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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刻。<深深烙印,刻骨銘心。>

內有悲有虐。(青x綠)

此為影子籃球員(黑子的籃球)同人文

(正文開始)

……………………………………………

房裡窗邊,一抹蒼白背影,靜靜凝望窗外。

窗簾隨風飄揚,風,輕輕吹起了窗邊男子額上的髮。

窗外藍天白雲生氣蓬勃的景色與房裡的死氣沉沉形成鮮明的對比。

陽光灑不進這房間,黑暗早已隱沒身側。

「青峰…青峰…青峰大輝…大輝…」

坐在窗邊的綠髮男子無意識的呢喃,他的思緒早已飄回許多年前,陽光明媚的那天。

那天,他和帝光國中與他一樣被稱為奇蹟世代的人一同打球,在休息時,不知怎麼的就吵起來了。

「打籃球本來就要投三分球,不然我為什麼要打籃球?」他說。

「綠間,打籃球就打籃球,開心就好幹嘛在意是投幾分球?」

青峰把玩著手上的籃球,面無表情的說著。

為什麼你會這麼想?凡事就是要完美,不然我為什麼要做?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你是錯的。」

他語帶憤怒的對青峰說,然後轉身而去。

從那時候開始,他和青峰就愈離愈遠,一天比一天冷漠。

可是心底,還有些悔恨。悔恨他們之間更行更遠。

後來,他成了副隊長。和隊長赤司相處的時間更多了,他們常常在開會或是在休息的時候下將棋。

赤司聰明的頭腦、王者般的氣勢、比常人要多十倍的努力,他無所覺得迷上了。

他們自然而然的走在一起。兩個追求完美的人、兩個性格相仿的人。這是認識他們的人給出的評價。

旁觀者通常認為,他和赤司,只有隊長和副隊長、下達命令與執行命令的關係而已。

只有他知道,他和赤司的關係不僅僅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赤司的早餐是他準備的、赤司的午餐是他帶的、赤司的晚餐是他煮的。

