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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殺(02)

但右手傳入了一股溫暖的觸覺,被他人纖細的手抓住了我,讓我感受到一股希望後,我恍然了一瞬間便重心不穩往後倒入他人的懷中。

有些粗糙的衣服材質,在幾秒內,眼前是穿著白色襯衫的人,他的身子意外的纖細,胸口並不紮實,卻湧入了滿滿的溫暖以及懷念。

而他的左手輕輕放在我的腰上,指頭的溫暖傳遞於我的身上。

「痛..」

我發出了聲音,身體上所傳來的痛感,蔓延全身,剛睜開眼的彈指之間,既糢糊又難以琢磨,知道視野清澈後看著眼前的人,是個少年,臉和臉的貼近和自己不太節操的行為,染紅自己的雙頰,有些笨拙的站了起來。

瞳孔內倒影男孩用紗布擋住自己的雙眸,不過他有著比女孩還更纖細且白皙的皮膚。

臉上參雜著一些黃色的土灰,他緩緩的坐起來,拍走自己身上的灰塵,並且露出了不太開心的表情看著我。

「你是笨蛋嗎?!幹嘛自殺」

而他開口的話語,震驚了我,讓我有些的恐慌並無法瞬間反應。等到情緒稍微冷靜之後,我緩緩開口..

「等等..我自殺和你..沒關..」

「蛤?你知道生命的重要性嗎?」

他突然提高自己的聲音,把我嚇個正著,我稍稍抖著自己的身子,眼內的瞳孔瞬間放大後漸漸縮回並小聲的說對不起,剎那間,想自殺的心情都被眼前的男孩子給用的消失無蹤。

「哥哥,怎麼能這麼兇女生呢?」

突然,一位嬌小的女孩子突然張開雙手擋在我的前面,令我有些不知所措,看著眼前咖啡色中長髮的小女孩。如同牛奶般鮮嫩的肌膚,宛如天使的美貌,但那五官,曾在我腦海中記憶的片刻,但卻尋找不到。

「那個姐姐可是想自殺,不好好罵她怎麼行。」

少年忍住些許的怒氣,對著女孩說道,雖然我無法反駁他說的事情。

的確是這樣如此,畢竟我做出了令很多人感嘆的事物。

自殺,曾經覺得遙不可及,自己也在電視或者報導上,看見有才華的人,遇見瓶頸之後,用自殺了斷未來的道路。

那時,我也在電視前面好好的怒罵他們,無法理解他們的行徑,直到近期,我理解了。

太成功的人一旦摔落,就難以看見生命中的希冀。

他們缺少失敗,所以嘗試過了,覺得痛苦便自殺了。

但我和他們的選擇結果是相同,但經歷卻不同。

從五歲開始,我就沒在看見所謂的光芒,所謂的希望。

人生,並非像童話裡的如此美好。

假如你和白雪公主一樣,吃下毒蘋果,根本不會有王子來救妳,一切只是妳的幻想——

這是現實,沒有束縛,同時有更多災難降臨在你的身旁。

我看著眼前的少年,內心有些複雜,不知道要道謝還是生氣,他的確救了我一命,但我想自殺。

不過,等我看見他的腿上,有些鮮明的擦傷,以及污漬,我便小小聲的說謝謝。

少年站了起來,拍開身上的塵埃後,看著我,也做出回應。

身旁的小女孩,抓住我的百褶裙裙襬,滿臉笑容的說

「姐姐,妳叫什麼名字?」

她語氣中十分的童稚,可愛且甜美的聲音開口問道

身穿白色清涼的長裙,像天使一樣的感覺。

我也勾起嘴角回答。

「劉千綾,那妳呢?」

只見女孩上的神情多了一種訝異,卻立馬消失無蹤,而身旁的少年則有些嚴肅的看向我,不禁令我感到疑惑。

「零,什麼都沒有的零。」

她語氣中帶些憂愁,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哀傷,我撫摸著零的髮絲,微笑說道。

「不會的,有一天妳會變成一,然後創造自己的一切。」

零聽見後,豁然開朗,笑容彷彿如花一般開放,眼睛也變成一字型,點頭說好。

我轉頭看向身旁的男孩,他似乎發現我的眼神後,淡淡說了一句。

「笙,笙歌的笙。」

「嗯。」

對於他冷淡的回答,我便不知所措的回答。

便轉身準備離開頂樓,自殺未遂。

當我觸碰冰涼的門把之時,有些疑問。

當我轉開門把時,對於自己的所做所為都有些無法形容。

「我有鎖門吧......」

我小聲的問,背後的兩人似乎都沒聽見。

在當我思考之時,零拉住我的衣服下襬,微笑說

「就讓我和哥哥陪你一起出去吧!」

她的微笑,讓我忘卻眼前的疑問,也沒有特別去思考。

我點點頭微笑著,笙也逐步走向我,在我身旁小聲的說

「走了。」

我看著笙的背影,不明白的情感灌入我的內心後,我一手拉著零,有些加快腳步跟上眼前的少年。

「又遇見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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