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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04.

她其實很害怕。

害怕這一切只是個夢境。

只是她幻想出來的美好世界。

靜靜地望著窗外下得規律的雨。

雨滴,順著光滑的玻璃窗滑落,匯集,最後消逝。

就像他們的愛情般──

從開始的平行線,意外地有了交點,最後還是逃不過分離的命運。

單手撐著下巴,黑眸很朦朧,似乎泛著淡淡的水氣。

她眨眨眼,歎息,將頭轉正,卻發現突兀的龐然大物。

下意識的輕叫,隨即恢復冷靜。

只見男孩頂著一臉燦爛的笑顏,嗓音低沉圓潤的好聽,「若若。」

她皺眉,對這個稱呼還不太適應。

畢竟交往以來,他總是小兔子小兔子的叫她。

她曾經問過,為什麼是兔子?

他卻笑而不語,輕輕地回以一吻。

她也不甘示弱,連夜想出一個他專屬的暱稱。

林以楓。

取出楓字,再加上小兔子的首字和尾字──

小楓子。

她笑,雖然有點捉弄的意味,卻和她的交集到了。

「若若,怎麼了?發呆?恍神?神游?幹嘛不理我?」

方若若揚起一抹笑,為他無辜卻又帶些責備的眼神。

然後默默在心中下了評語──

真是幼稚的小鬼。

「怎麼了?」

「沒啊,只是覺得妳最近怪怪的。」

「嗯?」

「變得很沉穩,對一切都瞭若指掌般,」他瞇眸,仔細打量,抿唇繼續說,「也不會大小聲的說話了。」

方若若無言,視線上下挪移、心虛的不敢看他。

她都忘了,這傢伙的觀察力不是一般的變態。

她張唇,試圖解釋,卻只是開開闔闔的,腦袋空白一片,連一丁片面的言語都擠不出。

男孩緊鎖著她,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逝,面上又掛起笑容,「我知道了。」

方若若大驚。

知道了?

知道了什麼?

「若若妳月經來了吧。」

……

……

抖抖唇角,雖然這是個和平的社會。

但──

「啊痛!幹嘛打我!」

代替月亮懲罰小鬼不為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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