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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 閃亮星─肆夕耽美稿件大募集

那些年少輕狂的日子 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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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女校,所以通常T是非常容易成為風雲人物的,而這位女爺就還挺不會拿捏分寸的,有心人說她拈花惹草,了解她的人就說她只是個性外向,反正我是這樣說服自己了。

「惠爺今天的人氣依舊很高耶~」和我一旁在遠方觀看的是我們同一群的異性戀俐落馬尾姐   -   Wina,她很善於交際,觀察人也是細微的不像話,簡直算命。

看著惠爺不斷被叫去外找,就只是別班的找她簽畢業冊罷了。

「妳也可以找她簽啊。」Wina一句直戳我心,大概是看到我臉上稍有的失落面容,反正我接受了。

「被拒絕了,莫名其妙的。」…

原本只是意思意思一下想找她簽名,在畢業冊上有自己好朋友的名字不為過吧?  

有點麻煩呢…     就這樣被五個字帶過了。

「而且明明其他人她都簽了。」講出這些話我特別彆扭,特別是被Wina直盯著,像會被看透似的,而且莫名覺得自己去計較這個好像蠻幼稚的。

看著Wina準備開口的瞬間,一個勁兒傳達在頭頂上,那是她的手肘,惠爺的。

「如果我畢典晚會梳油頭,你們要陪我一起梳嗎?」一手壓著我的頭頂,一手稍微做個樣子把瀏海抓後,問著Wina的意見。

突然那視線朝向了我,近到讓我下意識的屏息了呼吸,她把我的大旁分一起撩後,與她定格在同樣造型裡,她那姣好的五官,變得更加完美了。

「阿君行的!   一起梳吧!」直到惠爺叫了我的綽號我才回到自己,反正我們約好了。

*

這畢業歌,其實不是那麼催淚,但看著彼此後,確實仍有一絲的不捨,我得承認,但重要的是畢典晚會。

我們在教室,早已換上了自己要的戰袍,「哈哈,好好笑喔。」她們笑的是頭髮…

我其實屬於短髮,要抓油頭是可以的,但惠爺似乎不是當造型師的料,折騰到晚會前五分鐘才把我的型用出來,好再還算可看,不然我直接爆炸。

等人都走光了,突然一個打火聲,她空出了手,點起了藍莓涼煙…

然後循著菸草味,帶到的視線,是她會泛光的眸子,雙眼皮卻略帶鳳眼,深邃得很莫名,所以我總是很難逃離這景象。

「好了,大功告成,君姐挺能駕馭的耶。」自動評價的語氣一面讓我補著霧面磚紅的色號,一面讓我發笑。

「虧老娘還特地挑了個開衩長裙。」全黑的開衩洋裝,上面是無袖那種。

我們這群都是走個性風,風格不同的人搭成一群的概念,本娘我就也剛好沾了這個邊。

「其實妳還挺瘦的。」她注視著我因開衩而若隱若現的右腿,然後吐出了雲煙,又將煙嘴那部分輕朝我的嘴,要我吸一口。

我平常也抽,所以其實這是惠爺的習慣動作,所以我輕吸了一口,吐出瀰漫著藍莓甜味的氛圍…

我耐不住這氛圍,所以轉了話題,「欸大爺,妳還沒簽我的畢業冊耶。」從抽屜很快拿出了畢業冊跟奇異筆。

「妳以後想刺青嗎?」沒頭沒尾的丟了一個問題給我。

我習慣了,所以自在回答,「想啊。」

「想刺什麼?」她一邊拿起了奇異筆轉著,一邊用那看不出有心無心的眼神注視我的全身似的。

「羊角好像不錯,畢竟我牡羊。」我挺認真的想著那個圖案,畢竟有點藝術緣,所以對於圖案這類還算有興趣。

「妳呢?   刺個辛巴?」喔惠爺是獅子座,所以我第一個會想引用的是某卡通人物。

「什麼啊,為什麼我就是卡通人物?」對於我的反問既好氣又好笑的拿著麥克筆敲打桌子,表示抗議。

「不然妳要什麼啊?」我笑出聲了,但我還是覺得問問她的想法,搞不好更跳Tone。

「我想刺我本名的英文名字,英文草寫那種加我的生日。」意外的很正常呢。

「想刺哪?」刺青的部位其實蠻重要的,這是我個人認為啦,撇頭,將她還未簽的畢業冊放到別邊去,居然就這麼不看重啊…

我頓然感覺到自己的右腿正緩緩的被人抬起,待我回頭時,我開衩大腿的部分已經幾乎快表露無遺,原本想故作鎮定的,直到她拿那奇異筆的筆尖觸碰到我大腿外側的肌膚,我輕顫了一下。

但她沒有說話,只是更壓重了力道,我開始轉移了注意到她認真描繪的眼神…   ,好迷人,真的。

「刺在這裡覺得如何?」她收起了筆觸,然後要我看著自己的大腿,那筆觸和字跡如她人個性般,說不出的飄渺但卻很容易讓人欲求不滿。

我這才想起她可是設計巧手,她手總是這麼美也是如此。

「妳要刺這個部位?」還以為以她的個性應該會是背或手臂之類的。

「我是想刺在妳身上,記號的概念。」

這句使我對她最深的情感滿腹亦出,無可救藥的…   就在這即將結束的高中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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