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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弄-並非陽光同人-安燃x君悅】宛若傷害

安燃,君悅,成宮亮,林信,阿旗

窗外透出幾抹陽光,風吹得很輕很輕。

被手銬抓回來那天到現在,已經過了多久呢?

安燃。我的   安燃   。

他正安靜的睡在我身邊。

眼下有一些陰影,想必昨晚又忙到接近天亮才回房來吧?

沒關係,反正林信已經休完假回來了,趁這個時候,賴著安燃讓他好好陪我幾天。

安燃說過:“君悅,我並非陽光。”

我們,都並非陽光。

狠狠燃燒過了,這一輩子也算這樣。

有什麼能幸運過能呆在彼此身旁?

靠在床上,痴痴的望著安燃,我不由得痴了。

好看的睫毛,好看的眼…就算離那個時候已經過了很久,我還是學不會用好看以外的形容詞來形容安燃。

悄悄的爬下床,安燃睡得很少,至少現在不要吵他,讓他多睡一下也好。

推開窗,一陣風吹來,竟意外的涼爽,秋天剛到,好在也還感覺不到刺骨的寒涼。

地板很冰,我身上只披了一件安燃的襯衫,猜想著,睡國王還要睡多久?

已經一星期,夜裡上床的時候安燃還沒回家,早上醒來的時候只來得及吻別後看到他出門的身影。

最近到底在忙什麼啊?

想念有毒,迫害了我的身心,安燃不再的晚上,何等寂寞難耐。

林信說,我變得有點成熟了?我卻只是覺得,只要安燃還在,很多事情都還能忍耐。

腰上一緊,我被整個人帶到安燃懷裡。手覆上安燃圈著我的掌上,真不知道他是幾時醒來的。

也不願意睡多一會兒?

安燃的頭窩在我的肩膀上,我聽到他悶悶的聲音,“在想什麼?”

“安燃。”連自己也能感覺到心上那份輕鬆,我愉快的露出笑容,“在想安燃。”

耳邊傳來一聲輕嘆,聽見安燃無奈道,“君悅,你最懂得磨人。”

“一星期沒好好見到面了,叫我如何不想?”我轉過身,和安燃面對面,有些心疼他面有倦色。“最近工作遇到麻煩了嗎?早出晚歸的   ?”

靜默了半晌,我聽見他說,“只是些小麻煩。”

他不想說,我不會逼他說。安燃說了是小麻煩我就相信是小麻煩。

“今天也必須一早回去嗎?”我竟沒有察覺自己口氣有一絲可憐兮兮的語調。

“明天就會到一段落了。”安燃的大掌磨挲著我的臉   ,做類似著安撫的動作。

原來他也知道我快忍耐不住了嗎?

“明天能一起出去走走嗎?”

“嗯。”看見安燃答應下來我怎麼能夠不雀躍?

安燃看起來也一幅心情不錯的樣子,不一會兒他便底下頭來親我,“乖乖的,忙完明天就陪你出去走走。”

安燃去了梳洗,看樣子待回就會出去了,呆在房間裡也沒事幹,還是通知啊旗來接我上班吧。

襯衫上有安燃的味道,安燃最近忙太忙,不回來的日子我還以為自己會寂寞到瘋掉。

然而沒有,我想說不定我真的好像林信說的,有點長大了吧。

真期待明天的約會。

安燃昨晚沒有回房,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是不是工作還沒有完成呢?還是說發生了什麼意料外的麻煩?

耽心下決定給阿旗打個電話。

“阿旗,你知道安燃昨晚到哪裡去了嗎?”

“君悅少爺…”

阿旗似乎還來不及說話,話筒那頭傳來讓我難以忍受的聲音。

“安燃!安燃!下午我們去吃意大利菜好嗎?”

成宮亮。

那個臭小子又跑來纏住安燃了!

“君悅少爺,安老大現在分不開身,正忙著。不如一回兒我讓他給您回電話?”阿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為難,我想他在電話那端能感覺到我的怒火中燒。

手中電話傳來嘟嘟聲被切斷的聲音,上一秒我氣的全身發燙,感覺到憤怒在腦海中拼命狂燒,但下一秒卻覺得好冷好冷。

成宮亮要纏,也要安燃願意讓他纏才成。

還以為這幾天安燃都在忙什麼呢?原來忙得是這一回事。

我何君悅算什麼?充其量不過是安燃花了很多錢養著一尾血统还不错的黑道小鱼。

安燃想做什麼,要做什麼,我根本管不著。

何君悅,你傻,真傻。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呢?

