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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O戀愛茶坊】無心插柳柳橙汁

他又來了。

每天晚上七點,從捷運站出來以後就來店裡固定點一杯無心插柳柳橙汁,有時會點上三杯,然後安靜地站在一旁邊滑手機邊等待飲料做好。

他總是西裝革履,梳著一個油亮的髮型,應該是下了班,準備回家休息的上班族卻不曾讓人看見他的邋遢和疲憊,戴著口罩的臉上有一雙溫柔又愛笑的眼睛,她曾經透過不同視角發現他手機螢幕上是一個看起來很可愛的小女孩童言童語地對著鏡頭說話和唱歌,讓他眼角的魚尾歡快地拍打節奏。

他是年初開始出現在店裡的常客,一來就結巴地說著巧虎。

這裡又不是卡通頻道,她一臉莫名其妙地看他,準備打電話給隔壁的精神病院,讓他們派人把逃脫的病人捉回去。

直到他把手機拿出來她才知道他要點什麼,柳橙汁是黃的,巧虎也是黃的,皮卡丘、海綿寶寶和小小兵更是黃的,為什麼偏偏要說巧虎?

問他甜度,他一臉見鬼的表情,顯然是很少喝飲料的人,連忙做出一杯招牌的無心插柳柳橙汁交差了事,只見他用巧虎的提袋把飲料裝好後離開,一個滿頭灰白髮的中年大叔用這麼可愛的飲料提袋裝飲料,很違和也很可愛。

隔天,他準時出現,她在後台已經看見前台負責接待的同事無言地朝天花板翻白眼,準備化身噴火的哥吉拉,她只好暫時放下手中遲到的晚餐,走到前台接待,讓憤怒的哥吉拉回去電影找牠心愛的金剛。

從此同事暱稱他為「巧虎先生」,只要他一來,同事就把他推給她,彷彿眼前這隻巧虎會吃人,只是不吃她這個被離婚的掉價老女人。

記得有一天氣溫創下歷史新高,店內訂單爆量,小小連鎖飲料店瞬間化身蔚藍大海,幾隻稍具經驗的八爪章魚大顯神通,更厲害的獅鬃水母如她,迅速消化一張又一張渴望冰涼飲料來降溫的訂單。

在休息的空檔,一名同事嘴吐炸彈,炸得所有人餘悸猶存,噁心反胃。

原來她在知名地標的超高層摩天大樓遇見巧虎先生,巧虎先生從女廁出來後被一名女子大罵變態,一把奪走巧虎先生手裡牽著的小女孩,小女孩瞬間哇哇大哭,所有人腦中不約而同聯想到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知名主持人的性剝削案,沒想到巧虎先生是衣冠楚楚的禽獸,幾乎所有人都冷暴力對待照例來報到的巧虎先生,只差沒在店門口張貼「本店不歡迎戀童癖」,但她沒有,也不准自己這樣做,畢竟沒有飲料店選擇客人的,她也相信巧虎先生不是那種人。

飲料店位在熱鬧的商圈,通常都是十點打烊,可是今天晚上她臨時有事,就給同事放假,她騎小綿羊騎到一半發現皮包放在店裡,趕忙折回店裡拿皮包,看見有人在店外張望,內心警鈴大作,小偷嗎?飲料店能偷什麼?她的皮包裡根本沒什麼錢,偷人?

對,她還記得去年有一位校花等級的女工讀生來打工,聽說還上了PTT的表特版,許多男客慕名而來,那陣子店裡生意好到爆炸,根本沒時間吃飯,雖然錢賺得多,但也累到必須到好久沒去的中醫診所掛號,醫生一見到她就問她女工讀生的資料,說是想幫兒子作媒,聽到人家名花有主才作罷,沒想到幾個月後她的飲料店就上了新聞台的頭條新聞。

