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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銀土]引狼入室 (理性與感性 續)

(一)

如果說起坂田銀時,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物。

二十五歲時步入影壇,在《霧裡雨裡又在風裡》、《讓斧頭飛》、《火鍋將軍》等電影裡扮演各種配角,隨後主演中日合拍影片《亂世中的長腿叔叔》獲得好評,於《銀魂》裡使用本名—坂田銀時—飾演萬事屋的廢材老闆,卻擁有誰也折不斷的武士之魂,從而獲得男女老少的心,成為家喻戶曉的銀桑,同時得到金象獎最佳男演員,被冠予影帝之稱,那時的他也才二十八歲。

坂田銀時一直都是各大媒體的焦點,常年處在搜尋熱度的前五名。有些人喜歡他前期作品高冷流氓的形象,其中最為著名的代表作是《兄有弟攻》裡酷炫狂霸拽、心裡藏事不外露喜怒不形於色的腹黑黑幫老大,或者是《總裁喜歡X射我》中的英俊腹黑、才華洋溢又沉穩的霸道總裁。然而近期,坂田銀時轉而挑戰體貼溫柔的角色,例如《你的唇上有我的X》裡笑容似天使、雖然不會給予女主角幫助卻會在背後默默支持的同窗同學,或者是近期強檔上映的《查克拉戀人》,為了女主角默默做事,記住她所有喜好和吃東西等生活習慣,餓了餵飯、冷了抱抱、睏了給肩膀,感情上非常專一的大神。同樣一堆路人轉粉,人氣直直攀升,居高不下。

在戲裡如此多變的男性,那戲外呢?

今年年初,坂田銀時正式以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所有權,擔任所屬經紀公司的董事長。此時的他,正窩在市區繁華地段的W公司裡最高層某間辦公室的歐洲進口特級牛皮辦公椅中,聆聽專屬經紀人為他口頭報告今明行程。

說實在的,坂田銀時不喜歡公式化的作息,也不太喜歡經紀人公式化的口吻。

但是他喜歡看他站在他的辦公桌前,為自己做事。黑色瀏海一絲不苟地躺在姣好的額頭上,堅毅的下巴線條連接雪白的頸項,清瘦而綺麗的手指拿在紙,每個指節都美麗的曲起,玄色西裝收攏窄腰,使他的背脊向下呈現完美的倒三角形,頎長的腿筆直站好,小腿的曲度被黑西褲勾勒出來,那雙不見光的細緻腳丫子,包裹在尖頭皮鞋裡。

對方全身英氣逼人,而他那不甘寂寞、常常叼著香菸的唇齒正為自己一張一合,發出誘人低沉沙啞的聲線。

這樣的情況常常讓坂田銀時感到興奮,他也從不壓抑自己心裡的慾望。

從舒適柔軟的椅子上毫無戀舍地站起,將厚實的手掌撐在紅桃木辦公桌上,上半身越過桌子,另一隻手先輕柔地撫過對方的臉龐,最後猝及不妨地扳過,猛然他的唇貼上他豔紅軟嫩的唇齒。

銀時看著他的黑髮小男人顫動的睫毛和隱藏在下微起波瀾的藍眸。儘管面無表情,但他的身體僵直,原本拿著紙的手指用力捏起到泛白,這些細微的變化差點令銀時失笑。他喜歡他強裝鎮定卻又破綻百出的模樣。

簡單來說,銀時對關於土方十四郎的任何事從不超出喜歡和超喜歡的跑道。

銀時慵懶地眯起腥紅的眼,鮮紅的舌帶點挑釁的意味,縝密地舔過對方的唇紋,再緩慢探進牙關裡,霸道卻無微不至地橫掃每個角落。

他們互相望進對方的瞳裡,在之中只看見自己。

單方面的激烈親吻持續了一分多鐘,結束在土方略為不耐地狠咬一口銀時的下唇。

銀時吃痛地嘶了一聲,卻還是在一個深度吸吮後才肯離開。

坂田銀時退出牙門,裝出一副受人欺負的樣子,眼角下垂,嘴巴微微嘟起,只差撲簌落淚,“寶貝兒,你把我的唇咬破,等等演戲時化妝師又要問我發生什麼了。”

土方哼了聲,“你也知道等等要演戲?就不能有一次讓我好好把行程說完嗎?”