我管不住自己,就算那些都是些鐵一般的事實,親耳見到了還是會傷心。

開車到公司,負責賭場的二龍一見到我馬上迎了上來,“君悅少爺,今天您一個人?”

“一個人不能來?”看得出他只是奇怪今天怎麼阿旗還是林信竟沒跟在我身邊。

“是我失言了。”

“今天賭場裡有什麼事麼?”沿途回辦公室我隨口問道。

“沒什麼特別…就是寧舒訂了一號VIP房正在裡面玩兩把。”

愛玩就就讓他玩個夠吧,今天我沒有理會他的心情,“別讓其他人進來,今天我想靜一靜。”

二龍畢恭畢敬的鞠了個躬,“是的,君悅少爺。”

坐在真皮沙發椅裡,落地玻璃外映出賭場裡紙醉金迷的世界,我不自覺的出神了。

曾經夢想過和安燃兩個人安安靜靜的過日子,曾經失去一切痛不欲生,但原來人無端也會有絕望的感覺。

我在這裡   ,卻像從沒有存在過,我愛安燃,愛的連自己也差不多忘了個乾淨。

我曾經讓安燃很痛很痛,安燃也讓我很痛很痛,可是痛到最後,我們是不是真的屬於彼此?

只能屬於彼此?

我也不能確定。

過往不可一世的我或許能夠,現在豁盡一切的我卻始終一直也安不下心。

安燃說過,我無藥可救。

安燃說過,我冥頑不靈。

安燃說過,我一無是處。

我是誰?我不過是一個沒有安燃就活不下去的何君悅。

如果安燃真的想要,莫說是一個成宮亮,或許來多十個百個,也輪不到我來多句嘴。

事情來到如此田地,我卻不由得想笑。

笑何君悅,報應不爽。

門被突然打開,我大怒,“不是吩咐過不准打擾?”

林信突如其來的進入,讓我連擦眼淚的時間也沒有。

看見來人是他,我忙背過身,用袖子擦乾眼淚。

“怎麼不開燈?”林信疑惑。

原來我忘了開燈嗎?還好,只怕可恥的淚水又被林信看了去。

“為什麼不接電話?”安老大打了好幾次電話找不到人,那邊的氣溫低得讓人受不了,林信先逃了回來才知道他家君悅大少爺竟然乖乖自己來上班了。

“忘了帶。”出門的時候根本什麼都沒在想,又怎麼會記得帶電話呢?

反正這種時候也不會有人找我。

“怎麼啦?”林信走到我面前,似乎有些不習慣我的沉默。

“沒什麼。”現在的心情真的無力應付林信,隨口說件事打發他走是最好的選擇,“寧舒來了。”

“那只狐狸又跑來幹什麼?”

“不就是為了我嗎?”我走到吧台前,為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你放心,我不想去招惹他,只是見到他我有些煩心。”

“我下去看看吧?”林信看起來相信了我的說辭,出門去盯著寧舒,不讓他做小動作。

我卻因為林信的出現覺而不想呆在公司了,離開辦公室,二龍馬上跟了上來,“君悅少爺,您要去哪裡?”

“回去了,這裡交給你和林信,什麼事打電話給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聽見我說要回去,二龍好像松了口氣。

“君悅少爺慢走。”

但是,我並不想回家。

回去了,那裡也不會有安燃。安燃沒回去,那裡甚至不算是家。

我才發現,沒有安燃,何君悅甚至無家可歸。

開車在街上亂逛,霓虹燈閃閃,卻不動人。

燈紅酒綠,人間冰冷無情,夜裡是沒有陽光的。

這樣的晚上,或許才最適合我和安燃。

在心中,我慢慢的琢磨著,我愛的安燃,愛我的安燃。

愛安燃的敏兒,愛安燃的成宮亮。

愛我的大哥、媽媽和父親。

原來除了安燃,愛我的人已經全部逝去。

如果連安燃都不再愛我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會愛我了。

因為我連自己也不愛,我所有的愛,全部已經給了安燃。

心,累。

好累。

我好像真的不像以前的何君悅。

以前的何君悅應該會大吃飛醋、亂發脾氣、撒潑胡鬧。

但是我現在感覺到自己只是說不出的消極。

也許是因為心裡很害怕安燃真的…不再像以前那樣愛我,才會變得不敢那麼肆無忌憚。

我還是看得清,我看得出成宮亮對安燃而言是有點那麼不一樣。

他會寵他,聽他說話,陪著他到處去逛,要是他受傷,想必安燃也會緊張。

而現在安燃已經不會那麼寵我,也不會為我心疼。

所以是不一樣的。

如果成宮亮真的留下,我待在那裡會怎麼樣?

