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PO線上編輯室EP9:腐門一入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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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

若懷,這個名子,是我父親送我最後的禮物。在我五歲生日的那一天,爸爸就當著我的面,跟另一個阿姨走了!從此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一次。

媽媽,自從爸爸離開之後,每天都和海洛因、搖頭丸在一起,藉由毒品來填補內心的空虛。

當然我還有一個弟弟,名叫若飛。

小我兩歲的他,從來沒讓我失望過,成績優秀、性情溫順,在八歲之後,還會替我照顧神智不清的媽媽。但是上帝不願意讓我過得太好。

我十二歲那年,弟弟天天帶傷回家。我知道,他被霸凌了。告訴他們老師也沒有用,那位霸凌者有黑道背景,老師校長惹不起。我只能替他上藥。

平凡的我,只能做到那麼微小的事。

無助。

有一天放學,我親眼看見弟弟被一群流氓拖進暗巷裡毆打,甚至拿出球棒、小刀,他鮮血淋漓、沒有一塊皮膚完好,不斷慘叫哀嚎的他,在看見我之後,還尖叫著叫我離開。

我衝進暗巷裡,用身體護住我最心愛的弟弟。

「為什麼針對他?」

我全身顫抖著質問領頭的一個小孩,他就是霸凌者,若飛的夢魘。

「沒有為什麼,」他笑著「單純的想要他死。」

一個小混混在那男孩的眼神示意下,粗暴的推開我,我狠狠的被撞向牆壁,額頭被擦破一道血痕,略帶鹹味的血佈滿我的臉。

他抓起若飛,用美工刀使力一插,那半截刀身便沒入若飛的小腹中。若飛噴出一口鮮血。

我控制不住了,怒火像毒蛇一樣盤據了我的心,好像曾經練習過一般,大量的水氣凝聚在我的右手,我的手腕熟練的延伸出一把水劍,左揮右砍,俐落的沒讓他們有機會尖叫。一道道鮮紅的血濺起,染滿我的手,直到所有流氓都變成支離破碎的屍塊。

「你們這種人渣,死了也剛好而已。」

視線,一片血紅。

轉身凝視著弟弟。心卻被他眼裡的恐懼厭惡刺痛。

他的臉寫滿了嫌惡。

「走開!怪物!」

我呆愣的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以後,他再也沒有看過我一眼,也加入了那群會欺負人的傢伙,一起凌虐其他的小孩。那時,我才十四歲,就已經失去了我最親愛的弟弟。

等到我的世界褪去紅色後,我才驚覺我做了什麼,原來我並不平凡,我可以操縱水,甚至用水殺人,我頹然坐倒在地。

手上濃濃的血腥味一遍遍的提醒著我,我是異於常人的怪物。

是,見不得人的怪物。

我不敢待在這個不歡迎我的家庭了,。

於是,我…逃家!每天都在街頭流浪,餓了,在垃圾桶翻找食物,睏了,找個安靜的地下道睡覺。

過了五個月後,我已經餓的不成人形,蓬鬆的頭髮配上髒污的臉,衣服更是破爛的無法遮蔽身體,我以為我會在不久後死在路邊,但是上帝總愛給我驚喜。

「你還好嗎?」

在我餓的倒在路邊時,有一個年輕的男子扶我起來,他外貌大約二十幾歲,但眼裡的成熟滄桑可以媲美五十歲的中年人。

我驚疑不定的看著他,直覺的拿起手上瞬間化出的水劍,預備斬下,然而我頓了一下---我要殺他嗎?他做錯了甚麼?我的心溢起一陣苦艾,我果然是怪物嗎?

正當我跪在地上自暴自棄時,我猛然想到一個問題。

「你怎麼還在這?」

他愣了一秒,顯然被我搞糊塗了!

「我不應該在這嗎?」

換我呆住…

「你沒看到我會用水化出武器嗎?你不覺得我是怪物?」

「怎麼會呢?要是那樣的話,我們全家都是呢!」

我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心情無比的複雜,或許我的一生注定就是這樣的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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