天冷時,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例如:休息室。

赤司會依偎在他的懷哩,而他會攬著赤司,講述一些傳說故事。

假日時,他會和赤司去無人的森林草地上躺著看天空,談著近幾日來發生的大小是及心得感想。

赤司對他而言,不只是朋友,是更進一步的關係,他無法定義。

很快的,他們畢業了,赤司去了洛山、紫園去了陽泉、黃賴去了海常、青峰去了桐皇,而他選擇了秀德。

在秀德裡他遇到了高尾,高尾頑皮、愛玩,天天纏著他,卻也陪伴他走到了現在。

許久沒和赤司連絡,他心裡卻沒有一絲見不著赤司的慌亂,反倒是少了青峰的冷眼,讓他非常的不能適應。

心,不易察覺的抽痛了起來。

再次見到青峰是打冬季盃的時候,看著青峰打球,才發現,青峰的笑容,不見了。而且少了那份對籃球的熱情與執著。

他失神的望著青峰那不耐煩的側臉,他好想再看他笑一次,好想再看青峰大輝笑著打球。

他這才發現心底那一抹對青峰的情。

原來他喜歡青峰,原來在他心裡縈繞不去的人是青峰大輝。

可是他,發現得太晚。

而且他身旁的位置,被高尾占走了。

他把對青峰的情壓在心的最底層,就這樣三年過去了,他也考上了美國著名的醫學院。

幾年後,他追求完美的個性以及聰明的理科頭腦使他以第一名的成績光榮畢業,並在英國某間世界文明的醫院當首席外科醫生。

這些年來,一個人在國外,高尾偶爾會來找他,告訴他生活中的趣事。

他得知青峰現在在美國NBA打籃球,受到很大的關注。

知道青峰過得很好,那麼,他也該放下了。

每天就只是醫院、住處兩頭跑,偶爾拿著籃球去體育館。

不願想起,自己其實是一個人。

那天,他在醫院裡幫病患動手術,他奮鬥了十幾個小時都沒有休息,好不容易要縫合時,身旁的助手因為突然的暈眩而把病患的傷口撕裂的更大了,兆成病患血流不止。

病患的血型又正好是我們俗稱的熊貓血血型,醫院早已沒了庫存,而緊急狀況下也來不及輸血急救,很不幸的那位病患最後因失血過多而亡。

事後,醫院院方把所有的責任歸屬都推到他身上,而他追求完美的個性也因為這次手術受到嚴重的打擊。

他受不了,拿著籃球就到體育館,站在底線開始投球。

高尾來到英國後在他的住處找不到他,又發現籃球不見了,於是高尾跑到體育館,毫不意外的看到他在跳投。

一小時過去了,接著是二小時、三小時、四小時……

他不知道他跳了多久,心,被滿腹的酸楚和無助佔滿了。

青峰的身影又出現在他的腦海。

原來…他對青峰的情不曾消失,也不會消失。

「小真,停下來好不好?不要再投了,你已經投好久好久了。」

高尾在他身後擔心的叫著,但他,聽不進去。

「我不要停,我還可以。我要投到,我跳不起來為止。」

其實他早就不行了,可是他不願意就這麼停止,

「小真!」

他跌坐在地上,不管怎麼使力,他就是站不起來。

他明白,他的這雙腿,廢了。

不能走路的生活對他並沒有多大的不便,因為高尾一直在他身邊。

他對高尾說過,他不愛他。

可是高尾卻帶著堅定的微笑對他說:「我知道的,只是不願意多想。就算我們不能在一起,我們也還是朋友、是兄弟。」

高尾無怨無悔的付出,使他失神發呆。

如果沒有青峰,那麼他是不是會和高尾在一起?

如果沒有青峰,那麼他會不會愛上高尾?

可是如果沒有青峰,也就沒有執著於三分球的綠間,也就沒有以後的他。

喜歡青峰,愛著青峰。

這種情緒悄悄的爬上他的心頭,多年來的孤獨與寂寞也湧了出來。

心痛的他回到了窗邊,回到了靜默無聲的房間。

拿起紙筆,多年的孤寂化做淚滴,一滴滴的滑落;對青峰的情,則轉為文字,被他寫在了紙上。

『青峰大輝:

國中時,我因為三分球的問題和你鬧僵,原本我以為,我喜歡的人是赤司,卻忽略了,我的眼中只有你。

對你的情、對你的意、對你的念,被我壓在心的最底層。

從十四、五歲懵懵懂懂的少年,到現在二十四、五歲絕望空虛的青年。

十年了,這十年來我無數次幻想,

大輝,你會摟著我、抱著我、擁著我、吻著我。

而我,我會義無反顧的為你;

            我會毫無理由的挺你;

            我會盡我所能的愛你。

大輝,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讓我想起?

            你可不可以,就這樣讓我遺忘過去?

我,好痛。我,好累。』

他臉上的淚水,低落在紙上,心,痛的不能自己。

高尾走進昏暗的房間,看到坐在窗邊的綠髮青年趴在桌上,他的臉上滿是淚痕,桌上寫滿字的紙,佈滿淚滴。

那是他的淚,他哭累了,抱著碎裂的心,痛苦入睡。

高尾將他移到床上,然後看到桌上那蓄滿思念的紙張,偷偷的寄給青峰。

「青峰大輝,你絕對不能再讓小真流淚。」

高尾看著綠間安靜的睡臉,輕聲的說。

*

人在美國的青峰,看著這封信,流下眼淚。

綠間真太郎,你這個笨蛋!

你都沒有發現,我一直注視著你嗎?

「阿大,你要去哪裡?等等有比賽!」

「五月,妳不要管,就算被開除我也要去。」

我要去英國找真太郎。

真太郎你這個笨蛋!

*

躺在床上的他,靜靜的看著天花板流淚。

他不知道自己要花多久的時間去忘掉青峰。

或許,他永遠也忘不了。

掙扎著坐起,背對著房門,看著窗外的天空,他右走神了,放任著自己腐朽。

「真太郎,你這個大笨蛋!」

叫著他的名字,從後面抱住他的,是青峰大輝嗎?

可是大輝現在在美國,是他太想他嗎?

「真太郎,看著我!你他媽的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青峰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的眼。

「青峰…大輝…?」

淚水無聲的滑落,他被一雙有力的手攬進懷裡。

「笨蛋,我才不會離開你。」

青峰抱著他,在他耳邊輕說。

如果這是夢,他寧願永遠都不要醒來。

可這是夢嗎?

「真太郎,以前錯過的,我會百倍、萬倍、千萬倍的補給你,我不會再離開你,你就安心的,待在我身邊。」

青峰誠摯的話語,一遍又一遍的迴盪在他的腦海。

房門外,高尾看著相擁的兩人,輕聲說了句:「祝你們幸福。」後就轉身而去,

沿路滴下的淚,最終,將化為塵土。

對綠間的情,就隨著這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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