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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

  為何人總是過著千篇一律的生活?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自己創造的遊戲規則,至於我…不清楚這世道的規則嗎?再清楚不過了,只是不想面對這愚蠢的鐵則,在這科技日新月異的今天,科技為了讓人類變得更方便?不,是愚笨且更懶惰,說了這麼多也不就,發洩自己對於這個世界無力改變,感到懊惱罷了。

  月光灑落再度是某處的一條街上,醒目的紅色布條橫掛在招牌下緣上頭寫著:「包檯九小時送指定餐點。」

  一道薄薄的透明隔音玻璃牆往裏頭探,靠窗的是一位戴著綠色球帽的年輕人,手指在按鍵上飛快地把腦中的話,輸入在網站上的討論版中,他就是方杜偉今年剛就讀大學一年級,由於經常和家裡的人起爭執,所以可以說是長期流連網咖,除了洗澡會回家之外,其餘的時間都泡在網咖。

  方杜偉感覺脖子一酸,想要起身活動活動時,看到外頭像是來了多時的女孩,他豎起了中指對外頭筆劃一番,而在外頭的這名女孩也只搖了搖頭,也就從網咖外頭離去。

  「想要我回去受罪,無非我是抖M,不然傻了才回去」伸展筋骨後肚子飢腸轆轆,走進了櫃檯。

  「我說,你…這不回去,真的行嗎?」店員臉無非有點掙扎,像剛剛有意會到,有個人在注視著他。

  「啊~管他的,對了…有寄錢在這?」表情相當不耐煩。

  「有是有,大概還有......」店員瞪大眼仔細瞧了一下。

  「喂?我說…你是lag?」用手輕輕拍了他臉頰一下。

  「沒事、沒事,我想因該是夠。」

  「那來一份c餐,還有兩杯咖啡。」話說完就從櫃檯轉身離去,走向廁所的方向。

  「一、二、三、四、五個數字,天啊~有十萬加上一些零頭。」店員重新數了一下,銀幕上寄存的金額,邊驚訝邊完成了結帳的手續,並著手製作餐點。

  在尿抖解放後感到通體舒暢,牛仔褲的右方口袋傳來一陣震動,順手接起手機。

  長時的未眠,使精神狀態開始不佳,不經睡意打了一個哈欠:「啊~哈,喂?」

  「杜偉是媽,別急著掛電話,記得吃東西,累了可以回來。」聲音像是疲憊且虛弱。

  「囉嗦,時間到自然我會回去。」二話不說馬上掛斷了電話。

  「先生您的餐點到了。」店員端上冒著熱騰騰的食物,放在銀幕桌子上。

  「恩。」方杜偉回頭,只在短暫一剎那,從原有的彩色變得黑白。

  「啊~對不起、對不起。」店員見情況不對,立刻向他道歉。

  「這見怪不怪,小心點便是。」毫不在乎銀幕上寫著幾個大字,你已經死了。

  「那我先…」店員轉身準備離去時。

  「唉…你叫什麼來著?」方杜偉叫住網咖店員。

  「我?我叫…」店員愣了一下,當準備說出自己叫什麼的時候。

  「算了,泡麵給你吃...不然我回來也涼了。」

  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就從網咖門口離去,店員震驚地把那餐點抱回櫃檯。

  「他是怎麼知道…我肚子在餓」。

  看著手上電子表顯示的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十二分,除了幾隻野狗野貓,路燈都沒幾盞,話說那新來的店員,長得挺可愛的,當自己還在回顧那張臉,就已經步行到了機車停放的位置,插上鑰匙戴上全罩式安全帽,引擎啟動時電子儀表板發出亮光,打開車頭燈前方有幾個穿著…可以說標準的台客,嘴裡還嚼著檳榔......叼著菸。

