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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錯認】

入夏的早晨氣溫還算涼爽,花園中的百花綻放加上鳥兒蟬鳴的叫聲讓整個氛圍都充滿了活力也是讓方沐柔再一次感受她已經穿越的事實。

看著眼前的男子雖是脫口喚了王爺,但對方竟沒什麼反應,可是方沐柔心中還是不確定呀,連忙的退開男子的懷抱,試探性的再問著:「那個…你…是誰啊?王爺?還是哪個侍衛?」

祈王雖早就聽下人道福晉有些事忘了,但今日看著眼前的她,只驚訝她怎麼可以連自己都不記得了呢,侍衛!竟以為我是個侍衛,想到這裡,祈王心裡不禁有些不悅。再看看眼前的她,大半年了吧…上次見她和她說話的時間竟以是半年以前的事了,但成親也不過一年多而已,三個月前還發生了那事,想到這邊心裡又有些不忍。仔細端詳眼前的小福晉,那濃眉大眼加上俏麗的臉龐,著實的也是個美人胚子,但見她一臉遲疑樣,他不禁想逗逗她。

「沒錯,我是王爺身邊的侍衛。」祈王順著她的猜測說著。

只見眼前的小女子撫著胸口大大的鬆了口氣,然後俏皮的說著:「早說嘛…嚇了我一跳。那你來這邊做什麼啊?還不侍候著王爺去。」說完,又是那沒規矩的坐姿。

祈王這下真的懵了,那個印象中的大家閨秀、那個嚴遵三從四德的正經福晉怎麼突然這樣的豪邁。

「福晉剛剛是在做什麼?奴才見您似乎…是想輕生是嗎?」言歸正傳,祈王一早就想著去京郊大營前,先來探望福晉,好歹是自家髮妻,總要做些樣子給別人看,殊不知才走過花園便看到這福晉竟然想尋死…

方沐柔聽他這樣一問,有些兒尷尬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說著自己是未來人的事情,只見別人不僅不信還把她當瘋子看待。想到這,方沐柔趕緊搖搖頭解釋道:「你誤會了…我只是剛好站起來而已…」方沐柔解釋著,接著話鋒一轉的又故做生氣的說:「我還沒審你咧,你倒好意思問我了,你說你說,不就是個侍衛嗎?怎能這樣對我又拉又抱的呢?男女授受不親你懂不懂不?」劈哩啪啦的尖銳式審問讓祈王有些無法招架。

這福晉真是太奇怪了,性格與之前不同便罷了,就是那自大的語氣、豪邁的樣子也不是這一般女子的樣子。還沒等祈王回應,只見方沐柔趕緊的推託道著便往正院走去:「算了算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我先走啦。Bye。」

方沐柔此刻只想趕緊離開,想跳水的想法被發現已經夠緊張了,加上還沒熟悉這個王府和這個世界,當然還是那句真理,逃跑才是上策呀。

見著方沐柔走遠,站在原地的祈王真是愈來愈不解這個福晉,真的是變了一個人呀,而且那句拜是什麼意思…對於剛剛的所有對話,他淺淺的笑著,那冷面的神情透露著一絲溫柔。

反正也見到了自家福晉是醒了,雖然整個人很是奇怪,竟連他也不認得,真叫他有些惱怒,但醒來總比萬一出了什麼事怎好跟她母家齊爾濟交代來的好,想到這祈王往門口走去,奴僕正牽出了他的愛馬候著,他一躍上了馬背,臨走前對著下人說著:「去傳,把那許大夫召進府裡,本王午後回來有些事情要問他。」說完便揚長而去。

回到自己的院落,方沐柔便把自己關在房裡,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當然是不能對任何人說起,畢竟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只希望那個侍衛已經被她唬弄過去,千萬別在那王爺面前提起,這樣她想離那王爺遠遠的願望不就全滅了。

