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之戀】《我們本就該相愛》

方紋被腰間不斷作弄的手給吵醒，她飽含睡意咕噥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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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應的是一聲慵懶又魅惑的嗓音，也因為剛睡醒而特別低沉，磁性的男音聽起來格外性感。「我還要睡覺！」方紋將頭埋入被窩，卻無法阻擋那雙蠢蠢欲動的手持續的騷擾，哥哥的大手骨節分明，手指纖細修長，此時正在方紋的胸前來回逗弄游移，感受到方紋動情的反應，方逸低笑道：「親愛的妹妹，怎麼立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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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紋羞恥地想逃離身後的男人，卻被長臂一撈，穩穩地落在哥哥懷中。「大早上的，不可以⋯⋯」方紋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抗拒著，方逸的挑逗猶如洪水猛獸，侵掠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令她沉淪。親熱之間，方紋感受到身後的硬挺灼熱抵在她的臀瓣間，試圖從夾縫中擠入，開闢自己的道路。「等等！」方紋這下完全清醒了，她扭動掙扎著，央求道：「哥哥⋯⋯別從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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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睡嗎？」方逸伸手將方紋緊擁在懷，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黯啞的嗓音彰顯著他早晨的慾望，此刻的他恨不得將妹妹吃乾抹淨，他聳動著腰，輕輕頂著懷中柔軟的身軀。妹妹就是那麼美好，那麼令人嚮往。「不睡了！」方紋一個激靈，轉身面向哥哥，看著哥哥眼中的狡黠，她無奈認命。沒辦法，她這輩子就是栽在哥哥身上了，畢竟是她渴望了整個青春的人，是她最想擁有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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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妹妹啊⋯⋯」方逸滿足地嘆息，順勢吻上方紋的唇，呼吸瞬間被掠奪，方紋不免慌亂，但在方逸技巧性的掌控之下，兩人的糾纏難分難捨，唇舌之間的嬉戲，牽連出一絲一絲的情思，結束後皆是面色潮紅地凝望著彼此。「哥哥，早安。」方紋露出饜足的笑容，像清晨的玫瑰綻放，還帶著濕涼的露水，任方逸摘採。「妹，別這樣誘惑我。」方逸眼中盡是隱忍，眸裡的情慾翻騰，如兇猛的潮水，深怕自己失控會傷害到眼前的摯愛。方紋只是輕笑，抬起下巴又啄了一下方逸的唇，一下一下的，讓方逸的心臟充滿了被螞蟻啃食般的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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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方逸要反攻時，門外被人輕敲，隨後管家的聲音響起：「先生，該準備去開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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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方逸臉色閃過煩躁，眉間的皺摺被方紋的小手撫平，她銀鈴般的聲音立即舒緩了方逸的心情：「哥哥，我會乖乖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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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在家等哥哥。」方逸安撫似的拍了拍方紋的頭，起床前不忘再補一個深吻，方紋被吻得暈頭轉向，就看方逸快速準備，出了房門。方紋知道，自己能夠有這些幸福的日子，是哥哥拼了全力愛她，給她安穩的生活，她能有方逸這個哥哥，是真的很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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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是上古貴族，而方父方母在尚未去世前，是方氏一族的主系，本家大業大的方氏，在現代少子化的趨勢之下，淪落到只剩方父這一系還有誕下男嬰，也就是方逸。其他支系的方氏血親，都逐漸不再來往，因此兄妹倆也鮮少見過其他親戚。方父過世前，還有個像樣的公司支撐著，想振興從前方氏的威嚴，但沒想到與方母出差的一次飛機失事的意外中，雙雙葬送了性命。方逸毅然決然扛起了方氏，接下了公司，排除了那些虎視眈眈的外人，一路殺伐果斷，將公司經營得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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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方逸從沒想過的是，自己除了公司需要經營，還需要照料比他年幼十二歲的小妹。當年父母去世得突然，丟下了兄妹倆，家中的僕人們看大勢已去，紛紛鳥獸散，是方逸將年幼的方紋從小拉拔長大，才落得現在亭亭玉立的模樣。只是不知何時，看著水靈靈的小妹長得越別緻，方逸心中的某塊角落也在悄悄萌芽著念想，甚至在看到方紋書包中的告白信，方逸第一次嚐到了酸味。他大發雷霆，將那個告白的男生派人修理後，再也沒有人糾纏過方紋。這些感情來得太猛烈，方逸第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病了，怎會對自己的親妹妹存有如此齷齪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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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他無意間聽到方紋在夢間的囈語，撕心裂肺地喊著他的名字時，方逸知道自己淪陷了，管他有沒有病，只要妹妹也愛他，就夠了吧？他將方紋搖醒，看著方紋驚嚇地望著自己，泫然欲泣的模樣，方逸心中隱隱作痛，不多想就將方紋擁入懷中。方紋不知方逸的心意，只當哥哥是在安慰自己作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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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方紋早對哥哥懷了情意，在她整個人生裡，她的認知中，哥哥就是她唯一愛的人，也是唯一愛她的人。方紋內心有過拉扯，她不清楚哥哥將她當作什麼，只是單純的妹妹？還是有其他情愫？方紋情竇初開得早，很明白自己對哥哥的感情已然超越親情。