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POPO華文 ...
HOT 閃亮星─花子耽美稿件大募集

0190814 遺光輝映之人原型0180216

  百年復興後,人們走出漸暖的城外。   “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我又不是學院畢業的,知道的當然不多嘛。

他們不知從前的模樣,不論世界、抑或自己的;也不知何為應當存在的,何為不當。   “除了猙獰的巨龍、遺蹟、閃耀的籌碼,咒紋......

所剩的,僅舉目所見:永遠的泛紅天空下,昂首與之對望的獸群與遙遠的下一座,及更遠的另一   座城遍佈。

“與背上的大劍外,什麼都不懂。

與自己。——晨曦之卷、序言。   “不過嘛,再來一杯的話,說不定就又知道什麼囉?——東南茶行日常。

序一,卡爾嘉雅。

“下次上課前,我希望各位備好以下素材。   學員同時攤開桌上的的黃褐色皮卷軸。從圓桌中心拉到地上才停止的超長篇幅上,只四行字。

得見此景者們手都微微一顫,且眼眶溼潤。   正當眾人張嘴要謝導師前,一名神色淡漠的學員搶先舉手高喊,擊碎了他們渺小的希望。

“福特教授,這四項素材不足以進行‘瑞澤瑰紋’的繪製。”   老福特拍拍額頭,也發現只剩標題和末三行。

“該死,公發的破爛‘龍晶’又映射失真了。那剩下一百二十二項,請各位抄下來...含插圖喔。   高瘦的老人從腰間取了塊正方綠結晶置於桌上,另一手從胸前掏出‘筆’。

他深吸口氣,停頓半秒。忽然用令人詫異的疾速橫空揮擊數次,隨之而來的是無數墨珠暴衝出筆

尖。

儘管上述的事情已經夠炫炮了。不過,當這位資深教師氣定神閒得吐出了幾個詭澀的音節後,更   神祕的事才正要開始。

“Enz   Foerd   LythdearZ   Myem,”他伸直的右手食中姆指所握緊的筆上,突然由指尖附近泛起金橙色   花紋。

“Iunc”所有墨珠瞬間爆發出青綠強光,然後停頓在空中。   “Tshice."這老男人信手收起逐漸偃熄的‘筆’並向學員們點頭道別後,便輕擺過頭向門外,緩步轉身   走出教室。

他踏出門檻的瞬間,桌上的綠方塊上開始浮現出一團團如花瓣盛開的繁複花紋....最終所堆砌出   的,正是那‘瑞澤瑰紋’。同在此時,所有墨珠一同融散,成了座不住搖曳的煙塵之幕。上面密密   麻麻的書寫著各式材料名和取得方式,讓人眼花繚亂、喘不過氣。

最後,他還遠遠拋下一句話:   「七天後見啊」

...   “馬丁你又多嘴什麼啦。

“在我看來,一群卵徽學徒想用四行字來試探鳥徽魔導師下次的測驗難度也很多餘”   “算了。完全不懂你在想什麼。我們還得備料去!

看著環抱卷軸頭冒冷汗狂奔遠去的同學們,迴廊上的馬丁面無表情。   “嘿,馬丁...對啦,那邊那個不要看旁邊就是你,馬丁。   “午安,卡爾嘉雅。

“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嘿,這次大概,或許,可能又要麻煩你了。   馬丁沉默得望著他。

“...等,等等,請不要露出那副表情、快停止思考!我知道你正在思考怎麽拒絕我囉。   “   你有時還挺聰明。

“哼哼,我可是卡爾嘉雅耶。   “嘛,總之,我在老地方等你。我會等到下次上課為止喔!   “再見,卡爾嘉雅,七天後。

...

