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奴兒

            醜奴兒

 

 

      女孩總想要趕緊蛻變為女人,可是女人卻想退化回女孩。

 

 

      只可惜這不是遊戲,不能重新來過,因為妳不可能讓自己的實際年齡變小,或者是將不想得知的知識給抹除,這些妳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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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妳真的很想要了解何謂「愁滋味」。

 

 

      這時候的妳好奇心最旺盛,只聽到一個妳不了解的詞,哪怕那是不正經的、哪怕是黑暗現實的,想知道就是想知道,然而知道了妳也不會後悔。

 

 

      妳還會自以為成熟地和別人談論妳的長篇大論,其實--那根本就不是妳的想法,妳只是把妳所知道的硬灌到妳的言語裡罷了,其實根本就不通。

 

 

      妳不會挫折,因為大部分跟妳同年齡的女生都一樣,聽眾就是她們,沒有太多人知道妳言語中的矛盾。

 

 

      妳以為知道這些事情,懂越多就越代表妳是個大人、是女人了。

 

 

      妳以為故作成熟,妳就會跟著「成熟」二字走,自己就真的成熟了,甚至妳會覺得--成熟還真是件痛苦的事情,這樣我就不單純了。

 

 

      其實妳根本就不懂成熟女人的真正定義,妳所謂的成熟就是埋怨,就只是聽起來很嚴肅的埋怨。

 

 

      其實妳根本就樂在其中。

 

 

      甚至--妳會期待有人誇耀妳成熟。

 

 

      妳會害怕有人不懂妳有多成熟,所以妳會四處「演講」,就怕妳的「努力」沒有人知道了,所以妳的人際看起來好像不錯,但是,其實根本就沒有想像中那樣美好。

 

 

      妳喜歡「登高」,也不怕摔得很慘,因為妳自認比別人懂得多、妳自認自己能力強,只是還沒發揮出來罷了。

 

 

      可是這樣的妳,總是在綁上鐵絲躍下之後,鐵絲斷裂,妳重重地摔在地面上,然後,妳後悔了。

 

 

      鐵絲就宛如妳的認知,妳的鐵絲那樣細,怎麼綁的住妳?必摔無疑。

 

 

      可是當時妳以為--這樣的認知夠強的了,它夠我勝利了。

 

 

      真的是這樣嗎?妳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就只是一昧地往下跳,殊不知那是一個打擊的陷阱。

 

 

      妳沒有立即站起來,想想為甚麼會失敗?只是趴在原地哭泣,思考著:「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輸?我會贏的啊。」

 

 

      *       *       *       *       *       *       *

 

 

      然後,妳在經歷各種挫敗之後,妳漸漸地成為「女人」,只是妳不自知,以為自己還是個小女孩。

 

 

      反而到後頭來的妳,妳總認為自己愚昧,只是在學大人的語氣講話而已,其實根本就是個小孩子。

 

 

      其實妳看過很多事情了,妳的觀念也比較正確了一些,可是妳卻比較不會發表妳的長篇大論,也就是妳的想法。

 

 

      有時候妳會想舉起雙手把眼睛遮住,或把耳朵摀著,妳不想看到、妳不想聽到--攸關這世界有多現實,它跟以前的自己想的不一樣,不是黑、白兩個世界,而是灰色的。

 

 

      妳感覺很疲憊,經常想會躲回家裡,那一個還在給父母撫養的小女孩,甚麼都不懂。

 

 

      只是妳明白--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妳會很想把記憶還有認知抹除,因為妳認為--甚麼都不懂,單純是很快樂的。

 

 

      只是妳明白--這是不可能的,除非發生一場意外,剛好可以讓自己忘記一切,或者是生一場大病,完全喪失記憶。

 

 

      妳明瞭,怎樣掙扎都會變成大人的,就算沒有經歷還是小女孩的那一些,只是人生經驗和早晚的問題。

 

 

      妳開始不喜歡人說妳「成熟」了,妳想要退化回小女孩。

 

 

      其實知道越多越痛苦,根本就沒有當年想像中那樣,知道越多會厲害越充實,當自己完全陷下去的時候,大部分都是無奈--妳是這樣認為的。

 

 

      每次看到小孩子,妳都會認為好幸福,可是回頭來看看自己,小孩子?那已經是過去式了。

 

 

      妳開始要在生活中尋找樂趣,「尋找」變成妳很快樂的一件事。

 

 

      而當妳看到不想看的現實面,妳也已經沒有感覺和感想了,因為妳已經看多了,那根本就不稀奇。

 

 

      現在的妳,感覺就像是--如今識盡愁滋味,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到現在--妳學會轉換心情了。

 

 

      撰文:曉華朵

 

回應 (1)

安阿
Leo
2011-06-19 16:04 透過電腦版 回應

安阿

曉華朵 安阿
回覆:2011-06-19 16:06 安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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