原來女工讀生和一位年紀足以當她爸的男客看對眼,等到飲料店打烊後偷偷溜進店裡男歡女愛好不快活,女工讀生的正牌男友率眾上門抓猴加砸店,男客認為自己被仙人跳,憤而報警,轄區員警帶了一大批蒼蠅蚊子來店裡蒐證,不久,她的店就被人叫成「狐仙廟」,店員都是專門吸取男人精氣神和金錢的不要臉狐狸精,生意從門庭若市變成門可羅雀,女工讀生事發後就辭職不幹了,其他員工受不了路人指指點點也不幹了,只剩下她這個沒人要的老女人不能不幹,颱風尾掃過後招呼太陽、星星、月亮和烏雲入店來免費喝茶。

一走進,才發現是巧虎先生,他困擾地抓著頭髮,看見她走來,一盞被熄滅的燈泡瞬間點亮,她在他眼裡看見滿天銀河,耳邊響起德布西的音樂。

「老闆娘,不好意思,我今天來早了嗎?七點才開始營業嗎?」

這是她首次聽見他說出完整的句子,心臟打雷,而後下起綿綿春雨,怎會有這麼好聽的聲音?說話像唱歌,她是在參加誰的演唱會?  

「抱歉,晚上店裡臨時休息,你其實可以到其他飲料店買飲料。」

「這樣啊,沒關係,她就喜歡妳店裡的飲料,別家的她喝不慣。」

她是誰?妻子?巧虎先生應該結婚了吧?還是女兒?手機上面的那個小女孩?她又想到同事傳言他是戀童癖,忍不住一陣臉色慘白。

過季的二手機高聲唱著綠豆粉圓米苔目花生愛玉和仙草芋圓,啊,丟臉死了,怎會被巧虎先生聽到她的手機鈴聲是退流行的《剉冰進行曲》?人老又醜就算了,聽的歌也這麼老氣,她下流老人的標籤怕是一輩子都撕不掉了。

氣餒地從牛仔褲口袋掏出手機來接聽,電話那頭跨界開戰,高級知識分子罵人不帶髒字,句句誅心,她氣到快走心,一句我操你媽的掛斷電話。

延遲的午後雷陣雨終於抵達,嘩啦啦下著,趕走囂張的暑氣,他與她倉皇地躲進店裡,看著激動的雨水熱烈親吻乾燥的柏油路面,搭配遠處的響雷,彷彿是一齣驚天動地的莎翁情史,可惜觀眾只有小貓兩三隻,不,是幾隻出門忘記帶傘的落湯雞四處哀號、閃避,被壞心的新聞台攝影師拍下,作為播報新聞時的素材,雨下得太快,氾濫成災,一條條小溪蜿蜒入夢,還有登革熱。

「你還要巧虎嗎?我可以馬上做一杯給你,不用錢,我請客。」

他默默地在櫃台遞出手帕。

還是被他看見她流淚,明明那是雨水,但她沒接下,計畫取消,她突然好想找一個人說話,就算是一個變態也可以。

「其實我本來要去醫院看我兒子的,他偷偷拜託護理師讓他打電話給我,說好久沒看見我,想要我過去醫院看他,他有乖乖吃藥,醫生也稱讚他好棒,他的病情已經獲得控制,應該不久就可以出院,也可以到學校上學,雖然同學可能早就忘記他是誰,但他還是想和同學一起玩溜滑梯和鬼抓人,也想和同學一起上課、考試,可是又怕自己太笨,考了一個大鴨蛋,他很可愛對不對?結果他打電話給我的事情被他爸知道了,他不准我過去,還威脅我,那個該死的渾蛋!我看自己的兒子為什麼要他同意?他算老幾?小鼻子小眼睛小雞雞,什麼都小的混蛋只有大頭症大面神大肚腩,可惡!我為什麼要順他的意啊?」

她用夾著煙的那隻手將珍藏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再用手背擦掉沾了酒液的下巴,接著又為了自己倒了一杯,把戒菸戒酒的事置之腦後,她覺得自己這個破壞規矩的闆娘應該被員工開除,沒辦法,不喝酒不抽菸她一定會發瘋。

說來也真神奇,她這手好像有魔法,明明都是按照總公司的配方製作飲料,但她製作出來的飲料居然能幫助單身男女脫單,也能幫忙斬除孽緣,別的店員卻沒辦法,而且只限定飲料,其他的都不行,像是她的廚藝就被兒子嫌棄到不行,卻愛喝她泡的奶,誇讚是人間極品,真是有夠浮誇。