每到下課時間,若從極高的位置:例如學院正中的魔導師塔看去。出了校門的學生:就像福特那

班的小子。總會立刻往右方鑽去,那是灰沫大街,是獲取獵物與遺物(:咒紋素材)的一手市

場。

所以某兩個總是特立獨行的傢伙就特別顯眼。

『Yuls   iev   Volic   Rild   lich   iev   Phuan?-   Ligul   lich   Guwyn   Diadarnulld』   闔上手中的‘存在解構學’,老人摸摸口袋的滴流計(:一種能靠觸摸得知當下時間的工具)後站   起。在瞥了窗外一眼後嘆了口氣。

...   ”嘿,好傢伙你還是來啦。能讓男子漢卡爾嘉雅我所欣賞的男子漢,果然不會讓人失望哪!

巷弄內,卡爾嘉雅拍拍手,接著張開雙臂大笑表示歡迎。   “我忽然很好奇你組織語言的方式到底是怎麽來的,儘管好像沒問題但總能讓人覺得彆扭。

話說馬丁的在意點其實也很讓人彆扭呢。   “你第一次話比我還多呢,值得紀念!這次不如就先慶祝狩獵成功再去狩獵吧!

誰都沒想到,是這句話讓本要偷溜出城做些禁止事項接著死無全屍的兩位少年得以活到下次上   課。

序二,馬丁·迪雅達諾德。

沖天的吼聲下,是奔騰的獸群。側方小丘,一高一矮兩人坐在草地上。   “父親,天空為什麼是紅色的?

“傷痕。

大街上,兩人無視、任由熙來攘往的喧鬧人群直向前方。   “為何我們擁有姓氏?

“驕傲。

最後,漆黑中,語音迴盪。   “為什麼我們住在城內?

“其他人都死了。   睜開眼時,馬丁已經坐在家裡:被父親領回去的。

“我很失望。   本站在他床前的父親說完,便轉身離去。   躺回床上的馬丁喃喃道:

「父親是永遠正確的」

「噗噗,被抓到了。」   卡爾嘉雅低著頭如此想著。

“小混帳,你又給我扯了什麼玩意!   “老子拼命搬磚給你去學院不是叫你玩耍,是學本事摘徽章哪,結果呢?放學跑去喝茶?

“你‘敏感3’要去享樂就算了,學院那什麼鬼地方我也聽說過,我氣的是你竟然玩到昏倒、太丟人   啦!

“不是啦老爸,我跟同學去慶祝勝利嘛。   “啥?別扯謊啦。福特大師都跟我說明白了,你們根本一下課就往那天堂狂奔。好傢伙,連我都沒

 

去過呢。

“福特?   “福特啊,大家都知道的那個,徽章閃亮亮那個嘛!   確認後,自稱男子漢的卡爾嘉雅突然開始瑟瑟發抖。

...   「親愛的馬丁·迪雅達諾德。

基於與您尊貴父親的交情,我在此懇切得提醒您。請務必看重您所擁有的姓氏之意,與所須背負

的榮譽。

此外,城外發生原因不明的獸群暴動。若你與卡爾嘉雅有所接觸,告訴他這段期間別想再溜出

去,我不會再放你們過了。不會,不會。

導師   福特·黎斯帝爾。」   「再、再。」捧著藍色方晶的馬丁,一眼便看到這兩單字的含義,接著苦笑。

「等死吧你。」   不知是向誰告訴。

“馬丁。

“是,父親。   馬丁放回手上的方塊,站在其父旁。與他一同檢視著擺滿整個桌面的‘龍晶’及佔據整個書房的煙   幕。   其中一顆正不停自行滾動的深紅圓球上方,漂浮著整團刺眼的橘紅符號:那表示成群馳行的獸   群。   然而影像的正中、獸群動向的盡頭上,押有一灰綠色龍頭徽記虛印之處,恰是他們的所在。

“為什麼?

