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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死亡最近的距離:追本溯源

曾幾何時,死亡已經近在直尺了?一個轉身便會掉進名為絕望的深淵。

    深夜午時,冷冽的寒風毫不留情地掃蕩著大街,一道道陣風從我面前呼嘯而過,我站在頂樓的牆緣,望眼看向城市喧囂的霓虹街道,底下行車來來去去。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不夜城像是要進入休眠,開始陸續熄燈。而我,也伴隨著燈火的消失一起殞落。我為什麼會出生呢?

    如果有死後的世界,我會想去天堂還是地獄呢?答案是地獄,因為我無法按照自然法則死亡,在死神來迎接我之前,我就會先自我了斷。由於生命是個不可多求的珍貴事物,然而我卻浪費了剩下的歲月,理當下地獄贖罪。雖然我無時無刻都覺得自己活太久、想要了斷自己的生命,但另一方面又很矛盾地想繼續活著。這或許是生存本能在作祟,但我相信沒有人不害怕死亡,只不過是快到讓你無從反應。

    其實我覺得所有的逝者都並非出自本意而死亡,無論是他殺、意外死、病死,甚至自殺。沒有人會無緣無故惹上仇敵來殺自己,或是讓別人開車撞自己,想想當下該有多痛。自殺也是一樣,大部分的人對於傷害自己都是敬謝不敏,但還是有很多人會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呢?痛苦、悲傷、社會壓力和絕望這些無形之物操控著我們,讓我們處在一個不快樂的情緒,為了擺脫他們才會選擇自我了斷。

    我常常會不由自主地想去自殺,想著:如果有能夠輕鬆、不痛苦的死亡方法那該有多好?意即安樂死,只可惜在台灣還不合法,對我來說就跟不存在一樣。但轉念中,又會收起這項念頭,因為,草率地死去只會增添許多遺憾,像是最親近的家人、親朋好友,或是很多未完成的夢想。

    2017年有一部美國電影《遺願清單》就是在探討面對生命盡頭的議題,故事敘述著兩個癌症末期的老人在加護病房相遇,人生的最後時光各自列了一張為未完成的願望清單,並且一起逃出加護病房實現願望。沒有人願意面對死亡,只不過遲早得面對,只不過是要正面迎擊還是傻傻等待的差別,劇中的兩位長者知道所剩時間不長了,於是趁還有時間趕快把未盡之事完成,而不是待在病房中虛度歲月。想到自己四、五十年後就要面臨這個議題,就覺得,現在要好好的活著,把今生活得淋漓盡致、毫無悔恨之後,再踏上通往彼岸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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