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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 抉擇

      純白的病房內,沒有任何人,十分恬靜。窗邊時而吹來陣陣涼爽的風,讓這密閉的空間不會太過悶熱,望著窗外明媚的陽光,我不禁回想起了過往,『他們』帶給我的美好時光。

      那一切真的是場夢嗎?那真實的感覺,我現在仍記憶猶存,「……如果是夢的話,我還真不想醒來。」

      這下子,我,又是孤身隻影了。

      「……好想死啊。」

   ✎ღ

      「你們的女兒就在這間病房。」

      「謝謝您們的照顧,這孩子才能活到現在……」

      外面傳來了陌生的聲音,我的內心充斥著不安與恐懼。

      房門〝喀噠——〞的打開了,生疏的面孔映入我的眼簾,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走到我的面前。

      「……我的寶貝女兒啊。」女人含淚抱住我,她身上的香水味令我反感,身體也反射性地推開了她,「妳是……誰?」

      「她是妳的媽媽啊,我是妳的爸爸,巧瑜,我們來接妳了。」男人對著我淺淺一笑。

      聞言,我面不改色地問道:「……為什麼要來?」

      「巧瑜,我們只是想關心妳」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龐,卻被我拍開了,「……別碰我!」

      「妳……」

      「怎麼?妳們的乖女兒死了嗎?所以才來找我嗎?」

      從小我便從院長那裏聽來我被遺棄的事,他們選擇那個女孩,並將還是小嬰兒的我丟在醫院裡,讓我自生自滅。

      女人賞了我一巴掌,「……妳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我捂著被打的臉頰,熱辣的刺痛感讓我的心麻痺了。

      「巧瑜,媽媽不是故意的,語萱也是妳的姊妹,妳不能這麼講她,知道嗎?」女人搖了搖我的肩膀,說著她認為是對的事。

      「媽媽?爸爸?自從你們將我丟棄之後,就已經不是我的父母了!」藐視著他們,我將心裡的氣話一吐為快,「你們以為自己是誰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我當作玩具玩弄嗎?!」

      兩人佇立在原地面面相覷。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無論是我還是對方,都沉默了。

      「巧瑜,我知道了。」男人蹲下身,用著憐憫的眼神看著我,「妳一定是寂寞久了,每天待在醫院待到情緒都不穩定了,沒關係,爸媽會諒解妳的。」

      他,眼前這個人,在說什麼。我倒抽一口氣,「為什麼……為什麼要用那種同情的目光……用那種異樣的眼光看待我!」我捂住雙耳吼著,「對我來說,你們就跟那些人一樣!」

      不行,頭好痛,我不想待在這裡了。

      「巧瑜,冷靜點,妳身體還很虛弱啊!」男人按住了我的肩膀,用盡全身的力量阻止我站起身來。強忍住衝動的淚腺,我力竭聲嘶,「……放開,放開我!不管我會怎麼樣,都不干你們的事!」

      為了逃離,為了躲避他們,我開始用手腳破壞支撐我生命的儀器,拔掉那些提供我養分的點滴、管子。

      「巧瑜,別這樣啊!」女人握緊我冰冷的雙手,淚珠盈眶,而男人放開了緊壓著我的手,將那些被弄倒的機器一個個扶正。趁著這個機會……

      我推倒了她,跑出病房了。

   ✎ღ

      「妳已經無路可退了,來,回來我們身邊吧。」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跑到了頂樓。

      面對不斷逼近的他們,我不斷向後退,「你們不要再過來了!要不然我就……」還沒說完,突然間腳下一空,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快速向下墜落,他們倆人的身影愈來愈小,直到完全看不見……

      「她傷的好重了……」

      「頭破血流成這樣還有救嗎……」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睜不開眼睛,不對,應該是說我已經無法指揮身體了,完全動不了,溫熱的血液讓我感受到自己冰冷的身體還有些許意識。

      一旁看熱鬧的人們總是很快就聚集,救護車、警車很多相關的人都前來關心情況。

      原來,一個人的死亡能造成這麼大的轟動啊……

      就在一陣耳鳴聲中,我昏厥過去。

     

   ──我還是選擇了逃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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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忘記搬新章(ゝ∀・)b

2017   /   07   /   29         冰洋藍   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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