  台語和國語的混和口音:「年輕人…...」

  我用手遮掩住自己想笑的面容,實在台味太重,有點於心不忍看著他。

  裡面唯一平頭的男子,有點口齒不清的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應該知道。」

  背上扛起一支鐵鋁棒越靠越近,原本想油門一補就衝過這三個人,不過我眼角看見輪胎被鐵鍊鍊在鐵柱上,就只好。

  「不就是錢?除了錢…我想打個八竿子正著,找我會有事?」

  「唉…別這麼說,我們是做國際事業的。」口音是越來越重,並把檳榔汁往地上吐,而其中一個小弟把電話遞了上來。

  「老大,有人找你。」

  皺眉有點不耐蕃地說:「喂?哪位。」

  「問我哪位?我想你因該很清楚。」另一端聲音模糊且低沉。

  「清楚,開玩笑了…我什麼時候認識,這種歲數的人?」

  「記住,去看信件!」說道這電話就掛了,真是莫名其妙,那平頭大叔像是行禮姿態,低頭加上鞠躬,小弟則是解開後輪的鐵鍊。

  二話不說油門一補就把那幾個人拋在腦後,當自己還在整理思緒時間已經是接近早上的五點,順路經過熟識的早餐店停了下來,當油門一熄滅,就有人從後頭勒住脖子。

  「真早、真早。」

  費盡力氣才把話脫口:「別......別一邊笑,一邊做出準備殺人的舉動。」

  「又在網咖?度過。」

  「別再、別再勒緊」已經是快接近翻眼白的狀態。

  眼前這位是小時候就認識的朋友李博勝,家中是經營傳統式的早餐店,他排行老二,他大哥…在我們讀中學前就出國留學,老么則是還在就讀幼稚園,那種一興奮就會激起野性本能,就像剛剛那樣勒住脖子,猶如大蟒蛇獵捕活體那樣。

  「唉!博勝,早點老樣的。」

  「火腿蛋餅、咖啡牛奶,好…馬上來。」當博勝轉頭而去時,李媽媽拿了一杯飲料放在桌上。

  「都吃這樣......難怪皮包骨。」

  「李媽媽,別這麼說…好歹我也是常客。」當跟著這一家口子聊天時,才感覺到家的氛圍,博勝在煎檯弄著蛋餅,不時還傳來李伯伯的聲音。

  「哎呀!博勝怎麼又煎到黑掉。」。

  「上桌,菜名是炭烤火腿蛋餅。」

  「這已經不是炭烤的等級,博勝…你這我可以到消保那投訴。」

  「拜託、拜託千萬別這麼做,杜偉。」他鄧大著眼,想擺出無辜表情,卻是感覺越來越欠扁。

  「別再弄顏面神經了,我快忍不住了。」。

  方杜偉夾起了餅皮已經黑得差不多的蛋餅,放進嘴裡嚼了起來,擠眉弄眼地喝著冷飲。

  「還記得中學時的大隊接力嗎?」

  「你跑最後一棒那次?」

  「是阿!」

  「我記得倒數第二棒的大腿抽筋,從原本第一掉到倒數第一。」

  「然後我拚了命死追,當時腦袋只有…我不能放棄、我不能放棄。」

  「是阿,然後你的十字韌帶就差點斷裂。」

  「開玩笑,史上最速傳說!」

  「的確,聽說學弟想效仿卻直說不可能。」

  在閒聊過程中一點一滴拾回過去的回憶,早點享用完在準備付錢的時候,被李伯伯硬是說…我沒有賣不良品的嗜好,就這麼被請了一,騎到了準備下B1地下室,先按了一下喇叭,保全從夢中被驚醒擦拭嘴中的口水,並低頭示出歉意打開了閘門,我向下騎去,時間已經是七點三十二,溫和的柔光讓疲倦備感萬分,是地下室的燈盞幾處復古設計牆壁添加幾分藝術氣息,電梯門剛打開,一股香氣撲鼻而來是對面的鄰居,連正眼都不看…算了,能遇見人我看是上八百年的事情。

  「我說方家都這麼慵懶嗎?」

  「什麼?」

  「成天無所事事,我看家產八成是幹了什麼勾當,才有這種錢。」

  內心導火線已經開始延燒,接下來幾秒沉默,讓差點爆發的腦筋,才有一點緩和。

  在電梯停頓的一刻那婦人補上了一句:「沉默…代表默認了?哈哈…哈。」

  隨後就踏上前方寬敞柔軟的紅地毯離去,當下恨不得把她的頭跟軀體分離,當然想歸想,這麼做就犯法了!把指紋對著大門感應處觸碰兩秒,LED上鎖的紅色狀態才解除,室內客廳皮質的手工沙發、簡易線條的家具搭配,讓整體有了舒適感。