“我不知道。

“你明明知道的。恐懼。”   老迪雅達諾德伸直前傾的腰桿,坐回其專屬的躺椅上。

“有什麼值得獸群恐懼?   面對馬丁的疑惑,他沉吟片刻後忽然向後躺平,神祕一笑。   “更龐大的獸群、或是我。

序三,或多、或少。

“施展魔法所需的時間,最短是多久?   “兩分鐘?錯!;一秒?旅族文明恐怕都不。;那,三秒?勉強正確。不過你得是龍徽大魔導士才   行。

“然而,正確答案是:運氣好四年,運氣差一輩子都辦不到。”——福特的第一堂課。

“嘿,好夥伴馬丁啊。想不到真的讓我七天後才碰上你...。   摸著後頸的卡爾嘉雅語氣凝重。

「一個人,一隻‘筆’,一塊龍晶,四年。」這是學院招生時,招生小冊首頁上對求學者們表明的   需求。

看起來很簡單,的確也蠻簡單。然而最引人注目的,終究是那明晃晃的振翅青鳥圖騰。

“現在想起來,他‘敏感5’的,根本封面詐欺!像我老爸也說過啊:『生兒子,簡單嘛。不過有你   這種的也有馬丁那種的。』噁...總之,就是沒那麼簡單嘛。

“後悔了?”

“當然不可能。我可是卡爾嘉雅...

“嘛。呵呵,哼哼哼。”   “我材料不小心多帶一份。

“噗,你馬丁怎麽可能會有不小心...”假裝捂嘴偷笑的他忽然一頓。   “這種事...真的?

  “本來是預防失敗的備品,可惜我從不失敗。

“這種大話給你說出來可就奇怪啦,以後還是給我來說吧哈哈哈。

“謝謝。”卡爾語氣一變,小聲說完後往前竄去。   ...

“以下公佈‘瑞澤瑰紋’試做,未成功者名單。”福特手一揮,煙幕浮起。   「???...

CarlGaja...

...???」

“我似乎有項強大的能力已經覺醒,並多次發揮作用了,關於預言的。   “是嗎,我會替你高興。”   馬丁隨口回應,然而卻覺得不大對勁。   “預言我會失敗這回事。

盯著面前龍晶上破敗不堪、不成模樣的圖騰,他說得很輕。眼神彷彿因向著極遠的地方而深邃。

「卡爾嘉雅,是這樣的人嗎?」

「不是。」

「所以?」

“不可能。”   馬丁瞬間以一貫口吻說出這一貫臺詞。   “哼哼,既然是馬丁說的,那就肯定不會錯囉。”輕快地回應。

...

「噗,我怎麽可能失敗嘛」   “下個月,便是各位的賜袍試驗。請務必做好準備。

「呸,不過好像又搞砸囉」   “特別是成果不甚理想的幾位,可能的話請儘快補強不擅之處。   「...。」

“該死。卡爾低聲、咬牙低頭走進家門。

...

“小子,混得如何啊?想必是很好哇。

“...。”

“這樣啊。

“對。   “如果真的辦不到,就別勉強了。反正本來就只是我...。

“別說笑了!只要再努力一點、再給我點時間肯定也可以的。你就等著看我拿徽章回來吧!   「一點就夠了嗎?」

「要是很多也不夠呢?」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卡爾嘉雅發現,自已用在凝視之上的時間愈來愈長。

...

『Ete   ‘Glye’   Fluw   urch   ‘Ghor’   ,   Mair   ‘Lig’   Fluw   tos   ‘Myem’?』   老迪雅達諾德以他粗糙的手,溫柔得由左至右撫過這行文字。   “若‘未知1’隨‘未知2’以逝,‘未知3’能否為‘未知4’而留?”

  “馬丁,告訴我,‘她’缺乏了什麼?   “被貫徹的意志,以及一切。”   “沒錯,少了意志或任一元素,咒紋都會失去一切。   “除非你的意志已能背負那已失去者。

“例如...”

這時,他指到了‘Ghor’   第二個‘Fluw’

‘My...’

