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小說家教你賣出好故事,募資成功準備開課!
HOT 閃亮星─何守琦耽美稿件大募集

(HHH)蚊子的強制愛(蚊子攻x人受)

在林帆第8次被蚊子當成美食享用後,決定開始反擊,立志和蚊子死磕到底。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今晚怎麼進來。”   林帆左手拿著電蚊拍,右手叉腰,得意洋洋地打量著自己“精心”準備的傑作。  

中央的吊床掛上了一襲曲面蚊帳,緊閉的窗戶邊點著盤蚊香,為了以防萬一,他還在自己的身上塗滿了花露水。

一切準備就緒,林帆便抱著電蚊拍,躲進了被褥裡,他今晚得守株待兔,滅光那些天殺的蚊子。  

***  

窗外,蚊子大軍正氣勢洶洶開著會。  

“老大,今晚我們去這家嗎?”   蚊子1號提問道。  

祁墨沒吱聲,他佇立在窗邊,目光溫柔地凝視著昏暗光線中的那人,想起那傢伙炸毛時的可愛模樣,他就心情大好,恨不得多吸上兩口血。  

他這病態的愛也是沒救了。  

“我去這家,你們另尋別處。”  

蚊子大軍全體錯愕,一齊張大嘴巴,苦哈哈道:“老大,你怎麼能吃獨食!”  

“老大,你這樣也太不厚道了!”  

“老大,我們餓得飢腸轆轆!你卻要私吞美味?良心何在啊!”  

一記冷眼快速掃過他們,強大的氣息逼得蚊子大軍立馬認慫,哼都不敢哼一下。  

祁墨冷聲呵斥:“聒噪,安靜點會死?”  

他背過身,不耐地皺起眉頭,又道:“他不是你們能動的。”  

蚊子大軍被自家老大整得全體懵逼,一個膽子稍微大點的蚊子問道:“為什麼啊老大?這人的血有毒嗎?”  

祁墨舔著乾澀唇瓣,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不過他是我的人,只屬於我,他人不配染指。”  

***  

凌晨三點。

林帆等得耐心已然耗盡,可還是遲遲未見蚊子身影。

“唉喲呵,真見鬼,那只死蚊子怎麼還沒來?”   林帆把玩著手中電蚊拍,喃喃自語道。  

明明之前每次都是準時準點來找他,怎麼今晚會遲到這麼久?  

莫不非是遇害了?  

想到這種可能性的瞬間,林帆即刻否認了自己,那隻蚊子心機頗深,戰鬥力更是比一般的蚊子強很多,怎麼可能會遇害。  

他絕對是想太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帆失神地盯著天花板,聽著時鐘滴答滴答的走表聲,翻來覆去睡不著。按理說沒了蚊子的騷擾,他應該能更好入夢,為什麼會反而失眠了呢?   為什麼心一直在砰砰跳,止不住擔憂呢?  

他為什麼要擔心那隻臭蚊子?

林帆強迫自己閉上雙眼,不再去想那些事,不來就不來,他不稀罕。

***  

祁墨姍姍趕來,一眼便瞧見林帆那驚為天人的詭異睡姿,和弄得滿屋狼藉的防蚊儀式。  

他差點被林帆奇葩的腦迴路氣笑,他好歹也是個蚊子精,怎麼可能會受這些毫無功效的驅蚊法影響?  

他大步向前,隨後半跪在床邊。

“小笨蛋,被子也不蓋好。”   祁墨輕聲嘀咕著,剛要替林帆掖好半垂於地的被子,便被他拽住了手腕,撲倒在床。  

  林帆咧嘴一笑,反手將祁墨死死壓在身下,挑釁道:“抓到你了,臭蚊子。”  

祁墨不慌也不恼,神情十分淡漠,一點沒有打算反抗的意願,這倒讓林帆很不爽。  

獵物不配合,他毫無成就感。  

“喂,蚊子,我現在要殺了你,你不反抗下?”  