“有沒有說完不都一樣?反正不管我到哪裡、發生任何事,你都會幫我處理妥當,不是嗎?”坂田銀時忽然湊近,以鼻尖抵著鼻尖,嘴唇微微貼著嘴唇的方式,壓低嗓音說“我就是你的責任。”

事實上,銀時並不喜歡這句話,但每次說出時都能看到土方皺起的眉間和想生氣又無法發作的無奈表情,從而感受到複雜微妙的成就感。

坂田銀時的嘴角滿足揚起,飛快地在對方的唇上又落下一吻。

(二)

每次看到他,都是驚嚇的。

“好久不見。”坂田銀時說。瞬間,紛雜無序的眾多情緒從他的臉上一閃而過,那些興奮、瘋狂、虛心、怨恨和更多的融合在一起,最終露出一抹滿足卻悲切的笑。

“為什麼要來?”土方十四郎的語氣和他的面容一樣冷淡,而對方似乎因為他微小的回應。不論是什麼。都感覺到雀躍,燦爛的笑容突兀地從悲傷裡綻開。

像是隔了萬千光年世紀,一個熱情如千陽,一個冷豔若冰山,誰都撼動不了誰。

“我說過,別再來找我了。”咬牙切齒地“我不會愛你。”

“你怎麼知道呢?你怎麼能確信這輩子都不會愛上我?”銀時踏步走來,卡其色的皮鞋在雪白磁磚上發出清脆聲響,在安靜狹窄的空間裡迴盪,一聲一下,震在土方的心臟上,心悸。

簡直是一場鬧劇。土方想。若是從旁人眼光來看,或許會覺得這是一部黑色幽默而哂笑,但是身為當事人的他是渾身緊繃。

銀時佇足在他面前半公尺處,眼底的柔情幾乎要滿溢出來,土方撇開頭,努力克制住想抽菸的慾望,但近在咫尺的對方散發出來的甜味卻橫霸地充斥在鼻腔,令他一陣昏頭目眩。

“你已經造成我的困擾了。”

“…我知道。”他說,帶著一絲自嘲的顫抖。“但是我無法克制我自己。”

該死。

坂田銀時的情緒就像千萬種顏色的細線一般,全都擠壓在他的軀體裡,一抽便一大把,互相纏繞卻又絲絲分明,細密地散布在這狹小的空間中,像網,而土方十四郎覺得自己是團被緊緊綑綁的獵物。

他從來分不清哪些是銀時的真意還是虛情,全都混雜在一起。就是如此才令人驚慌。

太多了。土方感覺胸悶地喘不過氣來,想逃。

所以他難耐地轉身,卻被深厚的男人一把抱住,熾熱的胸膛猛然地貼上後背,像一片灼燒的鐵塊,狠狠地將自身的存在烙印上去,粗壯的臂彎此時竟像枷鎖一般,緊固他的腰。腦內的警鈴大響!

“我愛你。”低沉的聲音充斥著情慾。

土方是溺水者,而對方單單的一句話就像液體般灌入鼻腔。他開始憎恨過去那個年少輕狂無知的自己,把什麼都不當一回事,又把一些事情看得太重要。

“…夠了,放開我。”土方的求救是破碎的嗚咽,坂田銀時渾然不覺他的不對勁,仍喃喃自語著上一句話。

“放開…放…開放放、放開、放開放開放開啊啊啊啊啊放開!”

