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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歐尼醬?不,是小弟

清晨,太陽緩緩升起,白銀山上的雪反射出金色的光芒。森林漸漸甦醒,開始喧鬧起來。

白銀山東邊的山腳,尼多后的領地旁,沒有一隻神奇寶貝敢靠近,卻也傳來喧嘩聲。仔細一瞧,山壁有個乾燥的岩石洞穴,裡頭傳來屬於幼崽稚嫩的喧鬧聲。

「這看裡來好好吃!偶要吃!(這看起來好好吃!我要吃!)」

「汪汪!汪汪汪!(這是我的!你又不能吃!)」

只見小零將小小的雙腳伸直,搖搖晃晃地坐著,不時轉過頭朝卡蒂狗吐舌頭。肉呼呼的小手一手抱著懷中藍色的苦莓,一手拿著一顆在嘴裡啃,只是沒長齊的牙齒咬不下去,只能讓苦莓沾上亮晶晶的口水。

卡蒂狗很生氣,瞪著小零,喉頭發出吼嚕嚕的聲音。這明明是母親採給他吃的!這小鬼不知道從哪來的,明明還沒斷奶!還敢跟他搶東西吃!

「要給李也行。(要給你也行)」小零上下看了一下卡蒂狗,感覺其身周濃厚的火元素,滿意的點點頭。「只要李當偶咯小弟,偶就分李吃!(只要你當我的小弟,我就分你吃!)」

「汪汪汪!(誰要當你的小弟!)」

卡蒂狗終於忍不住,腳一蹬,撲到小零身上,不過沒敢用牙齒咬,只是不斷用頭和腳亂撞一通。小零被卡蒂狗撲倒,懷中的苦莓散落一地。

「想喇架?誰怕誰!(想打架?誰怕誰!)」

小零一手用拳頭打卡蒂狗的頭,一手想推開卡蒂狗,運行起鬥氣,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無法用鬥氣!卡蒂狗一直撲過來,嬰兒根本沒甚麼力氣,無法把卡蒂狗推開,只能拉住不斷打她的狗爪。

於是兩個還是幼崽小鬼撕打在一塊兒,滾作一團,將洞穴鋪著的乾草弄得亂七八糟。採完樹果的風速狗回到洞穴,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汪吼!(都給我住手!)」

頭上爆出青筋,風速狗不管掉下來的樹果,衝上去一人一爪子,將兩個小鬼拍倒在地。

「汪─汪吼?(為什麼要打架?)」

「汪汪!汪汪汪!(這個小鬼搶我的樹果!)」

卡蒂狗黑著臉先告狀。

風速狗聽了,無奈地轉頭,看向揉著腦袋的小零。

「汪吼─汪汪─(孩子,你還小,還沒辦法吃樹果啊。)」

「可是偶沒見落這種苟子,看裡來好好吃!(可是我沒見過這種果子,看起來好好吃!)」

看著顏色鮮豔的苦莓,小零不禁吸了吸口水。

「而且偶和卡利狗說了,只要他當偶咯小弟,偶就會給他吃。(而且我和卡蒂狗說了,只要他當我的小弟,我就會給他吃。)」

小零看著風速狗無辜的說。

「汪汪汪!(誰要當你的小弟!)」卡蒂狗炸毛。

「拳樓大的就似老大!(拳頭大的就是老大!)」

「汪汪!(明明就是我比你強!)」

「汪吼!(好了!)」

風速狗忍無可忍,再度一人一狗拍下爪子,兩個小鬼抱著頭蹲在地上。

「汪─汪吼─(孩子,你長大後再吃吧。)」風速狗無奈地對小零說,小零氣鼓鼓的鼓起雙頰。

「汪─汪汪吼─汪吼(而且,我們該談談,你的來歷。)」

風速狗表情嚴肅。看著小零不似一般人類小嬰兒的舉止,以及發現她時的異相,這孩子絕對不是普通人。

「偶的來歷?(我的來歷?)」小零歪歪頭,隨即想起什麼,努力坐起身,向風速狗低下頭。「是林收留偶的吧?太敢哩了!(是您收留我的吧?太感激了!)」

「汪!汪汪?汪汪汪!?(還沒回答呢!你是誰?從哪來的!?)」卡蒂狗不爽地問,從哪來的和我搶母親和食物的小鬼!?

