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PO Podcast:希澄《日光為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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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告白】我想對你說:謝謝你,成為我的青春。

高中開學第一天,15歲,青春燦爛的年華,在公車上,我遇見了你。

是什麼樣的命運讓你正好站在我面前,我們的眼神為何在那瞬間交會,而我又為何被那公車上的陌生的你吸引呢?這些問題,都還沒有答案,卻填滿了我整個青春。

我對你一見鍾情了,每天都好期待在公車上看到你。你上來的時候,公車上總是坐滿了人,你只好站著,一手拿著書,一直都好喜歡你認真專注的樣子,一直到後來的兩年都是。公車搖晃得厲害,你的側臉卻特別清晰,特別迷人。

忘了是暗戀你的第幾天,你的眼神飄了過來。你知道嗎?那是我這一輩子最不想忘記的瞬間。我看見你也在看我,那你大概也發現我在看你了,我害羞地別過眼神,再次看向你,你繼續盯著我看,你那時候在想什麼呢?我還沒機會問你呢。可以確定的是,從那一刻開始,我對你的喜歡是不願回頭了。

你記得我對你說的第一句話嗎?或許你記得,最好你忘記──一聲尷尬的「嗨」。彷彿用盡我一生的勇氣跟陌生的你說的第一句話,想想都覺得好笑,但我高中三年做過最不後悔的事就是我鼓起了勇氣追尋我的初戀。你回我一個淺淺的笑容,問了我名字,我們就此有了交集。你淺淺的笑容令我魂牽夢縈了三年,可以的話,再對我那樣笑一次,好嗎?

我記得,高一的你有點迷糊,經常忘記帶課本,都會來我的教室找我借。雖然我總是說著「唉呀怎麼又沒帶了」,但是我其實很開心喔。我喜歡一借一還之間我們的對話,喜歡在下課端詳你的字跡,我知道你上課總是很認真,就跟公車上你專注的神情一樣。

對了,後來我也開始跟你借課本了,其實我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跟你見面、跟你說話,我會想著:是否你每次翻開課本看見我的字跡,也會想起我呢?要說還有什麼我是故意的話,就是每天放學的時候。我知道你個性謹慎,書包總是收好久,我總是會放慢腳步,在樓梯間等待你的出現,我想跟你一起走那一小段路。即使只是一小段,我也覺得很幸福。

還有,我要謝謝你在我考砸的時候安慰我,謝謝你總是成為我的力量。

對你默默的喜歡始終不敢開口,15歲的尾端,我後悔了。

那一天,訊息傳來,是你的名字。你說,我們保持距離吧,我有女朋友了。我的世界靜止了,在心碎的那瞬間。但請你不要內疚,我明白是我的怯懦,是我不夠好,也許我對你來說並不特別吧。我沒哭、我不哭,但我真的很難過,非常難過,我甚至不敢出教室,怕看見你與她的身影。你不來借課本了,也不傳訊息關心我了。有一次,你和那女孩從我面前走過,你沒看我一眼,和他有說有笑地消失在走廊盡頭,那是我最心碎的一刻。從那刻起,我決定收起對你的喜歡。

16歲,平淡的走過失戀的三個月,我遵守著那句「我們保持距離吧」,而你似乎也遵守著,我們漸行漸遠,你那時候有一點點想念我嗎?我有想念你,但只有一點點,真的。

我學著告訴自己:我不喜歡你了。

後來,你分手了。你告訴我,當時的訊息不是你的意思。我們重新變成了朋友,無話不談的那種。公車上,你坐在我身邊,我才驚覺,我根本放不下對你的喜歡;但是,我們也錯過了最好的時光了。

17歲,準備學測。我們能見面好好聊天的機會不多,你每天都留晚自習,我無法在公車上看見你了,但是我總在心裡默默希望著你一切安好,好久沒看到你,但想必你正專注地看書,一定能考好大學吧。

18歲,歲月如梭,大考結束,快畢業了,我卻從未對你表明心意。我想,你從第一行字就開始驚訝了。從沒想過我會喜歡你三年,你成為了我的青春。我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你;此時此刻或許還有淺淺的愛慕,但已經不重要了。我不會忘記那個在公車上的男孩,也不會忘記此刻在我眼前的你。三年了,我們都變了,我對你的感情也許變了,也許沒變,但我們之間的羈絆一直沒變,我知道。就讓記憶裡那個青澀的15歲女孩靜靜沉睡吧,我也該向前走了。

時間好快,很感謝有你的這三年。謝謝你,成為我的青春。

回作家的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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