫熙站在門口,身姿無比優雅,他的聲音,依然像充滿魔力般,極具誘惑力。

「一刻鐘。」他以不輸風絕殤的輕盈腳步踏進房間。

床上男子眼神一冷,袖口飛刀已然準備好,皇甫熙不急不慢、從容靠近。

「想動刀並無不可,除非你想當第一個不遵守鳶兒規定之人。」

一句話,讓變態定在原地,久久無法動彈。

真厲害。凌紫鳶被男子抱在懷裡,頭次湧起想稱讚對方的衝動。

「到了。」他在房門前放下她,接著拉起她的手,如對待公主般領著她入內。

甫一進房,赫然發覺裡頭已備好炭爐,頓時暖和不少。

「你準備的挺周到。」

他勾起嘴角,「多謝誇獎。」

她走到他面前,道:「再問你想要什麼禮物之前,我要先問另一個問題。」

「好。」

「到底是衣前,還是衣後?」她不是介意身體有沒有被看光,而是純粹想知道他幾時進的屋,他竟能讓自己渾然不覺有人闖入。

他思索一會才回答:「嗯…中間。」

「什麼中間。」

「我應是比妳晚些到,然後,從另一扇門走入,」他手中摺扇指著房裡屏風,「碰巧看見妳站在屏風後,把裙子整理好。」

「…」所以當時他從屏風後窺探時,她居然沒發現,怎麼他輕功比想像中要來得好麼。

「好吧,」她抿唇,「你是最後一個,想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皇甫熙彎下腰,貼近她耳旁,性感嗓音足以勾人心弦。

「我要妳對我做……前面幾人曾讓妳做過的事。」

凌紫鳶抬眸,小小訝異閃過黑色瞳仁,「怪不得你故意猜輸呢。」

男子橘色唇瓣揚起性感弧度,別有深意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從前說變態和蒼冥腹黑、陰險諸如此類的話她全部收回,那點小伎倆和他相較,根本是小巫見大巫,眼前這男人才叫"真陰險"。

