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個故事 聽一首歌】不是因為天氣晴朗才愛你

吵雜的下課時間，教室裡學生此起彼落的交談聲，總會有那麼一兩個人，喜歡獨自享受片刻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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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江敘寒！你又偷跑來頂樓翹課。」沈晴暖看著躺在頂樓平台，用薄外套遮住陽光的男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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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用外套遮住臉，像是睡著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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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晴暖知道，他聽見了，只是不想回應。畢竟江敘寒最會裝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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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習慣叫著他的名字，也習慣了他那副「沒聽見」的樣子。畢竟從小就是這樣一起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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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暖從小就體弱多病，父母總禁止她出門去和其他小朋友玩，每次都只能留在自己房間裡看書，可獨自一人安靜看書時，總會聽見離家不遠處的公園，傳出同齡人的嘻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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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是十分羨慕，直到有一天，她望著窗外，與經過家門口的江敘寒對上了眼，才知道是隔壁新搬來的鄰居，同時新鄰居也是父母學生時期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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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那個在窗外與她對視的那個小男孩，就成了她小時候最好的玩伴了，即使不能出去玩，但他總會陪著她待在房間裡，安靜地看著書，陪她做一切她想做的事，這讓沈晴暖從小就覺得江敘寒是他的，專屬於她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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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席地而坐在他身旁，再次輕喊了他的名字，「江敘寒……你老實說，當初你會喜歡上我，是因為我站在陽光下，對你笑的樣子特別好看，所以才因此喜歡上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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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江敘寒有了些微動靜，沈晴暖見他還是裝死的樣子，便繼續說了下去，「你知道你喜歡我這件事，整個年級早就知道了，而且還是從你好兄弟那脫口而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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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他拿開遮擋的臉的外套，驚訝地坐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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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映入的就是沈晴暖一臉笑咪咪的表情，江敘寒撓了撓頭說：「妳是為了讓我起身，所以故意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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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呢！我說的都是實話。」她雙手抱膝，歪著頭看向江敘寒，「現在你還不想承認自己喜歡我，愛上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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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江敘寒害羞地別過臉，耳根通紅的樣子，她才又打趣道，「我可是一直在等你的告白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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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因為那天天氣晴朗才愛你勒。」才跟別過臉的江敘寒在反駁時，又將臉轉回，看向了她，正巧天上的那一縷陽光灑落在了沈晴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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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又吱吱唔唔地說：「雖然在陽光下燦笑的妳很好看沒錯……但像我這樣常常翹課打架的壞小子，怎麼可能配得上妳，別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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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敘寒又要將視線別過時，沈晴暖雙手捧住了他的臉，讓他直視著自己說：「從小一起長大，我可是比你還懂你欸。」用力捶了他心窩一拳，「我現在也打了你，難道我也成了壞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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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寒被她這舉動給愣住了，沈晴暖抬眼望著他，有些撒嬌地說：「從小我的心意就未曾變過，真的不跟我告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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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寒揮開她的手，迅速站起身說：「說不出口啦，太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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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沈晴暖一臉委屈，隨後也默默站了起來，就在她起身不注意時，江敘寒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了下，便俯身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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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不需要了吧，這就是證明。」丟下這句話後江敘寒便先離開了頂樓，留下呆愣在原地的沈晴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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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兩人心意相通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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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寒，你不是答應我今天要載我去看夜景的嗎？」沈晴暖晃著他的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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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式在一起後，已經過了兩年，從高中升上大學的兩人，看似沒什麼變化，畢竟從小就一直在彼此身邊陪伴著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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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前幾天感冒才剛好，不是被妳媽念了一頓，要妳這陣子別亂跑出去玩嗎？」江敘寒將她送到家門口說：「夜景什麼時候都能看，先把身體顧好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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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暖任性地說：「我不要！我們都已經約定好了，在我二十歲生日的前一天晚上，你要帶我去看夜景，然後過零點你要第一個對我說生日快樂。」她噘著嘴，委屈道，「難道你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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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忘。」江敘寒輕輕地摸著她的頭，哄著她說：「就算沒有一起去看夜景，我也會是第一個對妳說生日快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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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撥開江敘寒的手說：「我不管，今天晚上十點半我會在路口的便利商店等你出現，你一定要來！」沈晴暖自顧自地說完自己要說的話，就跑進家門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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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拿沈晴暖沒轍的江敘寒看著她關上門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卻又輕輕嘆了一口氣，覺得她任性的樣子又氣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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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已經進入春天，夜晚的空氣仍透著幾分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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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便利商店前的沈晴暖不禁縮了縮肩膀，原以為這時間應該沒什麼人，沒想到仍有不少人進進出出便利商店，有像是剛下班的人、準備值夜班的人，路上偶爾傳來車輛駛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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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手機，時間早已過了約定的時刻，可她等的人，卻始終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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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暖吸了吸鼻子，低聲嘟囔，「江敘寒，你這個騙子……」語氣中帶著委屈與失落，「明明說過，不管我有什麼願望，都會陪我一起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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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誰是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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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出現的江敘寒，將車停在她面前，掀開安全帽面罩的他說：「不上車嗎？