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高速發展,人類成功破解大腦的秘密,在2045年迎來繼電腦與手機發明之後的下一個科學奇異點——超級智慧型,或稱之為強人工智慧的完成,史稱第四次工業革命;同年,人工智慧產業高速成長,各種相關產品陸續普及,深深地改變了人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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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這個時代的你,現年三十歲,是一名AI工程師。2050年你任職的公司開發出一款仿真型的戀愛機器人,這批人工智慧名為Adam。這款機器人可以為每一位客戶量身打造出理想的情人,無論是性格、長相,甚至是一片指甲蓋的形狀都可以客製,出廠的每一個機器人都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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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參與了引擎的研發團隊,因此獲得了搶先擁有首批戀愛機器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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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介面敲下最後一筆代碼時,你已經熬了好幾個夜。原先設計完引擎後,正常的流程是交由下面的部門書寫程式;但這款機器人對你來說不一般,是你嘔心瀝血的作品、從大學時期就在研究的課題,你雖是個小研發人員,沒有太大的話語權,但希望至少在自己的機器人上凡事都能親力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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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來到最後一步的外表設置,你將建模軟體打開,對著初始數據發愣,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設計機器人的外貌,隨意點了幾下,你總覺得不對勁,不管如何更改都不是你想要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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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忙於學業與工作,別說談戀愛,連動心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你甚至無法腦中勾勒出一個理想型的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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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要怎麼設計的話,可以參考以前看過的動漫、遊戲角色吧?」一旁的同事聽完你的煩惱,如是說:「我雖然沒有戀愛經驗,但我的機器人是按照我小時候很喜歡的動漫角色設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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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我愛的虛擬人物能夠實體化,我人生真的沒有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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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你靈光乍現,回憶起上學期間曾經玩過的互動式戀愛手遊。裡頭有一名角色你十分迷戀,但最終營運公司經營不善惡性倒閉,遊戲也隨之關服。為此,你抑鬱了好一陣子,再也沒有碰過相關類型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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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去許久,你訝異地發現自己仍然記得每一段劇情與每一次的怦然心動,在硬碟的深處好好保存著每一張圖片。現在正好有一個好機會,能將當年的遺憾實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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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按照這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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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著塵封已久的遊戲圖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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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經過最終調整的機器人寄到了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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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開包裝盒的那一剎那,你屏住呼吸,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美術小組修改過你的建模,並且配合平面的圖片去做細化,再加上修改掉不合人類外貌的瑕疵,每一個稜角都雕琢的精緻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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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你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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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啟動開關,他隨即從包裝盒內坐起身,睜開眼,那雙閃爍著藍光的眸掃過你的面容,你知道他是在確認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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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了眨眼,他對著你綻放笑容:「你好,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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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如此地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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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著一身疲憊歸來,家裡迎接你的不再是冰冷漆黑的空虛,而是他準備好的一桌美食,是早上你賴在他懷裡迷迷糊糊中提起想吃的食物。他算準了你回家的時間,踏入家門時餐桌還冒著絲絲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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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書房內為工作苦思冥想,他總會適時遞來一杯你愛喝的熱可可,安靜地陪伴在你身邊。在你需要建議時,他會經過仔細地計算提出最優的解法,試圖替你排解一切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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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工作不這麼忙的時候,你會在周末的晌午和他一起躺在沙發上,和他一同讀一本書、看一部影視作品,或是什麼都不做,就與他講述你的過去,帶他認識你眼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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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氣、難過甚至是沮喪時,他會伸出手,將你摟在他堅實溫暖的懷抱中,溫柔地撫摸著你的背脊,並且在你的額間落下一個安慰的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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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完美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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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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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是一小束香檳色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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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未收到禮物的你愣了愣, 倏忽想起數月前和他提過喜歡這種玫瑰,不過由於地球氣候變遷,如今已經很難在市面上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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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鮮豔的花瓣,葉子上頭尚留有水珠,不知道他花了多少心思才弄到這束嬌嫩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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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你只提起過一次,你驚喜地望向他:「我沒想過你還記得,我只提起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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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經網路會記住你說過的每一句話。」他勾起嘴角,揚起的弧度恰到好處,是他精心計算,你最喜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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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怔怔地看著他,方才的愉悅彷彿蒙上了一層霧,你逐漸感知到你們之間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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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感動不已的貼心,是他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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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你雖對料理一竅不通,仍試圖幫著他整理食材、端鍋擺盤。你先一步搶走爐子上的熱湯,光顧著拿好手裡的大鍋,卻沒留意廚房的門檻,被絆的往後一倒,滾燙的湯水即將潑到你的身上,剎那間,他一個箭步上前推開你,代你被湯淋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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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你反應過來後,連忙捉起他的手查看,焦急地想帶他去沖水,赫然發現他連一點紅腫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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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著急。忘了嗎?我的皮膚是耐高溫的。」他的語氣中帶著笑意,似乎覺得你慌張的反應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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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動作猛然僵住,無力地放開他的手,勉強牽動嘴角,你順著他的話語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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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才意識到,面前的愛人是你親手設計出來的人工智慧,他的一切都是你所給予、你所設計出來的,而你卻把他當成一個真正的人類去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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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他,而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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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你在它睡著之後睜開了眼,透過微弱的燈光看向它那雙環著你、今天被湯潑濺到的手。視線沿著手臂的線條向上,肩頸、脖子,再來是那張讓你迷戀的臉,它正闔著眼,穩健地呼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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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機器人不需要睡眠,但為了讓它達到真正的「類人」,特意設置了與人類睡眠相似的休眠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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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清楚的,這些都是你親自參與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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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人類的外表與人類相差無幾的思考與說話模式,難以想像它皮膚底下流淌的不是和你一樣溫熱的血,而是每秒鐘高速推演運轉的超級電腦及一串串錯綜複雜的代碼——那甚至是你親自寫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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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禁感嘆,人類終究走上了神壇,成為造物主。