蘭姨見著自家主子回來後便關在房裡不出來也是憂心,差著夏香過來就問著:「妳這一早的究竟是帶福晉去哪了?」

夏香覺得福晉也是奇怪,當時正拿著點心在路上時便見到已走回來的福晉,只見福晉的臉色是很慌張,她正想問著就見福晉走進房裡就不出了。她把這早上的事情據實以告。蘭姨聽完只想著或許是那池子讓主子想起了什麼,畢竟那溺水之事本來就充滿了疑點。

深夜燈火通明的前院書房,祈王正閉目養神的邊聽著下人的回報。

「今日福晉回暖春閣後有關在房裡一陣子,聽那邊的下人說著當時很是憂心,但午膳和晚膳福晉還是有用膳,食慾還非常的好呢」飛影把探到的經過都與祈王報著。飛影是祈王身邊的暗衛之一。行事謹慎且有謀劃的祈王總安著暗衛在府邸各處監視著,只為著掌握府邸的大小事情,為的就是不讓後院的這些女人生事。

聽完飛影的敘述,祈王莞爾一笑,看來這小福晉早上還是擔心害怕了一下,但這心態也轉變得太快,又可以自顧的開心用膳還用著極佳,想到以前這福晉幾乎不怎麼吃,現在的變化也太大了,再想著下午問著許大夫關於她的身體狀況,想到大夫說著:「福晉的身體已無大礙,至於記憶方面…些許是昏睡了太久,又加上溺水受到驚嚇以至於受到刺激也說不定…」

雖以往與這福晉總是相敬如賓,但或許是今早之事她的一些行為讓他好奇了起來,竟然關心起了她的身體狀況,再想想三個月前的事情,這冷面王爺不禁的嘆了口氣,憂憂地說著:「說到底…也是苦了她。」

過了幾日方沐柔都乖乖地待在自己的院落裡,畢竟那天的事情還是讓她有了一些戒心,再加上畢竟昏迷太久身體還是得好好養養,也不至於走了幾下就氣喘吁吁,這逃跑計畫只好再延延。

「主子您看,您吩咐我們做的這”肚兜”是否可好?」只見秋雲和冬月拿著幾件縫製好的內衣給方沐柔查看,方沐柔仔細端詳著很是滿意,原來她畫了幾張現代胸罩的圖樣給她們試著做做看,不然整天穿那肚兜總覺得空空鬆鬆不踏實,便想著給侍女們做做看沒想到還真的完成了。

「做的太棒了,妳們的手藝也真是太好了。」她誇讚著便走到了屏風後面,示意著她們過來幫忙寬衣她想試試。

兩人見自家主子換上這她們覺得這奇怪的肚兜後,竟也覺得看起來好方便且舒服。秋雲開心的說著:「主子穿的很是合適,若喜歡我們再多做幾件。」正當一夥人聊得盡興,蘭姨走了進來問著:「主子,三位格格過來請安了,前些日子您剛醒還在調養著所以都打了回去,但現在也該是好好管著了。」方沐柔當然明白蘭姨的意思,這府邸還有那三個分恩寵的格格,自己落在這福晉的位置自然也是該管管,即使自己根本不想,但總得為了這院落的奴僕們想想,畢竟主子不受寵又軟弱的話,那這些侍女們相對之下難免也會被別人酸言酸語。

「好吧,那就正廳見見吧。」她勉強的應著。看來也是該見見這古代的後院女子,看是不是如那電視上演的有那精彩的互相陷害、奪權、爭寵的這類的戲碼。

正廳裡方沐柔坐在中間這當家主母的位置,看著這三位格格,她知道這原主的年紀都比她們小個兩三歲,而她們都也比原主早進門。方沐柔看向那懷著五個月身孕的柳氏,不知為何腦海竟閃過了原主被人猛推一把入水的畫面,她甩甩頭再看向柳氏,只見她笑著並做著請安動作:「妾身向福晉請安。」後面的張氏和元氏也跟著動作。

方沐柔應著她們的請安說著;「都起吧,賜坐。」

一時間也是尷尬的氣氛,方沐柔畢竟跟這些人都不熟,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又想著萬一多說多錯的話,那情況還不糟的很。