光是想像我又不爭氣的留下眼淚。

安燃說過,我的眼淚不值錢。

我當然清楚。

繼續留在那裡,可能離開也不是,留下來也不是。

我怎麼捨得離開安燃,卻又無法容忍成宮亮待在安燃身邊。

像安燃說的,我不能容人。

我不能容忍安燃身邊還有別人。

但是,我一早已經不是那個能做主的何君悅。或許,我從來沒有作主的資格。

恍惚間似乎聽見很吵耳的   聲音,昨天晚上我似乎就這樣挨在車上睡著了。

“先生,先生。”好像有人在敲窗口,剛睡醒的腦袋還迷迷糊糊,往旁邊一看,有個交通警察正敲著我的車窗。

按下車窗,我有些不耐煩地問道,“什麼事?”

“身份證、駕照。”也不羅嗦,交警出聲要求。

將證件交給交警,看了手錶一眼,我似乎徹夜未歸。

管他呢,反正有誰在乎?

“先生,你臉色很差。累了的話請回家去休息不要在公路旁睡,很危險的。”

隨便敷衍了交通警察兩聲,看他走遠後我才按著胃又俯下身去。

昨天那通電話後我粒米未進,也難怪胃病要復發。

天知道我多久沒胃痛了。

我不自覺苦笑。

安燃,我的安燃,要是你知道我又犯胃疼,會不會生氣?

打開錢包,發現裡面只剩一些零錢和信用卡,想隨便買點東西填肚子,卻又沒胃口。

既然剛才被交警警告了,無論如何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吧。

放空腦袋,紅燈停綠等走,回過神悲哀的發現身體把自己帶了回家。

現在還是不想回去,也不想到公司去,擔心要是遇到寧舒,事情就不好辦了。

胃疼的緊,卻有想吐的感覺。把車停在路旁,我伸手去副座的抽屜上找胃藥瓶。

手還沒搆到藥瓶,眼下一黑,我痛昏了過去。

睜開眼我就知道要糟,我正躺在安燃的大床上。

安燃的眼,充徹着爆風雨前的寧靜。

我畏縮的缩了缩腦袋,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安燃只是看,安靜的看。

並不作聲。

悄悄嚥下一口來到嘴邊的輕嘆,我無奈投降,“安燃   ,我知錯,下次再不敢犯。”

“昨晚跑到哪兒去了?”安燃   的聲音很冷,冷到我感覺不出來他到底有沒有生氣。

半晌,我只能乖乖的回答,“沒去哪,離開公司後只是駕車在街上閒逛。”

“怎麼沒把電話帶在身上?”

“忘了。真的忘了,不是有心的。”想必我的臉色很難看,手上插著打點滴用的針,突然覺得空氣很冷。

“以後不許一個人跑出去。”安燃說完,面色不善。

我又能怎麼回答?我只能答應。

看著安燃離開房間我幾乎可以確定房門口又守了幾個獄卒。

阿旗捧著熱粥進來,好說歹說勸我喝一點。

我當然沒忘記之前被灌食的恐怖,壓著反胃的感覺硬生生將熱粥灌了下去。

將我的手機交還給我,阿旗似乎有點擔心,“君悅少爺,您現在身份不同,出門的話備車請司機接送也好,帶個保鏢在身邊也好,請盡量避免一個人出門,很危險。”

沒有和阿旗拌嘴的心情,我只是木然的點點頭。

手機是關機的,我想,也許是沒電了。

示意阿旗幫我到抽屜拿來電池,換上,開機。

電話裡有好幾通未接來電,都是安燃打來的。

他還是有點把我放在心上的,是嗎?

“昨天聯絡不上你,安老大很擔心。”

“是嗎?”能有多擔心?,“那個小子呢?”

