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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史 #來不及放棄

你認為......

數千種的愛情都會紀念在每個人的心中?

儘管再簡單也還是會令當事者需要記住的時候?

當不堪的事實發生在你周圍時,你還會有這種想法?

無關好壞,就你覺得應該長存......?

2018_台灣

現今社會人士的愛情觀已經越來越趨向於感覺對了就在一起的形勢,離婚率與分手率逐漸提

高的原因早已偏向以感覺不對來作為藉口,這看似常態的變化讓周穎熙成了愛情裡最獨立的

個體。

因為年齡的增長讓周穎熙愈加突出女性的成熟,也開始慢慢堅定對愛情的看法,她不像大多

數人是以感覺去判斷是否喜歡,反而聽從身體上的渴望來知道自已跟誰相處得愉快,更直白

的解釋就是周穎熙是個喜歡跟不喜歡分得很清楚的人,她不會因為誰而去刻意地迎合。

這樣的性格觀念直到現在,周穎熙已經成為人妻了,並育有一女,而現任丈夫正是她從大學

就交往的初戀,過了許多年,周穎熙對李駿任未曾變心。

然而,上帝卻給了周穎熙在人生中唯一一個令她控制不住的重擊,這個時候的她早就已經站

上事業最顛峰的位置,並且利用自身的優勢將家庭一直顧得很好,卻不曾料想在這之後,即

將會有一場極盡毀滅周穎熙家庭的風波到來。

當夕陽瀰漫在天邊的時候,許多人已經停下手上的工作準備回家,只有周穎熙一人還留在辦

公室裡頭檢閱著文件,絲毫不見她有些許放鬆,桌上的資料隨著時間的流逝遲早都會被批完

,可是此時的周穎熙卻想永遠地浸泡在工作中,藉機來忘卻一些事情,但無論周穎熙怎麼努

力,那些不堪入目的景象總是緊緊地纏住她,像鬼魅般地住在她的腦海中。

忽然,放在桌沿上的手機一閃一閃的,顯示它的電量已經消耗到該接上充電線的時候了,也

是這個突如其來的震動讓周穎熙回了思緒,伸手從提包裡試圖拿出充電器,尋了好一會兒,

探進包裡的手卻一直未摸到充電器,周穎熙只好先抽出手來打開面前的側抽屜,果不其然,

一條白色的充電線靜靜地攤在裡頭,夾帶著一張印著有離婚協議書的紙本。

周穎熙乘著視線悄悄地拿起那一張紙,距離事情發生也不過才半個月之久,記憶竟會如此生

疏,然而生疏地卻不是針對這件事當下,而是對於當事人的一些美好回憶早已被這件事漸漸

抹去。

將離婚協議書蓋在手機上的周穎熙整理胸前的文件,隨後把車鑰匙和離婚協議書放在包裡出

了辦公室的門,卻獨獨遺忘了桌上的手機,在辦公室門輕輕關上的瞬間,手機僅藉著那一絲

微弱的電量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李駿任,到最後還未轉成未接來電的時候,手機便自動關

機,就像它的主人一樣地從一開始心懷希望,而如今卻滿懷失望。

長廊的另一頭辦公室同樣也亮著燈,唯一不同的是門外還有秘書一起加班,周穎熙向秘書點

了下頭意識招呼,就把頭抬起看著那塊比自已職位高一階的匾額,不禁感嘆著以前的自已無

論發生了什麼事都依然渴望著這個位置,但不知從何時開始心裡的這絲念頭竟慢慢地生出了

厭惡,總是有一股聲音在告訴著周穎熙縱使爬得再高,守不住家庭的她還稱得上幸福?

輕輕地推門進去,周穎熙倚在牆上用手敲了敲門板,聽見聲音的範歆下意識抬起頭看到了不

知道哪時候進來的周穎熙「怎麼了?」。

對於周穎熙的擅自進來和秘書的不通報早已讓範歆習以為常了,在周穎熙還沒坐上副總經理

這個職位前,公司裡的員工都曾說過"   惹誰都行,就是別去惹到周穎熙   "這項不成文規定張

狂到只剩下沒有親自貼在公司的布告欄上了,但卻緊緊地栓在各個部門的員工心上,之所以

會這樣講不是因為當事人能力出眾或性格傲慢,而是當時任職為副總經理的範歆在無形之中

一直保護著剛出社會的周穎然,可是這兩人之中卻是連認識都不到的關係,到後來,範歆為

了不讓周穎熙的名譽被自已損壞才啟口說自已非常欣賞周穎熙,所以不想要她被世俗社會所

顛染,直到現在,還是沒有人知道範歆為什麼在當時這麼欣賞一個剛出社會的新人。

「總經理,妳要陪我去離婚?」過於平淡的語氣搭上這句話讓周穎熙顯得有些冷血,不知情

的人還以為是周穎熙做錯事才這麼豁達地想要結束這段婚姻,但不知情的人終究還是不知情

,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周穎熙是怎樣地熬過那些日子,也不會在得知真相後,一個人痛苦到

