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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是種超能力-敞開心扉一切都會不一樣

正在搭火車的我,隨著火車壓在軌道上的石子左左右右搖晃。人群很多,多得我喘不過氣,我果然不適合待在有人的地方。吵雜的聲音、車門開啟又關上的機器聲,彷彿也將我的心房關上,緊緊關上,不讓任何人出去或進來。

在人群中我決定縮在車廂角落,面向玻璃,靜靜的看著深夜的景色,雖然大多時候因深夜而看到玻璃上的自己。「叭-」外頭突然傳來喇叭聲,是貨車的喇叭聲,接著一個畫面閃過我眼前。那是一個聚集車輛的道路,那兒的車燈混著路燈,刺眼的光芒瞬間讓我有樂觀的想法。但短暫的光亮又被黑暗的景色蓋了過去。黑暗的地方永遠比光亮的地方多。

深夜搭乘火車的人不少,下了車有家人接送的也不少。我帶這一絲希望小跑步到街上四處尋找家人的影子,可惜這只是我的幻想。他們根本不可能來接我。

我們家裡是同學們最羨慕的管教方式-自由。應該說是他們根本沒有時間關心我。爸媽的工作早出晚歸,雖然在物質生活方面他們提供了許多。不管要補習,和朋友外出,買一堆沒有用的物品,他們從來不會拒絕我的要求。也因為這樣,我完全感受不到他們是我的父母。反而比較像義務供給,我渴望親情。

因此,班上聖誕節願望卡上我寫下了「希望他們能關心我」站在聖誕樹前的男孩問:「你也想要親情嗎?」「嗯。」我回應「我們交換條件吧!」男孩突然的話語令我一頭霧水「我幫你獲得親情,條件是每個假日跟我去一個地方。」「我考慮一下。」對於男孩不明所以的條件,我無法立刻回應。不過其實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禮拜六那天我準時出先在公車站牌,不意外的看到男孩的身影。「嗨!」男孩向我打招呼「我們要去哪?」我問。「秘密。」男孩誇張的將手指放在嘴唇上。

看著他的側臉我想起這個男孩曾被班上女生討論過。「他真的長得很帥呢~」三人圍成小圈圈聊天,其中一個短髮女孩雙手撐著自己的頭發花痴。「不要被他的長相騙了,聽說他爸爸是混黑道的,他也不會乾淨到哪裡去。」另一位女孩道,「而且他還是體育班的,聽說是練柔道?!」其實不只她們,男孩的風評在學校就不怎麼好。光是爸爸混黑道的消息,就有一群人跟他保持距離。偏偏他又不懂得避險,翹課、打架的負面新聞層出不窮。

我們搭上公車,沒多久就來到台北市中心。那裡的人好多,我不自覺的輕輕拉著男孩的衣角。

看著男孩帶我來的地方,我決定提起勇氣走進去。雙手緊張的將男孩的衣角抓皺了。男孩感受到我的緊張,回頭安慰似的微笑。

我們走進一間包廂,裡頭早已有人。很多、很多的人,全是生面孔。男孩帶著我逕直走到中間拿起兩隻麥克風,一隻給我。我搖頭並默默的退到包廂角落。「嗨!第一次看到你,你跟阿杰一起來的吧?」染著一頭墨綠髮色的男孩坐在我身旁向我搭話。「嗯。」因為墨綠色男孩的聲音頗大,周圍的人似乎都注意到我這個生面孔,紛紛以好奇的目光看向我,讓我渾身不自在。也有很多人像墨綠色男孩一樣試圖和我聊天,我一律以冷漠的態度回應「嗯」、「對啊」不過他們並沒有因為我的冷淡而遠離我,仍然熱情的想把我帶進他們的圈子。

就這樣過了幾個月,他們的熱情也漸漸感染我。我變得比以前開朗,逐漸會與家人溝通。「為什麼你們都不關心我?」這是我第一次向父母敞開心扉「我以為你不需要我們……」媽媽有些哽咽的道。「怎麼會?我……」不知道是什麼行為讓他們以為我不需要他們的關心。總之,說出來後,我跟家人的互動變得頻繁,有時甚至會一同出遊。現在我最開心的就是補習完在車站等著我的媽媽。那讓我覺得自己是幸福的。

「謝謝你。」放學時看到男孩的背影我急忙向前道「沒什麼。也許從你身上我能看見一絲希望。」他呢喃。我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但我也不打算問他,只是靜靜的待在他身邊。就像那時我不喜歡被問。

也許有一天他會主動向我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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