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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 閃亮星─倪小恩耽美稿件大募集

【原創】悲喜劇

      「你知道嗎。」黎宙坐著靠在樓梯間最上層平台一邊的牆旁,語氣沒有上揚,因此落在末端的是句點,而非問號。

      「不知道。」關若塵說出這話時甚至沒瞟對方一眼,雖然就站在黎宙身子旁,但那雙眼只看著圍牆外的夜空,用絲毫不關心的語氣回答。就算不開口也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八成是「也不想知道。」

      「唉呦,你就勉為其難地聽一下吧。」黎宙用造作的聲音撒起嬌來,那聲細語混著如墨的濃夜在回憶中不斷渲染開來,將視線染得面貌模糊。

      對方沉默,也沒有其他動作。

      黎宙是明白的,這點正是關若塵的溫柔。只要說了,就算不問、他也會聽。不論何時何地、不論是怎樣的人、不論是怎樣的瑣碎小事。

      不論究竟多麼難過。

      「我自殺過,但失敗了。」那語氣輕的可以,但文字背後的質量卻其重無比,然而關若塵依舊沒有答話,只是將臉埋進放在圍牆上的手臂中,側過臉看向她。

      可惜這夜太深了,不僅看不清黎宙的表情、也看不清她的心裡。

      「欸,你知道羅密歐與茱麗葉吧。」黎宙稍微抬起頭,和關若塵的視線交會。

      「幹嘛。」然而對方壓根沒回答到問題本身,不過這反應也算是合理,倒是拋出疑問的人相較之下顯得奇葩多了,畢竟上一句話還在討論曾經自殺,下一秒立刻變成了莎士比亞。

      「我國中有個老師跟我說那不是悲劇,因為兩大家族最終和好了,所以就算主角兩人死了,也是齣悲喜劇,甚至喜劇。」黎宙將雙臂向上舉直,伸了伸懶腰。聲音也像是隨著筋骨被一同拉開似的、扭曲。

      「所以我想,自殺失敗也是喜劇吧,就算我心裡和當時同樣難過,但是既然人沒死,沒道理不是喜劇,對吧。」宛若在尋求認同,黎宙的聲音愈發顫抖,畢竟若要這樣解釋的話,那完全相反的說法也說得通。

      因為沒辦法如願死去,因此是悲劇。

      「誰曉得,要看作者怎麼想吧。」關若塵彎下腰,騰出一隻手彈了黎宙的頭頂一下。

      「真溫柔。」黎宙視線向下,笑了笑。對誰笑?這或許沒人曉得,總之不是關若塵,也不是黎宙。

      在她垂下的眼眸中彷彿就能看見滿天星斗,並非那些教科書上所描繪、數光年外若有似無的太空,而是在她瞳孔深處耀眼無比、令人目眩神迷而輾轉難眠的美麗宇宙。

*    *    *

      超無趣的短篇,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總之湊合著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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