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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風都抓不住,憑什麼留下他

基隆河河濱的公園,風很涼爽。前幾天周末有閒到饒河夜市附近走走,傍晚時分便一屁股坐在了人行道邊的鐵椅上。

公園草皮上有人正奔跑著、或嬉鬧著追逐飛盤或風箏。而我的目光聚焦在一個行為怪異的女孩身上。她一直在草皮上,迎著風、揮舞著手臂,彷彿在捕捉什麼。

幾個路人經過我面前的同時,都在看見女孩時,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低喃著:「她又來了。」

出於好奇,我忍不住再又不知道第幾位過路人嘆氣、低喃後,出聲詢問:「請問......什麼又來了?」

他轉身看向我,打量了對他而言陌生的面孔後,搖搖頭、無奈的說:「她又來瘋言瘋語的說,想抓住風了。」

抓住風?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雖然知道了她可能是瘋子,但我仍然想知道:為什麼會想抓住風呢?就算是瘋子,應該也會有屬於自己的理由吧。

於是我悄悄靠近到她周圍。十尺之內,我出聲:「為什麼會有想抓住風的想法?」

女孩倏然停住舞動著的臂膀,看向我。露出淺淺的微笑回答:「如果......我連風都抓不住,憑什麼留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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