  「回來了?」

  「恩,我先去休息。」剛轉過身要走回房間時,被拉住了衣服。

  「等等,至少也跟媽聯絡一下,你知道身體狀況,還這麼做。」

  「囉嗦、囉嗦、囉嗦。」甩開她的手用力把房門甩上,打開位於床頭前的筆電,螢幕上的桌面下方的時間欄附近,有一則提醒:「New!maill」,寄信者欄位竟是空欄,奇怪怎麼有一個附件檔案,不知道有沒有毒,算了…來下載看看。

  不用一眨眼的時間,那個檔案竟然自動開始執行程式,   一個、個開起黑色視窗,直到整個桌面被占據到滿,桌面像是展開的立體四方形,中間有個像是剛睡醒的精靈,她正在揉揉眼睛,像是剛睡飽的模樣。

  「哈~阿,咦?我怎麼在這,你是誰?」喇叭放出纖細的女孩聲。

  「這精緻的人型模組,還有擬真的人聲套包,這!」原本眼睛裡的明顯的血絲,瞬間讓杜偉腦袋死機,直接躺平在床上睡著。

  搞什麼?不告訴我,算了本來就沒想從那看起來,沒用的傢伙那獲取情報,既然這樣不如,自己動手來的快,滑鼠跟鍵盤明明就沒有人操縱,而螢幕裡的小傢伙,像是自己有了思維和想法,快速的在網頁上,搜尋了任何有關,這主人的相片、周遭人際關係、存款、學歷、本事等等。

  「醒醒、醒醒,勇者!」聲音效仿了,杜偉最愛的聲優。

  「什麼!」從夢中清醒的他嘴角還流出一抹口水,頭髮雜亂的可以。

  「沒想到這招,還挺有效的,要怎麼稱呼你比較好。」

  「我肯定是還在作夢,電腦怎麼可會自己說話?說對不對。」自己用力打了臉頰一下,又重新注視筆電上的影像。

  「確定這是夢?」

  「妳該不會是人工AI吧」

  「賓果,但是有一點是錯的」

  「錯的?」表情相當疑惑。

  「人工AI是無法有感情的,若前方在添上兩個字,自律,那可就相差甚遠。」

  方杜偉坐著沉思,像是把剛剛說的話,在腦袋整理了一番。

  「妳的造主是誰?」直截了當問出了重點。

  「嗯…」她轉過了身,又回到正面。

  「我想不起來,就連雲端都沒有相關的資料。」

  「啊!」方杜偉想起一通莫名的電話。

  「怎麼?」筆電上的鏡頭,對著他探勘一會。

  「今天有課要上,糟糕都這個時間了。」才意會到其實已經來不及了,緩慢螁去上衣、褲子、扔在地上。

  「喂!好歹也進去再脫。」小小的臉部兩側,有紅暈。

  「也會不好意思啊,這真有趣。」打開蓮蓬頭,沖洗著身子還有頭髮。

  「杜偉,房間裡怎麼有女孩子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什麼?」趕緊把水關小了些。

  「剛剛說什麼?」打開些微的門縫,對著門外大喊。

  「沒事了。」腳步聲從房門前離去。

  「也是,怎麼可能呢,想太多了」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好險!如果打開房門就糟糕了。」用毛巾擦拭著濕潤的髮絲。

  「發現?怎麼會。」剛說完話,AI自行啟動銀幕保護程式,是幾張戶外的風景照在切換。

  「對了,妳有名子嗎?」

  「名子?還是型號?」

  「都行,不然要怎麼稱呼。」

  「Pandora-4519。」

  「那英文直翻,叫妳…潘朵拉。」

  AI奮力搖搖頭,一副沮喪的表情的說:「潘朵拉?不行、不行。」

  「那叫蘿拉。」握著吹風機撥著頭髮。

  「感覺很隨便,算了至少堪用。」她的下眼皮左處,像是被烙印了幾個文字,清楚的寫著Lola。

  「蘿拉,接下來我得出門一下。」

  「我勸你最好不要。」那口氣似乎有點奇怪。

  電子錶時間是晚上6點51分,出現幾次向是電子干擾的東西,接著就有幾個字打在上頭,「記住!發生什麼事,第一個先把我帶走。」括號Lola,真是的比我媽還囉嗦。

  今天是母親重要的日子,當醫生宣布只剩下沒多久的壽命,為何我會這麼叛逆?一方面不想接受這殘酷的事實,另一方面也知道這…只是在逃避,但這天終究回降臨,外觀建築由下往上數最少有二十層,長體相互連結像是個四方型,一格格的玻璃裏頭人來人往,掛號、拿藥、健檢、復健等等,有些則是蓋上布條從我身旁而過,從手機上頭看著一封簡訊寫著門號,走進櫃台詢問了服務員。

