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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告白】我想對你說:我們都曾忐忑過

是否曾經因為害怕面對慘遭拒絕的結果,而導致自己的心意萎縮不前,直到未來的某天才開始後悔嗎?

我想在座正閱讀此文的大家,多少都曾有過這份躊躇吧。

我們不願,也不敢去想,失敗之後的那份悵然若失、一蹶不振,那只會令自己變得頹靡喪志,變得毫無生氣。

我們都在害怕著,也忐忑著。

可我們依然深愛著、戀慕著,無法自拔。

***

是你先開的頭,來找我聊天。

原本不甚熟悉,卻因為一次次的談話,使我們有了交集。

意外的,彼此的興趣竟大致相同,喜好也彷彿心有靈犀般地相似,話題總能天南地北地胡扯到地球遙遠的另一方,再談笑自若地把話題拉回來。

那樣的時光,是美好而燦爛的,它熱情地開在最繁盛的花季,朝氣蓬勃。

我原本以為,可以這樣淡淡地、和諧地相處下去,就當作這一生難得的知心好友,相互珍惜。

卻因為另一個朋友,關係再不復以往。

其實我知道,在我們談話的這段期間,你對我已悄然生出不知名的情愫,危險而甜美。

只是你還不敢坦白,所以偶爾用有些親密的動作來隱諱地表達愛慕。

現在的我認為,也許當時的你是在害怕著吧。因為還不明瞭我的心意為何,所以害怕去觸碰面前的危險地帶。但就是因為喜歡,故你仍忍不住伸手想碰觸,甚至摘下那一朵帶著誘惑的、嬌艷的玫瑰,即使你害怕可能會被銳利的刺給扎傷,然後流下鮮紅怵目的血。

我不忍傷害你,便只能委屈自己。收起會傷人的利器,忍著痛被你拔起。

我痛苦地忐忑著:我若婉拒了你的心意,你將有多悲痛?

以後若再遇見,那時的處境將會多麼地令人感到尷尬的難受?

我很害怕,我不願我們的關係從曾經的熱絡演變成有意的淡漠。那不是我願意的。

我無聲地受著,你也同樣,在痛快地憋著。

而我的那另一位朋友,沒想到很狗血地竟然喜歡你。隱約得知你的心意,她原本對我的善意頓時扭曲,化作嫉妒和惡意。

我還能隱忍,我告訴自己要忍。這沒什麼的,我不必在乎。

直到你終於脫口而出。

「那我們交往吧。」

那時,你竟天真地認為,只要如此便能解決事情,消除她對我的妒意,讓生活變地平靜些許。

我的忐忑頓時崩潰,隱忍被漲潮的憤怒海水深深淹沒,再不見蹤影。我的忐忑竟使你擁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我錯了,我不該忐忑。

從一開始,我就應該挑明我真正的感受。我不該忐忑。

我讓你生了那麼多的期待和希望之後,結果在這一夕之間毀滅殆盡。

這一切,錯在我的優柔寡斷。

你說不是我的錯,但有什麼用呢?

我仍在自責著,自責我的忐忑。

看著你傳來說「不要告訴我」的訊息,我似乎可以想像,那天晚上你在房間獨自哭泣的模樣。

悲傷、失落、忿恨、不滿、痛苦,想必正以眼淚的形式發洩出來吧。

我害怕去拒絕人,因為害怕看著別人被拒絕之後痛心疾首的絕望。

但不這樣做,換來的只是更大的傷痛罷了。

所以從那之後,我選擇不再與你聯繫。只有聚會的時候才會再看見你。

現在的你,有另一位可以常常陪你的人。

我不知道你對她的心意,也沒有去過問她對你有什麼感覺。我只希望,你能不再悲傷,走出傷痕。

我不是個稱職的好友,所以我離開你的世界。

我們都曾忐忑過,正因如此,我們更要好好面對自己,面對他人。不能總是用逃避來妄想解決所有不如意的事情。

那只會令自己更加落寞罷了。

謝謝你,給我上了一個無價的人生課題。那些美好的回憶,在我心中永遠占著一席之地。

願你此生,能不再忐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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