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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奇怪的婆婆

第一章    奇怪的婆婆

「婆婆,妳還好嗎?」

「我很好。」

「妳的腰還痛嗎?」

「已經好多了。」

「這個東西我幫妳拿吧。」

「謝謝妳,緹娜。」

有一個女孩,她的名字叫做緹娜,她正在幫一位老婆婆拿東西。

「婆婆,妳今天又到森林裡面去了嗎?」

「是啊,今天是她們的忌日,我去祭拜一下。」

「婆婆,這些事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妳還是忘不了嗎?」

「緹娜,這要怎麼說呢?說真的,我都活這麼久了,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活多久,不過,她們對我的救命之恩,只要我還活在這個世界的一天,我是不會忘記她們的,我會永遠的記得她們的。」

「婆婆,妳說的那些故事,別人都不相信,我想這裡的人,根本就沒有人會相信妳說的故事,我想,婆婆,妳以後還是少對別人說那些故事吧,這樣子會比較好哦,大家都說你是奇怪的老婆婆。」

老婆婆聽了就笑著說。

「沒關係的,緹娜,我才不管別人怎麼說,要怎麼說是他們家的事,我又沒有說謊,緹娜,難道妳也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婆婆,我是很相信妳說的話啊,我不覺得妳會騙人,可是,我們這個鎮上,根本沒有人相信妳說的話,難道妳不會覺得很難過嗎?」

「哈哈…,這有什麼好難過的呢?我都活到這把歲數了,看過那麼多不可思議的東西,也遇過那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像這些小事啊,我才不會放在心上呢,傷不了我的。緹娜,只要妳願意相信我,我就很高興了。」

這個時候緹娜跟婆婆她們兩個人,慢慢的走到一個房子的前面,緹娜就跑到門口去,她用手把門打開來,然後用手去推著門,不讓門合起來,好讓老婆婆走進去。

「緹娜,真的很謝謝妳,一直以來,有妳陪著我,我真的很開心。」

「婆婆,妳千萬別說這種話,我也喜歡跟妳一起聊天,我很喜歡聽妳講的故事,妳講的故事,我是百聽不厭,我真的很喜歡聽妳說的故事喔,婆婆,尤其是妳每次講到那兩位魔女的故事,我都覺得好有趣哦。」

老婆婆聽了就笑著說。

「哈哈…,那剛剛好,我也很喜歡講她們的故事,所以,緹娜,只要妳想聽的時候,我都會說給妳聽的,我會把我所遇過的,看到的,全部都告訴妳,只要妳願意聽的話,我全部都會告訴妳的。」

