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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松中心/略偏おそチョ口】【微虐向】

※基本上以三男視角為主

假如哪天我死了,這個世界也會依舊不變的持續進行著;

唯一改變的,不過就是世界少了一個叫做おそ松的人罷了。

「別說的這麼好聽啊,也替我們想想吧,笨蛋長男!」盡頭的另一方這麼大喊著。

「笨蛋長男也好、眼淚也好,一切的一切都這麼自私」不管再怎麼用力地想擦去不斷溢出的淚水不過這都只是徒勞無功,換來的也只是因過度摩擦而弄疼的眼眶。

※※※  

一年前,松野家的長男--おそ松因車禍過世了。

自從那天以後我們從六胞胎成了五胞胎,接著順位下來カラ松變成了長男,而我也成為了次男;我們從此過著黑白色的生活,一切都彷彿失去了中心一樣漫無目的的轉動著。

今天是おそ松兄さん的忌日,我們簡單的帶了幾束花和哥哥生前經常喝的啤酒,

雖然啤酒什麼的毫無意義,不過至少能讓死去的那個笨蛋能在天堂邊喝著啤酒一邊打小鋼珠吧?

「十四松呢?」一松抱著貓問道。

「十四松兄さん大概又跑去練習棒球了吧。」

「真是的,不趕快回來可不行啊,要準備走了。」我皺起眉頭正想著應不應該叫一松和椴松親自去找他回來。

「啊,十四松說他今天晚上才會回來,叫我們不必等他了。」一旁的カラ松拿著帶有十四松亂七八糟的字跡的紙條說道。

「這樣啊,不過十四松居然偏偏選在今天...」

雖然也不是不行,不過既然是兄さん的忌日總是要去看一看吧。

因為只是在隔壁鎮上的墓地而已所以我們以步行代替交通工具前往。

一路上我們很難得的這麼安靜,幾乎沒有多說什麼,而且還帶著一股沉重的氣氛。

原來少了おそ松兄さん的生活是這麼的無趣,有時候還懷念著一起打打鬧鬧的那段日子,

沒想到一眨眼,眼前的一切就這樣說走就走了。

「既然到了,等一下就輪流去和おそ松兄さん說說話吧!」カラ松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笑容這麼說道,只是多了幾分悲傷。

「等一下,好像有什麼人在おそ松兄さん的墓前」一松指著前方不遠處寫著『松野おそ松』的墓碑前方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個是...十四松哥哥?!」

「十四松?那傢伙不跟著我們居然自己一個人跑來嗎?」

「十四松哥哥好像在說什麼似的樣子」我們幾個抱著疑惑的眼神偷偷的溜到十四松的附近,小心翼翼的偷聽著。

十四松的衣服和袖子沾滿了泥巴,臉上還髒兮兮的,雖然平常就是這副樣子,但是臉上原本樂觀的笑容裡卻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哀傷。