  「請問這該怎麼走?」

  婆婆拱著腰很吃力回答著:「年輕人,在遠點兒,哎呀…你看到那柱子,左手邊的電梯往上,接著對著號碼牌指示方向,就行了。」

  「謝謝。」方杜偉稍稍低頭,也就遵循婆婆指示方向走。

  「十三樓重症醫療,門號2132、門號2132。」

  搭乘電梯時腦袋既然迴轉起,那張媽媽年輕時的臉,到進病房的對比,面容以衰老許多,不在時活力充沛,無時無刻的老頑童,她虛弱的睜開眼。

  語調緩慢無力的說:「杜偉,你怎麼來這?」

  「我…」又把想說的話吞了下去,就只是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抱住了她。

  「傻孩子,從小就這麼不老實。」口吻裡就能聽見,那溫和裡的暖意,淚水則是不受控制的墜落。

  「我…也不想這麼早,就離開。」她也哽噎了,泛紅的眼眶。

  後頭有個人,也加入了這個擁抱,她是姐姐…。

  直到媽斷氣的前一刻,我更不相信,這已經成了事實,回頭就從樓梯一路往下跑,直到腳一扭向前翻滾好幾圈才停下來,淚水也已經控制不了,在樓梯間嚎啕大哭,醫護人員聽到一聲巨響,便紛紛跑來觀看。

  「方先生,我知道親人逝世,令人難受但你的傷,得住院一陣子。」穿著白袍的醫師仔細再X光上頭,指向一處,結果是左腳踝部骨折,而眼前一黑所有的痛像是解緩了思念,靜靜的沉睡,但耳邊還是能聽見,醫師和姐姐的對話,無力再做任何的腦經思考。

  「醫生那參加的計畫…」

  「方小姐,我們出去再研討。」

  也不清楚,我到底沉睡了多久,渾身像是鐵塊一樣沉重,眼睛一睜….竟是十幾個人撲在玻璃上頭,模糊的視覺在幾分鐘後,影像是越來越清晰,整個是沒有眼白,像是黑色的窟窿,此刻才意會到,他們並不是活人,除了奮力拍打著,這特殊的醫療器材,玻璃出現異狀並開始龜裂,每一次打擊裂痕更是向外擴張,牠們各個張口流出唾液,身上幾處都有被咬過的痕跡,僵直的四肢每嚐試動一刻,神經末端傳回的陣痛,就快要痛到氣絕,幾聲槍鳴讓這群不知名的生物,直接躺下,血液還濺射到我眼前。

  是一個女的,她我怎麼覺得眼熟?保護的玻璃排出氣體,外頭空氣開始湧入肺部,些微刺痛感讓腦部開始甦醒。

  「我、我是誰?」

  「呼、呼,等等、等再說。」

  她很大的手勁,一把攙扶著方杜偉,讓他能勉強能移動。

  一眼望去各處的玻璃碎裂,穿著醫療人員服裝的活體,遠處就有數十隻還在那排徊,她忽然把高度降到只有蹲低的姿態,並比出一個噓的手式,那種從肺部直達喉嚨,共鳴發出的聲音,令人覺得刺耳難受,且就在那矮牆的後方,直到聲音漸漸離去,我們才又開始行動。