“…”阿旗看起來臉色有點為難,說不定成宮亮那個混小子現在還住在這個家裡。

安燃剛才出去,就是要陪他吧?

“君悅少爺…”

“沒你的事了,阿旗,謝謝你。”大概知道我想一個人靜靜,阿旗默默退了出去。

回到這裡,就算已經回到這個安燃建給我的華麗牢籠,我卻只有安燃的襯衫。

襯衫上有安燃的味道,他慣用的古龍水很好聞,披在身上,有被他抱在懷中的錯覺。

我的眼淚又將襯衫沾濕了,為什麼我總是那麼懦弱無能?

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我本能的僵了一下,不管來人是誰,我都不想讓對方看到我現在的淚。

於是我一動不動僵在床上。

“何君悅!你憑什麼霸占著安燃?!”

襯衫下我的臉冷了下來,看來進來的人是我先在最不想見的人。

是安燃放他進來的嗎?就在這個時候放他進來羞辱我?

“小亮,別鬧!”隨後進來的安燃聲音聽起來很不高興。

“我難的過來一趟,安燃你為什麼不能陪我?心心念念這個廢物,他有什麼能比得上我?”

我還是逃避現實的低著頭,不願意面對這一切。

我害怕安燃的答案,怕得可以感覺到自己心臟的顫抖。

“我敢說,比起這個廢物,我無論身家背景,學識長相沒有一樣不如他,甚至超過他。跟我在一起能給你的幫助要比他能給你的還多,為什麼你就那麼死心眼非要他不可?!”   成宮亮聽起來氣瘋了,左一句廢物,右一句廢物罵個不停。

我聽得刺耳,卻又無可奈何,也無從否認。

“別再說了,你馬上回房去。”我認得安燃這個語調,是他即將發怒的徵兆。

想必成宮亮的不聽話有點惹毛他了吧。

“我偏不!今天你一定要給我個答案!”

“就算他是一無是處又如何?就算他是個廢物又怎樣?”安燃的聲音陰鬱可怕,接下來一字一句地說,“他是我的君悅,給我全世界也不如一個何君悅。我,只要一個何君悅。”

聽到這句話,我訝然的抬起頭,甚至忘記了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我太好奇,安燃說這句話的時候,用的是什麼表情。

“所以你別再鬧下去了,就算君悅是廢物,也只有我有權利這樣罵他。”警告的意味濃厚,安燃接著說,“你要來玩我很歡迎,但是以後請謹記自己的口氣,君悅好歹也算是這間屋子的半個主人,如果你連尊重他也做不到,你就沒有資格留這裡做客!”

成宮亮臉色僵硬,氣得說不出話來,甩了甩袖,轉身跑了出去。

我眼睜睜看著安燃對外面的守衛放話威脅,“再讓小亮闖進來一次,你們會知道後果。”

我甚至可以看見守門的獄卒倏然發白的臉色,想必後果很嚴重。

安燃   走到我身邊看了一下點滴瓶,發現已經滴完,熟練的將還插在我手臂上的針頭取出交給外面的傭人。

安燃,我的安燃果然是萬能的。

又回到我身邊,看樣子安燃並沒有看漏眼我這邊的情況,將我還緊抓在手上他自己的襯衫奪過,看也沒看就丟到垃圾桶去,我的心瞬間痛了一下。

幫我調整了一下坐姿,安燃竟然貼著我的背也做到了床上,像是代替那件被遺棄的襯衫那樣,從背後緊緊環抱著我。

空氣中的冰冷一下子溫暖了起來。

安燃就這樣安靜,就這樣沉默的抱著我,很久很久。

我知道安燃向來耐性好,他正等著我開口。如果我不說話,他可以這樣鍥而不捨的一直沉默下去。

後頸輕柔的感覺很舒服,我知道安燃正在輕輕的吻我。一遍又一遍,絲毫不厭倦。

“安燃。”我喜歡安燃的名,呼喚他總能讓我安心,“安燃。”

“嗯?”安燃輕輕地回應,卻讓我感動得淚流滿面,在安燃面前,我從不怕丟臉。

“安燃,你會不會不要我?”我不安,發狂的不安。

我感覺到自己就快被充滿絕望的不安逼瘋。

我記得安燃說過,請我堅持住不要被他逼瘋。

我好怕。我好怕我堅持不了,如果留下安燃一個人,他該怎麼辦?