「太好了,婆婆,那等一下講一些她們的故事給我聽,好嗎?」

「那有什麼問題呢?緹娜,我今天就講一個很特別的故事給妳聽。」

這個時候緹娜她站了起來,往旁邊的桌子走過去,她拿起了茶壺,把茶壺的蓋子打開,轉頭看著婆婆說。

「婆婆,我來泡一壺茶,我們邊喝茶邊講,好嗎?」

「喔,那真的是太好了,緹娜,妳真的很會泡茶,我很喜歡喝妳泡的茶,喔,對了,緹娜,妳把桌上的盒子拿過來。」

「這個嗎?」

「沒錯,就是那個盒子。」

「婆婆,這裡面裝什麼東西呢?」

「那個盒子啊,裡面裝了很多的餅乾,是昨天我特地去買的。」

緹娜聽了很興奮的問。

「是市場那一家嗎?」

「沒錯。」

「哇,真的太好了,那一家的餅乾是最好吃的。」

「哈哈…,我知道妳最愛吃那家的東西,所以我買了很多哦,妳可以慢慢的吃,吃到妳高興為止。」

「哇,謝謝妳,婆婆。」

這個時候緹娜把茶壺跟盒子一起拿了過來,然後她立刻又轉身回去,拿了兩個杯子過來,坐在椅子上開始為婆婆倒茶。

「婆婆,那妳今天準備要講什麼故事呢?」

「嗯,我想想看,今天我就講一個很特別的故事,這個故事呢,是我親眼所看到的故事,也許妳很難相信,但是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故事的開始,是要從我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時候開始講起,我記得我小的時候,我常常跟爸爸兩個人到森林裡面去,我爸爸他很喜歡釣魚,他常常帶我到森林裡面去釣魚,在那個森林裡面,有一條河,那一條河裡面有很多的魚,可能是因為很少人會去那個地方吧,所以那裡的魚特別的多,每次爸爸他都釣了一堆魚回家,我媽媽很高興,那天的晚餐就是美味的魚料理大餐…」

緹娜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拿著餅乾,小口小口的吃著,很認真的聽著婆婆講著故事。老婆婆一講起故事來,整個人的精神就變好起來,她用一種很接近興奮的口氣說著話,感覺就像變成另外一個人一樣,心情和動作感覺變得很年輕。

「…有一次,我跟我爸爸一起走到森林裡去,我爸爸他就跟平常一樣,準備要釣魚,我就在附近玩。那一天,我記得很清楚,我在一顆樹的下面玩,我爸爸他坐在河邊,很專心的釣著魚,我就在樹下玩石頭,用石頭來排字,因為我媽媽她教了我一些字,我就用石頭在樹下排字,排著排著,我突然發現,不管我怎麼排,只要我轉頭一不注意的話,有些石頭就會不見,不管我補了幾次,有些位置的石頭就是會不見。我真的很生氣,當時,我不懂為什麼會這樣,所以我把石頭排好了之後,就躲在旁邊一直的盯著石頭看,我當時是真的想要抓到那個小偷,就這樣子一直的盯著石頭看。可是看了好久,就是沒有抓到小偷,地上的石頭連動也沒動一下,也可能是我的錯覺,我當時,也開始在懷疑是不是自己弄錯了,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可能是盯著看太久了吧,我有點累,有點想睡,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石頭《咔…》的一聲,我驚醒過來,往前一看,果然石頭又不見了,有一顆石頭還掉在旁邊…」

「抓到了?」

緹娜她忍不住大聲說話,老婆婆她笑了一下,就伸手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茶,然後放下杯子,她就繼續說。

「沒有,沒有,那有那麼容易就抓到,再說,根本看不見,摸也摸不著,要如何抓呢?」

「哦,婆婆妳快點說下去,我好想聽下去哦。」

「哈哈…,別急,別急,我會說的。那個時候我聽到石頭發出《咔…》的一聲,本來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我,就立刻清醒過來,馬上跑了過去,仔細的看著石頭,我發現又少了好幾顆石頭,而且還有一顆石頭掉在旁邊。我就很好奇的往石頭移動的方向看過去,就發現不遠的地方,還有一顆被偷走的石頭,也掉在那裡。因為我撿過來排字的石頭,是有挑顏色的,所以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我剛才撿過的石頭,我就很好奇的跑了過去,仔細的看著地上的石頭,這個時候突然有一顆小石頭,是從樹上掉下來的,我嚇了一大跳,因為我沒有想到,樹上會有石頭掉下來,所以我就立刻抬頭往上看,很仔細的向上看…」

