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創作班 開課囉
HOT 報名華文創作大賞閃亮星─雨菓耽美稿件大募集

菸、癮(艦隊收藏、男性向R-18)

      象徵早春將至的梅早已笑遁於萬欉花間,且宜人的晚春氛圍隨著時節緩緩推移漸轉得令人難耐,大自然恍若焦躁不安的要提醒人們盛夏將至一般。很快的花謝了,隨枝頭轉綠,循循不息、一意孤行的蟬鳴也忽然在雨後乍現,但由於是在海岸旁,一成不變的濤濤汨汨倒成了一種莫名的催眠,也因此誰也不曉得今天的太陽和氣溫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難熬,她也是、他亦然。

      「累、累死我了哪。」

      她腳不沾地似地晃到沙發上倒在上頭稍做休憩,赭色的雙馬尾長得有些垂在了地上,汗涔涔的額頭浸濕了幾許髮絲,本該也跟著往後躺的瀏海便這樣繼續佇足在額上,正如同她的疲勞絲毫沒有因為躺下而稍有舒緩,而是繼續佇足在她身體裡一樣。溽暑強陽隨大開的窗戶打入室內,同時又蟬叫擾耳,濕黏的衣物也不甚舒服,單單臥在沙發上恐連一點安慰作用也起不到。

      再這樣下去不太妙,她自忖,下午還得要再出門一趟,晚上仍得督促他,但今天連一半都還沒過,自己就快不行了。雙目焦慮的緊閉,帶動額上汗水滑下、滲入眼窩內,一股刺痛感逼得她坐直起來低吟。

      「哎哎哎!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從早工作到晚的啊?」

      放棄短暫休息的念頭,坐在沙發上,她開始思考這個令自己十分好奇的問題,蟬鳴依舊,她不得不銳利思緒與感官維持意識明晰,她將視線轉到他工作的地方,那桃木辦公桌,亮晃晃的桌上擺放著無數大本小本的公文。開始想像著他忙進忙出的身影,有什麼是必然的、每天都會出現的……在她第三次提醒自己不要因為愛慕而陶醉於自己對他的想像時,她驚愣了一下,像是恍然大悟似地往前溜搭過去。

     

      菸,那股燻人的臭味,雖然這種臭味已經在她的勸阻之下完全沒有在白天聞到過了,但她偶而在半夜為噩夢驚醒過來、打算去找他聊天消磨時間的時候,總是能夠在工作室的房外聞得到,打開門時,他總是用帶著倦意又同時驚訝的眼神急忙把菸捻熄,他很貼心。也因此對菸味的印象也由惡轉喜,畢竟那是他認真工作的象徵,滿屋的菸味在進門後隨飄散至窗外而後就止,這也是貼心的象徵。

      ——又得提醒自己一次不要陷入愛慕的妄想,總之,在半夜都還能維持清醒的關鍵,就是它了。

      「唔……」

      稍微在腦袋裡推敲了一下可能的位置,走到桃木桌前,打開第一個抽屜,果然就放在裡邊,紅邊白底的煙盒,上頭謄有英文字-不過由於沒有辨別能力所以連牌子都不曉得-,還有一只拋光亮銀立方打火機,先抓起煙盒,未燃起的煙草仍舊有股刺鼻的臭味,但她卻還是默默的,不熟練的將一根菸從煙盒裡抖出來。

      她倒嚥一口口水,似乎是罪惡感作祟,她緊張了起來,心跳砰砰地加速,蟬鳴甚麼的似乎是在好幾公里遠外的事情,現在她只聽的到自己的心跳聲,以及感受到內心的那股躊躇,她拾起打火機,盼望這時他能夠出現,即時的阻止她。

      她猶豫了、莫約三十秒,又望了一眼時鐘,還有半小時要出門工作、這下內心的理性與感性誰也沒有贏,因為她大可以將這次的行為全加諸定罪於庸碌過頭的工作行程。她終於將煙叼在嘴裡、而第一次使用打火機,用力過頭將蓋子往上扳時的啪鏘聲,連門外都聽得到。

