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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暴風雨前的寧靜?

「咳咳咳!懷孕?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我連男朋友都沒有呢!」無預警的被她一句話給嗆住。

──懷孕?機率比中樂透還小啊。

「也是齁,妳連男朋友都沒有。」

「嘿嘿……」姚凡晞乾笑了幾聲。

這話聽了怎麼有點不高興。

聚會一結束後,她二話不說衝進藥局買了兩盒驗孕棒。

該死的她方才才想到那事!

回到家後上了房間立刻就把門鎖上。

「……」眼前兩隻已經經過幾分鐘等待的棒子。

她的心情五味交雜。

好好看待,不看難逃罪,看了罪難逃,反正兩種二選一而已。

拿起兩隻驗孕棒。嗯,看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大、凶──

一加一等於二的兩條紅線,她看了很久。

「怎麼辦?」明知沒有用,但還是摸著自己的肚子,問:「留下還是流掉?」

明明只是一個讀音的差距,中間卻參雜了很重要的決定。

──不如做個更明確的決定,明天到醫院去。

「嗯……咳咳。」

「醫生,怎麼樣?」

「恭喜妳,懷孕了!」

「轟隆」一聲,她的世界此時已被宣告瓦解。

「看這樣子,大概是有兩周多了。」醫生將一張寶寶的超音波照片交給她,又接著:「目前看來胎相是穩定的,以後做事都要多家小心。爸爸沒有來嗎?這種事情應該是男人的工作的,真是唉!」

她已經沒有心思聽他說話了。

拜託,她連孩子的爹都不認識要她怎樣高興起來?!

兩周多……時間大概算一算,正是上次閨蜜會那時候!

出了醫院姚凡晞一邊摀著自己的肚子,一邊自言自語的走在路上。

「該怎麼辦,媽一定會打死我的,怎麼辦?怎麼辦?」

她的思考被一時的鈴聲給打斷,「喂,我是姚凡晞。」

「凡晞啊!我旻蒨啦!我回來囉!妳打那麼多通電話給我幹嘛?太想我了嗎~」她才剛下飛機,就看見姚凡晞打了三十幾通電話給她。

雖然時間都是上上個禮拜時打的,但還是回撥了。

她很怕她的小凡晞母乳還沒斷,想從這邊尋找媽媽的味道啊!

──她還有心情調侃她!

「回來了?我覺得我們應該要找個地方好好的聊聊。等等二十分鐘後,喵喵咖啡廳見,敢不來妳就死定了!」說完就切斷了電話。

聽到嘟嘟嘟的聲音,原旻蒨翹起嘴,「欸?真是,我連兩句話都還沒說上呢!」

在喵喵咖啡廳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

「……」

「……」

「……」

兩人一直面相而視不說話,站在一邊的服務生也不敢上前插話。

總算,兩人發聲了……異口同聲。

「我要兩杯焦糖瑪奇朵,半糖微冰!」

「我要兩杯焦糖瑪奇朵,半糖微冰!」

「啊?呃呃……好……馬上來!」服務員經過艱苦的奮鬥之後,領悟了「趕緊落跑」四個字的重要性。

這桌客人的氣氛還真僵啊……

姚凡晞用力的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原旻蒨!妳知不知道我會被妳害死!」

這動作引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凡晞!妳先坐下!丟死人了!」這裡可是密閉空間!

「妳說吧,我是怎麼害死妳了?可不能冤枉我啊!」

「妳記不記得我們那天去聖皇飯店的事?」

「嗯。」

「那妳記不記得我們那天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我選了一間七乘四的套房?」

「嗯。」

「那妳記不記的我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嗯……不不不不,我當然不知道,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後來沒畫面她什麼都沒看到。

「重點來了……那天好死不死出來開門的是一個男的!我原本想跟他說提前的愚人節,結果忽然就被拉到房間裡!再來我……」想到後面,她沒繼續講下去,原因一是因為她不太記得,原因二是因為那件事情太丟臉了。