崩潰所有。

當天晚上,獨自一人前來餐廳的周穎熙,沒有了範歆的陪同,因為她說即便再好的朋友終究

印著局外人的標籤,不適合待在現場。

不一會兒,踩著一雙高跟鞋的陸語虹坐在了周穎熙的對面,看著她白皙的皮膚與精緻的面容

簡直都不像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化上一點淡妝的臉蛋更突顯周穎熙的冷,相較之下,陸

語虹就是暖的象徵。

「穎熙,妳跟駿任現在怎麼樣了?」淺淺地喝了一口咖啡,陸語虹才開始說她此行前來的目

地,幫李駿任跟周穎熙談和,其實就算她沒有約周穎熙,周穎熙也會找上她,因為陸語虹在

這件事情上的位置酌其重要。

靠在椅背上的周穎熙一瞬也不瞬地直視陸語虹,內心全是這半個月以來的疲憊,她看著陸語

虹似是悠閒地坐在那裡,殊不知她其實是想要藉由這個姿勢去逃避周穎熙的對視,直到周穎

熙看到她的驚慌才移開了視線,卻看到了李駿任著急地朝這邊趕來。

周穎熙就這樣一邊看著窗外的李駿任,一邊緩慢地說「我打算與他離婚」。

透過玻璃和路燈的折射,周穎熙只能模糊地看著李駿任的身影,耳邊卻傳來陸語虹的勸言,

但沒有多加理會的周穎熙想起了在這之前也有幾次因為早下班,所以自已就一個人坐在家裡

的沙發上這樣看著李駿任回家,那時的周穎熙便認為幸福不是相敬如賓的生活下去,而是只

要改變自已的作息,哪怕只有一點點,也能嘗到幸福的純粹。

如今,再次以這種方式去看的時候,卻早已沒有了當初的樣子。

沒一會兒,李駿任就來到了周穎熙眼前,令他意外的是陸語虹怎麼也會在這裡,本以為周穎

熙用範歆的手機打給自已是要講和,卻沒想到還有第三個人到場,只是這份意外並不是只有

李駿任一個人,陸語虹同樣也愣了下,還沒來得及去詢問時,便看到了周穎熙忽然放在桌上

的離婚協議書。

「穎熙~」看著桌上那張有些皺的離婚協議書,陸語虹不禁回想起周穎熙知道李駿任所做的

那些事情後去質問他的場景,也是像現在這樣拿出了離婚協議書,也許,經過了這麼長的時

間,那一條綁在周穎熙心上的結從來沒有鬆過。

聽見陸語虹些微顫抖的語調,李駿任隨著陸語虹的視線看到了離婚協議書與一臉決絕的周穎

熙,他猛然地拿起並放在了眼前,仿佛不相信自已的雙眼所看到的一切。

「為什麼妳還是堅持要離婚?」李駿任激動的形態引來了不少客人的注目,他真的天真的以

為自已和周穎熙不會走到這種局面,即便再犯越多的錯,但自已卻依然死心踏地的愛著周穎

熙,他想著這應該就是周穎熙獨有的魅力,優秀地只在自已身上發光,可是周穎熙決然的提

出了離婚,讓李駿任難以接受,縱使早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還是接受不了眼前的一切。

「駿任,曾經我以為我們能走到一輩子,但其實一輩子很長,生老病死我們還只是經歷過生

而已」看起來雖冷漠的周穎熙卻沒有像她一樣表現地無情,吐出的話儘管再傷人,也都還有

保持著溫度,至少在李駿任聽來,離婚這一步讓周穎熙以疲乏了心力「以前,我們是彼此的

幼苗,看著對方一步又一步地成長、成熟,到步入禮堂,這一切的所有就像史書紀載一樣,

會一輩子存錄在我們的腦海中,可是長大的樹總要分離,李駿任,你已經不再是我的大樹了

」在說出最後一句話時,積在眼眶的淚水隨著周穎熙那一雙美麗的明眸悄然地流了下來。

「可是這輩子我只認定妳作為我的妻子」身為男人,李駿任做了和一般男人都會有的風流事

,但他或許忘了,在那當下他雖然會感到很快活,卻依然是有婦之夫的人,這一點是不管怎

樣都難以抹去的事實。

可是,李駿任也比那些男人要來得好,因為他還知道事情發生之後,錯在於他,不會將自已

所犯的荒唐推卸給他人。

「在你說這句話之前,請先想想語虹的感受」說完後,周穎熙便站起身,把提包裡裝有東西

的紙袋放在李駿任的面前。

看到周穎熙的舉動,李駿任也跟著一起站起來並抓住她的手腕「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望著自已被握住的手,周穎熙輕輕地掙開,有如風箏似的,一旦放開了線

