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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雷無雨夜驚魂

夜晚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觀看著電視,耳邊傳來狗兒的吠叫聲提醒了我還有牠陪伴,望著牠深情款款的雙眼祈求著我將手上的餅乾分一些給牠吃,我搖頭說不行,牠跳到沙發上用牠的短手壓著我的手臂,不甘示弱抗議著牠也有權利吃東西,牠的鼻子朝著我的手掌蹭啊蹭,一些碎片掉落在地上,牠慌張地從我身上跳下來朝地面搜尋蹤跡,看著牠忙碌的來回踱步都忘了注意定期觀看的電視劇情發展。

突然牠的頭抬起來眼神變得嚴肅,我聽見了熟悉的轟隆聲,想必牠比我還要早聽見,瞧牠的大耳垂著往門附近奔走,空氣中瀰漫著寒風,從我的口中吐出了白色的迷霧,皺起眉頭,輕巧地將電視關上留意接下來的狀況,牠似乎感覺到危險逼近發出警告的吠聲,我停止呼吸,一鼓作氣將牠抱起往房間走去,站在樓梯間,耳邊可以清晰的聽見原本細微的雜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雷聲響徹了整個屋子,我努力保持冷靜地將房門靜靜地關上,試圖將這恐懼的聲音杜絕在外,壓著胸口防止躁動不安的心跳出來,站在腳邊的牠用鼻子往我身上磨蹭,柔和的眼睛似是要安慰我的害怕,抱起牠至床上,挨著牆壁,背上的冷冽提醒著我不要放下鬆懈,而牠趴在床緣望著米色的門。

聽見狂雷交雜的聲音逐漸靠近,我緊緊地摀住嘴巴,深怕將內心的懼怕喊出來,狗兒低下頭翹著屁股,做了幾次預備動作後才敢用牠的短腿跳下對牠來說有點高的床。牠站在房門前低頭從縫隙中嗅著味道,對面房間傳來刺耳的撞擊聲嚇得牠狂吠吼叫,我瞪著大眼朝門看過去,一秒鐘、二秒鐘,門外暫時停止了動作,瞭解到自己尚未成為雷擊的目標,我抱起還在吠叫的牠往床上倒去,拉起棉被包覆住自己與懷中的牠,還想要抗爭的牠被我死命地鎖住,我一手環繞住牠的大嘴,企圖要再發聲的牠只能短短的叫幾聲,躲在棉被裡的我們互相凝視著對方,我看著牠的眼神,是否知道我此刻極度害怕的心,我強裝鎮定,表情平淡的看不出任何起伏,我將頭靠在牠的身上,牠釋出了牠的溫暖撫慰著我,我的眼淚早已乾涸,心卻還在淌血,牠舔了我的臉頰,顫抖的身軀貼在牠的身上,外面仍不時傳來爆破的雷聲,但身心疲憊不堪的我已經沒有餘力再去擔憂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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