      點菸時她緊張得倒抽一口氣,可那一口氣倒便是菸燃起的關鍵,橘紅的菸頭上有屢濁菸氤氳而上,她才正要提醒自己別被菸給燻到眼睛、她便被菸給嗆得正著——

      「咳!嗚咳咳!」

      帶有尼古丁與焦油的菸溜進她的氣管,如砂紙磨過咽喉一般,她先反射性的將菸用手指夾起,才緊接著用另一隻手摀住嘴猛咳起來。急促的咳嗽使得她倏地低頭,兩只眼迎面矇到濁菸裡頭,燻得她流下淚來。天罰似地惡事接二連三、無縫接軌地發生,使得她心裡對第一次抽菸的經驗下了個中肯無比的感想——狼狽不勘。

      「咳……司令是在開玩笑嗎?咳咳!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提神啊?」

      嚥下了混著菸味的苦澀口水,她看著尚在燃燒的菸頭,雖然說在抱怨,但又嘗試性的吸了一口……!

      「咳咳!」

      兩大口菸、急性子的她迅速地讓火光迅速的自菸頭燃至濾嘴,但這回的反應並不如第一口那樣的強烈反感,砂紙變為羽毛,搔弄她的喉嚨。反應不過低咳兩聲,接著受到了尼古丁的影響眼神變得有些渙散,頭暈暈的——視線晃往時鐘,滴答、滴答……砰砰!砰砰……

GEE!GEEGEEE!GEEEEEE……GEE!GEEGEEE!GEEEEEE……

      變得極促的心跳聲、秒針一小步一小步的滴答躍進以及蟬鳴,她到底是恍神、還是心神合一呢?在那幾秒鐘的狀態之後,她忽然有點亢奮了起來,而這個狀態這對於接下來的工作來說,恰到好處。

      咳個幾聲就能換取工作時的元氣滿滿,這點也是、恰到好處。

      爾後,艷陽下的遠征結束、作戰受傷入渠之前、還有幫忙處理書面作業之後……她會迴避著司令與夥伴的視線,偷偷摸摸地品味。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她漸漸學會享受那股苦澀、咳嗽的現象也隨嘗試的次數增多而越趨緩和甚者已經無礙。吸菸的過程對她來說不自覺地從痛苦轉為與結果一樣的歡愉。簡單的說,她不自覺的成癮了。

      而他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呢?菸灰缸裡頭時常多出一兩根抽到剩下濾嘴的菸蒂,上次這麼窮途潦倒時可是秋季作戰的時候了。

      「唔……呼——」

      每吸一口就又得藏起菸東晃西擺的,她仍舊沒辦法從罪惡感與緊張感中找到開脫,畢竟她以為自己還是偷偷摸摸的在做這件事情,而這樣緊張的她,也明顯沒注意到沒關好的門,以及自門後方觀察著她的,自己很憧憬的,司令。

      連門把也不用旋開,蟬鳴更掩蓋了喀喀喀的走路聲,進門時,他刻意假裝得很震驚,而她與他面對面時,菸仍叼在嘴上,臉紅、臉紅、臉紅,她頓時失去了思考能力。

      「朝雲?真的假的啊。」

      「欸、沒!不是,這個……」

      支支吾吾的,她趕緊把菸捻熄,縱然深知這個行為根本毫無意義,甚者熟練的動作可能讓事情更難解釋,但她根本沒有時間思考這些,她就是捻熄了。

      「真是的呢,浪費了一根菸、還是說不只一根呢?妳的動作還挺熟練的呢。」

      「少、少囉嗦哪……」

      而她已經語無倫次了,憤怒中僅帶一絲心虛,但她的表情完全不是如此,而是毫無慍色、滿臉愧疚著低著頭,好像都快哭出來了,一隻手緊抓著另一隻手的衣袖。

     

      「這個時候說抱歉比較適合吧?」

      他苦笑的看著這個毫不坦率的女孩,慢步走近。

      「對、對不起啦--咦!你離我這麼近要做什麼啊!喂喂!司令!」

      慢慢的抬起頭來要道歉,才查覺到對方已經湊到自己眼前了。

      「其實我也該道歉的呢,一直以來都沒注意到妳已經累成這樣了。」

      一面說一面低下身子,從褲子的口袋裡拿出一盒菸,似乎是相當高級的牌子,至少是在外頭開會的時候與人寒暄時會恭請他人吸用的菸種,他先將其中一根叼在嘴裡,在一臉壞笑的將菸遞到對方眼前一問:

      「來一根嗎。」

      並不是問句。

      「你、你是故意的嗎?唔……!」

      她不曉得該拒絕還是該接受,思考躊躇的當下菸就被硬塞到她的嘴裡,而她並沒有吐掉,也許是因為菸草的味道很迷人,也許是因為不想拒絕他。

      「別動。」

      司令的語氣有些冰冷,他用打火機燃起了自己的香菸,另一隻手環抱住朝雲,並將燃起的菸頭湊往她嘴裡的菸。

      「吸一口啊,像妳平常那樣,直到濾嘴為止可別停喔?」

      這是命令吧?她只能這樣催眠自己,可不是自己也想做的喔?是被逼的。暫且卸下她平日強勢的偽裝,滿臉通紅的照做,怎知他就這樣循著漸短的菸頭拉近兩人的距離,好像,隔著香菸在舌吻一樣,乘興於尼古丁帶給她的亢奮,她也默默的墊起腳尖也要拉近兩邊的距離,啊啊……司令。

      不過,他卻在菸燃盡之後用兩指夾住將之扔在地上,本來勾住她腰際的那只手鬆開來,順勢一掌往她的臉頰輕打了下去,沾有幾絲唾液的菸蒂掉在地上,濁煙隨著大開的窗戶往外逃竄,好比她現在的心情一樣,好想往外逃。但她並不能,她只是把手掌輕貼在自己散著紅暈的頰上,羞愧與痛楚同時在她心頭漾蕩著。

      「好,懲罰結束,接下來——」

      在朝雲還未能反應過來的時後,自己深愛的司令又一次緊摟住她。

      「妳剛剛偷偷摸摸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呢。」

      又接者在她的耳邊低語。

      「嗚!什、什麼啊……」

      眼淚從潰堤邊緣又被緊拉了一把,但仍舊滴下了一兩滴,司、司令原來從一開始就在觀察自己了嗎?她心裡想著,這下從充滿罪惡的羞愧感轉為熱戀時的女孩那股青澀的情緒,要推開對方但力氣完全比不上。

      「妳不繼續嗎?剛剛的,腳尖不是都墊起來了。」

      「別、別開玩笑了啦!笨蛋!倒是你,快鬆手啊,被山雲看到可就……嘿欸!」

      朝雲的話才說到一半,唇與舌便被司令的擁吻給佔據了,他的唾液還帶有幾許苦澀的焦油味,且舌尖強勢地直湊往舌根,交纏著,她的眼神變得晃萎萎的,臉色又是轉得通紅,緊湊的鼻息全打在司令的臉上,舌頭不自覺的也開始跟著纏動了起來。

      她墊起腳尖,往前傾了過去,雙手揪住他的領口往下拉,啊啊……司令。

      這難分難捨的菸吻在兩方都快窒息時才結束,而意猶未盡的她,抬起頭望著司令,方才嘴裡的餘韻猶存、她嚥下口水之後別過頭去,慢慢的、害羞的抖出一句:「要……要繼續嗎?」   

      「嘖……特意讓山雲他們去遠征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他此刻反到因為背德感有些許的退縮,一切都是計畫好的,且順暢得讓人覺得很可怕,低著頭娓娓解釋,但看到朝雲的行為,他嚥了口口水,止住了話。

      側著臉,不敢正眼望向對方,但朝雲一面解開自己的鈕扣,眼神雖然太不甘願,嘴角卻有那麼一絲可人而誘人的笑意、縱然滿臉通紅,但她的行為漸行大膽。就算聽到對方是刻意要這麼做的倒也不怎麼生氣,只是吐出:「嘛、對我有興趣的話,也沒辦法了呢……」

      誰叫、我對你也是興趣滿滿哪……

      她把上衣的鈕扣給解開,露出從汗淋淋的制服上就可以透出的那件青色印有幼獅圖案、根本不大性感的內衣,尚有香汗自肩頸處流淌而下,白皙的肌膚也許是因著害羞的緣故而有些微紅,她的神色又因為過於難為情而顯得有些不自在,但,好可愛。