她看過電視劇中男女主角接吻的畫面，便開始幻想與哥哥接吻的感覺。腦中描繪著哥哥剛毅的唇，深情的眸，還有輕喘的時候喚她的名：「紋紋⋯⋯」當時的她滿臉羞紅，方逸見狀還以為是她太熱，把室內空調調低了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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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青春期的她接觸過男女之事，便開始在網上找素材，每天晚上偷偷幻想著哥哥將她壓制在身下，狠狠疼愛她，自己則在床上放蕩地呻吟。對哥哥的慾念越發強烈，方紋每次在家中與哥哥獨處時都會緊張，深怕他看穿自己的心思，嫌她髒、不要臉。是啊，怎會對自己的親哥哥抱有男女之情呢？少女情懷總是詩，對愛而不得的哥哥，方紋十分痛苦，每天看著方逸在自己眼前，卻不能撲上去向他傾訴自己的愛意，方紋在沒日沒夜地焦灼下，得了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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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逸得知心愛的妹妹病倒了，自然是無時無刻都守在方紋身邊，卻也加深了方紋的苦處。有天，當方逸洗好澡從浴室走出來，看到方紋不在床上，恐懼擄著他的心臟，近乎窒息，他在家裡上下到處搜索著方紋的身影，最後在自己房間的一角發現抱著他的襯衫的方紋。方紋此時發著燒，神智不算清醒，小臉依戀地蹭著懷中熟悉的氣味，是哥哥的味道。她露出幸福的微笑，朝著方逸道：「這是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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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逸內心震撼，卻不想驚動、刺激她，他輕柔地將方紋擁入懷中，再也壓抑不住渴望，低聲問她：「紋紋，喜歡哥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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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方紋毫不猶豫地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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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愛哥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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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愛⋯⋯哥哥。」不知是觸到了什麼心事，方紋聲音漸弱，眼中蓄滿的淚水傾瀉，她啜泣道：「可是哥哥不愛我，哥哥對我不是那種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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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也很愛妳。」方逸連忙柔聲哄著，伸手拭去方紋的淚水，滾燙的溫度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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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懂，」方紋用力搖頭，積忍已久的情意宣洩，她朝著哥哥抗議：「都是你，害我生病。要不是那麼喜歡你，我怎麼會擔心這些問題，你卻什麼都不知道，每天還在我眼前晃。方逸，你真的是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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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妹妹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方逸的腦袋陷入空白，他的心臟鼓動著，欣喜若狂，他任方紋繼續罵他，只是將妹妹抱得更緊，等懷中的人沒了力氣，方逸才低頭道：「方紋，抬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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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紋順從地抬頭，就看見方逸的臉在眼前放大，她腦袋一片混沌，卻能清晰感受到哥哥胸前那股跳動，猛烈又急促。「方紋，妳說妳愛我，是不是這種愛？」只聽到方逸的低語，還來不及回應，方逸的唇就緊貼著她的唇，方紋的腦中炸開了煙花，卻呆愣無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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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話？」方逸稍微離開，讓方紋呼吸，卻在方紋要張嘴抗議的時候，又再次強奪了她的氣息，舌靈巧地鑽入方紋口中，深深汲取著方紋的唾液。方紋被迫回應著方逸的粗魯，他吻得毫無章法，方紋卻能感受到哥哥最純粹的愛意，這些熱烈的情愫將她包覆，讓她的理智陷入了一片炙熱的火海。兩人就這樣輪流熱吻著，直到方紋紅著小臉喘氣，方逸才不捨地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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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方紋不明所以，她自認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哥哥怎麼會吻她？哥哥真的愛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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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方逸喉頭滾動，將方紋擁得更緊，他生平第一次出格的舉動，打破了世俗的常理和認知，他也清楚這段不倫戀無法被大眾所接受。他是無所謂，但他不忍心方紋和他一起承受這些批判。