「有看到什麼嗎?」

好奇心很重的緹娜,她又忍不住的開口問婆婆,婆婆看了緹娜一眼,看緹娜一臉擔心又害怕的表情,她就笑著說。

「放心,放心,這個故事裡面,沒有鬼怪嚇人的東西,妳不要害怕,妳從小膽子就很小,我才不想嚇妳呢,不然,我又要陪妳回家,我不會想要自找麻煩呢。」

「哦,婆婆,妳又講以前的事,我現在膽子有變大一點,不過還是很怕聽到鬼故事,聽妳這樣子說,我就放心了,後來呢?樹上有什麼東西嗎?那個石頭為什麼會從樹上掉下來呢?」

老婆婆拿起杯子,喝了幾口,緹娜拿起茶壺,幫婆婆把茶杯裡的茶倒滿,然後婆婆就笑了一下,她就繼續說。

「那個時候我看著樹上,一直的看著,很仔細的用力去看,一開始是看不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可是我就一直覺得那個地方,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那裡,一直盯著我看,我回頭去看了一下我爸爸,我本來是想叫我爸爸過來,想讓我爸爸也過來幫忙看一看,可是我爸爸他啊,他靠在石頭的旁邊,已經呼呼大睡了。這個時候我就把頭轉回來,去盯著樹上看,這個時候就突然的看到有一隻貓,它一直的盯著我看。我可以確定剛才沒有那隻貓,真不知道它是從那裡冒出來的,那隻貓本來是趴著,這個時候它就站了起來,開始伸懶腰,還不停的舔著身上的毛…」

老婆婆伸手拿起茶杯,喝了幾口,就把杯子放回桌上,然後她就接著說。

「…那隻貓也很奇怪,我一直盯著它看,原本它是不以為意的,可是後來它好像發現我在盯著它看,感覺那隻貓好像有點被嚇到的樣子,就從樹上跳了下來,跳到樹的另一邊,我立刻跑了過去,又盯著那隻貓看,那隻貓它就回頭看著我,又看到我在盯著它看,那隻貓就立刻跑了起來。我一直的追著那隻貓,那隻貓就一直跑給我追,我當時真的很興奮,因為在那個森林裡,不應該會有貓出現才對,就連我們這個小村子裡面,也很少看到貓,更何況在森林裡遇到一隻奇怪的貓…」

「有追到嗎?」

「哈哈…,算是追到,也能說是沒有追到。」

「什麼意思呢?婆婆。」

「哈哈…,因為它跑到它主人的懷裡了,所以能說是追到了,也能說是沒有追到啊。」

緹娜有一點不奈煩的樣子,她就說。

「哦…婆婆,妳快說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哈哈…,因為那隻貓一直跑,我就一直追,我在草叢裡跑來跑去的,一直跟著那隻貓跑,一直跑到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那裡有一間小木屋,小木屋的旁邊,有一顆很大的樹,樹的下面坐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坐在一個白色的椅子上面,旁邊有一張白色的小桌子,桌子的上面有一個白色的茶壺,一個白色的杯子,那個女人看起來年紀也不太大,比我媽媽還要年輕的女人,手裡拿著一本書,正在看書的樣子。白色的,那個女人,不只是皮膚很白,衣服也是白色的,桌子,椅子,所有的東西都是白色的,全部都是白色的,只有她的頭髮,她的眼睛,不是白的,是黑色的。」

「好奇怪的女人,婆婆,後來呢?」

「那個時候我從樹林裡跑了出去時,就看到那隻貓跳到那個女人的身上,趴在那個女人的腿上,好像在躲我一樣的躲了起來。我慢慢的走了過去,不停的看著那間小木屋,也看著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看了我一眼,就轉頭看著那隻貓,罵那隻貓,罵它是小壞蛋,那隻貓也好像聽得懂人話一樣,就回了一聲《喵…》的叫了一聲。我愈走愈靠近那個女人,就看到那個女人,開始對我笑,她先開口對我說《小妹妹,妳叫什麼名字呢?妳在找什麼東西?妳的家人呢?》我就回答她說《您好,我叫艾格莉,我在找那隻貓。》那個女人就說《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嗎?》我就搖搖頭說《不是,我跟我爸爸一起來的,我爸爸他在河邊釣魚》那女人就皺了一下眉頭,好像有點為難的表情她看了我一眼,臉上又堆滿了笑容的看著我說《要不要過來坐一下,跟我一起喝杯茶好嗎?》那個時候因為那個女人的桌子旁邊,只有一張椅子,而且還被她坐著,我正想要開口問她,我要坐那裡時,突然就看到一個白色的椅子,慢慢的出現,是從淡淡透明的白色椅子,慢慢的變成一個真實的白色椅子,我嚇了一大跳,很興奮的跑過去,不停的摸著那張白色的椅子。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又對我說《艾格莉,快點坐上來吧,我請妳吃我最愛吃的點心,還有我最愛喝的茶》當我爬上去,坐在椅子上面的時候,桌上已經多了一個杯子,還有一個小盤子,盤子的上面,放滿了三種小餅乾,那餅乾真的好好吃,我到現在都忘不了那個味道。」

