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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師】蘭蘭 (山本X自創)

※深夜同人文,BG向,自創角。

因為家教九月要開舞台劇,舊文重發。

CP:遲鈍的棒球先生:山本武   WITH   臭臉女王:向田鈴蘭

「蘭蘭、蘭蘭——」

記憶中總有一個高大的身影,他總是跟在她背後,活像跟屁蟲似的,每當她一回頭,她總能看見他臉上掛著清爽的微笑,就像夏日祭典的微風,舒爽不悶熱。

而她的臭臉,也被他爽朗的笑容,綻開難得一見的弧度。

她不是難相處、也不是冷漠,她只是不愛笑……不愛笑,自從父母離異後,她的笑容就像那張離婚協議書,當雙方正式簽下名、蓋上章,在它生效的那天起

——笑容,毫不保留的消失在臉蛋上。

「小鈴蘭,你這樣一直窩在房間不出來吃飯,老大是會生氣的喔。」敲敲上鎖的房門,魯斯里亞憑空對著房內的女孩說話。

良久,房內一片死寂,女孩不開口、不開門,她只是縮在床頭,屈膝瞪眼注視電腦螢幕的照片,細長的手指輕輕撥動觸控鍵,一張張相片快速瀏覽在她眼中,藍光打在她蒼白無血色的臉龐,久不進食的深陷的臉頰,病態的讓人感到心疼。

「……那人家跟老大說,小鈴蘭在睡覺喔。」努努嘴,魯斯里亞轉身來開白色鑲金邊的門前。

向田鈴蘭,所有人都叫她蘭蘭,蘭蘭這綽號,卻讓她感到困惱,她母親也是這樣喊著她,散步也好、盪鞦韆也好、只要還有人喊她一聲「蘭蘭」,母親的身影便會浮在腦海中。

八年前,她來到義大利,以學習真正幻術她在父親友人的牽線下,她住進附屬於彭哥列家族的暗殺部隊——瓦利亞。

過了三年,十九歲的她再次嘗到失去家人的痛,無法從復仇者監獄救出被陷害的父親,直到現在她還是不懂,黑手黨之間的權勢鬥爭、憂患利弊,這些深奧的詞彙與她父親有何關聯?

史庫瓦羅告訴她,「你父親的死是必然的,這是在補償三十年前所犯下的過錯。」三十年前?三十年前的她在哪裡?她根本不在這世上,面對視如己出的前輩們,向田鈴蘭只是任性捶打、哭喊。

任由向田鈴蘭的攻擊,史庫瓦羅只是揉亂她琥珀色的髮,直到她像孩子因為疲憊停止打鬧,挨在他肩頭沉沉睡去,望了一眼她留在眼角的淚珠,史庫瓦羅嘆氣著,他答應過小鬼的請求,最多只能做到這樣,接下來的還得靠山本武這棒球笨蛋努力才行。

向田鈴蘭已經二十四歲了,雙親依依離去,現在的她只是窩在瓦利亞,靠著收集情報、販賣線索維生。幻術?在她復仇者事件失敗後,她再也沒使用過,而那個總跟在她身後的大男孩,再度回首時,空氣中只殘留一絲冷漠。

那樣如朝陽的微笑,只剩下被烏雲層層遮住的遺憾。

為了得到一點溫暖,好讓自己別過著這麼罪惡與寒冷,向田鈴蘭每天都開著電腦,出神地望著螢幕上的人兒,偶爾眨眨發酸乾澀的雙眼,回憶就像一閃一閃的幻燈片,和山本武成為情侶的畫面,縈繞在她混濁的腦海。

無法救出父親的痛,成了分手的導火線,她不在他面前展現女人的優點,沒有貼心的主動、不會因為憂心而叨嘮、也不再露出難得一見得笑容。

然後,在聖誕節過後的第三天,原本交纏一起像是少女的辮子的兩人,硬生生地失了交集,現在他們是兩條不再交會的平行線,踏上一個人的生活。

後悔嗎?向田鈴蘭悶心自問。

「啊……很後悔,但也來不及了。」蓋上螢幕,倒在放滿泰迪熊的床鋪,伸手抓了一隻打上紅色領結的小熊,那是山本武第一次送給她的禮物。

仔細盯著小熊明亮的眼珠,黑瞳映出消瘦的自己,她還是沒笑,環抱住小熊向田鈴蘭閉上眼,嗅著小熊身上的玫瑰香,她試著回想靠在山本武堅硬的肩膀,那股摻雜著汗水與陽光的味道。

叩叩——門外,再次響起催促的聲音,向田鈴蘭轉過身,背對白色門扉。失戀事小,她是在禁食來責罰傷害山本武的自己,她總是說服自己,她並不在乎失去可靠的肩膀,她只不過是在欺騙自己罷了。

