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PO 週週聽說好故事《遺失在記憶裡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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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本当は寂しがり屋の    そんなあたし黒猫ですもの」(すこっぷ/黒猫系女子)安羽沫聽到鬧鐘的聲音,遲疑了幾秒才將雙眼打開,不出所料胡珮蓁真的吊在安羽沫上方,她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笑了笑從床上起來,胡珮蓁她――根本不是死於上吊。

「這麼拙劣的手法還想要推卸給我。」安羽沫一邊穿著制服,一邊想著該如何處理,因為在班上沒什麼人緣的她,只會理所當然的成為代替三人眾被懷疑的人,誰會懷疑功課好又善與人相處的人呢?總云,安羽沫又覺得是自己太失敗了。

明明已經,應該說曾經,對稱之人類的群集掏心掏肺,為什麼她總是被捐棄的角色,明明摒棄尊嚴的低聲討好了,卻不會被相等的對待,身為感應少女的她,早已沒有和人類溝通的能力,真是諷刺。

安羽沫一走進教室就感覺都很多不友善的眼神,因為別人的言語,而不求證的人們,多的如細菌,被友誼這玩意馴養著。

「妳看她還有臉來上學啊......」看到身旁的人這麼講著,安羽沫實在不懂她到底做錯什麼了,臉色異常的蒼白,和死人沒兩樣,或許她本來就是一腳早已踏入棺材的人了。

蔑視著身旁竊竊私語的同學們,安羽沫無奈的看著那些以為自己掌握所有局勢的人們,太愚蠢了。

在坐位上看到使用紅色顏料寫著:去死吧殺人兇手之類的話,安羽沫搖了搖頭,無奈的拉開椅子,卻發現椅子上插滿了鐵釘和美工刀,太超過囉,她在心裡抱怨著。

「說什麼殺人兇手,妳們個個有份不是嘛?」安羽沫豁出去了,看到她們眼神之時,她知道早已沒什麼得失好計較的了。

「妳不要太過分了。」平常就喜歡用尖酸刻薄語氣,自以為是的三人眾之一的吳某立刻站出來罵。

「怎麼,用氰化鉀殺了胡珮蓁的就是妳不是嗎?用身體換來的氰化鉀呢,骯臟的女人。」班上所有人都看向吳某,她本來就是很隨便的人,大家都相信了,這只是安羽沫猜測的而已。

「妳胡說!胡說!」三人眾的另一人,李某立刻跳出來為吳某解危,雖然沒什麼說服力。

「把消息放出去的人就是妳吧,大嘴巴的女人,還故意打電話給我呀?」臉色鐵青,倒是吳某比較冷靜。

「這都是妳的脫罪之辭而已吧。」三人眾最後的一位,蔡某終於出聲,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脫罪是吧?不過把胡珮蓁固定到繩索上,讓她裝作上吊自殺的妳,又如何呢?」蔡某慌張的看著另外兩人,安羽沫全都猜對了,看過胡珮蓁的死前狀況後,要推論這些實在,太簡單了。

「妳有什麼證據?」吳某依舊不當一回事的講著,但其實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已經畏懼了。

「妳確定要看?調監視器就知道了,我可是知道妳們在哪裡殺了她哦。」安羽沫不懷好意的笑著。

「妳這個賤女人!」蔡某氣忿的把安羽沫推向插滿尖銳物的椅子,安羽沫使盡全力避開椅子靠在桌邊。

「惱羞成怒呀?」安羽沫挑釁的推開蔡某。

「一切都是她們做的!不關我的事!」李某崩潰似的嘶吼。

「妳敢說不是妳出的主意?」吳某眼神懾人的瞪著李某,她們的內鬨,安羽沫在一旁看的想笑。

「夠了!吵什麼東西!」蔡某看著班上同學唾棄的神情就慍怒,又加上自己同伴間的猜疑、推托。

安羽沫趁她們吵架之時,隨意拔起一支美工刀,在手心劃開一道傷口,她微微蹙眉,果然還是有點痛,接著拿出書包裡的水,順著血到在桌面上,剎那間桌子冒出火光,全班都還來不及反應,安羽沫就走出教室了。

「平常都不會成功,看來還是要靠怨氣?」安羽沫將血抹在門的手把上,還有用手掌抹過窗戶,桌子上的火勢愈來愈大,並且無法用水熄滅,整個教室都是驚叫聲――因為門窗都打不開,窗戶也無法敲破。

火很快就蔓延整間教室了,安羽沫走下樓並拿出手機撥給安雨瞳,「姊姊,我殺了全班。」,安羽沫面無血色的說著,語中略帶驚恐和興奮。

「妳說什麼!」安雨瞳傻了,她不怎麼喜歡這個妹妹,但是她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

安羽沫講完就掛斷電話,似乎不是求助,只是報備罷了,她笑了,人類竟然如此容易被摧毀,她看著有人敲破沒有被抹血也就是另一邊的窗戶跳下來,正確來說她是被當肉墊推下來的,面目猙獰,在她之後有許許多多的人也跟著跳下來,這就是所謂的朋友嗎?