小零瞪了一眼卡蒂狗。「偶叫小零,來自卡爾斯大陸凱恩帝國。」小零高興地發現名字和地點的咬字還算清楚,就不計較卡蒂狗的語氣了。不過也隨即奇怪察覺,「裡們一直聽得攏偶賴說甚麼?(你們一直聽得懂我再說甚麼?)」

「汪汪!(當然聽得懂!)」

「汪吼─(能感覺你想表達的意思。)」風速狗也奇怪的說,「汪吼─汪吼─(就像你能聽得懂我們在說什麼一樣,不知道是甚麼原因。)」

「對诶!偶竟然聽得攏裡們的話!?(對诶!我竟然聽得懂你們的話!?)」

小零震驚地瞪大眼睛。

「汪─汪汪?(現在才發覺啊?)」卡蒂狗嗤笑一聲,不過他不會承認,他也是剛剛才察覺到這奇怪的現象。

「汪吼。(反應太慢了。)」風速狗好笑的用巨大的狗爪輕輕推了一下小零的額頭。「汪吼?汪─汪吼……(可能和你的體質有關吧?當初發現你的時候……)」風速狗把當初在大石頭上看到的景象告訴小零。

「偶離實也不是很經處發生甚麼事……(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發生甚麼事……)」小零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偶立得,偶已拎死了……(我記得,我已經死了……)」

「汪!?(死了!?)」「汪吼!?(已經死了!?)」

「恩,死了。」小零對震驚的卡蒂狗和風速狗點點頭。

「(別看我現在這副模樣,我已經14歲了!)」小零挺了挺小小的胸膛。「(在卡爾斯大陸的封魔戰場死掉後,回過神,我就到一個像星界的地方,看到一隻沉睡的魔獸;進入空間通道後到一個藍色的空間,看到一隻藍色的魔獸;然後又到一個紅色的空間,看到一隻紅色的魔獸……)」小零表情奇怪的說,「(異空間原來有那麼多魔獸啊?)」

「(看到紅色魔獸後,又進入另一個空間通道,然後我就沒意識了。)」小零說,「(醒來時,就已經在這裡了。)」

卡蒂狗和風速狗被繞得有些頭暈,一時無語。過一會兒,風速狗才說道:「汪吼─(這裡不是卡爾斯大陸,這裡是關東地區的白銀山。)」

「(關東?白銀山?)」小零疑惑問,「(在卡爾斯大陸的甚麼方位?)」

風速狗搖搖頭,說:「汪吼─(世界上沒有叫做卡爾斯的大陸。)」不過好像有個叫做卡洛斯的地方?風速狗不確定想。

「诶─!?」小零震驚。但不一會兒又摸摸下巴,說:「(早有預感了。穿過那麼多空間通道,應該已經到另一個世界了。)」

卡蒂狗回過神,繞著小零來回踱步,不時用鼻子嗅嗅。「汪汪─?(所以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看來是的。)」小零用手推開卡蒂狗蹭上來的鼻子,「(很癢诶!)」

「……汪吼─(不管你從哪裡來─)」風速狗解開了疑惑,沉默片刻,便溫柔地舔了舔小零,說:「汪─汪吼!(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孩子了。)」正了正神色,風速狗嚴肅的說:「汪吼─汪吼!(至於你的來歷,以後不可以隨便說給別人聽!)」

「(孩子!?)」小零震驚地看著風速狗。

「汪─汪吼─汪吼~(沒錯,我叫風速狗,你可以叫我母親。這孩子卡蒂狗是我兒子,你可以叫哥哥~)」

「汪汪汪汪!?(甚麼!?我不同意!)」卡蒂狗對風速狗大吼。

小零有些不知所措。且不提物種不同,小零過去是孤兒,從未有過母親,不是不嚮往,但對突然出現的「母親」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著風速狗比自己大十倍的頭顱,巨大的嘴、身周濃厚的火元素看起來威嚇感十足。但那溫柔的目光,讓小零整個心都溫暖起來。

一段時間後,小零緩緩點了點頭,對風速狗露出一個喜悅的笑容。「(好的!母親大人!)」

風速狗微笑點了點頭。

卡蒂狗見阻止無效,轉過身坐下,用屁股對著小零表達抗議。

(母親要收留這個小鬼!?可惡的傢伙竟然搶我的母親……不過這是不是代表我多了一個妹妹?她會叫我哥哥嗎?)

卡蒂狗臉上雖一副不屑的神色,但心裡暗搓搓地想要有妹妹叫自己歐尼醬~的話好像也不錯……

小零看著卡蒂狗那暗紅色帶有黑色條紋的屁股上,無比顯眼的那搓銀色尾巴,對風速狗說道:「(母親大人,我不想叫卡蒂狗哥哥,我想收卡蒂狗為小弟!)」

卡蒂狗一聽,整個炸毛,尾巴變成一顆銀色的蓬鬆毛球。

「汪汪汪!(你這傢伙!別太囂張了!)」

卡蒂狗惱羞成怒,四肢一蹬,整個身體向前衝,將小零撞得仰倒在地。

「(打架我才不怕!)」

看著又滾成一團的兩個小鬼,風速狗不禁用狗爪子捂住臉。

看來以後可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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