就見柳氏說著:「見著福晉安好,我們就安心了。想著前些時日福晉受苦著,我實在擔心難受呀,好在福晉吉人天相、天神庇佑,這才醒了過來,還望福晉早日康復,我們還得由福晉領著呢!」

柳氏說的倒是感人肺腑,但卻是引了張氏揶揄:「柳姐姐說的這也奇怪,福晉昏迷了這三個月也沒見妳過來探望,倒是讓妳成天霸著爺了。」

「可不是嘛…連福晉醒來後,還不是拿著那肚子絆著爺不讓爺過來探望,也不知安的是什麼心?當人沒大過肚子呀。」元氏想起入府後不久有了身孕但卻意外小產,這悲憤的心情看著柳氏的肚子沒來由就一股氣的想發洩。

「妳們…妳們這是在說什麼…」柳氏沒想到平日裡被她壓著的張氏和元氏竟一股的在這面前給她難堪。

哇!看來眼前的這齣比電視上的還精彩,方沐柔本以為這後院的女子再怎麼不和應當也會是做做樣子,沒想到直接就在她面前這樣吵了起來。就說嘛…一夫一妻不是多好嘛,娶這麼多個來添亂做啥,難怪原主這麼抑鬱,成天看這個那個吵架耍心機的還不憂鬱去…想到這心裡早就猛翻了好幾個白眼…

「好了。都是自家姊妹計較這些做什麼,咱們和樂相處對爺才是有所助益的。」方沐柔實在不想再與她們說下去,即使講著這些與心意不符的話讓她感到噁心,但為了阻止這些無聊的鬥爭她還是開了口。

三人一聽到福晉這樣說,也不好再說什麼。

方沐柔見狀便接著說:「我身子剛好但還虛弱要好好養著,以後這請安呀…一個月一次就好,剛好柳氏的肚子也愈發顯了,就盡量多休息少走動也安全,好啦,今日就到這吧。」她擺擺手示意離開。

三人聽著福晉這樣說趕緊起身道著:「妾身告退。」

方沐柔見她們離開也鬆了一口氣,卻見春喜著急的說著:「主子怎麼這般好性子,這請安就該天天請,讓她們知道誰才是這當家主母呀。」

一旁的夏香也是同仇敵愾:「春喜姐姐說的沒錯,尤其是那柳氏…自從有了身孕候更是囂張跋扈了,主子不知道前些日子您還昏迷著,那總管庫房的鑰匙竟被她奪了去,那可是只有主母才能拿的呀。」愈說愈是氣到極點了。

方沐柔不禁的笑了出來:「好了…我知道妳們都為我…這拿著庫房鑰匙也無妨,我想王爺也只看在她有身孕的份上讓她開心罷了。至於這請安嘛…我也是真的不想每天看到這吵那鬥的,那多鬧心呀。」她認真解釋著讓她們寬心。

見著自家主子都這樣說還親自安慰著奴才,春喜和夏香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蘭姨端著湯藥進來正好聽見方沐柔這一番解釋,已了然於心的微笑著:「主子這下真的是長大了許多。」蘭姨想著要是從前福晉被剛剛那幾個這樣鬧的話,還不暗自流淚傷心,但今日看福晉這樣沉著的應對,她也是寬心。

方沐柔聽著蘭姨話裡的深意,只微微笑並接手就喝過了湯藥。這時就見秋雲欣喜的進了內房喊道:「主子…剛剛前面來報,王爺今晚要過來,要我們好生準備著。」這番話讓其他人也開心了起來,彷彿比中彩券還興奮。

方沐柔這下不得不憂慮起來了,這今晚過來的意思她不是不懂,但她做不到呀,來到這古代世界她已經很驚嚇了,要與一個素昧平生的人行夫妻之實的事情乾脆給她一條三尺白綾算了。

說起來一定是那侍衛…一定是他去講了什麼,沒錯,一定是…

夜深,在房內的方沐柔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春喜和夏香見她緊張也是一副喜孜孜地像把新娘送進新房裡一樣,開心的道著:「主子我們這就退下了,王爺不喜下人近侍,您且安心,剛剛來報王爺已到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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