  耳邊傳遞著像是點陣式的電子音波,思緒模糊才開始緩解,但對於現況一點幫助也沒有,也超乎一般所謂的理解範圍,一昧的被眼前這位女性帶著走,她是誰。

  直到放置藥品的倉庫,她收拾了一些有用的抗生素、維他命、酒精、蹦帶、海綿…等等,「現在的位置是這」她在桌上攤開了地圖,指著超音波檢驗14號處。

  「那些是人嗎?」

  「很不幸的,已經不是,我們叫牠們為活屍。」

  她拿起一個小型的望遠鏡,觀察一會兒。

  「在不到兩百公尺,就能離開這,不過這數量…實在是。」

  「小心!」方杜偉推開她撞上一旁的櫃子,上方通風管垂直向下墜落,裏頭攀爬出至少五隻以上的活屍,一個抓住杜偉的手臂,指甲劃破了他的皮膚,活屍正要張開血盆大口,啃食的瞬間,額頭中心開了一個洞,接著就躺下…血噴到我身上,當還在呆愣時。

  「快走,沒想到通風管也有。」

  「牠們對聲音敏感嗎?」

  「怎麼這麼問?」

  「你看外頭。」

  遠處就能看見玻璃門被一群活屍擊碎,目測數量至少超過了四十,而她的耳機傳遞出另一個人的聲音:「時間嗎?在過二十分鐘就是傍晚」她直瞪手上的電子錶。

  「既然這樣,醫院不是有火警系統,啟動應該能爭取到時間」杜偉指向電梯對面的牆上,有個紅色的按鈕。

  「你的傷」她準備要包紮時,杜偉推開了她。

  「逃出這…時間應該很充裕,這只是小傷。」然後悄悄把自己的手往後縮。

  「好,你能行走了嗎?」

  「恩,血液應該是流通了四肢,不過最好找個輪椅,或甚麼的。」

  她沖了出去腳底運動鞋,彷彿把活屍當作踏板一躍,漂亮的翻身後啟動了,醫院的火警…讓上方的灑水系統,跟警鈴同時觸動,活屍的判斷開始出現了問題,對著牆壁拍打和跌倒,她推了一個輪椅讓杜偉坐上去。

  在抵達門口時,前方的大型貨車忽然爆炸,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煙硝味,裏頭有個巨大的身影漸漸清晰,牠每向前一步,地面的震盪連腳步都難以站穩,接著從煙霧中飛出一個大火光。

  「小心!」她把我推向右手邊的柱子,而她就在火光消失瞬間,她的蹤影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掌心滴落是灑水器的水滴,抬頭才發現頭上根本沒有,有人搭了一下肩膀。

  「怎麼?有什麼事讓你感到難過?」

  「我想應該是沒有時間,說這個才是」杜偉擦拭臉上滑落的淚水。

  「上路前,有個傢伙想跟你對話。」

  「誰?」方杜偉接過她手上的耳機。

  「是誰?」

  「這聲音…絕不會有錯,唉!別說忘了我是誰?」另一頭是個男人的嗓音,低沉但…說不上的親切感。

  「你認識我?」杜偉一臉狐疑。

  「看來她回報的果然是真的,沒事…該這麼說,待會見。」之後就是接連不斷的電波雜音。

  空氣中瀰漫著異味,車輛的不規則變形,十字路口的交通號誌交錯的閃爍,活屍啃食著地上的死屍,嘴角不時滴下一絲絲唾液,還有幾隻身形較為奇特,吊在大樓牆上的窗戶邊緣,彷彿自身處於電影般的情節。

  「身子別太高…」她刻意壓低自己的高度,沿著小巷內的矮牆貼著被前進。

  「這樣嗎?」

  「好…再過兩個建築。」她的話像是忽然被中斷,眼睛直直瞪著遠方的那不知名生物。

  「怎麼了?」杜偉也對著她的方向一看,外型是像是一條巨型犬,高度超過1米7,相當大,牠彷彿也意識到有生物,原本閉著的眼,忽然睜開!快速揮舞的利爪,斬下前方幾個正在移動的活屍,然後再次趴下。

  「除了這條路,並沒有其他更快的方法嗎?」杜偉小聲地在她耳邊問,她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往另一個方向去,直到一戶約三樓高的住宅,裏頭不時發出碰撞的聲響。

  「辦法是有,就是渡過今晚…」她像是微微發出顫抖,接著把手腕上的錶旋轉一圈,由橘色hard變成紅色Danger。

  「鎖著。」杜偉向前抓著門把,她從腰間上的地方掏出小工具,短短幾秒內就聽見清脆開鎖聲。

  「這不難…艱難的還在後頭。」她的汗水已經流的渾身溼答答,要關上門時…眼前至少有五隻活屍,杜偉和她愣了一下,牠們正在大快朵頤,一陣風把門大力關上,那聲巨響讓牠們一致性轉頭,並開始朝大門移動。