逼至臨頭的獵物的慘烈地嚎叫常常令聞者心生畏懼。銀時一臉震驚地退開,那些撼動人的七彩情緒如同洪水般收攏回軀體裡,剩下一層虛白的外殼。

他只得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站在一旁,抿緊下唇,看著土方扶著桌椅止不住地喘息,滿臉凝重。

該死該死。土方捏緊劇本。艸!我當初是哪條神經不對才接下這份通告?

而這也並非編劇的錯,是所負責的藝人無法入戲,只能一次次順著台詞,身為經紀人的自己卻扛不住對方的情緒。丟臉。

他的大小事都與我有關,他是我的責任。這是無法推委的事實。

兩人的相處是一樁童話般的詛咒。

“抱歉,我們繼續。”土方抹了把臉,試圖回復鎮定。

“…你休息吧,我自己順台詞就行了。”

又來了。假裝的溫柔、假裝的好,那就不要霸佔著老子的人生啊!

土方在心裡嘲諷地一笑,順了對方的意,跌坐在椅子上,將白封面的劇本拋遠,它便刷拉刷拉地滑至牆角,在牆壁上留下清脆響聲。

他冷臉望著銀時對著無人的空間演練。

“我真不該遇見你的。”突然,土方說,說完還戮笑了。背對著他的銀時,腥紅瞳仁倏然縮緊,只得茫然地回頭回望他,後,嘴角牽扯出喪心病狂的哀戚的笑容。

“為什麼要讓我—”

“十四郎。”   銀時喊他。厚實的大掌溫暖的覆蓋在柔順的黑直髮上。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你為何不問問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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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點寫不下去了只好斷在這裡,或許之後會繼續,或許不會。

在碼字的時候,因為隔了滿長的時間,所以前後文有點不太一致,至少在土方對銀時的情感表現時,起了一些變化,後續也沒整理好,所以先停下了。

但是我喜歡銀時吻土方的情節(笑

接下來是理性與感性的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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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大學除了宿舍破舊到沒冷氣之外,其實沒什麼好挑剔的。昭和8年建立的學校,外部評價為赫赫有名的優質大學。學校建立在半山腰,下了山是一座都市,每隔十五分鐘會有一台巴士往返,整體來說挺便利的,缺點是車程要花大約半個小時,當然,有車代步的人就沒這樣的困擾。

或許是因為年代久遠和山地便宜,校園的佔地大的驚人,坪數就高達五百多萬,繞校園走一圈是六公里左右,並且還在繼續擴建大樓中。那為什麼不在宿舍裝冷氣呢?

“因為每個人都是這樣熬過來的,當然要讓學弟妹感受相同的滋味囉。”總理事長笑著說,“若是撐不下去,大不了在山腳租一間套房啊!”

撇除理事長既不食人間煙火又腹黑的話,這間大學還有一項事務是突破傳統的,就是社團的自由性。

學校採取放任制,活動方面全交給學生會管理。聽說想要成立社團,只要有社長和副社長兩人即可,因此大量生產出一些擁有離奇名稱的社團,例如居合道社¬¬—鍛鍊拔刀技巧的社團。

社團再多,也沒有學校的教室多,單純論學生活動中心,就有五棟。

然而他們還是不願在宿舍裡裝冷氣。

土方十四郎下午沒課,理所當然地窩在學生會辦公室的沙發裡看書,還沒安頓好,就被學姊臨時指派出個小差—鎖上剛剛租借完畢的會議室,並且清點裡面器材的數量。

土方將鑰匙的扣環圈住食指,飛快地轉動著,發出清脆的聲響,他以散步的速度踏在長廊上,熾熱的陽光猛烈親吻白皙的臉龐和頸項,鍍下一層紅,他慵懶地瞇起眼。

總覺得最近太過散漫。土方想。希望不要變成像某位MADAO那樣。

自從從海邊回來後,每次想到他,十四郎的腦裡就像注入一咪咪嗎啡,感覺難耐。

他完全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感,也完全忘了自己的人設是保持高冷,放任自己的心臟在想起他的時候跳動,和嘴角的小揚起。