那我走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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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他，沈晴暖心裡不禁一陣感動，嘴上卻故作生氣地說：「來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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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體早已誠實地向他靠近，嘴角也早在不知不覺間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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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山頂上的瞭望平台，放眼望去是一片閃閃點點的燈火，為寧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喧囂，也讓人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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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暖小時候因為常待在家的關係，所以總希望長大後的自己能多出去看看這廣闊的世界，而也因為江敘寒答應過她，無論想去哪，都會一直陪著她，一點一滴累積兩人彼此之間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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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約定，所以沈晴暖才執意瞞著父母，也要偷偷跑出門，跟江敘寒一起到山上看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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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晴暖專心看著夜景，沉浸在自己世界時，江敘寒輕聲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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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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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眼前映入的是獨屬於她的那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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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歲生日快樂！」江敘寒端著一個小蛋糕，燭火微弱地閃爍在他的臉上，「祝妳身體健康，那些妳曾說過想和我一起完成的幻想，在往後的日子我會一直陪在妳身邊，與妳一起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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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色中，他為她點起燭光，說著只屬於她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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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暖眼眶微微泛紅，嘴角忍不住笑意說：「這是對我的告白嗎？當時我可沒正式收到你的告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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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寒笑著揉著她的頭，寵溺地笑著說：「妳說是，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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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這個從小陪伴到大的男人，沈晴暖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誠心許下她二十歲的生日願望——希望江敘寒永遠都在，永遠愛著沈晴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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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時，坐在機車後座的沈晴暖雙手環抱著江敘寒，夜晚的風雖然冷，但他的體溫卻讓她感覺很安心，也不那麼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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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叭——喇叭聲突兀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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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這車怎麼這麼眼熟，仔細一看不是江敘寒嗎？」隔壁騎士挑釁地喊道。停紅燈時，江敘寒瞥了一眼隔壁的人，那是高中時常來挑釁他的不良少年，因為一次先動手毆打同學，最終被學校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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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寒心想這件事都過這麼久了，也沒必要再引起紛爭，畢竟身後還載著沈晴暖，不想讓她陷入任何危險，於是便在綠燈前，連理都沒理旁邊的人，隨後催了油門早一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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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你朋友？」行駛時，坐在後面的沈晴暖語氣帶著不安，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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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江敘寒嘴上雖這麼說，但瞥了眼後照鏡，卻仍看見對方遲遲追在後面，他皺了下眉，對著沈晴暖說：「抱緊了！要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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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一路緊追不捨，江敘寒迫於無奈，只好將車騎到一開始出發的便利商店，先讓沈晴暖躲在裡面，畢竟要事先送她回家，對方就會得知他們的住處，不知道會不會之後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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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先進到便利商店理的角落躲著，等我進去找妳前，都別出來。」江敘寒語氣急促地推著沈晴暖的後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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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寒，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沈晴暖隱約察覺出什麼，一臉擔心地問，「你是要做什麼危險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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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寒看了一眼不遠處停紅燈的那輛車，將沈晴暖直接拉進店裡，「聽我的，待在裡面不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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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拉住他的沈晴暖慢了一步，眼看走出去的江敘寒面前站著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人的男人，心中便產生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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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商店外的江敘寒，就被朝他走來的男人大力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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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久不見變慫了？剛好心跟你打個招呼，理都不理就騎著車跑了。」那男人拍了拍江敘寒的臉說：「忘了當初是誰害我被退學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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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寒不留情地撥開他的手，壓抑著怒氣說：「我們不是可以隨意打招呼的關係吧？況且當初的確是你先動手才被退學的，我根本不知道哪裡惹到你，你才這樣一直找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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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忍無可忍，直接朝江敘寒肚子上揍了一拳，「當初要不是你，我女友會跟我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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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分手乾我屁事，明明是你女友劈腿，要跟我告白的。」江敘寒也狠狠揍了對方說：「拒絕了也有問題？那醜女人也只有你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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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麼時候，便利商店外已經聚集了對方找來的幫手，有拿木棒、鐵棍的，還有好幾個壯漢，頓時變成了江敘寒單打獨鬥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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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便利商店裡閒晃的沈晴暖，聽見了店員急忙打電話報警，說外頭有一群上打架時，她才發現人群中那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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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暖腦中一片空白，完全忘了江敘寒剛才說過的話，義無反顧跑向了店外，聲音顫抖卻帶著決絕，大喊著：「住手！