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PO Podcast:米琳《剛剛好,先生》
HOT 閃亮星─海盜船上的花調整信箱公告耽美稿件大募集

安靜是種超能力_緣來是小說

不是太宗予媚娘的萬千榮寵;

不適虞姬為項王最後一次舞劍;

不是妲己對紂王的蠱媚惑主;

不是蔡琰一生三嫁的跌鑿情路,

僅僅是漫雪平調憶小蘋初見。

自那日分別,我封閉自己。

能無動於衷的把一個快樂、外向的女孩,摧殘至一個內向、靜僻的人,

我想,他很厲害。

--"弱者,要不起我。"依稀記得,那時我是這麼說的吧!

沒錯,因為這樣我幫自己找了那麼一個他。

原因是,不論背景、相貌、學業,他,就是我一直尋找的--強者。

可我忘了他不僅是強者,還是可怕的殺謬者。

冷血、無情,這就是他的本性。

可就是他太強、太淡定、又太陰冷,才讓我沒來得及發現,

--自己是插著劍倒在他的懷裡。

我很愛他,不可置否。

於是他毫不留情地離開,給我帶來了莫大的傷害。

我想要的只是段單純的愛情。

這麼樣,錯了嗎?

我給自己找了個新的出口,只為撫平他帶來的傷痛。

出口嗎?

還是牢籠?

小說,言情小說,就像那自清水出的蓮,深深吸引我,使我動情。

但,在那美麗的背後,總是有那麼樣一個不堪。就似蓮花底下總有淤泥般。

它使人陶醉,填滿我空洞心中。

明知是萬丈深淵,我仍義無反顧,甘願沉淪,至今已似陷入流沙,無法自拔。

就像與外界無關,我不再因事而悲,因事而喜,我想是因為隔了一道牆。

它撩撥起我內心一處。

悲劇作終,說入心坎。

歡樂結尾,唱成嚮往。

卻誘使我深陷囹圄。

心被麻木,

我已不知痛為何痛,

喜又為何喜。

或許前一段情傷太深,傷口還未癒合。

或許淚傾太盛,淚痕還未抹去。

或許情節跌宕,心驚還未平息。

或許上天的玩笑,太揮之不去。

我獨靠它醫治心傷,

可不知是傷產生了抗藥性,

又或是藥侵蝕了身體,

心痛不曾減少分毫,

卻拉入整個軀體,越陷越深。

我喜你成疾,藥石無醫

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望似,那六州歌頭所訴

舊日堂前燕,和煙雨,又雙飛。

人自老,春長好,夢佳期。

願下次再回首

你我都已站在那燈火闌珊處。

前度劉郎,幾許風流地,花也應悲。但茫茫暮靄,目斷武陵溪。往事難追。

彼岸花落,三生石連,奈何橋下,有的是我倆輪迴不息的魂...

或許中庸的道理還是對的吧,我們又何必對一個人、一件事執著。

到頭來不過化為一筆輕描淡寫,筆意虛浮的"等"字。

揮霍字跡如一幅走筆無章的素心籤。

只因,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放下,多麼一個簡單的句。

釋然,多麼一個可笑的詞。

結尾,多麼一個悲愴的局。

破滅凌亂的願,

促狹一頓心扉,

漸描繪出的城市,是灰。

吐出嫣然迷亂,

一個不堪敲擊的圓,

早在心中破滅,

唯剩,那說不出口的言。

案燈漸明,

卻使夜黑,更黑,

愫亂情緒加深的,是結。

一行滾水掉落,

是化成魂魄的淚。

潔如明月,

深如星眸。

或許吧,早該護周全的,

是你我那最後一道,防線。

明月何皎皎,

我心為何絞絞?

早已痛徹心扉,

此生無可戀。

現如今,我臉上那滴清淚已不知去從

現如今,白頭偕老對你我已遙不可及

現如今,剩的昰曾望過的那一片風景

可,這天下少了你又有何處是美景

顧景空自憐,何樂之有?

如果幸福似朝陽,若擬痛苦做星辰

在拱月的漫天繁星落下後,這窗櫺,是否真能探入一絲絲溫暖的晨曦。

若真有奇緣,你我會再相逢。

在下次再遇見前,我會走出那囹圄,迎接你攜出的暖陽。

同你,一屋,二人,三餐,四季。

縱你,一打,二罵,三吵,四鬧。

永生永世,戀你,信你,永不疑。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

回作家的PO下一篇

回應(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