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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有一個姑娘叫書香

      有一天,風之國冷冷清清的圖書館來了一個新的少年,接著這位少年每天都會撥一點時間來到這裡借書。

      時間是晚上七點半,圖書館裡只有圖書館員書香還有另一位沉默的紅髮少年。要是三個月之前,書香大約從下午六點之後便會一個人在圖書館待到八點關門,但是突然之間,這段空白的時間開始多了一個人。

      書香盯著坐在閱覽桌的他,在沙忍者村,沒有人不知道他的身分。

      沙瀑我愛羅,目前是高層緊盯的危險分子。雖然貴為前任風影大人的兒子,但是卻因祭品之力的身分而遭到村子裡仇視。就連風影大人自己也對他相當不信任。

      但是經過木葉毀滅行動之後,她察覺到,現在的我愛羅,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不會錯,她查覺到他試圖改變,試圖接受這個世界的知識,還有他──似乎想要改變除了自我之外範圍更大的東西。

      傍晚,我愛羅都會到圖書館來借書,偶爾在這裡閱讀,如果借書的話隔日就會歸還,日復一日。

      終於,在第一百天,那個帶著熊貓眼,眼神卻相當冷漠的男孩走到了櫃檯,即將借閱他這三個多月來的第一百本書。

      今天我愛羅借的是《查克拉屬性的應用》。

      她有時候會注意我愛羅借的書,昨天是《查克拉與外在環境》、前天是《血繼限界與查克拉》,我愛羅已經漸漸的意識到自己敵人的多樣性了嗎?不再自大的只光靠沙子來殺人。

      「這是您的書,歸還日期是一個月喔。」雖然明白我愛羅隔日便會歸還,但書香依然按照慣例的提醒顧客。

      「嗯。」我愛羅接過書,淡淡地回應了一聲。

      「謝謝您,請慢走。」書香用一貫禮貌的笑容禮貌的向他道別。

      目送他離開之後,偌大的圖書館又只剩下書香一個人,但是沒關係,再五分鐘就可以關門回家了。

      書香今年十二歲,沒有錢去忍者學校,但喜歡學習的她自十歲起便一直在圖書館工作,因為這樣既可以賺錢,還可以看很多的書,書籍是孤苦無依的書香重要的支柱。

      村子裡的人都很喜歡書香,一頭茶色的中長髮整齊的綁成兩個麻花辮,身上的白色帶帽連身裙,雖是沙漠常見的服飾,但穿在她身上卻是特別的脫俗,像是一朵百合般純潔氣質。除了她明亮的藍色的眼睛和親切的笑容外,還有她的聲音,雖不高亢卻相當甜美而溫柔的聲音,可以讓聽到的人如沐春風。

      「書香,這杯仙人掌蘆薈蜂蜜給妳啊!」

      「書香,這是今天賣剩的蕎麥麵!拿回去當晚餐吧!」

      「書香,這些水果妳帶回去吧!」

      「書香,我這裡有一些捲餅。」

      「謝謝大叔、小秋姊、水瀨哥、小鳥阿姨、大牛爺爺、雲中奶奶、本田老師……那麼我先告辭了~」

      書香每天從圖書館下班回家的歸途總是在熱情的居民的夾道中滿載而歸。手上大包小包的食物和衣物足以讓書香每天不必再添購生活物品,她相當感激。只可惜,她突然想到,我愛羅似乎從未感受到村民這樣熱情的對待。

      書香抬頭看著星星,驀然發現今天看的見銀河。如果再高一點,這夜空一定更漂亮。於是她帶著這些食物上了一座小沙丘,在一株沙漠刺槐的旁邊,看到那兒已經坐定了一個揹著葫蘆的少年。

      「是我愛羅?」書香躲在一顆巨大的仙人掌,偷偷看著我愛羅。

      我愛羅赤紅色的頭髮在沙漠夜晚的涼風中搖擺,他看起來沒有任何情緒──是他一貫的冰冷表情。

      但你是抱著怎麼樣的心情看著星星呢?你也會有覺得美的事物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現在應該要躲起來嗎?躲,向來出自於害怕,我愛羅一定不喜歡大家害怕他。於是書香鼓起勇氣,走向我愛羅。

