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PO Podcast:沾零《當你走入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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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

   「妳知道今天隔壁班的女孩子跟我說『你離杜洵恩那女的遠一點,她心機超重的!』呢。」

   又某日中午,陽光普照,我坐在中庭椅子上仰頭閉起雙眼,進行行光合作用時,樂宇禾一面咬著合作社的麵包一面靠過來。

   「她們是瞎了嗎?沒看見都是你靠過來?」我連眼睛都沒張開

   「哇塞,妳嘴巴真的很壞耶!」樂宇禾笑得開心,一點也不在意。「妳不想知道我怎麼回答嗎?」

   「沒興趣。」

   「是這樣的啦,我就跟她們說:『可是她長得很漂亮啊我就是喜歡長得漂亮的女生。』。」

   我瞪大眼睛望向他,樂宇禾慢條斯理的把麵包吃完,將塑膠袋揉成一團走到另一邊垃圾桶丟後,再徐步走回。

   「妳眼睛真的很大呢。」

   「『真的』是你的口頭禪嗎?」我翻白眼,「你真的那樣說?」

   「妳看看,妳也說『真的』兩個字啦!」他笑嘻嘻的,而我卻不太爽。

   「你真的很白目欸。」

   「侯~妳又說了。」

   跟智障說話智商會變低,所以我站起來往教室方向走去,不過樂宇禾卻拉住我。

   「你真那樣說?」我沒甩開他的手。

  

   「當然,妳不是喜歡實話嗎?」他放開了手,拍拍旁邊的椅子。

   我盯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坐下來。

   「這樣不怕有不好的傳言?」我看著前方操場,有幾個竊竊私語的人盯著我們。

  

   「我還有什麼傳言能更糟?」

   「那倒也是。」警告、記過、遲到成績什麼的,樂宇禾的操行成績已經夠低了。

   「喂,妳也別這麼直接啊!」樂宇禾又笑了幾聲,學我剛剛仰頭閉眼睛的模樣行光合作用。「反正我不喜歡念書啦,等高中一念完我就要去工作,早點脫離學生這麼身分。」

   「為何?」

   「我又不是念書的料。」他聳聳肩,「妳才是。」

   而我也學他聳肩,那只是學生的本分,而我把本分做到最好而已。

   「喂,妳應該是會考一間好高中吧?」忽然間他張開眼睛,熠熠有光的望著我。

   「當然。」我說了那間高中的名字。

   「連我都知道啊,就是學生人數多到不可思議,最著名的就是社團活動還有煙火對吧。」忽然他沉思一下,「好,我也考那間。」

   「你剛不是說自己不是讀書的料?」他的成績我想是連候補都沾不到邊。

   「但我想跟妳一起上高中,一定很有趣。」

   看著他的表情,我忽然眉頭一皺。

   「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這種話還有自己說?」他打趣的揚起眉毛看著我,「也是,妳有自信是理所當然。」

   「自信不是建立在外表之上,我有自信是因為我值得。」於是我又這麼說。

   「能說出這麼噁心的話,也是一件蠻厲害的事情。」

   我白他一眼,他哪有資格說我。「若你是喜歡我,那先跟你說,『不可能』。」

   「杜洵恩,妳就沒想過男女之間會有純友誼嗎?」他意興闌珊似的又閉上眼睛,讓太陽照射著他的臉,變得一陣柔和。

   「純友誼這種東西,通常都只有單方面這樣認為,你覺得一個男生有可能無條件對另一個女生好嗎?」

   「當然不可能啊,一定有某種程度的好感,才會對她親切。」樂宇禾連猶豫也沒有便這樣回答。

   「看吧!」即便才國中的樂宇禾看起來像是溫柔吃草的模樣,但畢竟還是個男孩,也許過沒幾年他就會變成男人。

   相處良好且長久的男女之間,絕對沒有純友誼。

   「但是,也是有例外的啊,我相信還是有純友誼,只是很少。」樂宇禾忽然張開他的圓眼睛,像隻狗一樣水汪汪。

   我們就這樣對視很久,直到午休鐘聲響起,走廊與操場上的人一邊往我們這看,一邊低聲討論著。

   畢竟我說過,我們兩個的組合實在太新奇,已經可以算是學校名產。

   「你是想說,我們之間可以是純友誼?」我無視周遭。

   「對啊,反正妳也沒什麼朋友……我話還沒說完妳別那種想殺人的表情,我是說,妳也沒什麼朋友,加上我也厭倦身邊都是說場面話的表面朋友,不如我們兩個來當只說真話的朋友,而且是純的那種,不做黑的喔。」

   「你當真?」我站在原地狐疑看著他,操場上的學生都回到教室裡頭,一些學生從窗戶探頭探腦,好奇我們到底在做什麼。

   「我不是說了,從此我們是最真實的純友誼好朋友。」

   「我可沒說要你當我朋友。」

   「拜託,誰能像我一樣接受妳說實話還不會受傷的啊!」他倒是很有自信。

而我喜歡。

   「你必須保證,不會喜歡上我。」所以我提出唯一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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