「那,站好不要動喔。」她命令道。

「好。」

男子立在原地,凌紫鳶挪步上前,小手伸出去抱住他,皇甫熙沒說話,只回抱住她;幾分鐘過去,定在原位的女子突然使力向前走,男子勾起淺淺微笑,順著她往後退。

『咚。』直到腳跟撞到床板,皇甫熙跌坐在床,凌紫鳶便順勢坐到他腿上。

她從容自在的晃著小腳,像在談論天氣般自在:「兩個。」

「嗯,」他手攬在女子腰上,「補上這個才算完整。」

語畢,他在女子脖子側邊落下一吻,「再一次。」然後再度吻上那白皙頸脖。

「怎麼知道?」他該不會從頭到尾都在偷窺吧。

「到剛才為止,我都在房裡,」像看透她心思般,他有點解釋的意味:「坐腿上,估計是蒼冥;面對面擁抱,是風絕殤吧。」

「以我對那傢伙的了解,他不會忍得住只讓妳坐腿上,風絕殤洞察力異於常人,不會沒發覺他留下的痕跡,所以會採取覆蓋策略。」

「蒼栩墨、亦離光是看到妳的打扮就受不住,我想不會讓妳做出太刺激的事。」說完他向後一退,把凌紫鳶圈在自己懷裡。

「大概是這種等級。」

「你真的沒偷窺?」這已經不是百發百中的程度,而是神準的境界了。

「若不信,妳大可這麼認為。」皇甫熙一雙白淨無瑕、若上好白玉般的雙手規規矩矩還在腰上,不重不輕,仿若呵護一尊娃娃般。

「沒,我信。」誰讓他有著千年智慧、萬年腹黑。

「嗯…不過方才幽影痕做了什麼,我倒是分析不出來了。」後邊男子傳來的語氣,聽來有些苦惱。

「鳶兒,不如……」他非常紳士的把她推倒在床,然後用極其誠懇的眼神、異常認真的語氣告訴她。

「妳說、我做,好不好?」

「……什麼?」

一刻鐘過去,沒等外頭五人破門而入,凌紫鳶便準時開門而出。

五人眼神齊齊望進房裡,皇甫熙神色自若、衣冠楚楚的站在裡頭。

女子走出幾步後,才轉身對幾人一字一字清晰道。

「我.要.交.換.禮.物。」

回到正廳,凌紫鳶發給幾人一張紙條,上面各寫著不同數字。

「鳶兒,這是什麼?」蒼栩墨首先發話。

「那是代號。」等了這麼久,總算輪到她拿收取禮物了吧。

「聖誕節最流行的,就是交換禮物,既然你們剛剛都讓我做了某些事,那現在換我要求你們做某些事,應該不為過吧?」

「…某些事?」樊亦離俊眉挑起,總覺得這女人不安好心。

「嗯,」她理所當然的點頭,「我都穿成這樣來討你們歡心,各位公子不會如此小氣,連讓我開心的機會都不給吧?」

在場六人聽到她這麼說,立刻不疑有他,乖乖點頭。

「君子一言既出?」

六人異口同聲:「駟馬難追。」

「為以防萬一,倘若有誰做不到,必須接受懲罰。」

「…」六人同時沉默一秒,而後見到女子失落的眼神,內心一緊,立刻答應。

「好!」

「非常好,其實呢,我的要求非常、非常簡單。」她展顏一笑,此笑妖嬈嫵媚,額外誘人。

熟悉的笑容、難忘的畫面,使得皇甫熙眉一挑,直覺有詐。

「請一號、二號公子出列。」

蒼冥二話不說,立刻站出一步:「我是一號。」

風絕殤舉起手,道:「二。」

「嗯,」她滿意的點頭,「請一號公子對二號公子做出,方才對我做的事。」

一句話如落雷般,瞬間轟炸在場所有男子的腦袋。

「怎麼可能辦的到!!」蒼冥憤而把紙張丟在地上,這女人的本領他還是頭次領教。

狗兒望向女子,語氣裡竟出現微微的顫抖:「…紫…紫鳶?」

「做不到的,懲罰是脫光衣服到雪地跑一圈,最後裸身抱在一起。」她頭微側,明明該是可愛的動作,但是現在看在一號和二號眼裡,根本是惡魔的化身。

片刻過後,猛烈笑聲源源不絕的從正廳傳出,恍若死灰的蒼冥和風絕殤摀著臉,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

「哈哈…然、然後…」凌紫鳶總覺得都快笑出淚來了,「三號和四號。」

「呃、我、我是三號。」方才笑得最歡樂的蒼栩墨不住收起笑,怯怯舉手。

「……」樊亦離則用看著奇怪東西的眼神望向對方。

沒關係,蒼栩墨內心暗道,要嘛他從後方抱、要嘛讓姓樊的從後面抱,沒什麼大不了,忍一下過了也罷。

「請三號和四號做出,二號對我做過的事。」

「…………」三號和四號公子愣在原地,為何女子說出來的,竟和原先預料的不同?

「擁抱,面對面。」從打擊中短暫回神的風絕殤,像是想拉人下水般,飛快回答。

「靠!」兩人不約而同轉過頭:「懲罰呢?!」

「穿上我這套衣服。」

「……………………」

氣急攻心、羞愧至死,兩人用最初將門關上時的絕佳默契,選擇了前者。

又一陣大笑過後,此刻幽影痕正勤快的替她按著肩膀,「小紫鳶、小紫鳶,妳總不會這麼狠心,想讓我去死吧?」

「你是幾號?」她問。

「五。」

「噢,」她點頭,隨後嬌柔一喊:「六號公子。」

她看向皇甫熙,像在說:怎麼,剛才不是欺負的很過癮?

男子回以一記眼神:是妳開口讓我咬妳的。

紅唇一抿,用眼神抗議道:明明就是你要我說,你做!

皇甫熙不要臉的聳聳肩:所以我不是照做了麼。

…罪不可恕且毫無悔意,無期徒刑確定,「剛剛六號叫我做的事,五號跟著做一遍。」

哼,看你還怎麼囂張。

「什麼嘛,嚇我一跳。」幽影痕頓時鬆了一口氣,幸好他不用咬皇甫熙、又或是皇甫熙咬他大腿,況且剛剛看兩人似乎是什麼也沒做成,應該沒什麼好擔心的。

「喂,你幹了什麼好事?」

「…全部。」

「…什麼?」

五人視線落在皇甫熙身上,只見堂堂皇子臉不紅、氣不喘的覆述一遍。

「我讓鳶兒對我做前面幾人曾讓她做過的事。」

「你真卑鄙!」縮在角落的蒼栩墨首先跳起,「怪不得你排最後一點怨言都沒有!」

蒼冥則抬起恍然大悟的臉:「想說你為何故意輸,原來是玩這招!」

「重點不是這個!!」幽影痕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顫抖的手指向對方,「該不會連我做過的事情你也……?」

他頷首,「對。」

「靠!!!!」

幽影痕大步走到凌紫鳶面前,「懲罰、我要懲罰!」

「你確定?」

「對,看是雪地裸奔還是穿那套衣裳我都奉陪!」

早知道變態絕不會輕易妥協,皇甫熙似乎也有意選擇懲罰,開玩笑,哪能讓你們這麼好過。

「若你們做不到方才我所說的事情,那麼我會和剩下四人一起共浴,就你們不行,這就是懲罰。」

「………………………………………」話一落下,在場六位男子內心不約而同的浮現一句話。

『寧可去招惹皇帝,也絕不要招惹此女。』

「我不接受懲罰。」皇甫熙抓住幽影痕,也抓住凌紫鳶,然後就往後方房間走去。

「做什麼?」凌紫鳶不明所以,怎麼突然離開現場了。

「妳沒說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做,等他做完,再讓妳檢查不就成了。」

他居然還能這麼冷靜挑她語病?太厲害了。

反觀另一邊的幽影痕,早已黑遍整張臉,「……」

他沒抗議,表示與皇甫熙意見一致。

今年的聖誕節,是凌紫鳶笑的最久、最開懷的一次,不過最讓她印象深刻的。

莫過於幽影痕大腿上,那深深的咬痕。

回書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