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個故事 聽一首歌】以朋友的身分

『今天胃好痛…早知道就不吃了，要不然來發發看便利貼，看有沒有人能聊天。』一向不愛更新便利貼的我，這天卻像是突然有股衝動，發了一則便利貼『胃痛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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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會像每次一樣掛24小時無人回覆，但就在發出去的10分鐘，你的訊息無預警地跳出，那時我們不過是朋友，或許連朋友也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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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的回覆，開啟那一段我不捨得忘記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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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出於禮貌性的回覆，對於你投來的關心，我非常疑惑。我的印象裡我們只是打麻將認識的牌友，一聊就是三小時。現在想想，我是以什麼心態在聊天？是因久違地有人關心，還是因為你是學妹，我不想留下冷淡的壞印象，才沒有快速結束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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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痛就吃藥，然後早點休息。』你是出於什麼心態傳來的呢？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或許是朋友間的關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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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句話卻成了我上鉤的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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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可能在我第一次遇見你，我自己的心中就種下了種子？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棵名為喜歡的種子，在你關心下像是灑了肥料快速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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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進去的我，再也掙脫不了。回到學校後，我們越來越常膩在一起，連身邊朋友都發現我們的不對勁。一起去福利社、一起去操場散步，看似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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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還問過你「如果我喜歡你怎麼辦？」你的回答得很快，也讓我短暫的愣神，你說「我也不知道誒」在看到這段時，其實就預示著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事實，只是我又會在你一次次的關心中，選擇遺忘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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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次酒局，我們跨越了朋友不該跨越的線。那個晚上，或許是酒意的薰陶，也可能是你的早有預謀，你拉著我不讓我走，用著軟糯的聲音要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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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知道，我對這樣的你沒有抵抗力。我在心裡想了許多的藉口，想要把你帶回我們寢室。最後看著你室友說：「我把她帶到我們寢室睡好了，我怕她太吵。」你室友也只是點點頭，讓我帶你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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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你起來時，你沒有任何反抗，就這樣在我的攙扶下走到了我們寢室。到了我們寢室的你很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在我覺得今晚可以好好睡個覺時，你抓住了我，緩緩開口：「你在這裡陪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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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瞬間，我的心跳明顯比任何時候都還要快。我的理智線在此時有了裂縫，我點了點頭說：「我去拿枕頭棉被。」此時的你才願意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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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躺下的一瞬間，你湊了過來。那時的我以為你只是無意識地往我身上靠，卻沒想過你嘴唇會突然地抵在我嘴唇上。那時的我慌了神，我極力地壓制住我那喝了酒、快要斷的理智線。最後還是沒有壓制住，我也吻了下去，我貪戀著那個吻，在你的身上留下了印記，感受著我那無法平復的心跳，我多希望時間能停在這個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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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時的你只是裝醉。只能說你的演技真的很拙劣，但我卻對你的行為甘之如飴。這件事情也預示著我們後面的關係無法是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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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過了一個月。這個月我喝酒的頻率上升了很多，因為每當喝酒，你就會拉著我陪你睡覺。我很享受酒後的纏綿。就算我室友、朋友都罵我暈船仔、戀愛腦，我也還是一顆心撲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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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希望能多見見你，哪怕一下下也好。我時常刻意經過你們教室，但又怕你注意到我。那段時光我過得好開心，這些相處也都讓我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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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有一次，我突然問你：「哪天我突然說喜歡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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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也不知道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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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已經明示我們之間不可能在一起的事實，但每一次你在聊天室的關心，都讓我無視掉我曾經問過的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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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一如往常的酒局，喝完後送你回寢室。那時的你因為走路很晃，差點從樓梯摔下去，我就想著扶著你，這樣比較安全。那時的我沒有任何的心思，就只是希望你安全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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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就是一切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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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的你突然一直躲著我，不怎麼回訊息，回了也只是敷衍的幾句。那天我也意識到了，我們兩個的時間到了，我也漸漸地不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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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們變成了陌生人般的關係。在這段時間裡，我也開始聽到傳聞。那時候扶你的動作，在輔導員裡成了抱你，也說我們兩個在互相靠近就要開性平會議，我第一次感受到傳統社會的枷鎖，我被這無形枷鎖壓的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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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聽說了輔導員找你聊過，他希望你不要跟同是女孩子的我走太近。這或許就是傳統社會設上的枷鎖吧。我也不意外的被通知家長，就算是我媽媽已經知道我喜歡女生，也對我喜歡女生這件事展現出不滿及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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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過後，為了不把你拖下水，我也刻意地避開你，就當作我們沒認識過。就連一定會經過你教室的路線，都會被我刻意繞遠路。我怕你再次出現，我會無法控制、會想念、會讓自己刻意疏遠你的心，因為你再次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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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數次在深夜裡埋頭痛哭，也無數次在腦海裡復盤，想像你對我的所有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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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看出來你在玩，你沒有喜歡過。從日常就知道了，在你朋友問你時，你會輕描淡寫地帶過我倆的關係，是學姊、是朋友，或許從來也都只是我一廂情願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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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過了一年，我也畢業了。但我還是會在許多夜深人靜的時刻想著以前，想著愚蠢的自己，想著那個曾經我愛而不得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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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數次地問著自己，為什麼要犯蠢喜歡你？我的心裡答案只回答我：對於喜歡你，是出於我本能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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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怪你，我只怪自己太晚看輕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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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故事，可能看到的你也會覺得我笨，但人生誰沒為喜歡傻過一次呢？或許就是要經歷過一次才會知道，不要當一個不清醒的戀愛腦，成為別人缺愛時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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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自始自終也都覺得，只有男生可以給我幸福，但喜歡一個同樣性別的人又有什麼錯呢？喜歡本就是無關乎性別、身分、年紀，希望正在幸福的你/妳，能不被社會給約束，成就自己所嚮往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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