      他緊擁住了她,這次朝雲逐漸升高的體溫只隔著自己的制服便傳了過來——悶熱感,這只加重了他的慾望,用舌頭輕溜過她的頸子,一聲「哼嗯……」令他更興奮,開始含吮她頸上的汗液直至肩膀處,「不、不行--啊……啊-!」,敏感與酥麻感使朝雲發顫不停。

      「吶、脫掉內衣吧?」

  

      暫且止住了舔拭,雙手在背後游離拂過朝雲的背,停留在她的內衣肩帶上,她輕輕的點了點頭,那幅表情真叫人心癢難耐、他迅速的脫掉了內衣,也脫去了汗淋淋的制服,將之放置於沙發的一角,將窗簾拉上,門給緊鎖,黃昏下變得有些昏暗的室內光線,又添了一絲催情作用。

      她的胴體、很誘人,她東遮西遮卻也遮不住些什麼的姿態也很誘人——汗涔涔的身體以及滿滿海鹽氣息中尚帶有一絲沐浴乳香氣的體味,有點害羞又迫不急待的一直蹬著腳,手緊護在胸間,又哈嗚嗚嗚的低吟,他好奇著、克制著他的理性,到底為甚麼還存在呢?

      「總總、總之,給我負起責任哪,我這可是第一次喔……」

      另一方面,純情的朝雲好不容易才做好心理準備,慢慢的把護著的手給鬆了下來,別過頭去,毫無防備的慢慢臥在沙發上,慢慢的吐出這句話。

      噗通!噗通!噗通!他的心跳,跟她的心跳,這時都這麼的快啊。

     

      有點粗暴的開端,肇因於理智斷線,他爬上沙發,他一隻手撐在靠墊上,另一隻手則抓住朝雲的胳膊,壓制在沙發坐墊,一瞬的痛感與接著而來的緊迫感甚至讓朝雲哀了一聲,為此,他低頭、輕含住了朝雲的胸部,用舌尖快速來回挑過她敏感的那點,朝雲的上半身無力的癱軟,下半身的腿卻有點緊繃、張嘴發出陣陣無力的低鳴。

      「哈啊啊啊……咕!」

      又輕咬了她稚嫩的胸部肌膚一小口後,鬆開了緊抓住朝雲的那隻手,可是她的手也已經無力做些什麼了,就那樣癱放在沙發墊上。他把朝雲套在腰上那件黑色的安全褲連著內褲揪住往下扯,露出了已經濕漉漉的陰部,還有點愛液纏黏在安全褲上,往上拂過腹部,再往下用兩根手指搔啊搔的,每繞過一回,朝雲的表情就越顯難耐,兩隻手都拳頭緊握,咬著牙,忍得口水都流出嘴外了。

      「哈嗚……快、快點啦!」

      朝雲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也羞澀的不敢置信——是啊,好舒服,光是在外頭搔弄就讓自己心神難耐、主動要求了,如果把手指——!酥麻感再一次湧竄全身,才再思考而已,司令就手指給插了進來——!

      「司令!好嗚!好奇怪的感覺哪!啊啊啊!」

      來回抽插的手指每進入一次、抽出一次就讓腦袋變得又更奇怪了一些,雖然有點痛,但舒服、舒服這點絕對比痛要多很多的!頭暈、令人舒服的頭暈,由下半身開始傳遍全身的快感,嘴巴張的大大的……唾液也——任其滴淌吧、真的好、好舒服哪……

      看著朝雲欲罷不能的表情,司令惡作劇似的止住了自己的動作,她驚愣了一下,抬起癱在沙發的頭,對著司令要求,又一次,也沒注意到自己嘴角的口水,滿臉通紅且聲音嬌弱的抖出:「我、我剛剛又沒說要停啊、笨、笨蛋……哈唔!」