「婆婆,有比這個餅乾還要好吃麼?」

緹娜拿著手上的餅乾,看著手上的餅乾,忍不住就問老婆婆說,有比她手上拿的餅乾還好吃嗎?老婆婆聽了就開始哈哈大笑。

「緹娜,那個味道,不是我們這個世界上的味道,我當時吃了之後,突然覺得全身好像被風吹過一樣,全身上下所有的皮膚,好像會吐氣一樣,不停的吐氣,而且整個頭好像變大了一樣。」

「頭變大?」

緹娜忍不住又發問了,老婆婆就笑著說。

「不是真的變大,那只是一種感覺,是感覺,覺得好像可以感覺更大更遠。」

「感覺更大更遠?」

「沒錯,沒錯。」

「婆婆,那餅乾吃起來到底是什麼味道呢?我真的無法想像。」

「哈哈…,緹娜,我也沒有辦法說清楚,因為那只能靠感覺,如果妳能吃到那個餅乾就好了,妳要是吃到了,妳應該可以講的比我更清楚,我只能告訴妳,那餅乾真的很好吃,甜甜的香味裡面,有一點點的花香,還有一點點的蜂蜜香味,吃起來酥脆的口感真的很好吃,第一口吃下去的時候,整個人突然覺的清爽起來,身體有點輕飄飄的感覺,心情變的很好很好,覺得頭好像變大變遠。」

「哇,好羨慕婆婆哦,妳可以吃到那個好吃的餅乾。」

「哈哈…,緹娜,下次有空的話,你也可以去那個森林裡面轉轉,說不定妳也有機會跟我一樣,會遇見魔女哦。」

「真的嗎?婆婆。」

「這個也很難說,魔女們神出鬼沒的,說不定妳也有機會遇上。」

「後來呢?」

「後來啊,我很高興的吃著小餅乾,那個女人就一直的看書,那隻貓一直趴著那個女人的腿上,眼睛一直的閉著,好像是睡著了。那個女人不停的摸著那隻貓,就這樣子,我把小盤子裡面的餅乾都吃完了,也把茶喝光了,然後我就睡著了。」

「睡著了?」

「是啊,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是趴在我爸爸的背上,我爸爸正在背我回家,我們已經離開森林了。」

緹娜聽到老婆婆這樣子說,她就有點失望的看著老婆婆。

「哦…婆婆,妳講了半天,那根本只是一個夢嘛?很有可能是妳做了一個夢吧,那不是真的吧。」

老婆婆拿起茶杯,喝了幾口茶之後,就把杯子放下來,她看著緹娜說。

「緹娜,我一開始也以為我是在做夢,但是,當我把我的手,伸進我的口袋裡的時候,我就知道那不是夢,那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伸進口袋?妳口袋裡面有什麼嗎?」

這個時候老婆婆就伸手,把手伸進衣服的口袋裡,拿出一個黑黑的東西。

「婆婆,那是什麼東西?」

「餅乾啊。」

「餅乾?」

「是啊,因為那些餅乾實在是太好吃了,我就偷偷的拿了一些餅乾,放到自己的口袋裡,想拿回家再慢慢吃。所以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就把手伸進口袋裡面,發現口袋裡真的有一些餅乾,有這些餅乾就可以證明那不是夢。」