「我們這樣不對⋯⋯」方逸輕吐字句，下一秒就感受到懷裡的妹妹身體一僵，他連忙解釋：「我只是不希望妳要承受世俗的異樣眼光和評價，我希望妳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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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方紋抬頭直視他，眼神清澈而堅毅：「我不在乎那些對錯，我只要有哥哥在，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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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明白，妳還太小，妳還可以有更多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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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方紋打斷他，「你只需要回答你愛不愛我，不是親情，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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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逸閉眼長嘆，他怎能欺騙自己的內心和他深愛的妹妹？情感的種子早已深埋在他心中許久，在這天破土而出，眼前的人就是他最愛的妹妹啊！「愛，怎麼可能不愛。」方逸交出自己的答案卷，重新凝望方紋的眼神中多含了隱晦的情慾，他俯身再度親吻她，唇齒廝磨間，他吐露著心聲：「早就愛上妳了，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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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愛哥哥，」方紋身手環上方逸的脖子，加深了彼此之間的溫度，她湊近方逸的耳邊，伸舌青澀地舔吻著方逸的耳廓，輕聲道：「哥哥，我們是血濃於水的親兄妹啊，這世上沒有比我們更親近的人了，我們本就該相愛，本就該熱烈又濃郁地愛著彼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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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逸被這樣的挑逗弄得氣血上湧，他一把抱起方紋，將她摔在柔軟的大床上，自己欺身壓上，危險地在方紋耳邊低語：「小孩，現在還有機會給妳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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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想。」方紋笑得燦爛，眼神中的動情勾引著方逸，她纖細的小腿緊貼著方逸的褲管，用腳尖在方逸的腹肌處來回游移，輕輕逗弄著。方逸喘著粗氣，一把抓住了不安分的小腳，將她拉近自己，他的聲線染上了暗啞的慾火，「是嗎？那就不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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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紋被方逸折騰了大半個夜晚，光是用手指就讓方紋舒服得染濕了床單，眼看方逸絲毫不疲憊，下身依舊精神抖擻，方紋這才後知後覺開始感到害怕。「哥哥，不要了⋯⋯」她掙扎著想逃，但方逸哪肯放過她，深埋已久的慾望一旦爆發便不可收拾，方紋只好繼續承受來自方逸的疼愛。直到兩具身軀緊貼，方逸終於將自己挺進方紋的體內時，方紋深刻感受到了哥哥炙熱的愛意，燙印在她的心頭，久久無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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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夜深人靜之時，肆無忌憚地相愛，毫不保留對彼此的心意。如今，距離與哥哥互通情意的那天已過了三年，方逸為了能讓方紋不被拘束，想讓她自由發展自己的未來，卯足全力經營著公司，家裡也陸陸續續請了一些口風緊的僕人，鎮守著他們家宅。而這棟房子，就像是結界般守護著他們見不得光的愛情，兩人所有的美好、所有的幸福都在這門後發生，譜出一曲又一曲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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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妳有後悔過嗎？」這天方逸下班，兩人就迫不及待廝混到了床上，完事後方逸摟著方紋，冷不防地丟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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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該不會⋯⋯」方紋面露擔憂，她知曉哥哥要背負太多，若他選擇放棄，她一定不會為難他。這段時間太過幸福，讓她差點忘記自己與哥哥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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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想什麼呢？」方逸輕敲她的腦袋，隨後補充：「我就是怕妳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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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會。」方紋起身面對方逸，聲音透著堅定，一字一句道：「哥哥，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是我整個青春的念想，是我唯一的摯愛。沒有哥哥，就不會有我。我的整顆心，甚至整個人，都是你的，也只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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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逸被她認真的神情逗笑，他伸手攬過她的後腦勺，讓彼此額頭相抵，他定睛看著她，慎重將此生的誓言交付予她：「我愛妳，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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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紋輕笑道：「哥哥，我們本就該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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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月光灑在窗邊，映著兩人擁吻的身影，為這段禁忌之戀留下了無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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