「蘭蘭?」

低沉的嗓音讓向田鈴蘭倏地睜開眼,「蘭蘭」那麼熟悉的暱稱,直到現在她以為堅硬如鐵的心,還是會不自覺的縮緊,跳動的節奏總會落了一拍,打亂了規律的呼吸。

深呼吸,她試著平復急促的脈搏,她知道門外的人是誰。可,她卻找不到一個理由上前打開,緊閉兩個星期的房門。

她聽說他已經被調派回日本分部了,怎麼還留在義大利,而他們彼此的距離只隔著一扇門。

「蘭蘭?我可以進去嗎。」轉轉門把,山本武才發現門早已上鎖,若是以前他還能拿出鑰匙開啟,現在他只能杵在門外等待門打開的瞬間。

當她回過神時,向田鈴蘭已在站門前,只差一步手就要解開最後一道防護,空洞地注視微微顫抖的手,要還是不要,兩難的抉擇讓她久久做不出決定。

「蘭蘭……我聽說你已經好久沒正常吃飯了,你這樣是不行的……開門好嗎?」

到了這種時候,山本武還是和從前一樣關心著她,明明是傷害他最深的人,他依然好聲好氣地呵護,就像他答應過她逝世的父親,無論發生了什麼都會在一旁照顧她,直到永遠。

「嗯!」心頭一驚,苦澀在口腔蔓延,向田鈴蘭咬著下唇,殘留一丁點的粉紅泛出在一片白的唇瓣,她扭開上鎖的門。

他總是這樣即便傷痕累累也會回過頭關心她,處處替她著想。

「蘭蘭。」黑暗中強烈的琥珀髮色少女緩緩走到山本武面前。

「幹嘛?」面對逆光的他,身處黑暗已久的向田鈴蘭蹙眉瞇眼,但她依稀能看見山本武那舒爽的笑容。

「太好了,我還以為你不出來了。」山本武再次展開笑容,熾熱的眼瞇成一座橋。

「是有這個打算。」舒開糾在一塊的眉頭,向田鈴蘭板起臉回應。

確實有不出門的打算,可是她還是解除那道防護鎖,這是為什麼?也許……在她心中還有一股強烈的慾望,正牽引著她走向當時的懷抱。

「你不是去日本了嗎?」

分手過後再次見面,這樣對待舊情人好像不太禮貌,這兩個星期內,向田鈴蘭除了對著螢幕發呆,她偶爾會翻閱XANXUS扔給她的書籍,為了轉移注意力怕她在房內想不開,對閱讀沒興趣的XANXUS是這樣告誡她。

她突然想起書上的名言:『男女交往的順序是一定的,先是親密友人,再來是情侶,最後則是普通朋友。』

現在的她是用面對普通朋友的態度對山本武說話,還是……對待還是情人的他?

向田鈴蘭疑惑了。

「是啊,不過有東西忘了拿,所以又折回來了。」搔搔後腦杓,山本武直率地回答原因。

十年後的山本武雖然穩重了許多,但在向田鈴蘭前,總會露出孩子氣的一面。

「那你來這裡幹嗎?」

這裡沒有他想要的東西,即使身後的房間充滿他的氣息與味道,帶不走的無形東西,只能永遠存放在原地,而人只能繼續往前走。

「來拿遺忘的東西。」語畢,山本武有力地的雙手扛起瘦弱的身軀,直往樓梯處走去。

「喂、你……山本武快點把我放下來!」倒掛在右肩上,向田鈴蘭蹬著雙腿大聲抗議。

「嗯……是瘦了點,回日本在養胖好了。」不理會向田鈴蘭的呼喊,山本武跨出瓦利亞的大門,嘴裡小聲咕噥著。

「唔……那我要一盤酪梨壽司。」

放棄掙扎的向田鈴蘭在抱進副駕駛座後,琥珀色的雙瞳對上黑褐色的眼,鼓起有些凹陷的雙頰,噘起小嘴開口。

輕撫著向田鈴蘭清秀的臉,山本武湊近她面前,薄唇輕輕覆上水嫩的唇,留下深刻的吻。

你,就是我遺忘的東西。

「你有帶護照嗎?」向田鈴蘭挑起眉,兩手空空被拐上車,心中早做好最壞的打算。

「啊哈哈,沒有。」當車子進到機場時,山本武並沒有回頭拿護照的念頭。

一不做二不休,他可是鼓起拋下即將回國的班機的勇氣來到瓦利亞宅邸,要是再調頭回去,他的蘭蘭可能就不會跟他回國了。

「山本武,我拜託你這大剌剌的個性早點改掉好不好!」向田鈴蘭挫敗的扶著額頭,「我這樣是非法入境。」

「蘭蘭,相信我,阿綱他們會處理一切的。」他拉住手煞車,熄掉引擎開門下車,打開副駕駛座的門,他向她伸出手:「走吧,跟我回家,回日本。」

「真受不了你。」向田鈴蘭嘴上雖是抱怨,手還是搭在對方的掌心下了車。

牽著心愛的人的手,山本武心情愉悅地哼起歌,不成調的音色卻讓向田鈴蘭揚起了不許不見的微笑。

「蘭蘭,我喜歡你,最喜歡你的笑容。」

「我知道啦,遲鈍的棒球笨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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