,它就不會再隨著自已的想法往哪飛了「還有,我希望你能把渟均的監護權給我,否則桌上

那些照片就不是僅僅出現在這裡了」。

經過陸語虹身邊時,周穎熙忽然腳步一頓,側頭看向她「語虹,我很高興在發生這樣的事情

後,至少妳跟別的女人不同,懂得為我難過」。

周穎熙走了,頭也不回地走了,還留下一段令人疑惑的話,可是,當陸語虹打開紙袋後,印

入眼簾的第一張照片便不讓她這麼想了,那是一張自已赤裸著身體躺在同樣也赤裸著身體的

李駿任身下。

這一刻,陸語虹明白了,她和李駿任之間的骯髒事終究瞞不過周穎熙,也知道了為什麼周穎

熙突然這麼強硬說要離婚,原來都是因為自已,但周穎熙還為了不讓自已難堪故意在最後放

下了這些照片,想到這的陸語虹拿著照片埋在桌上痛哭起來,而站在一旁的李駿任早已在看

到照片後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結束所有一切事情的周穎熙來到了餐廳外的停車場,朝向一台黑色的轎車走去,輕輕敲著駕

駛座的窗戶,坐在裡頭的範歆看到周穎熙後,便掛斷了電話且搖下車窗。

「在跟誰講電話?」周穎熙倚在車窗的橫溝上,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範歆。

迎上周穎熙的雙眸,範歆淺淺地一笑,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又把視線轉移到依舊還在餐廳

裡的李駿任。

見範歆沒有回答的周穎熙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李駿任與陸語虹,她終於知道為什麼這麼多的

的停車格,範歆堅持要停在這一格了,因為這裡是看見整個餐廳內部最清楚的位置,而自已

恰好地選在只要範歆一打開車窗就可以看到的地方。

如此細心同時害怕自已這一趟受傷害的範歆讓周穎熙至少現在覺得她就算在這時候失去丈夫

跟閨密,卻從未失去範歆,可是從剛才就一直沒有說話的範歆令周穎熙有些慌,她不知道範

歆怎麼了,更不知道範歆的失常是不是前不久的那通電話所導致的。

「歆,怎麼了?」。

耳裡忽然傳來周穎熙的聲音使範歆臨時回了神,她看著周穎熙擔憂的神情後,那些在腦海中

建立起的語言瞬間像沙似的散去了,最後只回了句「沒事,上車吧,我送妳回去」。

看著兩旁的景象隨著車子的速度一直消失在後頭,周穎熙時不時地朝範歆那裡望去,只見昏

暗的燈光折射在她的側臉上蓋住原本有的沉重,正要開口詢問時,突然範歆的手機響了,一

瞬又一瞬的燈讓周穎熙下意識地抬起手遮住刺眼的光,仿佛是感覺到周穎熙的不適,範歆在

手機響了之後,就迅速關上了,但還是讓周穎熙看到來電顯示,那是一通只顯示電話號碼的

來電,周穎熙試探地問「剛剛在車上就是這通來電打給妳的?」。

「嗯」範歆淡淡地說了聲。

「妳不是從不接不認識的電話?」見範歆開了口,周穎熙又再追問了一句。

「是不認識,但......他認識我媽」說完後,範歆扭過頭,給了周穎熙一個安心的笑容。

就這樣,車子在滿是路燈的情形下慢慢地駛回到周穎熙的住處。

然而......,一周後的今天,周穎熙收到了來自李駿任的信件,裡頭夾著已簽名的離婚協議

書與放棄監護權的同意書。

欣喜的當下,沒有想太多的周穎熙驀地看見了範歆和自家女兒正在庭院玩得不亦樂乎,那一

刻,離婚協議書才開始有了實感,她的寶貝女兒只能有一個母親,便是自已—周穎熙。

如果一切可以重來,周穎熙從小到大秉持的愛情觀依舊會讓她選擇再次嫁給李駿任,再次承

受這蝕入骨髓的痛,只是這一次周穎熙早已有了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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