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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在冬季──暴雪山莊

※爆字爆到天邊\(^o^)/此篇不參賽。「大約在冬季」系列文

※歸在「笨蛋推理」這個分類的偽推理小說(直譯:來亂的!)

暴雪山莊

      「沒想到清晨的景色會這麼美……」

      置身於溫暖的雙人套房中,透過落地窗,可以看見屋外紛飛的雪花,以及露天溫泉冉冉上升的白色霧氣。

      朝倉目不轉睛地眺望著眼前美景,情不自禁地感嘆道。

      「你不過來看看窗外嗎?實景比網站上的照片還要好看呢!」

      他的編輯兼學弟黑崎靠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沒有回應他的提議,只是抬頭瞥了他一眼,輕輕嘆了口氣,便將視線移回手中的稿件上。

      「黑崎……?」

      自從昨晚在這座溫泉山莊巧遇熟人之後,黑崎就一直是這副不知該說是生悶氣還是洩氣的古怪神情……在他看來,在異地碰到舊識難免會感到幾分尷尬,但也不會不開心到這種地步……

      ——昨晚這傢伙在大廳被兩個女大學生搭訕的時候,我都沒有不開心了……

      「……」

      不想還好,一想起當時的情景,朝倉只覺得怒意翻湧而起,原本猶疑的語氣也染上些許氣憤。

      「你早餐想吃什麼?如果擔心會在食堂碰到熟面孔,我們直接用內線電話點餐,請人送來房裡?」

      「那就麻煩學長了。」彷彿沒聽出他的怒意,對方以一如往常的口吻答道:「我和你吃一樣的就好。」

      「……等等,不是要在房裡用餐嗎?你要去哪?」

      見學弟將稿件放回桌上,起身就往門邊走去,朝倉連忙三步併兩步地追了上前。

      「我去大廳一趟,那裡有M牌的自動販賣機,我幫學長買一瓶熱可可吧。」

      朝倉微微一愣,「這……不用這麼麻煩啊。」

      「攝取適量糖份,心情會稍微好一些。」

      「嗯……」

      「心情好了,你就有動力寫稿了吧?」

      對方微微勾起嘴角,抬手替朝倉將凌亂的髮絲撥順。在後者反應過來前,轉身打開房門,走出房間。

      ——都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隨便碰我!

      朝倉只覺得自家學弟不可理喻到了極點,又羞又氣地跑回床前,掀開棉被鑽進被窩裡,試圖逃避現實。

      ——……幸好,他似乎不是在生我的氣……

      雖然打算轉移注意力,但朝倉也不可能想學弟以外的人的事……只能蜷縮在厚重的棉被之中,繼續漫無邊際地東想西想。

      ——他說,想和我點一樣的餐點……但總覺得,點兩份不一樣的分著吃比較好……

      ——等他回來,再問他吧……

      寬敞而雅致的雙人房靜謐無聲,只有側耳傾聽,才聽得到窗外寒風呼嘯而過的聲響。

      朝倉縮在暖和的被窩裡,思索著該點和式早餐還是洋式早餐,不知不覺,便迷迷糊糊地陷入夢鄉。

      當他再次醒轉,太陽已然高掛天空,在露天溫泉的池面上灑下冬日晨光特有的柔和輝芒。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朝倉從床上坐起身。瞥了眼梳妝台上的電子鐘,現在時刻正是清晨七點,黑崎走出房門已是二十分鐘前的事。

      ——怎麼還沒回來呢?

      如果黑崎回房後發現他一聲不吭地睡去,一定會坐回床邊的沙發,一邊審稿一邊等他甦醒,但環視四周,偌大的房間裡不僅沒有對方的身影,桌上的稿件和手機也沒有移動過的痕跡。很顯然地,黑崎在二十分鐘前出門後便沒有返回房間過……

      ——是碰上什麼麻煩了嗎?

