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捨不得

   「她又來了嗎?」妳眼神驚訝。

   「是啊,這個月第三次了。」我雙眼無神,用力捏扁手中的啤酒罐。

   妳沒有再說話,只是雙手抓著已經退冰的水果酒玻璃瓶,陪著我一起望著夜空。

   我站起身,用力的丟出啤酒罐,「啊!」大聲吼叫出我心裡的不甘。

   「為什麼?為什麼我怎麼做都無法讓她開心,為什麼這樣還要繼續跟我交往?為什麼?」我跌坐在地上,自言自語。

   「你別這樣。」妳似乎也有點哽咽,好像想做些什麼,但又只是把剩下未開瓶的啤酒拿開我的身邊。

   我發現我的臉頰有滾燙的淚水滑落,第一滴眼淚引導著潰堤的洪水,一瞬間我已經淚流滿面。

   妳蹲了下來,從包包裡拿出面紙,皺著眉頭不斷幫我拭淚。

   我感受到面紙另一端,妳給的溫柔。當下我無法抑制自己,抓住了妳的手,妳沒有縮手。

   「為什麼不拒絕我?」我問。

   「不喜歡我就會說不要。」妳的視線移開我的臉。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這一刻暫停,整個世界只剩我們。」我說。

   妳沒有說話。

   「妳知道我在想什麼,對吧?」我問。妳點了點頭。「可是我愛的是她,妳知道吧?」妳又點了點頭。

   我鬆開了妳的手,「我不希望以後是妳讓我流淚。」

   「我知道。」妳的眼神裡透露著沉重的悲傷。

   我張開手就能擁抱妳,但是這麼一來,我就失去了唯一個永遠的溫暖。

   擁有妳和失去妳,同時進行。

   目前我只能從被她傷害的傷口中,看見妳的溫柔,一種悲傷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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