      但是她必須要屏著呼吸才可以多踏一步,儘管我愛羅已經將冰冷的眼神投注在那副散發滿滿善意的身軀,儘管她臉上的笑容多麼親切,但面對我愛羅,她卻無法十足把握可以靠近。

      她想靠近他,不明所以,也許是他散發的氣質實在太過孤獨了,書香嘗過這樣孤單的味道,所以不忍見有人孤單,所以即使是坐在公園裡一個人盪鞦韆的孩子,書香都會給他一根糖果。

      但她最終還是放棄了,在另一顆巨大的仙人掌後面駐足。她這是同情吧?帶著同情的心情去接觸他人是不好的,而且有些時候相當傷人。

      於是她改變心意,走到我愛羅附近另一株刺槐的樹旁坐下,靜靜的看著星星,一邊吃著晚餐。  

      上弦月明亮的高掛在星空的北方,銀河便搭在月亮旁邊,銀河旁有兩顆星在星光點點之間特別耀眼,一閃一閃的。

      「好美啊……」平日都是一人看星星,但此時此刻書香之道附近還有另一個人陪著自己看星空,便覺得特別美。

      半個小時後,在書香以散步的愜意步伐離去的同時,我愛羅注意到那隨風搖曳的裙擺,以及沙漠上凹陷的沉重腳印,他漫不在乎的起身,化作沙子消失在沙漠中。

**

      傍晚我愛羅修練完之後,再次來到了圖書館,書香正墊著腳尖把一本厚重的書放到高她兩顆頭的書架上,可想而知當然是無功而返。

      這時我愛羅的葫蘆裡突然飛出沙子,接過書香手上的書放回去。她一回頭,便看到我愛羅正與她擦肩而過。

      出乎意料的,書香奔馳到他的身前,藍色鑽石般的雙眼欣喜的望向我愛羅與之相反的水青色的冷瞳。

      「非常謝謝您。」書香展開如冬日溫暖的笑容,像是非得到謝才能安心似的離開。

      於是接下來這幢安靜地圖書館,依然只有我愛羅和書香兩個人。我愛羅看書、書香則是打掃環境,直到接近閉館時間,我愛羅借了一本書。

      今天我愛羅借的是《星座與星象》,是一本關於星系的書。書香一看到書名,錯愕的抬頭再次對上我愛羅的雙眼。不僅僅是因為他第一次借和忍術或策略題材之外的書,而是借這本書的時機太敏感。

      「昨晚的星空很美,我查了一下,昨天好像是所謂的七夕,昨晚在銀河邊緣對角相望的那兩顆星是牛郎星與織女星。」我愛羅出乎意料的先開口。

      看來我愛羅一直都發現她就坐在他附近啊。

      「原來如此,謝謝您告訴我。」書香式的親民笑容再度呈現在我愛羅的眼前,她抄下書碼後將書遞還給他。

      我愛羅接回書,在書香還未開口前便說了:「這本書我明天就還了。」

      今天真的是讓書香相當詫異的日子,我愛羅竟然主動說了兩句話。但她很快地收回驚訝,笑著回答:「好的,請慢走。」

      目送我愛羅離開,書香今天的笑容更美了,也因此讓她收到了雙倍的來自居民的贈品。

      「書香今天看起來特別可愛呢……」老奶奶這麼說著,其他居民也同聲附和。

      特別可愛的書香踩著特別輕快的腳步回到只有一個人的家。當她打開家門,空間雖然是黑暗的,卻一點寂寞個感覺都沒有。她覺得心裡頭暖暖滿滿的,除了居民的禮物之外,還有我愛羅。

      想起我愛羅黑眼圈裡面的那雙水青色雙眼,書香竟忍不住紅了臉頰。她捧著發燙的臉,趕緊喝了一口仙人掌蘆薈蜂蜜。

     

      「哪,我愛羅,我知道你是不凡的,有一天你會有夢想並且完成它,而不是像我,可能永遠都只是個平凡的小館員。」

      然而說著說著,書香變的落寞,雀躍的心情瞬間冷卻了,原本高興的心情一晚卻變得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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