別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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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的聲音在混亂中顯得格外小聲，但江敘寒還是聽見了沈晴暖的呼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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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怒吼著，「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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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江敘寒再怎麼會打架，但這麼多人打他一個，他也有些應付不過來，隨時都有瞄一下商店裡的情況，也有看見店員打電話報警，只要再撐一下，等警察來就沒事了，但為什麼……為什麼沈晴暖偏偏要在這時候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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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別打了——」沈晴暖一邊聲嘶力竭地反覆喊著，一邊用力推開朝江敘寒毆打的人，想走過去護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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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敘寒見狀，一把將沈晴暖拉近了懷中，護住了她整個人，這也讓江敘寒沒有還手之力，只剩下被打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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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護在他懷中的沈晴暖只能無能為力地哭著，不斷求著他們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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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響起了警車聲，就在聲音離他們越來越近時，最一開始找麻煩的那個人，掏出了把刀，趁著江敘寒背對護著人時，朝他身後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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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刻，沈晴暖幾乎沒思考地撲了上去，一把抱住江敘寒，整個人轉了個方向，下一秒刀鋒毫不留情地刺進了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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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江敘寒，他眼睜睜看著懷中那件白色衣裳，被鮮血一點一滴染紅，沈晴暖整個人像失了魂般癱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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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寒眼眶的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整個人顫抖著，嘴裡不斷喊著沈晴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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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刺傷的沈晴暖，因為大量出血，導致意識越來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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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昏迷前，她伸出手用最後的力氣替江敘寒抹掉了臉上的淚說：「之前一直都是你保護著我，這次終於換我保護你了……」沈晴暖嘴角微微上揚說：「不知道會不會是最後一面……江敘寒，你還欠我一個正式的告白，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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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這時候還說什麼告白，我早就已經深深愛上妳了！」江敘寒緊握著她冰冷的手，聲音顫抖幾乎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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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晴暖，求妳別丟下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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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寒，你說過不是因為那天天氣晴朗所以才愛上我的，對吧？」站在陽光下的沈晴暖開心地對他燦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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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吹拂過江敘寒的髮梢，他低頭看向被牢牢套住的無名指，嘴角微微上揚，向她輕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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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被刺傷的沈晴暖被緊急送醫，在手術下成功救回了一命，可原本身體就不好的她，讓她在鬼門關走了一回，也因為傷口太深的關係，導致身體惡化，需要長期住院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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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內疚，在沈晴暖清醒後，江敘寒都不敢去病房探望她，是沈晴暖聽母親提起，在她昏迷的這段期間，無時無刻江敘寒都陪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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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晴暖決定讓母親幫忙傳自己病危的訊息給江敘寒，以此騙他來醫院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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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病房門的江敘寒，看見沈晴暖安然坐在病床上，眼眶瞬間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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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暖見氣喘吁吁的江敘寒臉上傷還未痊癒，不自覺地罵了他，「來的太遲了，你這個笨蛋……不是說好要一直陪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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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寒一步一步朝沈晴暖走去，不知何時兩人都已經淚流滿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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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寒將她擁入懷裡，感受到那熟悉的溫度，猶如陽光般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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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時光雖有一大半都在病房裡度過，可幸福的感覺卻不曾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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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跟我說過，想在大學畢業後，牽著她最愛的人一起步入禮堂，幻想著自己穿著美美的婚紗，手捧著鮮花，一步步朝心愛的人走去，彼此交換著誓言，最後深情的吻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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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卻因為身體的關係，這個夢想我只能簡單的先在病房裡替她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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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存了很久的打工錢，買下了求婚戒指，在她生日那天單膝下跪，向她求了婚，承諾會守護著她一輩子，幾句簡單的誓言就讓她哭得像小孩子一樣，這可以說是她最想要的正式告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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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妳，沈晴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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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熟悉的地方，這是我和妳約定過要再來一次的地方，看著妳最喜歡的景色，被陽光沐浴著的我，彷彿就像在妳溫暖的懷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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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總是喜歡反覆問著我那句話，現在遲來的答案，妳一定還聽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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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因為天氣晴朗才愛妳，而是因為妳，就是妳，所以跟妳在一起的每個瞬間，我都會反覆地愛上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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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晴天，還是雨天，我都會陪伴在妳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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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在，妳像陽光一樣，溫暖照耀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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