而神把它設計得如此精美,就跟造物主當初設計的人類一模一樣,除去一切人類的缺陷,像是一項巧奪天工的藝術品,從外表上來看,它就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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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長,你甚至無法去判斷你與它的區別,又或者,你根本不想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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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潛意識裡都清楚,它是機器人,是科技發展的結晶,是你親手書寫的程式,是與你截然不同的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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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物主在設定物種時,下了無法跨越物種繁衍的詛咒。明明機器人與人類也躲不開這樣的規則,你再清楚不過,又為什麼會愛上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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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愛你,不過是程式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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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好似破了一個洞,從穴口處開始塌方,胸口隱隱約約地抽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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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如急雨而來,淋得你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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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你病倒之時擔起照顧你的責任,將燒得迷迷糊糊的你抱到床上,仔細掖好被角,將室內暖氣提到適宜的溫度,再三確認你的情況後,便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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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來,它手裡拿著退燒藥與溫水,坐在床頭,貼心地將你扶起,見你吞下了藥,它正打算出去,不打擾你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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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意識揪住它的衣襬,它不明所以地看向你,語氣溫柔:「怎麼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我剛才用我的醫療儀器掃描過了,你只是著涼感冒,睡一覺就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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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經歷船難的人,即將大海淹沒的那一刻,碰巧抓到了一片漂流木,而你卻沒有抓牢,這份希望又要離你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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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你是燒地糊塗了,竟莫名湧起一股無助與孤寂,情緒宛若要吞沒你的一道巨浪,而你只能愣在原地,無法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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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靜靜地看著你,那雙你最愛的深邃眼眸裡藏的不是愛意,而是0和1交織而成的高速計算,你知道,它正在理解你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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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它猶如放棄推演,直接開口詢問你:「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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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作聲,其實你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它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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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吧。待久了會被我傳染……不對,你是機器人。」你喃喃自語:「我在說些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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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能責怪漂流木隨著洋流遠去,它本該如此,是你踰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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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注意到它在聽見你的低喃時,它不自然地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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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病得突然,你一直無法從低潮的情緒抽離,連帶著整個人都病懨懨的,它很快地發現了你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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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告訴我,你最近在不開心什麼嗎?」它的語氣慎重且認真,你在它的眼中讀出了苦惱的情緒:「我用電腦推算了數億次,都無法解出你不開心的原因,我是不是需要更新系統了?還是我哪裡壞掉了?你能把我送回去維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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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驚訝於它的發現,它是這麼聰明的人工智慧,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它的掌握之中。即便如此,現階段的它仍然不能領悟人類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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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你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你都不能理解自己,又怎麼能奢望靠推演的人工智能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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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理解你,只因機器人就算與人類再怎麼相似,仍然是被二進制侷限思想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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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只是在想,你只是我設定好的程式,我們根本不應該相愛。」你自嘲地嗤笑出聲:「愛上自己設計的機器人,聽起來很荒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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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它罕見地沉默了下來,你知道它肯定是在消化你說的話,並且計算最符合邏輯的回應,你也大抵能想到它會將你一把抱住,在你耳邊訴說哪些動人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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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每一次你都能猜到,畢竟它是你最符合你心意的作品,但你下意識地不願去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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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料到,它的反應與你預測的截然相反,它開口反問你:「如果我們不相愛的話,那我被創造的意義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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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拉著你的手,放在它胸腔偏左的位置上,和人類的心臟一樣,鑲著它最重要的核心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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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使命就是愛你,這裡是因為你而創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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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不會像心臟一樣跳動,卻從指尖傳來一股奇異的觸感,好像你碰觸的並不是一塊冰冷的芯片,而是他靈魂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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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創造了我,我因愛而生,因你而在。」他的笑容不似之前精心計算好的樣子,而是一個自然且溫柔的微笑:「你記得嗎?愛的設定是你親手寫上的第一條程式,它烙印在我的芯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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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創造出來的生命,我的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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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相信,我的愛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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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不是你的全部,但你是我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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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愛我,但我更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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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造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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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其有幸能見到造物主走下神壇。我被你設定好的程式禁錮著——我的人生早已被安排好——我注定會愛上你,也注定不能窺探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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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私地期盼你再也回不去雲端之上的神壇,愛讓我注定要褻瀆我的造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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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不是一個虔誠信徒該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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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有所不知,我會惶恐不安、患得患失,我並不確定這是不是系統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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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像是命中注定以外的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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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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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造物主按照自己的容貌,修繕掉所有瑕疵,打造出來的完美作品,會永遠是你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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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科技的造物,是愛的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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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存在的意義,只有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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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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