可要是她當天有喝酒或者抽菸,魔法就會消失,屢試不爽,這是幾名常客告訴她的,說喝了她的飲料會有戀愛的感覺,然後馬上與人陷入愛河,她本來還不信,到後來連員工都成為見證者她才相信,他們都說她加盟加錯了,而且店名應該改為戀愛茶坊,她製作的飲料也被稱為月老茶,只是她因為職業傷害,已經很少做了,巧虎先生是例外,明天巧虎先生過來買飲料時一定會失望,然後可能再也不來光顧了吧?為什麼她會因此感到失落呢?

「吶,這是我兒子,這個小鬼頭最近好像在談戀愛,神神秘秘的,看到背對他的那個穿著洋裝的女孩沒有?我猜就是那個女孩偷走我兒子的心。」

他探頭過去看她的手機,臉貼得很近,看得很認真,不期然抬頭,正好朝她的下巴撞去,只剩半杯的威士忌灑了一地,煙灰如雪,亂了分寸。

她痛到整張臉扭曲變形,開始痛恨起害自己從小被言語霸凌到長大的該死的戽斗,想拿鋸子把它鋸短,但她怕痛,連看牙醫都怕,就放任它生長,直到兒子雙眼發亮地對著她說:「媽媽,原來妳住在戽斗星球啊!」藉由兒子崇拜的目光和他用小手擺弄的幾隻可笑公仔,她不再討厭自己的戽斗,反而有些驕傲,但現在她只想消滅戽斗。

一股熱火轉移了注意力,他的一雙大手抓住她裸露在外的雙臂,穩住她即將傾倒的身子,他們靠得太近,心跳如雷,嘴裡吐出的酒精能點火,點燃她這具多年乏人問津的枯木,瞬間星火燎原。

但他,卻沒有預期的意亂情迷,只有破曉前塵夢。

店裡什麼時候多了其他人?

那個女人是誰?全身上下都是名牌,珠光寶氣,愛馬仕香奈兒古馳迪奧紀梵希聖羅蘭路易威登,在女人穠纖合度的身軀耀武揚威,讓她好像在看巴黎時裝周,但女人的臉太臭,很像兒子吃到她做的地獄料理時的表情,想殺人,女人的眼睛會開槍,把她射成馬蜂窩。

女人出門還帶狗,是一隻會穿衣服會拍照卻不會說話的米克斯,手裡裝了大砲的相機化身狗嘴對著他和她狂吠,不,是拍照,她想大喊老娘可是有肖像權的!但狗聽不懂人話,那打狗棒呢?她會被控告虐待動物吧?

氣氛一度劍拔弩張,她什麼時候演了灑狗血又芭樂的八點檔?

直到他把他們帶走,才結束這一齣荒唐的鬧劇。

從那之後她就再也沒見過巧虎先生,春天走了,惹火的夏天想耍賴,只好拿著濟慈的《秋頌》感受豐收、勞力到最後的凋零,卻不鬱鬱寡歡,因為體會到內在的生命力與寧靜,來自於她的寶貝兒子。

那個渾蛋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前幾天居然同意她過去醫院看兒子,她為此高興到失眠,數羊數到被大野狼吃光光,頂著好幾天的黑輪到飲料店,被員工取笑說動物園正式開張,要跟顧客收取門票。

好久沒來醫院了,就連以前反感到吐的消毒水味道聞起來也這麼好聞,好像芬多精似的讓她通體舒暢,她神情愉快,腳步歡快,有如校外教學的小朋友般興奮莫名,掰著手指數自己多久沒見到兒子了,兒子應該長高了吧?還是像以前一樣喜歡撒嬌吧?來之前她打過電話,確認兒子會在附設遊樂區的庭園等她,她一走進就看見兒子在溜滑梯那裡揮手叫她,她也高興地揮手回應。

只是笑容隨之凝固,腦中浮現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明明她以前念書時國文常常考不及格,為什麼她會在這裡看見久違的巧虎先生?她是在作夢嗎?還是見鬼?大白天的會有鬼嗎?鬼有影子嗎?