      朝倉翻身下床,從桌上拿起兩人的手機思忖著。

      ——難不成……他又被那兩個女大學生攔下來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朝倉頓時心煩意亂,坐立難安。將兩支手機塞進口袋後,便拿起鑰匙奔出房間。

      他正想往大廳的方向趕去,身後卻忽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

      回頭一看,只見走廊底端的房門碰地一聲打開,一名身著淺藍色浴衣的年輕女性從套房裡衝出。

      一撞見他的身影,對方便彷彿落水者看到浮木一般,跌跌撞撞地撲到他面前。

      「A子她!A子她──」

      這名女子沒有化妝,但朝倉還是看出她是昨天在大廳碰上的其中一名女大學生。此刻,對方的神情已沒有昨日的愜意和歡快,圓潤的臉龐寫滿驚恐和不敢置信。可想而知,那間房門大敞的套房裡,一定是發生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朝倉一面以眼神示意對方冷靜下來,一面朝著目的地走去。

      「A子她!A子她──」

      也許是受到了超出負荷範圍的驚嚇,眼前的年輕女性有如壞掉的收音機一般不停地重複相同的語句。

      一踏進房間,從浴室飄散而出的蒸騰霧氣便遮擋了他的視野。

      朝倉瞇起眼睛,往水聲不斷的浴室裡看去。

      「A子她!A子她──」

      身後人仍在高聲叫嚷著,而他,幾乎是毫不意外地在浴缸旁望見一名趴伏在地的浴衣女子。

      朝倉將浴室的門完全敞開,小心翼翼地踏進光潔的磁磚地面,將洗手臺的熱水關上。

      大約過了三十餘秒,淡白色的霧氣便完全消散空氣之中,讓兩人將浴室內的光景看得一清二楚。

      「有通報警察或救護車嗎?」

      「A子她!A子她──」

      見對方顯然無法提供任何有用資訊,朝倉在心中嘆了口氣,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電話報警。

      目睹眼前血流成塘、慘不忍睹的光景,就算是外行人,也能明顯看出趴倒在地的女子已經死透了……朝倉沒有多想,果斷放棄撥打另一通電話叫救護車的念頭。

      前前後後,他花費了四分多鐘和警察說明完現場狀況,途中,身後的年輕女性稍微恢復了冷靜,支支吾吾地向朝倉報上自己的名字(B子),並簡短地補充了作為第一發現者的目擊情報。

      在朝倉掛斷電話,走出房間之時,右手方傳來了複數人的腳步聲。

      「……朝倉?你怎麼在這?這不是你的房間吧?」

      「發生什麼事了?」

      迎面而來的兩名年輕男子是朝倉在高中時期的同級生,也是當時與他和黑崎同屬推理研究社的成員。四人的關係稱不上疏遠,離無話不談卻也有一大段距離,所以昨晚雙方在大廳不期而遇時,除了把「極度不快」四字寫在臉上的黑崎之外,其餘三人都是露出了不知該高興還是該困擾的微妙表情。

      身形高瘦、戴著無框眼鏡的男性是推研社的社長東堂,五官深邃、染著褐色短髮的男性則是副社長藤井。朝倉瞄了兩人身後一眼──沒有看見黑崎的身影。

      「你們有旅館主人的聯絡方式嗎?」朝倉道:「在警方趕來之前,我們最好將這間房間封鎖起來,保持現場完整。」

      聞言,藤井不禁瞪大了眼睛,「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現在可是身在溫泉山莊,還能發生什麼其他事呢?」

      朝倉嘆了口氣,無奈地回道。

      ——真傷腦筋啊……

      望著外頭漆黑一片的天色,朝倉坐在單人沙發上,一面啜飲著罐裝可可,一面垂首沉思。

      ——由於積雪阻礙交通,警方最快也要明日清晨才會趕到這座山莊……

      ——究竟那名兇嫌會冒著風雪連夜逃跑,還是老老實實地和他們這些旅客一起待在山莊裡呢……?