終於,他觸碰了‘em’,被劃過的字詞都閃起溫暖的米白色光。接著,他唸出...   “『悲愴』。

“什麼?   “悲愴正是其名,亦是‘她’想傳遞的,僅此而已。”他站直身體,一切奇異隨之消弭無蹤。

“儘管是幅殘缺而不能作用的咒紋,然而只要能貫徹想貫徹的,即是成功。這幅‘悲愴’的無上價   值,亦是因其殘而不損才得凸顯。

“欲想如此,當然得先有意志才行。

“願你能有超越我,以及‘悲愴’之意志,即是我所要貫徹的意志,那你呢?   ”老父親微笑說著   馬丁無言以對。

「怎麽可能呢,父親」

「讓我超越這麼優秀的你」

「我怎麽可能有這種想法,又不是卡爾嘉雅...」   ...

「卡爾嘉雅。註定成功的卡爾嘉雅。英雄之名的卡爾嘉雅...」   「難道真的要輸了...不能輸,不能想輸。」

「不可能」

「對,我不可能會輸」

“哈哈哈哈哈。   ...

『Bios,初解:狂亂、二解:??...   Glye,初解:時間、二解:光陰...

Myem,初解:我、二解:??』——‘旅語’譯彙,新春賀歲版。   福特闔起手上的書,準備擁吻今日的安眠。   “去吧今日。去吧,別再為我留下。去謳歌於盡頭待我相聚的再一個明朝,去等我吧。

...   『若想前進,或多或少要對所背負的有所斟酌。』——‘旅詩’一百首,學徒教材編譯版。   「要是不前進呢?」閉著眼,卡爾嘉雅開始思索一些不該思索的。

序卷,稍歇片刻。

 

          雜言

姓氏代表榮譽。與所要背負的。

Diadarnolld,{稱頌奇跡者},去崇拜光輝。   Lythdear,{受垂憐者},僅僅幸福即可。

...   我曾夢見一些奇特景象。例如巨龍縮化成人類,人類融散成煙塵,煙塵凝鍊做巨龍。”

...

那高貴者啊,若要隱藏您的懦弱,將她裹於絲絨放在城中吧,否則我要偷去擦腳啦!   ————————————

        序四,奇跡。

『丟失所要背負者,便會失去姓氏。』

『如今殘餘多少姓氏,或許暗示了我們已失去多少珍重事物。』——晨曦之卷。

話說,每一枚籌碼上,都刻有一組旅語字彙。照目前最新版的彙編統計,約有兩百種左右。   令人驚奇但稍想後也不大意外的是,其中少數是人們已熟知的,且俱為姓氏:   如Diadarnolld,{稱頌奇跡者}。

「畢竟是那麼厲害的迪雅達諾德嘛~」

...

六天後,即是賜袍試煉。   “嘿。嘿,馬丁。

“我昨天...很久以前,入學之前。做過一個夢,關於熱及時間與空間,全都是一體的這種事。   “我突然想起來,所以想問看看你是否見識過,或從哪裡聽說過類似的說法?   “父親說過類似的話,但只提到時間與空間。總之,你所說的不可能。

“請你認真思索一遍,這很重要。   ”卡爾嘉雅難得露出了嚴肅模樣。   馬丁沉默三秒。儘管答案在瞬間就已經得到,餘下的時間卻得用來想像要如何表達認真的姿態。   “我以所肩負之迪雅達諾德向你宣告,不可能。

“那,那你能去試著...試著再去幫我查看看嗎?   「莫名其妙,想知道就自己走去看看阿!」

“若你有此心願,就由我帶你去探尋吧。我讓父親帶你去大書庫讓你看個夠!   “你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嗎?思考吧,三秒。”卡爾忽然反常的冷漠。

「學徒、大書庫...禁止事項。」   “我直說吧。去了我也什麼都看不懂。”

「是這樣...?我們的確沒在看中禁止事項。不過...卡爾嘉雅說話也能直接明快嗎?」   “幫我找吧,由你,馬丁。

“我並未考慮過姓氏或徽章等無聊的事。只因你是馬丁,所以託付予你。拜託你了,馬丁”   「拜托你了。拜託你。拜託你。」

「才不!」

「為什麼?」

「為什麼是我?」   “...讓我思考幾天。”

...

