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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甜膩初遇

妮卡也不和錫安打屁,連忙上前查看。果然,門口站著一位小蘿莉,正吃力的推著對她而言略顯沈重的阻礙物。

「米霏,你今天怎麼會來?」

從妮卡的疑問句不難聽出與對方十分熟念,而對方的平常出沒的時間應該也並不是在這個時段。

「妮卡姐姐,奶奶請我來拿她之前訂好的水果捲。」米霏如實答道。

「喔喔,是嗎。稍坐一下,姐姐就拿給你喔。」說完,便趕回廚房準備小女孩的訂單。

米霏聽話的坐在其中一張木椅上,兩眼四處張望。當她掃到錫安的桌上時,核桃班大的眼睛瞬間變得雪亮,似乎對於對方的甜品食量感到很驚奇。

又盯了一會兒,小女孩跳下椅子,直直往錫安走去。

而錫安那頭還沈浸在一干甜品之內。

提拉米蘇,層次豐富,融化在口中;

巧克力瑞士捲,濃郁的巧克力味充斥整個口腔,與綿密的巧克力蛋糕基底,簡直絕配;

糖霜曲奇,糖衣包裹著微苦的咖啡餅乾,碎在口中,席捲著舌頭上的各個感官;

水果塔,搭配季節性水果,適當轉換口中的味道。而一旁點綴的兩顆巨蜂葡萄,被錫安擱置著打算等等再來品嚐;

                                          ⋯⋯

                                          ⋯⋯  

                                          ⋯⋯。

正在細數每一項產品優點,並且逐一消滅的同時,米霏的小手悄悄地往桌上伸去,無聲的消滅了錫安保留下的兩顆葡萄。

葡萄在口中爆開,多汁而鮮甜,米霏的臉上揚起同樣甜美的笑容。

而另一旁的錫安回頭打算吃葡萄時,才驚覺自己珍藏的葡萄已消失於桌面上。

周錫安抬眼,正好與米霏的眼眸對上,看見對方的瞳孔顫了顫,錫安多少猜測是對方吃了自己打算留起來吃的葡萄。出聲詢問道

「小不點,你吃了我的葡萄?」

「我不小,米霏12歲了。」

「是我吃了你的葡萄,奶奶有跟我說浪費是不好的行為,妮卡姐姐的水果都很新鮮的。你不吃是很浪費的行為,所以我幫你解決問題了。」小不點,也就是米霏,似乎對於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而沾沾自喜。

「我那個⋯⋯是留著等等吃的。」語氣中不難察覺出錫安的一絲遺憾。可和一個小不點計較這點事,也著實無聊。

「唔⋯⋯是嗎,抱歉。」小不點對於自己犯下的錯誤顯得有些焦急,立馬對錫安表示歉意。

「也沒什麼事。不過沒人跟你說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與小不點對談一陣子,錫安發現小不點的外貌精緻,卻不太懂世故。

小不點有一頭茶色的長髮,柔順的伏在兩側,髮尾的部分微捲,顯得呆萌不少。如水鹿般的雙眸帶點少女該有的俏皮。

身穿一件淡粉色連身裙,肩上披著鵝黃色的小披肩,頭頂繫著鵝黃色的蝴蝶結。

整體散發出單純可愛的氣息,如果自己是人販子,不下手也是對不起自己。

小不點應是察覺到我的嚴肅,眉間皺起小山峰

思躇了一陣,開口道

「好吧。我知道了,我下次會看人拿。」

得出來的結論令周錫安一陣頭疼。

也許是不想在這個話題停留過久,小不點又急忙問道

「你吃好多,我拔拔和爺爺都不吃甜食,你的胃很大嗎?我吃一個水果捲的切片就飽了欸。」

「叔叔你看起來不胖啊,奶奶跟我說甜食吃多了會蛀牙還會變大胖子。叔叔有蛀牙嗎?」

一連串的問題從小不點的嘴巴竄出。

可錫安並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對於他來說,關心一個不認識的小不點已經是極限了。

錫安撇了撇小不點喋喋不休的小嘴,低頭繼續埋在甜點海中。

小不點意識到周錫安並不想理會她,也停下一連串的碎語,靜靜的坐在對面的椅子,看著錫安吃蛋糕,對方臉上掛著的幸福笑容,讓米霏也跟著笑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米霏,蛋糕包好了喔。」

「欸,你怎麼跑去那了。」妮卡急忙衝過來把米霏抱走。

「你怎麼跑去那個大葛格那裡了,他啊,只有對著蛋糕才會笑,你有沒有嚇到?」

「叔叔是好人啊,剛剛告訴我不能吃陌生人東西還關心我喔。」米霏對於剛認識的叔叔似乎抱持著高度的興趣,尤其是對吃甜食這方面。

「是嗎?那就好,你早點回家吧。米塔奶奶會擔心的。」語畢,妮卡將手上的蛋糕盒遞給米霏。

「好的,那妮卡姐姐,拜拜。」說罷又往錫安的桌子奔去。

「叔叔拜拜!」

錫安有點訝異對方會和自己道別。

「掰。」小不點也驚喜錫安居然會回自己。

踩著愉悅的步伐,米霏離開了蛋糕店。

午後的一小段插曲,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到了傍晚時分。

周錫安此時才打算離開,而店內的客人也只剩他一人。錫安走到櫃檯前結帳時,妮卡正忙著清算他今天到底吃了多少盤蛋糕。

低頭望著忙碌的身影,錫安看著對方垂在肩上的低辮子,滑順的黑髮上沾染了不少麵粉,顯得有點狼狽。

罕見的,他為對方輕拍掉髮上的白末。

「幹嘛啦?」妮卡對於這傢伙一整天的反常舉動感到異常奇怪。

「沒。就感謝你平常的照顧。」

「哈哈哈。你這傢伙難得坦率欸。」露出有點傻氣的笑容,妮卡一整天的疲憊在錫安的一席話下少了幾分。

雙方沈默了下來,僅餘手指飛快按在計算機建上的聲音。

總算結完單,也到了妮卡歇業的時刻。

錫安往門口走去,僅餘一步之時

「那個小不點,叫啥?」錫安回頭問了妮卡一句。

「米霏。是個可愛的女孩吧。」

「嗯,掰。」說完,往門上一推,踏出了他待一整天的蛋糕店。

青石小道兩旁的小油燈照明著通往大馬路的小徑,晚間的風帶點涼意,錫安攏了攏衣領,踏上回宿舍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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