      才思索到一半,房間另一端忽然傳來規律的敲門聲。

      朝倉還沒從思緒中回神,坐在他身旁的黑崎先一步起身,走到門邊開門。

      「什麼事?沒事就請回吧。」

      「黑崎,你先冷靜地聽我們解釋……」

      「相信我,若不是遇上殺人事件,我們是死也不會來打擾你和朝倉的獨處時間──」

      走廊上的兩人冒著冷汗,你一言我一語地說明道。

      「是這樣嗎?應該是,只要死了,就不會來打擾我和學長……」

      「「……」」

      「我沒有理解錯誤吧……?」

      「好了,黑崎,別開玩笑了,先讓他們兩位進來坐吧。」

      見黑崎的語氣沒有半分說笑的意思,朝倉趕緊上前打圓場,引領東堂和藤井至沙發前入座。

      「我們只不過是來探勘暑期活動需要的場地,居然會碰上這種事……」

      藤井說著說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而坐在正對面的朝倉,則是不以為意地回道:

      「何必這麼煩惱呢?警察明天早上就會來到山莊,偵破這起事件,將兇嫌逮捕歸案。」

      「……朝倉,你真的覺得事情發展會如你所說的這麼單純明快嗎?那名殺人犯很有可能就是山莊裡的旅客或工作人員啊!由於大雪導致車道阻塞,他仍然潛伏在此的可能性相當高──」

      「東堂是擔心會有下一起殺人事件發生嗎?就算如此,兇嫌的目標也不會是我們。」

      「你難道沒有將滅口或報復的可能性列入考量嗎?你、藤井和我都看過案發現場,甚至還幫旅館主人拍了許多照片寄給警方……」

      「畢竟警方沒辦法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啊,身為正直守法的善良公民,我們只能冒著生命危險,盡其所能地協助警方辦案……」

      看著朝倉似笑非笑的神情,東堂和藤井互望一眼,由前者發話:「朝倉,看你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你是不是掌握了我們所不知道的情報?」

      「怎麼會呢?我的所見所聞和你們大同小異……需要我從頭整理一遍嗎?」

      「那就麻煩你了。」東堂微微頷首,「如果有不明確的部分,我們也會隨時補充。」

      「了解。」朝倉將罐裝可可放回桌上,直接進入正題:「我們三人剛才和旅館主人一起看過監視畫面,A子最後一次現身的地點是大廳,時間則是今天清晨六點十分到六點四十五分之間。這一點,當時身在大廳的服務員和黑崎都可以作證。」

      「這代表,A子確定是在六點四十五分到七點之間遭到兇嫌殺害……」

      「讓人傷腦筋的是,旅館主人並未在別館的走廊上安裝監視器,無法直接調閱監視畫面,查出是誰潛入A子的房間行兇……」說及至此,朝倉淺淺一笑:「但相對而言,山莊的各個出入口和大廳都裝著監視器,我們可以列出進出這幾個地方的人物,以消去法推斷出誰是殺害A子的真兇。」

      聽到「真兇」二字,東堂的眼神有一瞬的動搖,暗暗嚥了口唾沫;一旁的藤井則是表情僵硬,不自覺地挺直上身。至於坐在朝倉身側的黑崎,則是一副「雖然對這起破壞我和學長難得的溫泉旅行的該死事件完全不感興趣但既然學長一時興起想玩偵探遊戲我也只能順他的意讓他玩到盡興為止……」的無奈神情。

      「在旅館主人趕到別館之前,從昨夜晚上七點到今早七點十五分這段期間,沒有人經由大廳,從本館來到別館……你們應該也清楚,別館和本館不同,是完全封閉的建築,除了連接大廳的入口,沒有其他出入方式,而大廳二十四小時都有服務員留守,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避開服務員的目光穿過大廳來到別館,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這什麼詭異的結構啊……完全是推理小說中才會出現的建築啊……」

      東堂的喃喃自語,讓藤井忍不住吐嘈道:「你不就是看上這一點,才想選這間山莊當推研社的合宿地點嗎?社長大人?」

      對於兩人的低聲談話,朝倉置若罔聞,逕自接續道:

      「假設這起殺害事件並非外部人士的犯行,犯人勢必就是住在別館的其中一名旅客——」

      聽出朝倉的言下之意,東堂連忙打斷眼前人的話:「朝倉,你是說,犯人就在我、東堂、你和B子這四人之中?」

      「當然。我們四人當時都是單獨行動,沒有人可以證明我們的清白。」

      「……等等,為什麼黑崎不在嫌疑犯的名單之中啊?」

      藤井皺起眉頭,向兩人提出異議。

      「根據大廳服務員的證詞,A子離開大廳是六點四十五分的事。黑崎則是在六點四十二分便來到大廳,直到我們發現屍體之後都不曾離開。」

      愣了半秒,藤井才一臉無法接受地下了結論:「別館裡的旅客,只有黑崎有絕對的不在場證明嗎……?」

      「A子的死因是脖頸上的刀傷,兇嫌似乎是趁她背向自己時對她下手……」朝倉一面回想,一面敘述道:「也許是對A子心懷怨恨的緣故,對方殺意極重,手段相當殘忍,在我趕到現場的時候,連結A子的頭顱和軀幹的肌肉幾乎只剩兩三條……」

      「朝倉,細節部分就不必詳述了……」

      「抱歉……總而言之,我想說的是,如果要找尋真兇,我們可以從動機方面著手。」

      「『whydunit』,是嗎?」

      朝倉點點頭,「我們只是無權無勢的普通市民,下落不明的兇器和兇嫌浴血的衣物,就交給警方搜查吧。我們只需待在安全的地方,推理犯人的真實身分就好。」

      「但若要說動機,犯人幾乎確定是B子了吧?」

      朝倉微微偏頭,「怎麼說?」

      「我們三人和A子素昧平生,沒有理由殺害她啊!」

      東堂瞥了藤井一眼,補充道:「不知道朝倉昨晚有沒有聽到我們的談話,當時B子一個人在大廳喝醉了,抓著我和藤井大吐苦水,她說A子這陣子一直挑撥她和男友的關係,明顯打算橫刀奪愛。」

      「我不明白。」朝倉一臉不解,「既然A子這麼對待她,為什麼B子還要和A子一同旅行?」

      「女孩子的友誼是很複雜的啊……朝倉。」

      「如果B子真是兇嫌,那她可真是演技超群的智慧犯呢……」朝倉一面回想在走廊上碰到B子的情景,一面道:「你們想想,在短短十五分鐘內,她就完成了殺害A子,處分兇器和血衣,以及裝作第一目擊者找人求救這三樣任務……」

      「確實是不合情理……」

      「所以我想……兇手應該是你吧?藤井……」

      朝倉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兩人有整整五秒鐘無法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

      「昨晚在大廳的時候,你不是和A子起了口角嗎?」

      「我只不過是在和她擦身而過時不小心碰到她的皮包罷了!但那個瘋女人……居然誣賴我想非禮她!」藤井咬牙切齒,氣憤不平地駁斥道:「當然,這畢竟只算是被瘋狗咬了一口,如果這種程度的破事就能當作殺人動機,你怎麼只說我不說東堂呢!?」

      見砲火莫名其妙地波及自己,東堂狠瞪身旁人一眼,「為什麼扯到我身上?」

      「她看到你手邊的推理小說,不是刻意裝作害怕的表情,大呼小叫指控你是犯罪預備軍嗎?」

      「……對方只是在發酒瘋,我怎麼可能將她的瘋言瘋語放在心上?」

      「但你當時的表情,明顯是記恨在心啊!」

      「你這是毫無根據的誣陷!」東堂斥喝道:「真要說表情,怎麼不說朝倉呢?」

      「太好了!終於輪到我了!」

      看著一臉興致盎然,惟恐天下不亂的自家學長,坐在一旁的黑崎在心中嘆了口氣。

      「在過來找我們兩人的麻煩之前,A子和B子不是正試圖向黑崎搭訕?」

      見東堂把鍋甩到自己以外的人身上,藤井連忙點頭附和:「的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朝倉露出那種殺氣騰騰的眼神……」