“父親,要如何得到龍徽、成為大魔導士?

“不知道。

“怎麼可...

“怎麽不可?

“去找吧,如此你不就既有答案又有龍徽了嗎?   老父親第一次不正面回答馬丁。

  於是馬丁他尋找、他看到,

「因為他是馬丁,所以他就是可以肆意妄為。這還要懷疑嗎?」

並得到。

一束靈光乍現。   “巨龍存在...於當代、於我們可見的範圍之內嗎?

“是啊、怕了嗎?   大魔導士意味不明的微笑。   ...

馬丁極端優秀,毋庸置疑。但他最值得欣賞之處,便是清楚自己的不足。   「...託付予你...」

自己找不到答案,那便去找知道的人。

...   “如果他所言不虛。那他或許揣有著你我都不及之能,呵...

「{得見真實者}。」   “那權能無比珍重,卻亦極難承受。若你願助他行過此難。

老父親摸摸口袋,不知翻找什麼。   “便去為他致上祝願吧。憑倚汝之名姓,為其誦禱奇蹟得臨。

他攤開的掌心上,是枚漆黑的扁圓片:也就是一枚籌碼。上鐫刻之詞恰是:迪雅達諾德。   “這麼珍貴...   “就當是,你首次對我如此坦承之獎勵。要靠她爭取什麼,或掙扎於什麼,由你決定。   收回手,他轉身遠去。

“假若那人不值你全力拼搏一次,就留為自己而用。   “畢竟我已將她,託贈予你。

...

「我曾想過。我們因懷抱姓氏而必須步履維艱。那無姓者們得意自在。」

「沒想到,也有人因此不曾輕鬆。名後的空白,不僅代表他們一無所有,或許也可能是有的太

多?」

...

賜袍試煉就在三天後。

「“我等著為你的勝利喝彩。”   丟下這種話就揮揮手跑了,一點都不考慮下別人的觀感。」

“呸,也不隱晦點,要是讓別人知道你這麼好薛:你以後要怎麽混、我要怎麽混啊?”   「“噗,我可是卡爾嘉雅誒?”」

「“是啊,那就一如往常的去成功吧。再去為慶賀成功而成功吧。”」   兩手捧著手上的籌碼,卡爾嘉雅不知所措。已經收下了,然後呢?

「奇跡嗎?聽說遠東的颶風,連海魚都能送上天際、使永生沉淪者得見天光,這便是所謂奇跡   吧。」

「然而風暴有期、春暖總會來到不是嗎?」   「鑽出了卵殼後不論多麼奮力攀爬,即便達到樹梢盡頭、爬蟲難道還能蛻變成飛鳥嗎?」

序五,與魔法。

卵。此間眾生皆由卵所生。無論是蟲魚鳥獸、人們,還有...巨龍。   『A48763.圓城便是諸人之卵。』   『Q87109.何為龍之卵?』——十萬個不該再拿去問你爸、這會讓他很焦慮而也得看本書後才能在隔天神祕兮兮告訴   你所以不如直接來看我吧的為什麼,第三編。

...

「有人說:『‘蛻變’是種魔法』。那決定我們以何種姿態站在此刻的,便是奇跡吧。」   緊握手上被稱為‘卵徽’的空白圓盤。卡爾嘉雅於僅存的同學們,站在進行試煉的‘懷恩殿’前的路   上。

“伐森歌蘭沃、都埃芙琳、欣盧啼雅、邁德嵩、卡爾嘉雅!”

“去吧。”   站在路口的福特為他們拍了拍手、轉身退了一步,為最後進入的他們讓出通路。

...

