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PO Podcast:夜間飛行《撲克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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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臂彎中的溼冷

如果有選擇的權利,我絕對會選擇從來沒與你相遇。

但相信之後我仍會渴望你,即使代價會讓自己遍體麟傷。

一切都已經太遲,我無法自拔,你也一樣。

◎◎◎

「英二……」

彰擁吻著我,我回應他的舌,讓他盡情肆虐舔舐我口中汁液,與他唇舌交纏時的甜美總是讓人欲罷不能。

在他身下的我,被他的分身貫穿,隨著床鋪吱嘰作響,從我口中洩露出的呻吟淫亂,從臀部傳來的淫水聲讓我羞愧,但一切是如此令人意亂情迷,從兩人的結合處傳來的快感甚至讓我忘了一切,要是能永遠這樣合而為一……我搖頭隨著節奏擺動自身腰支。

彰的速度開始加快,喘息聲也加重,我睜開眼看著他通紅、隱忍著爆發前痛苦的臉龐,我知道我們都到了忍耐的極限。我抓緊他,身體任由他激烈衝撞擺動,最後他一聲低吼,在我體內射入他濃烈的欲望,我全身劇烈顫抖,腦中被高潮後的一片空白所佔據。

「英二,舒服嗎?」

彰伸手幫我撥開被汗水沾濕的瀏海,我看見他眼中一絲猶疑,我對他露出苦笑。

「我的反應那麼劇烈,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你很棒,放心吧。」

「是嗎……那就好。」

彰下了床,走到房外,一聲打火機的喀嚓聲後淡淡的煙草味飄散而來,這是他每次玩事後優先做的事,彷彿那根菸可以撫平他跟我做愛的背德感一般。我癱軟在床上,因為今晚多做了幾次而感到疲憊。

「明天還要上班,應該要先去沖澡才行……可惡。」

我一點也不想動,愣愣地盯著漆黑的天花板,聆聽屋外的滂沱大雨。床鋪的餘溫就像從來不存在般冰冷,只有體內還殘留的精液證明那個男人的確與我發生了關係。

彰很快地抽完菸回房,不發一語地直接走進浴室。我看著他移動,接著是蓮蓬頭的沖水聲。

我嘆口氣,拉過棉被蓋住自己,無法抑制心中的寒冷和淒涼,這樣的感覺甚至令我想哭。既然每次都變得如此,為什麼我還是執著地要待在那個人身邊呢?

即使知道那個人的擁抱只是為了排遣寂寞,在他的心中沒有自己的位置,他的心永遠只屬於那個人……即使知道,我就是無法放棄他。這樣的自己真是令人作噁。

我可能一輩子也碰觸不了彰的心吧。在他的心中一直都下著雨,黑暗又冰冷的雨,從幾次的交纏中都可以發現到。或許,他是抱著我,但他看的並不是我,而是那個已經不在的人。

隔在我們之間的,是堵永遠無法跨過的牆。那堵牆就像在告誡我,快離開他的身邊,我一輩子也贏不了那個人,也得不到他的心。現在的我,充其量不過是免錢的妓男罷了,我持續這樣想著。

浴室的流水聲不知何時已經停止,彰也包裹著浴巾走出,我從棉被中起身,赫然發現自己的臉上早已淌著兩行淚,幸好現在是半夜屋裡也沒開燈,不至於被他發現。

「英二,你起得來嗎?還是去沖一下澡吧,不然剩沒幾個小時可以睡了。」

「還不是你硬要多做兩次,下次克制一點吧。」

我用棉被擦過淚水,爬下床躲到浴室裡,隔著門似乎隱約可聽到他低聲嘆息,而我只能任由流水沖刷他留在我身上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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