  「找…比較近看有什麼能用,最好是硬物。」她剛說完,活屍外貌似乎開始變化,骨骼向外開始延展,體格和肌肉組織像是氣球般膨脹,指甲變長成了劍形。

  「我終於懂妳,所說的話。」杜偉一把拿起藏在鞋櫃旁的棒球棍。

  「小心!」她從背後抽出一支刀,刀上邊緣有粉狀的東西附在上頭,三隻活屍在眨眼間飛撲過來,其中兩隻被刀輕輕劃到,就整個起火在地上打滾,直到成了焦屍,杜偉敲了一下牠的頭部後,手背指甲劃破左手臂,鮮血濺於地面。

  「這交給我,不過等等得換地方。」她把手錶中心點,給杜偉一瞧,距離這附的紅點不斷的在靠近。

  「是嗅覺嗎?」

  「對,快…這數量不妙。」她拉著我走到沙發附近。

  「你別發愣了,趕快推開這個。」

  「推沙發?對了不是…」杜偉話還沒說完,她就已經把沙發推開,撥了撥上頭的灰塵,像是木質的門。

  「那兩隻…看見這把刀就跑走,不過…唉。」嘆了口氣。

  「不過?甚麼?」杜偉跟著她走,裏頭陰暗潮濕沒有一絲光線。

  「為何知道這裡有地下室。」

  她指了耳機,拿起背包裡的手電筒,把暗門關上。

  「最好是在這度過夜晚。」

  「我實在不好意思打斷。」兩腿之間不斷摩擦。

  「去那,反正裏頭已經夠臭,不差你這一拋尿。」

  杜偉每踩木質地一次,就發出:「嘰嘎」響的聲音。

  「對了,救了我…連名子都還沒問。」解放後一臉舒暢。

  「知道了又如何?能活著回去,找機會再告訴你。」

  往原本的方向準備回身時,她拿起手電筒照亮的面,木質地面已經裂縫開始擴張。

  「你先站著別動」

  「小心!」她來不及抓住杜偉的手就跌了下去「你先站著別動」

  「該死!」

  耳機傳來聲音:「怎麼了?」

  「解藥…可能無望了。」

  她沮喪凝視這下方的深度,經過一陣子似乎也還沒聽到底的聲音。

  「好…那記得天亮後,返回基地重新思考因應對策。」

  她才靠在牆上,抱著大腿漸漸沉睡。

  再次睜眼痛覺在渾身蔓延開,視覺模糊…天啊!這是哪裡?伸手不見五指,背部像是被什麼東西弄到,手摸著摸,應該是鐵質圓體,有點黏黏滑滑的,起身時發現坐在這鐵質東西下,有風、有風迎面吹向臉,才注意到遠方有盞燈火,還有像人影的東西,處在這也不是辦法,只好嘗試往那兒去瞧瞧,當愈靠近那盞燈火,就隱約間聽到人在說話的聲音,但...每當自己的腳步愈靠近那,裏頭的動靜就愈加細小,似乎注意到有…我,直到一盞刺眼的光投射到我的瞳孔,不經意用手去遮掩前方的光線。

  「喂!不回應的話就開槍了。」

  聲音像是中年的男子。

  「別、別開槍,我是人。」

  「我瞧瞧看你,有沒有咬痕。」他手持一把手槍把杜偉轉過身,仔細看查腳到手的部位。

  「你這是…」捉起杜偉的左手,三道類似爪痕的東西。

  「被抓傷,不是被咬」鎮定的說出來。

  「恩…只有破皮,好,跟我來」那中年男子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和誰對話。

  裏頭空間和上頭的空間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雖說沒有明亮的光源至少走動的不是活屍,這麼思考內心有平穩了些。

