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T 閃亮星─昨天KiNO稿件大募集

我有罪

1.之前為了禁忌之戀徵文寫的短文

2.用語可能有些不精確請見諒

3.我有罪……作者已懺悔

告解室迎來一名年輕高大的男子,窄小的空間讓他得窘迫地跪在跪凳上,英俊的臉上滿是痛苦。

「神父,我有罪。」

「只要誠心懺悔,仁慈的天父會赦免你的罪。」密集的網狀隔板後隱約有個人影,看不清面容,只能聽見聲音沉穩可靠。

男子安心地開始傾訴,「我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愛是克制,既然你知道了不該愛,那就應該把這份愛放在心裡。」

「我沒辦法克制。」

隔屏後傳來一聲嘆息。

「他是男性,有一雙漂亮的眼睛,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愛上他了。」

「看來是一見鍾情,除了性別之外沒什麼問題。」隔屏後的語氣依舊平穩。

「他的聲音很好聽,我總是能聽到入迷。我們每個週日上午都會見面,為了這個固定的約會,我會把工作排開。」

「你們有了固定的約會?」對面的聲音透露出一絲困惑。

「是的,我和他都會盛裝打扮,我會穿上西裝打上領帶抹上髮油噴一點淡香水。而他總會穿著正式的黑色聖袍像禮物似的把自己從腳趾包裹到喉結,特別性感,比脫光了還性感。」

「聽起來是位立誓終身侍奉天父的神職人員,他不能回應你的感情。」隔屏後的聲音微微地有了起伏。

「我知道的,但我見到他總是無法專心,我從小就沒有耐心,等不到唱完生日快樂歌就會忍不住拆禮物。」

隔屏內的人陷入沉默,半晌,「他不是禮物。」

「有一件禮物,你收到沒有……這一件禮物,心門外等候,是為了你準備,別人不能收……禮物雖然好,如果你不要,你怎麼能夠得到,怎麼能得到?」男人言語喜悅而激動,「我要禮物,我要得到禮物啊!」

「你的歌聲很好,你可以加入唱詩班,但這首聖歌不是這個意思。」

男子詫異,「他曾說禮物是Father,大家也會叫他Father,不是一樣嗎?」

「我很抱歉,沒想到你會這樣理解。」隔屏後的人不安地挪動了坐姿,像是忍耐著離開的衝動。

男子沒有發現隔屏那頭的動靜,「別說抱歉,我相信他是愛我的,他說過他愛我。」

對面又是一陣沉默,「他會不會也對很多人說過呢?」

「對,他是個水性楊花的婊子。」男子氣得敲了下身前用來放手禱告的小桌子。

「他不是。」

男人不以為然,「那我推倒他的時候為什麼他不掙扎?」

「也許他掙扎了?」

「他欲拒還迎的樣子特別誘人。」

「他沒有。」

男子沒有理會隔屏後的神父,「我的意志太薄弱,接受了他的引誘,收下了禮物。這份禮物沒讓我失望,拆掉包裝紙後發現他的皮膚很白,而且敏感,輕輕一碰就爽得一直抖。」

簾內的聲音嚴肅,「注意你的用詞。」

「抱歉,冒犯了神父,都怪我太喜歡他了。」

「沒關係,如果你能好好反省——」

「有的,我已經反省了。關於那一晚我想過了很多次,我不該拜訪他,不該請他讓我看看臥室裡的畫,不該忍不住把他推到床上。還有我那該死的喜歡拆禮物的毛病,一拆開包裝紙我就控制不住地想好好把玩禮物,那過程我做了太多太舒服需要反省的事。而且,我不該把東西留在他的身體裡,我真的留了太多,他的肚子好像吃得太飽……」男子自顧自地說著,「對了,我得澄清,前面有句話說錯了,他脫光了也很性感。」

隔屏後的聲音驚慌失措,「那不是重點。」

「他會不會有可能喜歡我?」

「我不認為。」

「可是他的回應是那麼熱情。」

「我想他沒有回應,一句也沒有,沒有!」對面的人特別強調了最後兩個字,彷彿這很重要。

「他是沒有說,可是他用另一張嘴說了。」

隔屏內的人試圖指正,「人只有一張嘴。」

男子小聲抗議並不認同這個說法,但不妨礙他繼續告解,「那時候他的嘴就只知道叫,明明平常在講台能說上一兩個小時話多得驚人,但沒關係他的聲音叫起來很好聽。反正他用身體說了,我能感覺到,他的回應是那樣的熱情。」

「你肯定是誤會了。」

「可是,他的門總是忘了關。」男人開始掰著手指數數,「在這之後我還去八次?十次?不不,我數不過來了,一開始是每週禮拜後,接著是一週兩次、三次,後來我幾乎每天都會犯錯。」

「夠了,次數不重要。」

「好的,我犯錯的次數已經多到數不過來,Father會原諒我嗎?」

「天父是仁慈的。」隔屏內的聲音透著疲憊,「今天的時間到了,還有想說的嗎?」

「神父,我有罪。」

「你有。」隔屏內的聲音有了情緒波動。

「神父,那你呢?」

一聲嘆息後,「……我也有。」

/尾聲   (離職後)

「我不能再穿聖袍了。」

「沒關係,只是換個包裝紙而已,我一樣很喜歡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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