      被點名的朝倉將兩人的話當作耳邊風,斬釘截鐵地道:「要是我是兇嫌,才不會使用這種破綻百出、毫無創意的殺人手法呢。」

      「只否認犯行,不否認殺意嗎……?」

      東堂和藤井面面相覷,同時嘆了口氣。

      「說起來,黑崎雖然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但這真的就代表他不可能是殺人兇手嗎?」

      「「……」」

      東堂和藤井兩人都沒想到朝倉竟然一轉頭就將殺人的罪嫌扣在自己的寶貝學弟頭上,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如果是黑崎,應該能夠突破重重阻礙,設計出一場天衣無縫的完全犯罪……」

      「「……」」

      對不知情的旁觀者而言,這可能是一個荒唐無稽的假說,但對認識黑崎的人來說,「如果是黑崎……」這句話,卻是充滿了難以撼動的說服力……

      「有道理……」彷彿被邪教洗腦的信徒一般,東堂喃喃應和道:「不過,黑崎的動機呢?」

      「的確……」藤井露出苦思的神情,「對黑崎來說,朝倉以外的人事物幾乎與垃圾無異。他怎麼可能將任何一分心力花費在垃圾上頭呢?」

      「除非……黑崎殺人的動機,就是為了朝倉……」

      聽到東堂的推論,藤井不禁一頓,「你的意思是……?」

      「如果說,這起殺人……純粹只是黑崎為了討朝倉歡心的而編導的『餘興節目』……」

      東堂和藤井互望一眼,同時看向坐在正對面的兩人。

      「……」

      黑崎從議論開始的那一剎那便始終保持緘默,直至此刻,仍舊沒有發表任何言論。

      就在兩人快要被這詭異的沉默壓得喘不過氣時,黑崎微微勾起嘴角,問了身旁人一句:「學長,你現在開心嗎?」

      朝倉回以一笑,「挺開心的。」

      東堂和藤井找了什麼藉口飛也似地逃離兩人的房間暫且不提。待關門聲一響起,朝倉立刻向黑崎追問道:「你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吧?」

      「當然。」

      「別賣關子,快告訴我!」

      「明早警察一來,謎底就會揭曉。」黑崎慢條斯理地回道:「學長現在先乖乖地寫稿吧。」

      「怎麼這樣……?」

      「都發生了這麼有趣的事,學長應該不愁沒靈感了吧?」

      「是沒錯……」

      既然編輯大人都這麼說了,朝倉只得不情不願地回到書桌前入座。

      望了眼窗外的漫天飛雪,他握起愛用的鋼筆,以端正的筆跡,在空白的稿紙寫下第一行字。

      ——在為暴風雪所孤立的山莊裡……

──

後記:

一個發生在冬夜的溫馨小故事。第七回。

使用關鍵字:不想寫稿的作者、充滿霧氣剛洗完澡的浴室、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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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1)


(崩潰笑)
有一個超強的學弟人生真的不愁沒樂趣XDD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他們了
簡直合作無間啊!
2021-02-02 11:13 透過電腦版 回應
太好了,看種子的反應,我終於成功寫出一篇歡樂喜劇了(大誤)
我本來想再來一次4999字的,結果這篇長這麼大QQQQ
這篇的朝倉真的很壞,只想把事情搞得超複雜捉弄東堂和藤井兩人XDDD
黑崎超級無奈啊~他明明只想和學長度過安靜愉快的兩人時光
結果遇上熟人又碰到殺人事件XDD不過學長想玩他也只能配合演出了XDDD
謝謝種子一直支持這對學長學弟啊~

對了如果有人想問為什麼黑崎買熱可可買了快二十分鐘
其實是因為當時自動販賣機故障了
黑崎死也要買一罐熱可可給學長所以在那邊弄超久wwwwwww
(抱歉這篇真的是來亂的XDDDDD)
2021-02-02 22:37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