或許是我想太多。

安燃,安燃。

安燃還有敏兒,還有成宮亮。

何君悅算什麼?何君悅不算什麼。

如果無法離開安燃,瘋掉也許是唯一能讓我忍受安燃身邊有別人的唯一方法。

腰上,安燃抱著我的手臂收緊,緊得勒得我的腰生疼。

我的眼淚停不了,靠在安燃的懷裡低低的哭。

“我怎麼會?”安燃嘆了口氣,放鬆了手中的力道,在我耳邊喃喃說道,“我怎麼會不要你?我從來沒說過不要你。到是你。逃了又逃。哭著喊著說你不要我。”

安燃的聲音很苦,很痛。折磨著我的心跟著他說話的語調一字一句在隱隱作痛。

我轉身面對安燃。

安燃的眼、安燃的臉、安燃的表情讓我了解我傷他那麼深,“要你!我要你!安燃我只要你!”

“即使這個安燃殘缺不堪,殘忍不仁?”

“安燃!安燃。”悸哭,我管不住打我內心深處湧出來的悲哀。靠著安燃的額,我好想將我自己揉進他的懷抱中永遠不要分開,“我也不完美,我也殘缺不全。我還一無是處、無藥可救。我是廢物!就算是這樣你也要我嗎?”

“要。”字句穩定,安燃好像從來沒有動搖過要我的決心那樣,沒浪費多一秒的時間思考,答案堅定。

拇指摩擦我臉頰邊不停滑落的眼淚,安燃好看的眼直直的望著我的眼,“從來都要你,只要你。除了你誰都不行。”我似乎在安燃的眼光中窺見了他的不安,“所以你不能不要我。”

一把將我抱緊,安燃的聲音有那麼一點顫抖,“不能丟下我!不許你逃。我們那裡也去不了!就算我已經殘缺不全,身心都血淋淋變不會去,也不許你離開我。”

我之前,也看過安燃掉淚。

但是那時,我不明白。

如今,我明白了。

即使是我的安燃無所不能,卻依然和我一樣不安。

想必我昨天的徹夜不歸讓安燃的不安衝破界限溢了出來。

別人可以不懂,但我怎麼能不明白?

回抱安燃,我的手在他的背上來回摩挲。

半晌,我輕輕推開安燃,心疼他的不安和眼淚。

撫摸安燃的臉,心中充滿眷戀。傾身吻上安燃,在他唇上流連不去,“安燃,你是只屬於我的安燃嗎?”

感覺安燃緩慢卻堅定的點了一下頭,我的淚更急。

湊近安燃,我吻干他臉上的淚,我追根究底的問,“安燃,你會…愛我一輩子嗎?”

“會。”安燃回應我的吻,“就算你不愛我,我也打算和你耗一輩子。”

“愛!我愛。會愛你一輩子。所以安燃,你不要離開我。”我們斷斷續續的吻著,哽咽的聲音都沒有停止。

為什麼我們只是想守在一起都那麼難、那麼苦?

“我可以再自私一點嗎?安燃,你能不能只屬於我?我好怕,好怕你會被別人搶走。”害怕讓我感到絕望、歇斯底里,無時無刻折磨著我的神經,“我只有你了,安燃。我已經一無所有,其他什麼對我來說也不重要!我只要你!”手在抖動,我整個人如風中落葉這邊顫動不停,我知道我必須問,我急需安燃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但是我卻害怕那不是我想聽見的答案。

“你呢?你是不是和我一樣?”我像溺水的人,緊緊攀附著安燃,他的一句話就能將我滅頂,永不超生。

“若沒有你陪在身邊,殘缺不堪的安燃又何必活着?何必活下去?。”我記得,安燃之前說過類似的話,那麼久以前他就已經跟我表白過了,不是嗎?

“君悅,這裡只有我們,沒有別人。我是你的;而你,是我的。”

心,不可思議的安了下來。

安燃的話是最好的良藥,治癒了我不安恐慌的心。

但是安燃呢?他是否依然不安?