「我女兒得到腸病毒,我帶她來醫院看醫生,這是今年第二次了,被同學傳染的,學校已經停課了,」他站在涼快的樹蔭下,手裡還提著飲料,目光片刻不離地注視著不遠處嬉戲的孩童,「他們是在去年平安夜認識的,我女兒吃壞肚子,哭鬧不休,老闆娘的兒子拿著老虎造型的棒棒糖出現安慰她,還陪著她一起治療,說故事給她聽,對了,就是妳兒子給我妳店裡的名片,說妳製作的飲料是全世界無敵好喝的,我女兒一看到名片上面的飲料就吵著說要喝巧虎,隔天下班後我就過去妳店裡買給她喝,有到醫院探望我母親的話就多買一杯,給妳兒子喝,她啊屬虎,特別喜歡老虎,帥氣的老虎,東西都要用有老虎的,像是巧虎,也喜歡唱《兩隻老虎》,那變成她的登場曲,因為我和她同一個生肖,她很討厭我頭髮亂七八糟,又穿得邋裡邋遢的,覺得我那樣讓她很丟臉,她都不敢介紹給她朋友認識,所以我就開始注意自己的服裝儀容……」

解密了,原來是這樣,巧虎先生說話真好聽,對了,她記得同事有說過巧虎先生是有名的大律師,他的律師事務所就在全國最知名的超高層摩天大樓裡,難怪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有如尼加拉瓜大瀑布,所以他那晚就認出她兒子,知道她兒子是他女兒的朋友,只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他來不及開口。

他突然低下頭,汗水滴落大理石宛如畢卡索的抽象畫,嗓音也糾結。

「那晚很對不起!我太太跑來店裡亂,我不知道為什麼她變得這麼不可理喻,歇斯底里,或許是打從她懷孕開始吧?她不喜歡孩子,曾經想要拿掉孩子,不只因為她家裡的因素,她也認為孩子的出現妨礙到她的夢想,所以她有好幾次瞞著我傷害腹中的胎兒,幸好沒有成功,孩子出生後也沒有什麼後遺症,只是身體比普通孩子還要孱弱,也得不到母愛,孩子是由我和母親一同帶大,後來她想離婚,就開始誣陷我對女兒心懷不軌,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我通通忍下來不和她計較,誰知道她變本加厲,還把老闆娘妳拖下水……」

所以她莫名其妙變成一個破壞人家姻緣的小三?拜託!她是被迫出場的,連個劇本也沒有,更沒有給她出場費,可以這樣消費她嗎?而且她不小好嗎?年紀大奶大屁股更大,她是大三,她有念大學,只是唸的科系沒屁用。

「最後我決定放她自由,她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她,房子和錢再賺就有了,但女兒只有一個,我不想要她再傷害、利用女兒,她也爽快答應了。」

兒子頂著大太陽朝她衝來,整張臉紅得像一顆熟成的蘋果,非常美味。

「齁〜〜媽媽,妳在談戀愛對不對?」

「什、什麼?我沒有,你不要亂說。」

她既緊張又害臊地回頭,與巧虎先生熱情的目光對上,那時她才知道有人的眼睛會寫情書,字字句句深情款款,好不動聽,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是中暑了嗎?為什麼她會看到一大堆粉紅色的泡泡?有意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橙汁,不,是無心插柳柳成陰,原來她製作的飲料真的能讓人談戀愛啊!