行道左右,是先行完成試煉的學員與部分他們的家長。   「安道爾·艾奇蘿瓦許:銀鳥徽。;米塞魯·果蘭骸門:鉑鳥徽;尼翁·刻爾宰昏:金鳥徽」   「舒沙尼厄、梅摩李森、方胥艾格嫩、葡琉烏洛:凜然蝶徽。」   「馬丁,當然的斂翼青鳥徽。沒讓我失望哪。」   難得的,那人正對他微笑,想必是為了約定的勝利。

「那我能讓他不失望,嗎?」

每踏一步,意識與力氣彷彿便渙散一分。

「我是為何來到此地?」

「以前、甚至直到剛才我都還清楚的。」

「不過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了。」

...

之後的路途不知是如何走完。直到獨立於廳堂正中,那冰冷廣闊的堅硬世界,才教其自彌散凝

沉。

「是啊,我將要為所曾追尋之不切實際的真實、為扛起不該扛起的而須吞下後果,僅此而已。」

...

取出‘筆’,放下卵徽後,卡爾嘉雅閉上了眼。   以咒紋簽下自己的名字。所謂‘試煉’其實僅此而已。   畢竟要讓學徒成為魔法師,所必須的當然不是什麼狗屁試煉,而是練習和天分的累積。

...

「{若赤誠隨時陰以去,???}」   「為什麼我能想到這句話。」

「算了。」   “如此耀眼的當下,便是我能奢求的一切了。”

“Enz   CarlGaya   ‘’   Myem,   Oulhyriiaou!”

「欣賞這只為我盛放的瞬間吧」

卡爾嘉雅睜開了眼。不過大概會有某些,人們一直以為該持續閃閃發光的事物,頃刻後便再也無

法精彩。

忽然,置於地上的卵徽猛地跳離地面、接連閃起紅黃藍三陣毫無格調的無美感強光,   「?...嘿嘿,該不會我隨便參加個結業儀式都能隨便發現兩三七個全新咒紋吧?」   「奇跡、奇跡與魔法果然真的是相依相存的、馬丁謝謝你噢噢噢!」

爆炸。

「??」

「???」

「.............。」   “哦...不至於這麼殘忍吧?...不過能失敗的這麼極端,我也有點小驚喜哪!”   他大笑兩聲,安靜蒐集完碎片便返身離殿。

飄飛的餘燼中,離開的他沒見到自己寫下的名字正緩緩暈開,卻變得不大熟悉。   「CarlGaya   ‘HultArsion’」

...

“嘛,說不定我也其實有點厲害啊。”   摩擦著口袋中那枚未想用上也未用上的籌碼,走向同學們的卡爾嘉雅覺得事情實在有點微妙,超   出預期。

「反正只要‘不再...’就足夠了。」   「只要不是那個會導致失望的結果就好。」

 

「...都來給我大吃一驚吧啊哈哈哇哈啦哈哈。」   序六,這些都不屬於我。

『存在間有些是緊密相連的。除了姓氏與榮譽外,最廣為人知的便是奇跡與魔法。   每當失去一者,便會同時失去另一者。此種關係,於存在結構學中,稱作依存、或稱眷慕。』   “多麼,美而悲愴。”

瞇眼靠在躺椅上,老人自言自語。   ...

“我的+9卵徽在發出一陣,不,三陣強光後,爆炸四散了。什麼都搞砸了呢”   歪頭不停眨眼、手捧著左臉頰的卡爾嘉雅嘟著嘴說著沒人相信的話。

“別搞笑了。肯定是什麼都沒憋出來所以不好意思吧。   肩別鉑鳥徽的少年還真‘敏感7’。   “反正就是什麼都不剩囉。你自己看嘛。   攤開的手心上,確實是堆看著都嫌礙眼的渣渣。

「噗,快忍不住了、你們那什麼反應,我都快忍不住要笑出聲來了。」   “太不尋常了吧。”

「唉呀呀,怎麽會,笑不出來呢...。」

“確切來說,是如同空前絕後的大霹靂一般呢”   「‘敏感8’,好像還真的有點扎手耶可惡。廢玻璃和碎徽章果然都得用報紙包裹才行...。」

“嘛,就是這樣,祝大家有個美好的夜晚和將來囉。再見再見再見各位再見。”   收起破碎的卵徽。卡爾嘉雅刻意放緩腳步,卻還是感覺一切在飛速遠去。

...