「再來怎樣?」原旻蒨看著姚凡晞微紅的臉,瞪大了眼睛,拉大嗓子:「再來妳該不會像是小說劇情裡面的女主角,被拉進去後,跟傳說中的大屌王嗯嗯又啊啊了?」她向來說話直,想問的事情從不會拐彎抹角。

「噓噓!妳小聲一點啦!」她站起來摀住她的嘴。

「今天不是愚人節。凡晞,妳確定妳沒騙我?」對於玩笑這事,她可是心有餘悸的。

「我看起來像在騙人嗎?這事千真萬確!」服務員送上兩杯熱飲姚凡晞緊急的止住嘴,「啊,謝謝。」

等他走後,她低下頭小聲的說:「而且……我還……懷孕了。」

「噗!」原旻蒨將剛喝進去的焦糖瑪奇朵一口噴出來。

不要形象的,「什麼!妳懷孕了!」她這次有學乖的壓低聲音。

「嗯。」姚凡晞把那晚的事情都闡述一便。

「妳不說那個男人有戴套?」

「對啊,我確實有看到那個,而且裡面還有……那個。」說到這,羞澀到讓她臉頰微紅。

「那有戴還會懷孕?」

「我不知道啦!」

「妳有沒有去醫院檢查過?有時候驗孕棒會不準的。」這可不能當玩笑了。

「有,妳看。」她從包包拿出超音波寶寶的照片,上面只有一個小點,但確實是個新生命。

「那……妳打算留下……還是……打掉?」原旻蒨換做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生命可不是費紙不用就丟。

「我……我……打算……」其實她還沒決定好,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

「留下吧。」原旻蒨開口要把孩子留下。

「嗯?」

「我說親愛的,留下吧,養不起頂多我幫妳養,妳胎中的也是條人命,更何況以後妳就有伴可以陪妳了。當你白髮蒼蒼的時候有人可以幫你把屎把尿不好嗎?」

有她這麼說,似乎心中的決定也已經確定下來了。「可是我媽那邊……」

「我再幫妳想辦法,妳現在只要好好的養胎就好。」

「嗯,旻蒨,真的很謝謝妳。」姚凡晞站了起來,到她旁邊,一把抱住了她。

如果沒有原旻蒨她想她應該會拿掉吧,事後……再來後悔。

「可以了,可以了!不過這是有條件的,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一隻手不客氣的推開了姚凡晞的頭。

「白痴也是要吃飯的!」

……此吃非彼痴,「條件就是,我要當毛小孩的乾媽。」

姚凡晞笑了起來:「嘿嘿!那還不簡單!」

「喔!對!還有,這兩杯焦糖瑪奇朵妳付錢。」

「坑錢啊!」

讓孩子認她做乾媽還行反正又不花錢,但是兩杯焦糖瑪奇朵要錢的呀!拜託,她很窮!

「嗯,大不了我不幫妳囉!」

原旻蒨作勢要起身,立馬就被拉住。

「好啦,大小姐,美麗的姐姐,此攤妹妹請客。」

「這還差不多!」

本來姚凡晞對於懷孕這件是採用的方法是──能拖則拖!

但是害喜的狀況比想像中的嚴重,肚子也越來越大,她真的不知道要麼繼續隱瞞下去。

所以……在姚家,飯桌前三雙眼睛大眼瞪小眼、妳看我我看妳。

「媽……我……」

她什麼都還沒說,原旻蒨就忽然插話進來:「阿姨!妳千萬要堅持住啊!等一下要說的事情真的真的真的非常嚴重!」

──該死的原旻蒨!我都準備好要說了,突然給我攔下來要幹嘛!呀~更緊張了!

「說吧,我聽著呢!」

賴研是一臉慈祥的笑著,感覺就是一副好媽媽的樣子,可是據說看起來越慈祥的人,在發飆時的姿態會超乎想像、讓人發毛!

「媽……其實是我、我懷、懷孕了……」姚凡晞低著頭說,講完後還抬起頭偷看賴研的臉部反應。

──沒反應?還是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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