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PO 耽美百合特輯:《演員的職業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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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過十二年的秘密

「啊~!」外面傳來女人的叫聲。

「乒乓!」隨後,聽見了物品被摔碎的聲音。

而六歲的我,在房間裡,跟鄰居哥哥和他朋友在玩大富翁,玩累後我們在床上休息了一下,我睡醒後,突然四肢被綁起來,嘴巴被塞入毛巾,眼睛也被戴上眼罩,我問他們:「哥哥們在幹嘛啊?我們要玩什麼嗎?」,他們三個男生什麼話都沒有說,開始把我的褲子脫掉,當時的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只覺得好不舒服,好痛好痛,我想喊說:「我不想玩這個遊戲!我不喜歡!」但我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我一直掙扎,可是四肢被綁住,不管多麼努力的掙扎,都只是徒勞無功,「我真的不喜歡這個遊戲,我真的好痛,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是因為上次故意偷吃了你的布丁嗎?如果是的話,對不起啦!拜託你原諒我!我以後不會再故意鬧你、偷吃你的東西了,我會好好聽話,可以結束這個遊戲了嗎?」因為無法講話,我在心裡想著,也因為太痛了,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只能哭而已。

外面聲音沒了,他們也不在房內了,整個房間只剩我一個,我不知道剛剛到底他們在玩什麼遊戲,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怎麼了,剛剛的吼叫聲是媽媽嗎?還是阿姨?爸爸不在外面嗎?我不敢走出房門,也因為剛剛哭得太累,我一下子就睡著了。

十三歲的我,又聽見外面的吵鬧聲,其實已經見怪不怪了,國小這六年裡,雖然頻率不高,但自從小一那年開始,每一年4/30這一天,媽媽總會在外面尖叫、大吼、把家裡的所有東西都摔破,爸爸則會站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會說,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媽媽。

這畫面是我小二開始看到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不會想出去直接問他們怎麼了?而是偷偷開一個門縫,偷看外面的狀況。就這樣看了三年,我就再也沒有偷看過了。

我其實不知道爸媽感情好不好,但他們對我很好,我想他們也很好,爸爸對媽媽也很體貼,媽媽也總是會準備很豐盛的晚餐等爸爸回來,只不過他們似乎很少講話。週末爸媽都會帶我出去玩,不過出去時,他們都是跟我講話而已,雖然內容也只會是「妹妹,要不要吃什麼、喝什麼?」所以會不會其實只是他們不喜歡說話而已呢?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到了這一天,他們就會講話,但其實也不是講話,而是在吵架,但似乎也不算吵架,畢竟爸爸只會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媽媽。

十五歲的我,離大考時間剩不到一個月了,外面又再度吵了起來,我拿起耳機,把音樂轉到最大聲,聲音大到我的耳朵開始痛了,但寧願痛,也不想聽到外面的聲響。

外面的吵雜聲與音樂交雜著,「好吵......真的好吵......不要吵了......拜託......我要準備考試......我想要讀書......可不可以安靜一點......你們通通給我安靜啊!」我的音量從原本小聲滴咕,隨著聲音越來越大聲,我也大吼了起來,一吼完,瞬間所有聲音都沒了。

音樂剛好播完,外面沒有聲音了。怎麼了?我打開門看到,為什麼爸媽倒在地上?為什麼地板都是血?為什麼有警車?為什麼又有救護車!為什麼我們家那麼多人!為什麼媽媽手上拿著一張不認識的阿姨的照片?不過這阿姨和小時候常常出現的阿姨長得有點相似。

回過神來我在醫院急診室外,警察問我:「知道些什麼事嗎?」我搖頭,不是我不想講,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叫大家都不要吵了......叫大家安靜而已......為什麼他們就真的不會講話了......。

急救結束後,只剩爸爸活下來。

十八歲的我,在學測結束後,突然對爸媽的事感到好奇,回家後去他們房間找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自從媽媽過世後,爸爸就再也沒進去主臥了,反而是去睡平常拿來當儲藏室的房間,他們究竟為什麼會互相傷害彼此呢?我到現在還是不明白,回想起來,就算不常聊天,但互動與眼神,兩個人還是有愛啊!為什麼會淪落到互相殘殺的情形?

我在爸媽房間裡翻到兩個女人跟一個男人的照片,這兩個女人都不是媽媽,中間的男人是爸爸,左邊的是小時候常常來我們家的阿姨,右邊則是跟阿姨長很像得女生。

我拿著照片,去問爸爸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了,在我心中藏了十二年的秘密,我想我成年了,應該有資格知道了。

爸爸看到我拿著照片去找他,他早已料到這一天會來,也沒有想隱瞞的把所有經過都告訴我。

右邊的是妹妹,也是爸爸的前任,而左邊的是姊姊,就是小時候常常來我們家的阿姨,他們姐妹是住一起的,每當爸爸去妹妹家就一定會遇到姊姊。妹妹有一次剛好去買宵夜,姊姊馬上去色誘爸爸,不知道姊姊究竟是喜歡爸爸,還是為了要搶妹妹男友而搶。但爸爸非常癡情,怎麼可能做出對不起妹妹的事!

姊姊開始挑逗爸爸,但爸爸都不為所動,這時妹妹剛好回來,姊姊一聽到開門聲,馬上把爸爸的褲子脫掉,製造出好像有什麼的假象,還故意叫得很大聲,彷彿被強暴的人是她一樣,妹妹看到當然沒有辦法接受,而且她只相信她看到的,不管爸爸怎麼解釋都沒用,再加上姊姊一直加油添醋的洗腦妹妹,最後妹妹覺得被兩人背叛,太過悲傷就自殺了。

從那天之後阿姨就會一直接近爸爸,說是爸爸害妹妹死的,在言語攻擊時,又同時問爸爸:「你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我身材比我妹好,你那天不是也有看到嗎?」爸爸非常的生氣,氣到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就離開了。

直到結婚後,阿姨還是會三不五時來我們家,然後對媽媽洗腦,媽媽一開始當然不相信,但就這樣洗腦了六年,也把媽媽逼瘋了,在第六年時,媽媽特地選在她忌日的這天對他攤牌,而爸爸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了,所以他一句話都不說,就這樣任由她發洩,想說等結束的時候再來收拾就好,畢竟爸爸一直都有解釋,不過解釋到最後,依舊沒人相信,就再也不願多說了。

爸爸還提到,十五歲那年,媽媽在吵架時,第一次拿著刀嘗試想傷害自己,爸爸要去阻止媽媽時,媽媽情緒失控先砍了爸爸,隨後發現似乎做錯事,就刺傷自己,那個阿姨似乎就是在等待這天的出現,他站在外面觀看一切,但她希望是媽媽自殺,所以看到爸爸先被砍後,立馬報警。

而這些都是在爸爸醒來後,阿姨來探病告訴他的,在走之前跟爸爸說最後幾句話:「如果你當初跟妹妹分手,跟我在一起,你現在也不會這樣子,不是嗎?」「她們兩個都是被你害死的!」從那天之後這阿姨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聽完故事後,我抱住爸爸,我們兩個放聲大哭。

哭累後想睡了,爸爸到我房間,幫我蓋上被子,親了我額頭一下:「妹妹,好久沒有好好看妳,原來妳已經那麼大了啊,長得跟媽媽真的好像,都好漂亮,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妳都要好好活著知道嗎?」,我半夢半醒的說:「知道了,爸爸也快去睡吧!晚安。」

從那天之後我再也沒有看過爸爸了,是生是死我也不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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