安羽沫看到身後聚集了很多人,但是好像哪裡不對勁。

「唔......」安羽沫突然感受到背後有人摀住她的嘴,意識漸漸的模糊了。

「這樣真的好嗎,夫人?」類似保鑣的男子架著昏迷的安羽沫,看著表情凝重的女人。

「都殺人了能怎麼辦,帶回古宅。」女人講完就坐進了車子裡。

「妳這麼做有什麼意義,不準把她帶回日本!」

「妳以為妳是什麼身分,安雨瞳!」

「就憑我是她姊姊!」

「我是她媽。」女人一句話就句點了安雨瞳。

「總之不可以再帶她回日本,上一次的經驗妳忘了嗎?」

「妳在威脅我?」

「陳述事實。」安雨瞳一把推開黑衣保鑣,抱起安羽沫離開,女人無奈的看她們揚長而去,倔強的個性如出一轍,果然長大了翅膀硬了。

-

「妳醒了?」安羽沫張開雙眼看到的是安雨瞳擔憂的眼神。

「我怎麼了?」安羽沫頭一陣劇痛,怎麼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妳忘記了?」安雨瞳不解的看著安羽沫,怎麼可能才剛發生完就失憶了。

「啊――」安羽沫抱著頭,神情痛苦,胡珮蓁、血、燃燒、墜樓,無數的印象在她腦中流竄,但卻串連不起來。

「算了忘了也好,我幫妳辦好手續了,還有警告妳地獄業火不準再恣意使用。」安雨瞳想起看到那整棟大樓都燒著火,普通的水又無法滅,太糟糕了,不知不覺中安羽沫的力量已經超越從前,說不定失憶就是使用業火的後遺症。

「走開不要靠近我!」安羽沫突然淒厲的尖叫著,安雨瞳雖然很不放心,但還是離開了。

「如果有問題再打給我!」安雨瞳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如此關心安羽沫,或許這就是血緣,仔細想想自己也該回去了,都請假三天了。

「我到底怎麼了!」安雨瞳離開後安羽沫一直尖叫著,高頻率的驚叫聲令人不寒而慄,最後就這樣昏迷了。

再次醒來後安羽沫就冷靜多了,看到身邊都不是自己熟悉的環境恐懼了一下,但看到安雨瞳留的紙條她就知道了,又失憶了,不知道第幾次了。

看到唯一習慣的筆電,安羽沫自然的登入AL,看來帳號沒有忘記,應該說連AL這個東西都沒有忘記,因為幾天沒發文了,很多網友都留言詢問,安羽沫沒那個心情回覆。

「Un.Deux.Trois

闔上雙眼,伴著空氣舞動

哼著小調,旋圈踩著節奏

舞臺上一次又一次的周旋

舞著名為人生的曲目

旖旎的舞姿漫無止境

綺麗的舞曲沒有意義

Un.Deux.Trois

為了何人而舞?被桎梏著的舞者

為了何地而跳?囿於內心的恐懼

人生圓舞曲任隨音樂擺佈

一具具人偶任隨細絲揮舞

Un.Deux.Trois

絲線斷落   狼狽的結束

面無表情歪斜的頭顱   怨懟瞳孔死靈般空洞

虛偽的掌聲   在眾人愚弄下的解脫

矯情的喝采   在觀眾訕笑下的謝幕

Un.Deux.Trois

我的人生舞曲   仍悲悽起舞

如傀儡般的圓舞曲

舞至殘破不堪的空殼   仍受囹圄舞著

早已人間失格的軀體   仍羞恥的起舞」(註:Un.Deux.Trois是法文1.2   3)安羽沫隨性的打著心情,此刻的她也只是被命運控制的小丑罷了,接下來的日子該如何下去,她不知道。

無心看著別人的讚美,她實在不認為自己文采好,想表達情感之時,總是被矯情的文字束縛,總言,只是辭溢情乎。

她是真的不覺得自己有才華,也不喜歡那近於奉承的美言,她自己的能力到哪,她很清楚,別人的眼光只停留在膚淺的表面罷了,她覺得自己根本稱不上文字創作者,更別提什麼職業作家。

她文章只是劣等品罷了,此刻她突然想到尹殺,尹殺這名字怎麼如此熟悉,怎麼會突然想起,他,好像是作家?

(叮咚)

驀地,尹殺傳送訊息給安羽沫,她看到尹殺AL的好友確認,多久沒回應了呢,而且她的好友數竟然是零。

-

尹殺|怎麼沒有回應交友邀請?

沫兒|你也不常回應別人的交友邀請吧。

尹殺|真是嘲諷的話呢。

沫兒|呵,半斤八兩罷了我們。

尹殺|是呢,不過你怎麼那麼久沒有上線?快一個月了。

沫兒|自己的身體狀況不好而已。

尹殺|我在懷念你的文章呢。

沫兒|你自己才是作家吧。

尹殺|是啊,不過我喜歡妳的文字,和我很像。

沫兒|這麼說我也可以出書囉。

尹殺|我可以幫妳拿給編輯看。

沫兒|我是開玩笑的!

尹殺|我是認真的。

-

明明不認識這名為「尹殺」的作家,卻可以如此熟稔的相處,讓安羽沫很不解,她明明是很不會和人交往的人呀,怎麼會像是認識很久一般。

她最後真的和尹殺約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廳見面,總覺得自己太莽撞了。

明天應該要去學校了,安羽沫關上電腦躺到床上去,突然往上望,怎麼有種恐懼的感覺。

強迫自己睡著,她用棉被將自己捆住,卻怎麼都睡不著,就連失眠都纏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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