緹娜站了起來,仔細的看著老婆婆手上的餅乾,她很好奇的看個不停。

「婆婆,這真的是魔女的餅乾嗎?」

「是啊。」

「那為什麼看起來黑黑的?」

「哈哈…,緹娜,因為這是最後一個,我很捨不得吃,所以我就把它放在一個盒子裡面,還把它藏了起來。等到我發現盒子的時候,都已經過了好幾年,我把盒子打開來一看,就看到餅乾已經變成黑黑的,還變硬了,餅乾原本不是這種顏色的。」

「原來如此。」

緹娜坐回位子上,喝了幾口茶之後,她就說。

「婆婆,那後來呢?妳還有遇過那位魔女嗎?」

「有啊,當然有,她就是後來那兩個魔女的其中一個。」

「哦,也就是說,這是妳們第一次見面嗎?」

「是啊,雖然隔了一段時間,後來我又跟她們見面了,所以說…緹娜,如果妳有空到森林去走一走,說不定妳也有可能會遇到她們哦。」

「真的嗎?婆婆,妳們最後見面是什麼時候呢?」

「我想想,大概是二十年前吧。」

「二十年前?」

「是啊。」

「婆婆,這太奇怪了,我一直不太好意思問,她們不是死了嗎?你不是去祭拜她們,森林裡面不是有她們的墳墓,為什麼婆婆妳一直說我還會遇到她們呢?難道她們是鬼…嗎?」

老婆婆就笑了一下,把手上的茶杯放下。

「沒有,她們根本就沒有死,那兩個墳墓是她們有一天突然心血來潮,就做了自己的墳墓,然後叮嚀我說,要我每年都得來祭拜一下,她們會來看的,看我有沒有好好的祭拜,她們還規定我一定要在太陽還沒升起的清晨,就得來祭拜,不管是刮風還是下雪,都得來祭拜。」

「哦…難怪,婆婆妳每年這個時候一定會去森林裡面,去祭拜她們。我也好想看看她們哦,每次聽婆婆講這些故事,都害我愈來愈想見到她們,真不知道她們現在人在那裡。」

「哈哈…,緹娜,如果我還有機會見到她們的話,我一定會跟她們說,說有一個小女孩也很想見她們,讓她們跟妳見見面。」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老婆婆不等緹娜把話說完,就開口說。

「妳先別高興的太早,說不定我來不及見到她們,我就死了。」

緹娜聽婆婆這麼說,她就變的很緊張的樣子,馬上開口說。

「不會的,婆婆,妳的身體還很好,妳一定可以活很久的,妳一定可以再見到她們的。」

「謝謝妳,緹娜,坦白說,我並不期待我可以活很久,不過我倒是很期待能再一次跟她們見面,我想好好的謝謝她們,因為她們曾經救過我,所以我現在才能好好的活著,如果沒有她們,我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婆婆…」

老婆婆突然好像想起什麼事情,就看著緹娜說。

「緹娜,妳今天不是要做飯嗎?你爸爸不是會回來吃午飯?」

「啊…對啊,現在已經很晚了,快要來不及了,婆婆,我先回去了,下午再來看妳。」

「好,妳小心點,緹娜,別跑太快。」

「謝謝婆婆。」

緹娜把話說完之後,就開門衝了出去,把門大力的關上,艾格莉婆婆看緹娜這樣慌慌張張的,她就笑著說。

「真是的。」

老婆婆話才說完,緹娜又把門給打開來,冒出頭來說。

「對了,婆婆,我等一下會拿午飯過來,我會煮妳愛喝的濃湯,等我哦。」

「好,我等妳。」

「我走了。」

緹娜又把門關上,這次緹娜真的走了,老婆婆看著門,慢慢的拿起了茶杯,慢慢的喝著茶。這位叫艾格莉的老婆婆,她是一個很有名的老婆婆,她的有名,是因為大家都說她是一個愛騙人的老婆婆,因為艾格莉婆婆常常講一些不可思議的故事給大家聽,大家都不相信艾格莉婆婆所講的故事,都說她是一位奇怪的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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