走廊上只有他在漫步,一開始是安靜的,卻在路過三樓中央的教室時,漸進地傳來鋼琴的樂聲。

琴聲像渾厚地鐘聲一樣,寧靜悠遠細細長長,有些音符很確切的打在耳膜上,有些卻很含蓄,輕撫著,像風颳起的小花瓣,混著一股香氣,舒心迎來。

土方僅僅是聽到一小段落,便被吸引的停下腳步站在音樂傳來的教室門口,雖然,這也不是唯一的原因。

他剛剛心裡所想的白髮男子,以纖細修長的手指,心無旁鶩的彈奏著。

土方意外覺得他的臉在認真的時候還滿好看的。鮮紅的薄唇翹高,眉毛的間距拉緊,平常沒什麼精神而渙散的紅眸,犀利地收攏成一點光芒,還帶著幾分柔情,像在對待珍視之物。

想嘗試讓他以這樣的眼神看待。土方的腦裡似乎一閃而過這念頭,卻連尾巴都沒抓住便消失無蹤。

“客官如果滿意,能否打賞?”坂田銀時猛然停下手上的細活,抬頭,將那些認真都隱去,留下狡捷的俏皮。

土方也匆匆地收斂目光,以慣常地冷哼掩飾心慌,再問“你不是鋼琴社嗎?什麼時候加合唱社了?還在這裡彈琴。”

“喔喔,琴房都要預約太麻煩了,就乾脆來借合唱團的鋼琴練習,反正我有鑰匙。”銀時掏出一大串吊飾,嘩啦啦的,上面的鑰匙倒沒幾把,“神樂和澄夜都是合唱團社員,稍微和他們借一下。”

對方笑的無妨,露出幾顆潔白整齊的牙,土方卻直勾勾地看著他“這是違規的,你知道吧?”

“所以我讓大爺放小的一馬,當作打賞,意下如何?”

打歪主意也能打到老子公正無私的良心上?土方挑眉,咂了咂嘴,全當是對他無賴的行為的佩服。然而只是腹誹,土方道,“剛剛那曲子再彈一次。”

“你喜歡?”銀時有些驚訝,土方點頭,在收到肯定的答覆後,更是把眼睛都瞪直了。平時只有不行、糟透了、爛、廢材,再好一點也只是還可以、還行,這類評價的土方,難得給了破天荒地新分數。坂田銀時眼睛瞇成縫,燦爛地笑了,伸展下手指,愉悅的開始彈奏。

土方輕靠在門口的米白牆上,感受琴聲帶來的愜意,但是,隱隱約約有些音符不太一樣,即使鐘聲、微風和小花瓣還在,卻感覺有一群兔子路過,音色變的蹦蹦跳跳,雜亂且過於輕快。

“聽起來不太一樣,你改編了?”土方在銀時收尾後問,皺眉,像被兔子跳起時飛濺的泥土噴到臉。

“恩哼。”

“為什麼?”

“彈一樣的東西很無聊啊!”   銀時不以為意的聳肩,轉頭看到對方仍緊皺的眉頭,略為思考了下,問,“不喜歡啊?”

“聽起來像一群兔子踐踏草皮。”一本正經地答到。

“啊?”銀時愣了一大下,隨後噗嗤地笑了,全身像要忍住巨大笑意般地顫抖,後說“那原本你喜歡的那種呢?聽起來像什麼?”

“…像在泳池裡游泳,隨性的仰式。”土方扁著嘴說。他是真這麼認為,心裡想,如果對方再笑出任何一聲,就衝上去把他揍成豬頭。

“呵,土方君的比喻真是可愛,我喜歡。”銀時答,心滿意足地回頭彈那個最初的版本,絲毫沒有發覺門口的那個人,頓時臉紅的像成熟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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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採於   call   me   by   your   name(以你的名字呼喚我)

大學生的他們我很喜歡,但是我把土方寫得太少女了我的錯哈哈。

或許還有後續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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