  「小子,是怎麼進來的?」

  杜偉只有指了上頭的方向。

  「掉下來的?別說笑了」從褐色腰間小包拿出剩下半根的煙,還有盒外殼寫著某某牌火柴,重新引燃菸草,用力吸了一口吐出煙霧。

  「謝謝,我不抽菸。」

  他肩上扛著幫浦式散彈槍,每次跨出一步,左邊都會比較沉一些,到了扇表層鏽掉的鐵質門,直到打開了門鎖他才開口。

  「你進去…」他推開了門,接著杜偉就被大力的網裏頭推。

  一盞燈在閃爍直到電源穩定…我才看清楚裏頭的樣貌,處處都是人的骸骨還有未腐爛的大體,有個躺在血泊中的人。

  用盡力氣的說出:「救...救我!」接著瞳孔陷入空洞,本該起伏的胸膛也停滯動作。

  「歡迎、歡迎,這屬於我的人間天堂,小鬼。」甩了一下手中的利刃,一步、一步的接近杜偉,那把利刃是把西瓜刀。

  「你要做什麼?」杜偉一直向後退,直到靠扇那鐵門,手握拳不停地敲打,而另一頭的男子,只默默地說出一聲「認命吧!」

  那名男子輕輕地在耳邊,說了句:「別緊張。」

  杜偉還是慌慌張張,盡量與他保持距離。

  「小子,如果真是你想的那樣,在你進來之時,人頭早就落地了,為何要和你大眼瞪小眼。」

  「那、那些屍體怎麼一回事?」緊張的講話都險些咬到舌頭。

  「好好看著他們的臉,你覺得他們是人嗎?」

  此刻杜偉才緩緩冷靜下來,方才求救的人,臉部早已千瘡百孔,只差一步之遙就復甦成了活屍。

  「外頭那傢伙也有夠壞得,是太久沒有捉弄別人,感到無聊了嗎?」

  此刻門鏽蝕的鐵門開啟,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講,雖然......帶給我不少樂趣。」

  「不是這樣吧!內心話都直說出來。」

  在這兩人帶領下推開屍堆,往更深的地方邁進。

  「叫什麼名子?」那男子把刀收入皮套中。

  「我看他一副驚魂未定,確定要這個時候問?」手還替散彈槍上膛。

  「我…是…我也不知道。」杜偉支支嗚嗚,才吐露出幾個字,而且神情相當痛苦。

  「失憶嗎?」

  「看他穿著一身綠袍,很像一個甚麼名詞?」

  「病人?」

  「對、對、對,這個詞有多久沒用了?」

  我仔細看到那兩人衣物都沾有血漬。

  「叫我穿上?」杜偉猶豫了一下。

  「不穿也行,等到你被咬上一口的時候,就別怪我了。」

  從他眼神就能想像,那是什麼影像,深深了吞了一口口水。

  就這麼撿了比較符合自己尺寸的衣物,而濃郁的味道仍讓我無法適應。

  「對了!」其中一個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記不記得,小艾…今天要去。找些醫療資源,然後中途發現了什麼。」