祁墨平靜地看著他,內心毫無波瀾道:“要殺要剮隨你。”  

林帆嘖嘖兩聲,鄙夷道:“沒骨氣的蚊子,弱爆了,真不配當雄性。”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及到了祁墨逆鱗,他忽然冷笑起來,面露狠意地按住了林帆後腦勺,深吻而上。  

“唔!!”林帆瞪了瞪黑溜溜的圆眼睛,腦中似有火花炸裂,劈得他神智不清。  

他初吻竟莫名其妙給了隻雄蚊子?     傳出去還要不要他活了?!!!  

“唔…唔…唔…”   林帆负隅顽抗,活像一隻被浪潮擱置在淺水灘的魚兒做出的最後垂死掙扎。

祁墨掐住他的下巴,逼得他和自己對視,“小傢伙,我是不是真正的雄性,你親身試過才知道。”    

他伸出小舌,舔去林帆唇角殘留着一絲晶亮的涎痕。

“你不妨先猜猜,我要怎麼向你證明呢?   ”  

***  

私密處被強硬撐開,异物侵入體內的異樣愈發清晰,林帆屏住呼吸,十指抓被,本能地繃緊大腿肌肉。

肉棒一寸一寸不疾不徐地直插到底,快意瞬間酥進骨髓,他大口大口換著氣,兩眼微紅。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緊緻溫熱的腸壁夾著肉莖根部,祁墨轻促地喘气,咬住下唇,试图抵御那种烧心的慾望。  

礙於林帆是第一次,他不敢做得太狠。

祁墨忍了又忍,終於在林帆用那雙乾淨含著水花的眼眸看著他時,盡數爆發。  

他在他的耳邊低語,一步一步引誘懵懂的小獸墜入陷阱。  

“寶寶,我開始動了。”  

林帆順從地勾住他的脖子,做足充分準備,才應聲道:“嗯....”  

埋在體內的那根粗物慢慢撤出,一記深插頂得林帆尖叫出來。

“啊!”   他高揚起脖子,雙股夾緊,豎立的茎身顫抖著甩出一條透明清液。

“疼嗎?”   祁墨安撫似的親了親他,看到林帆難受,他心裡自然也不好受。    

腸道被一點點捅開,與其說疼,倒不如說是爽到了極致。

林帆滿面紅潮,深深沉醉其中,搖著頭低喃:“啊哈..不疼...啊...很舒服...”  

鮮明的快感從窄小的後穴擴散開,延及全身,一系列刺激令他手腳發麻,下腹的性器更是硬得青筋暴起,鈴口滴水。  

祁墨吻著他的鎖骨,迷戀地說:“寶寶,舒服嗎?”  

“嗯…嗯啊…舒服…”  

林帆一陣劇烈顫慄過後,後穴猛地緊縮,雙眼愈發迷離。  

祁墨識相地托起他的肥臀,緊貼自己跨部擺動起腰身,知道自己是時候該給他最後一擊了。

腸穴深處漾開波波快意,直衝腦門,連骨頭也被殃及,逐漸發蘇發軟,酸脹感一下又一下打在腰窩,兩片屁股肉都被震得頻頻發顫。

“唔啊!”   林帆仰著脖頸高聲呻吟,哭腔濃厚。被撞得左右搖晃的性器溢出愛液,泛起淫靡的水光,最後嗚咽著射出一股股白液。

祁墨趁著他高潮餘溫下的腸道绞缩快速抽插了十幾下,酣暢淋漓射出精液,抽身而退。

***  

事後,祁墨伸臂一攬,將林帆擁進懷裡。  

他輕啟嘴唇,朝著面前白皙的頸窩深深咬下。

濃郁甘甜的血香充盈口中,祁墨心滿意足地舒了一口氣。  

“你咬我幹嘛?”   林帆疼得差點破口大罵。  

祁墨舔盡唇邊殘留的血液,偏執地說:“給你做標記。”  

“唯有這樣,以後才不會有別的蚊子吸你的血。”  

“你只能屬於我,永永遠遠。”

上一篇回作家的PO下一篇

回應(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