「吶吶、おそ松兄さん在天堂裡還開心嗎?」

「天堂有小鋼珠可以玩嗎?」

「有看也看不完的小黃書嗎?」

「那個笨蛋到底在說什麼啊!」我忍不住小聲地大叫了起來,突然間十四松合上了一直張開的嘴巴,聲音也低落了不少。

「一個人...」

「寂寞嗎?」

頓時,我們都安靜了下來。

「哥哥們和トッティ都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像是變成了大人一樣。」

「カラ松兄さん變成長男後,就算沒有說出來,我也能感受到他背後有股藏也藏不住的壓力哦。」

「因為不想被哥哥們和トッティ看見我哭的樣子,所以才偷偷溜了出來。」

「那個啊、チョロ松兄さん好像很寂寞的樣子,少了おそ松兄さん的我們就再也不像是松野家的六胞胎了。」

『啪哒啪哒---』說著說著,只見晶瑩的淚珠從十四松的眼框流了下來。

「好奇怪啊、」伸出了還沾滿著污漬的袖擺用力的在臉上擦了又擦,但是這樣的舉動不但沒有抹去淚水,反而只是刺激了眼角使淚水不受控制的不斷落下。

「唔啊--明明已經決定不可以哭了的啊。」

「對不起呢兄さん。」

「怎麼辦...停不下來啊。」

「「十四松。」」在一旁看著的我們起了身子,邁開腳步走向十四松,一口同聲的輕呼喚著他的名字。

「兄、兄さん?!」看著他慌張地遮住了自己臉,也許是不想讓我們看見吧。

「一個人跑來這種地方不跟我們說太過分了吧。」一松拉下了口罩,蹲下了身子將手放在十四松的頭上輕敲著。

「對不起...」

「親愛的Brother啊,以後可別再不說一聲就自己先跑哦?」

「是啊,我跟哥哥們都會擔心的哦!」

「好了,反正我們六子都到睽違已久的齊了,對吧?」

即使軀殼不在,至少心還是同在的吧。

「既然十四松已經說完了,那就換其他人去跟おそ松兄さん說點什麼吧。」

「「知道了。」」

畢竟多少還是有些話想私底下說的吧,我們輪流一個個上前去,其他人則在遠離墓邊的地方等著。

「好久不見呢兄さん,剛才十四松兄さん似乎也跟哥哥聊了不少呢,怎麼說呢、」

「我和哥哥們現在都過得很好哦,雖然感覺おそ松兄さん現在肯定是一邊挖著鼻孔懶散的躺在天上的某處看著AV吧。啊哈哈、開玩笑的哦,吶、」

「就算現在おそ松兄さん不在我們身邊了、」

「你也永遠是我們六胞胎中的長男哦。」トド松話語中帶著哽咽,揉了揉有些通紅的雙眼,站起了身。

「那麼,想說的話就先到這邊了吧,該換哥哥們了哦。」

「哼、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呢My    brother,在天堂過得好嗎?」

「在brother不在的這段期間我可是有好好代替你做好身為長男的位置哦!」

「嗯?問我做了什麼?這你就可要好好洗耳恭聽了哦。」

「像是盡力作為親愛的弟弟們的支柱、忍著一直以來的壓力帶著笑容不讓弟弟們擔心、還有啊...哼!還是不要再說下去了。」摘下了墨鏡,露出了跟平時不太一樣的模樣,眼角下沉重的黑眼圈明顯示意著自己已經累了。

「啊啊、如果能回到那時候就好了。」一邊笑著一邊握著拳,輕輕的抵上了墓碑上。

「雖然這麼說很任性,但是你可是我唯一的哥哥啊。」有時候會想著,如果能靠在他的肩上放聲大哭該有多好,那是身為次男的自己唯一的依靠對象,淚水順著臉頰落下,仰起頭一手擋住了雙眼。

「一松你真的不去說嗎?」我開口問著眼前低著頭和十四松蹲在一旁的一松。

「太麻煩了,所以不必了。」

「兄さん可別後悔哦?」

「才不會。」無奈地皺了皺眉,我想這傢伙八成肯定只是不想讓大家看見自己的那一面吧。

「也就是說,換我了對吧。」

垂下了眼皮,深吸了口氣,我拍了拍手心看似鎮定地走向墓邊說道。

「混帳長男,玩夠了吧。」不滿的蹲下了身子重重的槌了下墓碑上的名字。

「要是你現在突然出現的話,我肯定會像這樣用力的揍你的。」

「沒有你也無所謂的對吧,明明只是個笨蛋而已。」

「為什麼、為什麼要說走就走啊。」

「果然是人渣啊。」

「很可笑對吧,要是被你看見的話肯定又會露出那樣的嘴角發出令人熟悉的聲音嘲笑著我吧。」

煩死了。

為什麼你這傢伙一直在我腦海裡打轉啊。

為什麼要死啊。

誰允許你死了啊。

這自私的傢伙。

不甘心的流著淚水,一滴又一滴的落上手背順著滑下去而沾濕了自己的衣角。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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