回作家的PO

回應(8)


回來參加大賞,讓渣渣我幫您製封
(若大大不嫌棄我只會極簡風格,不會太複雜的設計)所以,快回來參加大賞
(❁´3`❁) 

 
2024-06-19 14:45 透過電腦版 回應
謝謝穀米君你是好人
但我好像比較會寫短文,寫長文還差得遠,我比較期待穀米君參賽啦!
2024-06-20 09:20回覆

有有有...有想參加
但我總有截稿前才動筆的壞習慣(拖延症嚴重......((o(;△;)o)))
現在正在寫ㄌ
等寫完再來閱讀大大的作品
₍ᐢ。 ˬ 。ᐢ₎
2024-05-31 23:11 透過電腦版 回應
原來是這樣啊!像我就沒辦法,要慢慢醞釀,還要修改,我也會去閱讀穀米君的作品和留言喔!最後恭喜穀米君得了佳作好厲害,作品常常得獎,我真是望塵莫及。
2024-06-01 17:10回覆

哈哈哈~這個時候大大應該要說:呀咧呀咧!~才對(誤)(什麼爛梗૮ – ﻌ–ა
/
我超愛看比賽短文ㄉ
閱讀起來沒負擔,又可以看到不同故事的精華
所以不管有沒有空都一定會看(⁎⁍̴̛ᴗ⁍̴̛⁎)
大大放輕鬆的寫,我輕鬆愉快的看


 
2024-05-31 00:43 透過電腦版 回應
穀米君真是幽默風趣,難怪人緣這麼好,實至名歸
短文也是在考驗作者寫作的功力,話說這樣也是蒐集靈感的途徑,成為澆灌寫作的養分,像是原來可以這樣寫喔之類的,更如同穀米君所說的是精華,我已經PO文參賽囉!這次走古風,和這篇風格差異好大喔!另外,穀米君似乎沒有參賽?還是已經在準備即將到來的POPO原創小說大賞?
2024-05-31 10:16回覆

其實我真的沒有效仿,只是想說看了就留下足跡而已。
2024-05-30 21:48 透過電腦版 回應
原來如此,不管如何,留言都是種鼓勵,對創作者來說很重要,再次感謝鹽味奶昔君的到訪。
2024-05-31 09:53回覆
哇!真是太期待ㄌ
期待大大的文章
讚’ꉂ₍ᐢ﹘ܫ﹘ᐢ₎
2024-05-29 02:07 透過電腦版 回應
哎呀呀~我很怕穀米君會失望啊!我的壓力山大,哈哈~感覺沒有寫得很好,我只是在練筆,大概明天截止日之前會PO出內文,穀米君有空再來看就好,沒空也沒關係,很高興認識穀米君
2024-05-30 21:49回覆

其實他們的相處蠻可愛的。
內心戲特別多的小故事。
篇名真的取的很特別。
2024-05-28 13:21 透過電腦版 回應
謝謝最近在留言區出場率相當高的鹽味奶昔君的留言(是在效法穀米君嗎?留言區有兩位的留言還真是熱鬧),評論得很精簡,我很喜歡,再次感謝君。(鞠躬)
2024-05-30 21:43回覆

說什麼人氣王不敢當,但非常感謝大大ㄉ長評,非常非常感謝,所以為這個故事投下一票,表達謝意。ヽ(●´∀`●)ノ
感覺大大也是看過很多書ㄉ人,幽默中有別具一格的比喻,很喜歡
期待閱讀大大的長篇作品(擇日不如撞日,就2024的華文原創大賞)◝( ゚∀ ゚ )◟
也祝福您,平安順心~(*´▽`*)
2024-05-26 00:14 透過電腦版 回應
謙虛的穀米君真是令人喜愛也謝謝君的投票,君才是博學多聞,學富五車,剛好君的寫作題材我很喜歡,也有一些小小的研究,於是禮尚往來囉!君的邀約記下囉!(會好好期待穀米君的新創作)但可能還要再看看,目前應該會先參加大賞暖身徵文吧!
2024-05-28 09:16回覆

特別又好看的故事
作者的比喻跟描寫都很有趣
這應該是屬於作者的特別風格
只是對話太長
(一口氣說出的對白太長一些
除此之外,我覺得很好看
(◍•ᴗ•◍)
 
2024-05-24 01:14 透過電腦版 回應
哇~這不是人氣王穀米君嗎?太榮幸啦!萬份感謝您特別溫暖和良善的留言和建議,有如冬日暖陽般讓人心曠神怡,再次感謝您的造訪,好人一生平安
2024-05-25 17:09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