“真的?   “我從不車大炮的,老爸懂我的啊。   “喔。明天陪我搬磚不?

“不要。

“喔   。你需要...籌碼嗎?

“老爸你說話怎麽這麼跳躍啦。   “而且你怎麽可能有嘛。別說這種你我聽了都傷心的話了。晚安。

“哼哼,你怎麽能有這麼愚昧的錯覺。好歹我也是搞出過兒子的人耶。   “搞兒子多貴多麻煩多浪費時間你這上過學院的總該知道吧?   “輟學廢物怎麽懂啦,而且應該是搞過兒子才知道多麻煩吧”

「儘管有些超乎想像,不過還真是合理。」   「看似狂放不羈又窮到不行的老爸,居然真的可能有幾枚籌碼在手」   「那麼老爸是不是也有其實是深藏不露的大魔導士的可能呢?只要這樣的話...」

“我可是搬磚工啊。小子。

「啊,果然不可能。」   “遺蹟那什麼破爛地方、鐵幕什麼鬼玩意。而我想進就去、想走沒人能攔,你懂吧?   只見仰頭的他手突然一甩,兩枚飛旋的漆黑圓片彈上半空。

“是吧?

儘管牢牢盯見老爸的手指夾住圓片,但他再張開手時,籌碼已消失無蹤。   “請明天立刻就帶我搬磚去吧,這是卑微的我對和藹豪氣之尊貴父上大人的一生之請。”快到不行   的語速。

“哼!哼~。”   僅點點頭。

 

「這樣就夠了嗎?」   「再也沒有以指尖親觸真實的機會」   「再也見...」

...

“你們讓我驕傲。

披上白袍,馬丁與其他九人完成了結業儀式。   導師福特一一接過他們的徽章,為其別在左胸前。   “各自往你們所想闖越的雲彩飛去吧,願與各位於蒼水彼岸再聚。”   他擺擺手,蹲回他那座依舊高聳的塔。

“再會了各位。

“珍重。

“有空再出來玩吧!

“不至於感傷吧,既然大家都是魔法師了、以後或多或少,總得要碰面啊?   “米塞魯...(你)...真的很‘敏感9’。...(道理)...大家都懂,但就不能...(好好品味下)...今天這樣的...   (氛圍)...了嗎?

“我...???。”   「那與未能成為的呢?」   “馬...這...去哪???。”

“再會、珍重、有空一起玩。   馬丁邊說邊背過眾人,漸行漸遠。

一如往常。

「託付」

「為什麼是我?」

「因為我是我」

...   『心得安處、爍甚終途。』——旅詩

馬丁極為優秀,如一位真正的旅者般優秀。   最關鍵的,那就是知道僅背負該背負的...除非,已見到將安歇處。   如此便得以稍微任性,一路拾起任何想帶著的瑣碎、保留任何不想磨去的稜角。   即便會使能走的路縮短很多、很多,也無所謂。那會是豪賭、也將是不智。   好在,他有很多籌碼,非常多,多到不行。

反正終局之後,籌碼便一文不值。

「因為他是馬丁,所以他就是可以肆意妄為。這還要懷疑嗎?」

「沒錯。」

「若不能徜徉奇跡、享用奇跡、創造奇跡,要如何去稱頌奇跡?」

「我背負此姓,便是為此!」

  ...   “我已失去了能閃耀的魔法。”

序卷、光輝能否為我而留,完。

上一篇回作家的PO下一章

回應(1)

原來已經過了一年
這是我還在台南當兵時歐·....放假在彰化寫的。
內容嘛。...只能說,我個人對情節還算滿意。
但是敘述和人物語言表達上都不行。
另外設定也大幅更動過了

 
2019-08-14 02:35 透過電腦版 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