我發狠咬上安燃的唇,舌頭伸入他的嘴裡。吻,深深的吻。

直到我們兩人都覺得窒息了還捨不得放開彼此。

勾著安燃的背,我在他耳邊嘆息,“安燃…你是我的。”我低語,“就算殘缺還是我的。”

“你的殘忍是我的。”

“你的心是我的。”

“你的愛也是我的。”

舔吻著安燃的耳垂,脖子,我的心從來沒有像此刻那麼確定,“就像,我只會是你的。”

不可思議,我竟感覺到安燃緊繃的背有那麼一絲的放鬆。

或許可能真的只有那麼一絲,但這也能算是被稱作安心的感覺。

“君悅,你永遠只能屬於我。”安燃淡淡地宣布。

就算安燃獨裁至斯,獨占欲超強。

但是我,唉,我偏喜歡。

“是,永遠只屬於你。”

又是一個早晨,看樣子昨夜我哭累了就在安燃懷中沉沉睡去。

今天醒來,安燃已經不在身邊。想必又是去工作了吧。

洗刷完畢,我穿上安燃的襯衫配搭一件自己的白色長褲後來到庭院。

天氣依然很不錯,只是比起昨天涼了很多。

我坐在庭院,傭人把早餐拿到庭院裡給我。

心情有些放鬆,看什麼都覺得順眼。

“放我進去!安燃只說不能跑到房裡,沒說庭院也不讓來。”

順著聲音望去,看見黑衣的保鏢們把成宮亮攔在外頭,不放進來。

也許是安燃吩咐下去不讓成宮亮來打擾我。

“何君悅,你這樣躲躲藏藏的算什麼?縮頭烏龜都比你強!你就這麼怕我嗎?見個面說說話也不成?”   成宮亮漲紅了臉,大概從來沒被人這樣無理地攔住過。

像,他和過去的我真的有點像。

“讓他進來。”

“君悅少爺,安老大吩咐過…”昨晚的威脅威力猶在,保鏢臉色難看。

“沒關係的,讓他進來。”反正只是說說話,我也不怕成宮亮敢對我做什麼。

來到我面前,成宮亮昂著頭,一臉驕傲。

我從容的坐著,經過昨夜,心裡明白無論成宮亮此刻到底想對我說什麼都無關緊要。

我誰也不在乎,只在乎安燃。

他看我的眼神很衝,我也不打算理他。如果他不打算說話,那就讓他這樣站著吧。

我喝了一口手中的紅茶,保持沉默。

成宮亮盯著我,老半天,才困難的吐出幾個字,“我不明白。”

看他總算打算開口,我抬起視線與他對望,“不需要你明白。”放下我手中的杯,正色道,“我和安燃的事,只需要我們自己明白就足夠。”

“你不值得安燃這麼付出。”

“值不值得安燃說了才算。”我沒有與成宮亮唇齒相機,我只覺得自己是在說實話,“你不懂我們,也不會懂。這其中的滋味,你能理解多少?”

寧舒的事情,安燃也對我說過一樣的話。

多有趣,現在面對成宮亮,一樣的語句多適用。

成宮亮面色發青,看起來就快要動怒。

唉,不知道讓他打個一兩拳能不能消他的氣。

“為什麼?!我比你更愛他,也更會珍惜他!你除了臉蛋,有哪一點值得他想了又想?!”

我愛安燃,不要命的愛。為了他什麼我都願意做。只求兩個人能守在一起一輩子。

對外人豈能三言兩語解釋得清?

所以,安燃是對的。

這其中的滋味,只有我們兩個能細細品味。

“果然是身體嗎?你手段想必非常高明吧?人能賤成像你這樣真不簡單。”

沒料到他會這麼口不擇言,我一時間傻眼。

他在說什麼話?被人說的那麼難聽,還能冷靜下去我還是何君悅嗎?

“你嘴巴放乾淨點!”

“你為了什麼賴在安燃身邊?名望?財富?”   成宮亮撇了撇唇,露出不屑神態,“條件隨你開,只要你離開安燃。”

此刻我真想一槍斃了他。

他到底當我何君悅是什麼東西?男妓?!

我氣得發抖,握住自己的拳頭,叫自己冷靜。

一咬牙,我沉聲道,“你可知道你這種說法不只侮辱了我也折辱了安燃!”

“像你這種人也配讓我侮辱?”