      話不到一半,司令就吻了上去,朝雲並不曉得自己的表情,自己的,本來靠在沙發靠墊上的那隻手順勢托住朝雲的後腦袋。

      「唔……咕哈……嗯嗚……」

      額頭相抵、舌頭唾液的交換與緊促的鼻息,汗液愛液混合著沾染到司令的褲子還有沙發,早就被踢到地板上的自己的制服、內衣,混亂不堪的室內,大門窗戶緊閉起來,窗廉的縫隙透進一點黃昏時分最難耐的陽光,悶熱感、黏膩感,通通催化為情慾。

      「哈啊……哈啊……」

      拉斷相連的幾絲唾液,舌吻結束之後,朝雲癱在沙發上嬌喘、頭昏……腦脹的,茫茫然,司令看見她那幅失神的臉色,又嚥了口口水,鏗鏗鏘的開始解開自己的皮帶。

      與朝雲的皮膚接觸過的皮帶、也是溫熱的……一面這樣心不在焉的思考著,手忙腳亂的拉開拉鏈之後,輕輕扳開了朝雲毫無抵抗的雙腿,而恍神的她見到了映入眼簾的畫面,有點害怕,但又有點期待。

      「司令的那個……要進來嗎?」

      陰戶已經是濕漉漉的又黏答答的,還沒做好準備的,只有心理了吧?司令看出她的懼色、拍了拍她的頭,給了她一個溫柔的輕吻。然後,她安心的點點了頭。

      「啊……嗚--」

      雖然說很痛……但、是他呢,太好了。朝雲強忍著痛,嶄露出了笑容、發自內心的笑容。

      「總算讓妳笑出來了……辛苦了呢。」

      輕輕揩掉在朝雲頰上的那滴淚,然後慢慢的動了起來,溫熱、濕滑而緊緻的肉璧夾著,越纏越緊,逐漸高漲的快感。

      朝雲害羞都來不及,純情與欲情同時交纏在一起又讓她放空了……吻——

      「啊!啊!嗚!吻、吻吻我哪!——司令!」

      按耐不住的敏感與痛使她不停發出若絲般又細又色的聲音……連個請求都不能好好說了。但這時的他與她,都渴望著吻。

      「哈嗯……嗚嗚嗚!」

      舌頭又緊纏在一起了、想說什麼都沒辦法說,只能支支吾吾的,但朝雲希望、就這樣……不要分開、她用雙腿勾住了司令的腰。雙方的快感都快到了極限……!

      「吶啊啊啊!哈啊……哈啊……」

      司令射入的那瞬間,朝雲的快感也併發開來,陰莖拔出後,精液隨著愛液與尿液緩緩的滴流出,她覺得肚子裡,被灌得滿滿的、溫熱而奇妙的感覺、用手摸了摸腹部,意猶未盡的沉溺於剛剛的快感裡,臉上那抹帶暈的微笑像極了吃飽飯後滿足的笑容。而他、則如脫力般癱壓在自己身上,兩個人都喘啊、喘,不停的喘。

      「快起來哪……嗚!」

      莫約一分鐘後,朝雲才回過神來推了司令一把,語調跟神色也變回以往那樣,強勢中感覺得出嬌羞。司令看了看錶,急忙的起身,拿衛生紙擦呀擦的,先揩過朝雲的額頭、腿間以及擦拭下體的沾染的精液愛液。她害羞的低頭嚷嚷、的確自己的動作有點粗魯、但十萬火急。他還得把革製沙發上那些白琢而透明的液體抹乾淨。雙手拾起地上的衣物,遞給朝雲,要她趕緊穿上--

          ……

      打理完畢後,距離遠征隊回來,還有十分鐘,現在司令室呈現一片尷尬的死寂,罪惡感充斥在他的腦海,她則是害羞得有點難思考,依舊渾身又悶又熱的。

      「要、要菸嗎?」

      為了替這罪惡感釋懷他大量的思考,然後靈光一閃,司令打破了沉默,且他並不是在開玩笑,做愛完之後抽菸、或多或少有在電影裡看過的……朝雲作為女孩子,是少數能這麼做的人呢。

      「誰、誰想要啊、比起來那個……我更想要、你--」

              欲言又止。

            「就是……親我……」

      因為,菸是戒了、可是他的吻,卻上癮了。

上一篇回作家的PO下一章

回應(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