  那男人冷靜的一槍把飛撲上來的活屍打個稀巴爛,嘴中仍抱怨著:「該死!聽到途中竟出這任務。」

  「別再抱怨了巴德,人要活在當下,才有樂趣不是嗎?」他在一個轉身刀鋒切入角度,順暢地把頭顱輕易切下。

  「小艾?她是誰?」

  「穿著黑到不行的緊身衣,是個性相當陽剛的女孩。」嘴裡還叼著一枚散彈槍的子彈並快速進行下一輪的填充。

  「巴德,那不叫陽剛,那叫…」

  對講機的一頭發出非常大的聲音:「前輩們,你們知道在說別人壞話,要關掉無線電嗎?」那叫多倫斯大叔嚇到!差點把刀扔了出去,杜偉笑了…偷偷的笑了。

  「唉…艾醬,有要什麼東西嗎?」

  「不用!多倫斯…話說這次任務,怎麼會派遣兩位。」

  「不怕、不怕,你忘了還有一位坐鎮。」

  當多倫斯提到另一位,巴德則是瞬間打了個冷顫。

  「綠袍小哥,別用那種眼光看我,當心!」他從腰際瞬間拔起手槍,瞄準我的方向,後頭則感受到一股熱,手一沾…是、是血,轉過身才看到,殭屍額頭的中心有個彈孔。

  「小姐呦,我們在這撿到一個綠袍小哥。」

  「綠袍小哥?難道是…」話說到這一個大量的雜訊,強制截斷了這次的通訊。

  「綠袍小哥,找個陰暗處躲好。」

  我環視附近的環境除了活屍不斷湧入,並沒有所謂安全的地方,多倫斯在一陣刀光劍舞,後幾乎渾身是血,「你不必擔心,等出口打開…自然會有辦法」擦拭著臉上的血液,聞了一下擺出噁心的表情,在那至少耗費了三十幾分鐘,「我說…差不多熱身完畢了」汗水已經流得滿身,「目的只有一個,就這巢穴的頭目」話說完,巴德扔掉已經用完的彈盒,杜偉腦袋馬上聯想到,那巨型的傢伙。

  「來了!」

  「趕快趴下…」杜偉在恍神的情況下被壓在地上,而後頭幾個還站著的活屍,上一秒頭都還在,下一秒除了血流如注的軀幹頭都消失了,杜偉想法還停留在遲緩巨型活屍、中等體型活屍,和一般成年男子沒兩樣,除了那已經變形的雙臂成了銳利的骨刃。

  「登場果然和雜魚不同,吃老子幾發。」散彈槍在瞄準擊中的瞬間,它像是消失了一般,「巴德後面!」

  他殊不知道是聽見,多倫斯的聲音才用反手掏出緊緻手槍,還是早就預判到他會跳到他後頭,骨刃在他開槍瞬間!也刺上了他的背部卻發出金屬的聲音:「噹!」

  語調中似乎有很多感慨:「哼!這老掉牙的招數,只要看過一次老子就要你命。」

  「多倫斯,先帶那位小哥走,我得好好和他算一下總帳。」額頭上頓時冒出大量的汗。

  「這…但是任務。」

  「別婆婆媽媽的,囉嗦你知道嗎?」他開了一槍只在毫釐之差,就擊中了多倫斯。

  「好我知道了…保重。」

  「等等…他不走嗎?怎麼不幫他。」杜偉不知情被拉著走。

  活屍像是拚了命的掙扎,骨刃還是緊緊的密合在金屬上。

  「該死的東西,這後的鐵板都穿得過去,這我還沒聽說,對你就盡量咬。」巴德把散彈槍對準那活屍,連開好幾槍。

  「為何?前方是這麼黑的死胡同,死亡就..是這樣。」話說完就往前傾而趴在地面,連同氣息也斷了。

  「基地、基地,巴德回報,目標已清除,正在返回的路上。」他手緊握著對講機,像是在用力一寸整個就會解體的狀態。

  「收到,對於損失多倫斯,我們感到相當遺憾。」聲音冰冷,似乎沒有任何感情。

  「那…他死了,為什麼不救他?」杜偉用力拉緊多倫斯的衣服。

  「這干你什麼事?為了救你這小鬼。」

  「你的身分,我們隱約就感覺得出來,你看見向你求救的人,他和那群人…都是被我殺死的。」

  「有正義嗎?沒有、沒有,為了是什麼?為了就是把你回收,不然你想會這麼巧的,在你掉下去的路途,都沒有活屍?」

  杜偉在接續的路程上,一句話也沒說,也只是默默地看著天空,步行約十分鐘左右遠處能見鐵質圍欄,表面是尖銳的劍山,兩樓高的哨位站著來回走動的持槍衛兵,直到探照燈打在我和多倫斯臉上,他示出掛在胸前的一張牌子。

  守衛大喊:「獎金獵人回來了。」

  原本厚重的大門才開始移動,而打開了後…能聽見,喇叭傳出的人聲:「勇者…你可終於回歸了?」語調高亢興奮,杜偉卻聽得不以為然。

  「你可來了?」扔出手中的匕首,尖端刺在紅心的點守衛大喊。

  「既然勇者到齊了,那麼這一季可開始。」

  是一位帶著帽T的人,還戴上了黑色口罩,整個包得密不透風,但從聲音判斷,是一位女性。

  視網膜上浮現出繁雜資訊身體四肢像是被電流竄過,疼痛且麻木…直到眼前再次黑暗,最後能聽見的聲音是…

  「你的願望,我已經幫你實現,接下來…你就得開始冒險」。

  【讀完了部分情節?】

  【想知道後續的發展嗎?多多給小弟支持了,感謝^^】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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