我的拳頭還來不及揮出去,成宮亮已經先一步倒在地上。

我看見盛怒的安燃站在我身邊。

“昨晚我說過的話你顯然不放在心上。”安燃此刻的臉色像地獄跑出來的惡魔。

陰鬱、凶狠、一點不留情面。

“來人,送成宮亮去機場,一定要護送他平安上飛機為止。”

命令一下達,進來四個保鏢將成宮亮架起。

他發了瘋的大叫、大喊,“安燃!你敢!你不是人!!竟然敢這樣對我?!我長那麼大沒人敢這樣對我!!”

他大叫著被拖走,我才聽見安燃口中吐出一句話來。

“也從來沒人敢當著我的面這樣對君悅說話。”

安燃難道一開始就站在那裡了嗎?成宮亮一早就知道?

難道他們聯合起來試探我?!

我憤怒,憤怒的不可思議。

用力往安燃的胸膛捶了一拳,咬牙吼道,“你在試探我?!”

“沒,我只是過來找小亮。沒想到他正找你麻煩。”安燃伸手將我樓過去抱好,“我知道他看到我了,說那些話是故意讓我聽到。”

安燃一解釋我馬上就相信。我從不懷疑安燃。

只要是他說的,我都相信。

“早餐怎麼沒吃完?”

下意識摸摸胃部,哪裡似乎還傳來頓痛。

“還痛?”安燃將手放在我按著胃的手上問道。

我乖乖的點點頭,早上的時候感覺還算良好。大概是剛才被成宮亮氣到了吧。

“放涼了就別吃了,我讓人準備另外一份給你。”

我順著安燃的話又乖乖的點頭,安燃拖著我,把我牽到廚房。

吩咐傭人準備早餐,安燃便坐到我身邊。

“今天不去上班了?”

“工作到一段落,能陪你幾天。”

我知道我現在一定喜形於色,高興的不得了。臉上的表情大概笑得有點像白痴

安燃臉上的神色也柔和很多,“怎麼又穿我的襯衫?”

躊躇了兩晌我還是決定說實話,“我…就只是寂寞。”

安燃臉色微變,逐向前把我抱上餐桌,我一時間被他的舉動嚇得一愣。

“君悅,你真是讓人無法忍耐。”說罷狠狠親了過來。我的口腔、牙床,舌尖嘴唇全部被侵占,毫不客氣。

安燃牢牢握住我的腰,手探進對我而言還算有點大的襯衫裡。

褲子不知什麼時候被除下,安燃分開我的腿就這樣插進來。氣勢悍然。

一下一下,不留縫隙。熱烈得讓我有被焚燒至盡的錯覺。

我被頂撞的神智不清,恍惚閒還是一直看見成宮亮不屑的眼神。

我愛安燃,愛得那麼沒自尊。那麼下賤。

“安燃,我愛你…就算別人當我是…你買的男妓…也沒有關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沒有關係。

“噓,不要說,君悅。不要再說。”安燃抱著我的手那麼有力,安燃的心跳那麼安穩,我多想一直沉溺下去不願回頭。

安燃說,“君悅,你知道你對我的意義。”

安燃說,“君悅,你知道我不能沒有你。”

安燃說,“君悅,你知道我不會原諒有人那麼侮辱你。”

聽著安燃說的一字一句,我攀著安燃的背,默默掉眼淚。

安燃的話是這麼感動我,我知道在此時我誰也不在乎,只在乎安燃。

只要安燃肯把我放在心上,就什麼都值了。

成宮亮算什麼東西?

就算掙個十年百年,安燃要的就只一個何君悅。

這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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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1)

虐中帶甜...
雖然我並未看過風弄這部小說..但很容易感受到主角們對彼此的虐...QQ
因為在乎你..卻又深知我們都早已不是當初的自己...
而今能再在一起..除了感恩..還有更多的是的彼此的不確定...
我不知道是否你還能愛我依舊如昔..
我不知道是否還能跟你相守一輩子..
我不知道是否能接受你身邊有別人..
許多的我不知道..讓我劇痛.卻又無法逃脫你給予的纏網...
你說.你只愛我..
你說.你只屬於我..
你說.你只會是我的..
你永遠不會知道.這些話給我多大的力量..
你也永遠不會知道.我將你的話奉為信條..
因為你的愛..我能誠實表達對你的在乎.對你的忌妒...
這是屬於你給我的.我的權利!
無須昭告天下...你是我的!
特愛這樣的堅定.也特愛這樣的佔有欲!
只能說...這本不熟悉的同人文..深得我心!(大心)
2014-06-28 01:20 透過電腦版 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